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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血色婚礼15(搜证) 如何在村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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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菜里发现了虫子,菜里发现断指,这辈子都没见过。
那根断指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来自于人的身上。哪怕被酱汁包裹,被烹煮过,也能看出是人的手指,而不是将鸡爪。
众人想到自己方才大快朵颐的那道炖大肉,里面用的不知道是什么肉,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断指的指节处,还卡着一个银戒指。相熟的人很快就能认出来这个银戒指是森富的。
这个戒指款式很特别,上面有着精细的花纹,据说是森富家祖先流传下来……至少村里除了森富没有其他人有这个戒指。
菜里只找到了一节断指,没能辨别出其他人体组织,但足矣猜测失踪的森富可能遭遇不测。
那消失的森乐安呢,是同样遭遇不测的受害者?还是畏罪潜逃的凶手?
祭婆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命令手下信众守住院子的出入口,不让人出入。并让宾客们坐在院子里等待,让跟森富有关系的以及昨天和他有过接触的人进入屋内。
炎丽和子聪、陈金宝此时也才注意到还有一桌跟着进屋的人,穿着和祭婆有相似之处,他们都是祭婆最忠诚的信徒。
被带到祭婆面前的人,其中包括李来娣和森虎,新郎及其亲属四人,森南和陈金宝三人,据说和森乐安关系密切的蒋四。
村长外出,现场的村民自然是听从祭婆,外村的人虽然有意见,但看见凶神恶煞的信徒也不敢出声。
“现在我们应该报警。然后离开等警察来处理。”
炎丽并不想卷入这件事,现在雇主也受到怀疑,处于险境。而且她担心祭婆他们会用激进的手段处理这件事,他们更容易针对外乡人。
还没等祭婆开口,就听见森虎大声反驳炎丽:“不行!要是把凶手放跑了怎么办。”
虽然森虎说得振振有词,但连陈金宝都能看出他试图用音量掩盖他的心虚和慌张。祭婆自然也能看出来,浑浊的眼珠转向森虎,看得森虎额头开始冒汗。
在祭婆那阴翳的眼神下,森虎老实下来。
“这段时间村里的通讯出了点问题,有时会故障,现在应该没有办法报警。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尝试一下。我们会找出凶手,然后把他交出去。”祭婆告诉在场的众人,现场有一些人试图报警,但确实发现无法打通电话。
“那我们可以派人开车去城镇……”有人说。
“我会派的。但现在我们需要找出凶手。”祭婆打断了那个人的话。
祭婆吩咐两个信徒去调取监控,把森乐安带回来。没错,这个落后原始的村子是有监控的,唯一的监控在村庄与外界的唯一出入口,就是森林村庄路牌那个位置。
其他信徒则被安排森富家中翻找线索,辛格和辛什也加入其中帮忙,也希望能尽快找到新娘和新郎父亲。
祭婆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辛格和辛什就当作她默认了。
森南和陈金宝三人也想加入搜证。但祭婆这次没有沉默,而是直接拒绝,理由是担心他们搜到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藏起来。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你的人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盯着,我们也需要去看看,你不放心我们,我们还担心万一有人在现场放点什么故意诬陷我们呢!”子聪冲着祭婆一行人说道。
祭婆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同意了陈金宝三人去屋里查看,但森南必须在外面坐着。
李来娣、森虎和蒋四同样坐在客厅,不被允许离开位置半步。但森虎显得很着急,李来娣则是一副麻木的样子在那里坐着发呆。新郎同样坐在客厅等待。
昨天李来娣和森富接触的时间最多,所以祭婆第一个询问李来娣,但李来娣仿佛是一株枯死的树,任由祭婆问她问题,她也不做声,就当作是看不见,听不着。
祭婆很不喜欢李来娣对她的不尊重,但最终还是没有和李来娣计较。因为森富遇害,她更怀疑森乐安和蒋四,或者是森南和她三个继子,而不是李来娣。
佝偻瘦小的李来娣没有杀害并分尸森富的力气,更没有那个胆子,她儿子森虎不可能帮她。森乐安没有那个能力杀人,但是蒋四有能力。森南同样如此,她有几个继子。新郎……似乎没有理由杀害森富。
祭婆和李来娣的互动全部被陈金宝收入眼底,李来娣的状态很不对,她完全不在乎女儿和丈夫的失踪。
陈金宝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李来娣的时候,她身上成年累月的伤痕可以窥见她在家中的处境并不好,她不可能爱她的丈夫,恨倒是有可能。但她爱不爱自己的孩子也不好说,毕竟天底下的母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
目光放到李来娣身上,身上很多淤青和伤痕,有新的也有旧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似乎整夜没睡。手上很多老茧,手心处被什么东西扎伤了,手指被水泡的有的发皱。
“您手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陈金宝走到李来娣面前,努力温和地和她说话。
李来娣依旧不理会陈金宝的话,她扫过陈金宝的眼神,让他感觉很难受。他无法描述那是什么眼神,空洞,迷茫,孤寂。
见她对外界没有反应的样子,陈金宝只好放弃和李来娣交流,无奈地请求炎丽来帮李来娣处理伤口。
炎丽过来帮忙处理伤口,她也没有拒绝,就像一具尸体一般任由摆布。
忽视跟着自己屁股后面的白衣人。陈金宝走进一楼李来娣和森富的卧室,还没进入卧室,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艾草味,地上有很多空酒瓶。
辛格也进了主卧,他一靠近卧室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眉头,空气中过分浓烈的艾叶气味也扰乱了他的嗅觉。
靠近床铺观察,泛黄的旧床铺看着居然还算整洁,靠近了能闻见被褥淡淡的潮湿的霉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陈金宝翻了下枕头,没有发现任何物品。
“我翻过了,没有东西。”
辛格出声告诉陈金宝,但他似乎能在这房子里闻到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身为猎手,哪怕在浓郁的艾草味他也能捕抓到。于是俯身靠近床头,手指抹过深色的床架。
指腹沾上一点暗红。
陈金宝和辛格仔细在床架上查看,发现了一处稍微浅一些的痕迹,几乎和深色的床架融为一体,肉眼基本看不出来。
也可能正是因此,没有被处理掉。
平时独居的陈金宝刚才没有觉得一个枕头有什么不妥,发现了床头的血迹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双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很奇怪。
再仔细检查一遍后,没有发现更多异常的陈金宝和辛格只能离开了卧室,二人不谋而合打算去厨房看看。
进到厨房,昏暗,杂乱,地上的脏桶里还有被处理出来的宴席食材杂碎,发现灶台还算干净,被清理过。
地上的污渍也分不清是人血还是宰杀牲畜的血,一边堆放的柴火底部也沾上了。灶台上,架子上还摆着各种菜刀厨刀,上面附着着食物的残渣或者油渍,看起来油腻腻的。只有水果刀还算干净,当然只是比起其它来说。
陈金宝不想去动那桶下水杂碎,所以辛格拿了根棍去翻找里面有没有明细的人体组织。
趁着跟屁虫白衣人看着辛格,陈金宝走到灶台前,蹲下查看,发现里面没有多少炉灰堆积,口也很小,所以一下子就能发现没有东西。灶的大小证明了没办法从这烧毁衣物被褥,而且温度也无法烧毁尸骨。
灶台旁边还堆着盆和一堆碗筷,碗筷也还没洗干净,只是用水浸泡着。忽然陈金宝看到盆背后挡着什么,端开盆,发现被盆挡住的是一个小巧的白色皮质手提包。
头皮发麻,陈金宝瞬间就联想到森南早上说的她不见的手提包。虽然他没有见过森南的手提包长什么样子,这个包上也没有写森南的名字,但他敢肯定这个就是森南的包。
他或许不应该端开这个大盆,端盆的动静不小,辛格和那个白衣跟屁虫都已经注意到了,视线都看过来了,也看见了这个包。
陈金宝只能在另外两人的目光中,装出发现了手提包的惊呼声,赶在两人走过来前先打开了手提包。里面果然有钥匙,还有一瓶药物,一个精致的雕刻着龙凤花纹的金手镯,手镯上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
在两人看见之前,陈金宝把里面能一眼看出是森南的车的车钥匙藏在手心里。虽然药瓶和金手镯显眼得不得了,它们体积太大,陈金宝没法藏。而且这个沾血的金手镯陈金宝感觉算证物他还是不触碰好一点。
车钥匙还是自己拿着,到时候那些激进的村民要把他们浸猪笼,还能多一辆载具逃跑。
但陈金宝没有触碰的东西,辛格和白衣跟屁虫拿到手提包后还是直接用手拿了出来。辛格能看出是个女性的手提包,但暂时也无法判断是谁的。但那个沾血的龙凤金手镯看起来像是新娘的。(是结婚的款式)
整个手提包包括里面的东西最后都到了那个白衣信徒手里。等会他带去给祭婆。刚走出厨房,还没去下一个地点,陈金宝就听见炎丽在客厅喊他的名字。
客厅处传来了吵闹声,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是。陈金宝和辛格对视一眼,立刻赶过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