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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和神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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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神乐得意洋洋的说自己要和兔出去过一晚上二人世界并得到鄙视后,银时被重新折返的司机接回庄园。
和上次来又不同,远处的其他庄园灯火通明,只面前这一座黑漆漆的矗立在夜色里。
然后一瞬,灯火一盏盏亮起,喷泉流水叮咚,雕花铁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似乎为了迎接面前的客人,这座庄园又重现生机。
站在门口的银时默了两秒,扭头问旁边穿着夜行衣的兔面具,“真让人不好意思啊,不用这么大阵仗迎接我的,有点太浪费电了。”
“……”兔面具扭头,面具上唯一露出的眼睛里呈着无语,闷闷发声。“巧合。”
“啊,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的,我会对兔负责的。”
“……是巧合。”
正说着,另一辆轿车缓缓停在庄园门口,司机小跑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迎着兔出来。
银时看了一会,再次跟身边的兔面具说,“下次就这样迎接兔就可以了,可以不用在意我的。”
他像是全没看出来,也不尴尬,回头几步走去兔身边,抬起她下巴。
表情木木的,和平常没两样。
坂田银时松手,在另两个面具人明显升腾的怒气中自若询问,“去哪了,怎么比我还晚。”
没想着等她回答,干脆的牵起她手,冷的跟钻过冰库似,车上空调也开太低了。
银时对着她的手哈了两口气,又搓搓她手背,空出一只手和另两人招呼,“今天辛苦你们了,请回家休息吧。”
有模有样的主人架子,带着面具的人只是站在那,隔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也没其他动作。银时懒得管他们现在在想什么,牵着兔走进屋子。
进屋后关上大门他就更直接了,蹲下直接搂着膝盖抱上肩,进房间放在软椅上后三两下把她最外层的繁重和服褪下,又把头顶麻烦的发型发簪全拆了,动作利落。
兔任他动作,只喊了一句阿银。
这句唤让他表情有些松动。
“在呢在呢,”银时应声,房间里看了一圈发觉什么也没有,嘀咕两声起码放点人要用的东西吧不过你不住这边收起来倒也正常但是厨房也太远了这就是房子大的烦恼吗,碎碎念的唠叨。
他站在原地揉揉脑袋转身向外,“等我一下,我去接杯水。”
兔想说点什么,但也只是看着他走出房间。
厨房内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看的银时直皱眉,好不容易找到角落的水壶烧好热水兑着掺半,感受了下杯中茶水温度合适,刚准备走又回头连着水壶一同拎走。
再回房间时兔已经又一次坐在窗边发呆了。
她心情好差。
虽然表现如常,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坂田银时放下水壶,走到她身边,用手中盛着热水的杯壁贴贴她的脸。
“约会还没结束吧。”他开口,只当自己不清楚,“别不高兴啊,我的心情也要变差了。”
兔应声,刚要站起来又被按回原地坐下。
“坐着就好,对我来说,没有小鬼干扰就是很满意的二人世界了……成年人的知足就是这么简单。”他在兔头上揉了又揉,“再说了,心情不好也不用一个人跑回来嘛,那个……”
被打断。
“是工作。”
“啊?”察觉到自己误会的坂田银时挠挠脑袋,“但是,啊,回来是因为有工作吗,我说你倒是开口解释一句啊。”
“很快,已经结束了。”
“什么时候?!”
“刚才。”
“喂,不要树立这种平常慢吞吞工作速度却异于常人的人设啊,什么全方面发展精英大小姐,感觉跟我也太不搭了吧。”坂田银时有些耍无赖的吐槽,左右看看,也没看见有什么工作用的东西,收回视线再问,“在家不也能工作?”
兔摇头,对他亮起手上的印章,示意只是为了拿这个才回来的,并不是处理什么麻烦的工作,银时的肩膀往下塌。
就说她还不像会亮脾气的样子,不高兴是真的,没打算表现什么也是真的。只是又是这种难说高不高兴的情况,这种情况并不能算懂事,毕竟他们没有感情基础。
生分?跟自己老婆生分又不是什么值得欣慰的事。
“明天再回,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烦人的小鬼,不也挺好的。”他下了定论,把手下的脸捏了又捏,手感不错。“就在这继续我们的约会好了,先从拥抱开始怎么样?”
双臂展开将人揽进怀里,他把兔的脑袋轻按着靠在自己怀里。
给难过的女人一个温暖的拥抱,就是那个吧,最好用也最卑劣的乘虚而入,但事实上他认为在日常里对妻子使用一些感情升温的小技巧也是必要的。
兔沉寂着,过了十秒动了下,把脑袋露出来,低声喊他。
“……阿银。”
“嗯?”会有一点心动了吗?嘛,毕竟对女人来说……
“……有点臭。”兔如实说。
“……”
从脖子开始上升到脸颊的红色,坂田银时僵硬的维持着动作,“……是啊,谁夏天穿着你们那种全包制服都会有点汗臭味,这个没办法,这个真没办法!!你就不能先忍一会委婉一点吗!”
“哦。”兔发声,重新把脸埋回去,只是小口用嘴吐着气。
就在坂田银时恼怒的准备撒手放开她时,兔抱住他的腰,他的表情再次变化几度,最后停留在无奈。
“好了好了,知道了,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就是想让我心软吧,我先去洗澡,洗的香香的再回来陪你行不行?”坂田银时试图哄着自己闷闷不乐的小妻子,“嘛,想来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事了,他自己选的,跟你无关。要我说既然他都知道自己不同意了,就不该报你的名字来见你,什么遗愿是看一眼兔姬大人,死前想见一次兔姬大人,要在兔姬大人面前轰轰烈烈的死,有这种想法的浪人除了给人找麻烦什么也不是,你就干脆忘掉吧。”
他摸摸怀里的小脑袋。
“办了婚礼的话,我作为丈夫是不是可以直接替你去?都是阿银不好,拖到现在,下周我们就举办婚礼,你想邀请谁都可以,华族婚礼也没问题,以后难缠的家伙就交给我吧。”
兔抬头。
他挠挠脸侧,又给个笑,“明天回家就开始写请帖,谁愿意来谁就来好了,虽然可能不像你想的会是私人婚礼,但盛大一点也不错吧?”
“不可以。”兔平静拒绝,连着刚才的一点柔软也全数消失,她往后退开一点,思索后回答,“美子,给你。”
言语简短,拒绝的意思也明显。兔站起来,刚要转身,手就又被拉住。
坂田银时也皱起眉看她,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但很快坂田银时主动后退两步。
随后这人已疾风迅雷的速度就势往地上一躺,四肢在空中划着圈扑腾。“不管不管不管,我是一家之主!!!我就要做外面的事!!!”
兔愣愣的站在原地,显然被这样的无赖行径震慑住了。
“你不让我去我也要去!!!我会闹的!!!自己去我也会去的!!!呜呜呜妻子完全不信任的丈夫算什么男人,我的心好痛,啊,我要死掉了!我要因为被妻子忽视死掉了!”
兔伸手,又不知从何扶起,把手缩回又再伸出,最后只能怔愣的看着地上这个人。
“……神乐、新八。”她试图用这两个名字唤醒男人失去的理智。
眼看坂田银时已经三百六十度风车般转起来,中间的人说话的咬字却还清晰,“不管不管不管,他们就算知道也会支持我的!”
“……地,脏。”
“反正你刚刚都嫌我臭了!!!”
兔张嘴,兔闭上。
兔实在没有办法违心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出来,但坂田银时也不是在等这种语句,顺势停下。
“还是说当初你告诉我嫁给我利大于弊是哄我高兴的吗?”他坐起来,声音放的软,眼角也挤出两滴泪,“啊啊,好伤心,原来只是为了维护我的自尊吗?其实我什么都做不到吗?我是不是得了心脏病,感觉下一秒少男心就要碎掉了——”
“相信我嘛——妻子要相信丈夫的啊——连妻子都不相信丈夫的话那丈夫也太可悲了吧,呐?”
一串又一串,说的人都愣住,兔不知道怎么回答,手被坂田银时握住贴在他脸侧,柔软的触感。
她一时顾不上那只手是否有因为刚才的举动而沾上灰尘,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银时,迟疑蹲下。眼见有成效,坂田银时再接再厉。
“被假发说你的妻子会保护你,这种轻蔑的话听着也太让人火大了吧,会被嘲笑一辈子的啊!”坂田银时软着声音在她手心蹭了又蹭,“再说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无论你后面是什么情况我都会全盘接下来的,也让我表现一下吧?”
兔主动摸了下他的脸,指腹轻柔划过,眼睛也直直的盯着他看,似乎在此刻才终于决定将他的模样记下。
“婚礼,好。”她说,“代言人,不可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