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病》想游泳的太阳

6、露天电影 易惟越，我

　　最终15 班拿下团体第二，第一是理科4班，早在运动会开始前便放狠话第一一定是他们班的，他们班一半以上都是体育生，结果也不出他们所料，第三是理科9班，而陆舒欢与苏媛这对姐妹花一个八百倒一，一个一千五倒一，两人对此毫无羞愧之意，反而觉得新奇，这还是陆舒欢生平第一次拿倒数第一，还分享她的“Family”小家庭群中。

　　运动会闭幕式结束后便提前放假了。

　　2021年11月1日，星期一，早晨7：30举行升旗仪式，过十分时高二组的年级组长何桦便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吹口哨

　　“高二年级组，马上到田径场参加升旗仪式，速度快一点！”吹哨人用了十成力，生怕楼上的班级听不到，接连不断的哨声震得陆舒欢耳朵都快炸了。

　　在上星期放假回家前他们搬了座位，没有换同桌，只是按“S”形平移，先前为第三大组，现在平移到第一大组，六个人一个小组，两人一同桌，共三排，陆舒欢与苏媛原本在第二排，刚好卡在第一扇窗户与第二扇窗户中间的墙壁，形成一个死角，但她同组的凌旭想跟他们换，因为他的游戏正在赛季，坐在窗边太危险了。

　　陆舒欢也不想坐窗边，她要看小说，但拗不过凌旭的死缠烂打，陆舒欢从没被抓到过小说让她产生了点自信，于是两人答应换座位。

　　何桦隔着窗与坐在座位上的陆舒欢对视，下一秒何桦便冲到窗边，与陆舒欢只有一面墙的距离，陆舒欢顿感不妙，正想起身，刺耳的哨声闯进15班的教室，在满是人的空间里回荡。

　　“15班的！没有听到哨声吗？动作快点，别一天天的磨磨蹭蹭，时间是不等人的！”何桦背着手伫立在窗前看着15班，陆舒欢和苏媛捂着耳朵跑出了教室，早起的昏昏欲睡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是不是有病！他对着我耳朵吹，我耳朵都要炸了！”陆舒欢咬牙切齿地说，怒气直线上升。

　　正想继续发表时陆舒欢感受到左肩传来的重力，非常无奈地看向右边笑地贱嗖嗖的脸，陆舒欢的怒气找到了出气口，伸手虚掐着姜阳的脖子，边说边摇：“你是不是很闲啊？几岁了你还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姜阳被她摇的头晕。

　　拍了拍陆舒欢的手臂，感受脖子上力度消失后，立马揽上陆舒欢的肩膀给她顺气。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惹恼了我们陆大小姐？我要让他在清安市待不下去！”姜阳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大家都是去往同一目的地，几条通道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想不听到都难，纷纷看向姜阳三人。

　　陆舒欢尴尬地笑了笑咬牙切齿说道：“闭嘴！手撒开！”

　　姜阳哦了一声，将手撤下来，不死心地又找了一个话题，

　　“你知道等会发言的是谁吗？”姜阳跟献宝似的兴奋极了。

　　陆舒欢猜到了是易惟越，但为了不扫姜阳的兴，跟苏媛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是谁啊？”

　　“易惟越！”

　　“老班在那边等着了，拿上早餐走了。”站在姜阳旁边一直未发言的同班上官谦煜开口道。

　　顿了一会又开口解释：“我们上个月操行评分倒数第一，昨天晚自习发了很大的火，这几天正是风口浪尖上。”

　　“好，你们先过去吧。”陆舒欢歪头看着上官谦煜说完又转头看向姜阳，“你给我注意点，要是手机再被缴了，你就完了。”

　　姜阳接过陆舒欢手中的保温袋，笑嘻嘻地点头，两人便绕着人群跑向田径场。

　　升旗仪式的流程已经到了学生代表发言，陆舒欢百般无聊地用鞋子去磨人造草坪里的黑色橡胶粒，冬日里的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划过陆舒欢的脸庞，带来刺骨的寒意，陆舒欢怕冷，不打算争风度直接选择温度，早早穿上冬季校服。

　　陆舒欢将蓝白相间的冲锋衣校服拉链拉至顶端，缩了缩脖子埋进衣领里。

　　台上是学生代表易惟越在发言。

　　转校后第一次上台发言不应该认真对待吗？怎么直接从网上抄了一篇来念？

　　陆舒欢低着头这样不过想着，“同学，你戴了校牌吗？”视线里闯进一双黑白相间的鞋子，陆舒欢顺着视线看见林简年着红袖章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陆舒欢听声音就认出来了只不过是配合林简年罢了。

　　“戴了呢！林同志。”林简年带着自己部门的学妹来检查，看着学妹有模有样地站在旁边检查其他同学，林简年又赶忙将自己听到的一手消息告知陆舒欢，“老黄说下周三晚自习全校看电影。”两人说话的功夫旁边的小学妹已经检查完了，林简年不好逗留，说完便离开了。

　　升旗仪式的队伍是固定的，苏媛站在前面，陆舒欢在最后面，两人隔的远，不好说。正当陆舒欢盘算着让苏媛换个位置时，被陆舒欢当成背景音乐的易惟越已经到结束语了。

　　“时间是数学题中的‘x’，可以变成我们需要的任何的东西，它可以是量变到质变的见证者；它可以是最公平的考官，人人都只有二十四小时；它也可以是良药，带走一切伤痛。”

　　时间是良药，可以带走一切伤痛。

　　有很多很多人这么对陆舒欢说过，可良药，真的是良药吗？

　　…… ……

　　为什么过了将近三年，每每提及陆舒欢还是会这么痛苦。

　　不知道黄卫华为什么突然组织看电影，周三陆舒欢班是地数数，可以冲掉两节数学课，陆舒欢表示很满意，也就不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等待一旦有了期限，时间会显得很漫长。

　　不止是陆舒欢，整个年级都期待着下周三的到来。

　　在日复一日的格式化生活中，一点点的变量都会将感知放大数倍。

　　2021年11月10日，周三，大家期待已久的电影。

　　老天可能也在心疼这群孩子们，配合着他们有了一个好天气，这天的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宝剑，将寒冷的云层劈开，灿烂的光芒洒向普天大地。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

　　因为晚上的电影陆舒欢早晨的起床气都没有了，姜阳来她班上拿早晨时都是笑脸相迎。这就轮到姜阳一头雾水了，陆舒欢又不是住校生，每天都可以玩手机，一场电影而已。

　　下午第二节课课间，陆舒欢和苏媛在座位里思考点些什么外卖好在看电影吃时，广播里传来刺耳的噪音。两人的谈话被打断，一同抬头看向教室上方的广播。

　　“喂…喂喂喂……”

　　“各位同学请注意，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原定今晚在各班教室观看《红星照耀中国》改为在田径场观看，高一高二两个年级按照升旗仪式的队伍观看电影，下午六点五十在教室排队准备去田径场，不用带凳子，由学习部与纪检部两个部门执勤，发现有不文明观影的行为一律给予处分。”

　　“请学习部与纪检部的成员到广播站会议室开会。”

　　“播放完毕。”

　　广播还未结束整栋高二楼如同倒计时提前结束的炸弹一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陆舒欢与苏媛听完手牵着手在原地跳动，像两只挣脱囚笼的雀鸟般。后面的两节课不止是陆舒欢苏媛这两人静不下心来，整栋教学楼都沉浸在看电影的喜悦之中。

　　六点四十两人就早早到了教室等待着，两人买了一大包零食，等着晚上吃，姜阳提议晚上溜出来玩游戏，他之前买了一副牌一直没有时间玩，今晚正好可以拿出来玩。

　　六点四十五广播就响了起来，陆舒欢与苏媛跟随大部队到了田径场，跑道前临时搭建了一个巨大的LED屏，围了五六个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天色早已黯淡，为配合屏幕，田径场没有开灯，只剩下LED屏上的光芒。

　　今天晚上只有黄卫华跟何桦两人值班，纪检部与学习部管纪律。陆舒欢猜测电影开始没有十分钟他两就会回办公室，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溜了。

　　现在学生会在查人数，黄卫华在说今天晚上的纪律问题，还要再等等。

　　十五分钟后，陆舒欢与苏媛坐在队伍的最后面，借活动活动身体站起来四处观察，看不见老师的身影后发消息给姜阳，让他们准备准备走了。

　　陆舒欢给体育委员说了，如果老师来了第一时间给她发消息后两人背着书包偷摸地跑开了。

　　林简年下午开会时实地考察了，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在田径场的厕所附近，那边有一块空地，下面楼梯连着室外羽毛球场，左边是厕所，右边是一个校文化馆的后墙，周围有大树围着，如果有老师来，几人可以分不同的路线回到自己班级。

　　陆舒欢与苏媛先到了地方，没一会儿姜阳与上官谦煜也过来了，林简年要值班先去黄卫华那汇报情况后才能过来，所以最后才来，后面跟着的是她的朋友沈沛。

　　“人齐了我们就开始吧，这里有零食，拿这个袋子装垃圾。”陆舒欢怕林简年没来得及吃饭，将书包里的零食一股脑倒出来，招呼着两人吃，沈沛接过陆舒欢递的零食，低声道谢。

　　“来来来，我买的这个牌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姜阳边说边从裤带里掏出牌拆开，摊开看了看牌，上面写了数字和真心话大冒险。

　　“年年你那边安排人看老师了吗？”陆舒欢看向林简年，“安排了，离办公室最近的那个入口安排了一个女孩子，她今天晚上要抓住机会跟她暗恋对象聊天，不会看手机，主席台上安排了两个男生，还有巡逻的成员他们看见老师都会第一时间发消息给我，我手机特地没有开静音。”林简年向陆舒欢挑了挑眉。

　　“这安排的我没有话说。”陆舒欢边说边看向姜阳，眼前的男生拿出一个空的饮料瓶放在他们中间，打算就按照最经典的玩法玩。

　　姜阳目光巡视了一圈，没有人有异议，他便转动塑料瓶，在场的目光都看向塑料瓶，怕转到自己又怕不转到自己，一时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瓶子连转了几圈后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林简年面前，“哦约小宝贝，乖乖抽牌。”陆舒欢将牌摊开放在林简年面前，玩味的看着她。面前的女生与陆舒欢对视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看向手中的牌。

　　林简年抽到的牌是大冒险。

　　“抚摸右手边玩家的脸颊并且与她／他对视一分钟”

　　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林简年的右手边——沈沛，呜哇的起哄声让沈沛的脸迅速红了起来，紧挨着的手臂让林简年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林简年笑着摇了摇头。
　　“沈沛，抬头，看我。”林简年伸手去触碰沈沛的脸，男生的不知所措给了女生发挥的空间，双手捧着沈沛的脸，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与他对视。

　　一分钟不长也不断，在这样的氛围下，显得尤为漫长，中途沈沛想转移视线，却被林简年的手制止，不甘示弱的沈沛也伸手捧住林简年的脸，这一举动将林简年整害羞。

　　陆舒欢捂着嘴生怕自己会喊出来，但内心已经却有无数只尖叫鸡在尖叫。在场的其他几位的反应也是一个比一个夸张，两人就在这样的氛围下完成了大冒险。

　　“这是你的大冒险怎么还变成我的了？”结束后的沈沛在林简年的耳边小声嘀咕。林简年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盈盈地哄着让他玩下一局。

　　“来来来，第一局的精彩大家满意吗，接着精彩继续，让我们看看谁是下一局的幸运儿。”姜阳迫不及待地转动瓶子，开启下一局。

　　今天的瓶子很懂事，停在沈沛面前，沈沛看了看地上的瓶子，又看了看林简年，女生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沈沛抽到的卡是真心话，姜阳没有给林简年机会，他先问出口。

　　“如果你喜欢一个女生，你会有什么举动，要明显一点的，你之前都会有的举动。”陆舒欢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看了姜阳一眼，一针见血。

　　“耐心，不与她争执，她的要求在能力范围内满足。”沈沛停顿了一会，随后说道“其实不会有什么明显举动，我喜欢她，那我会让她明确感受到我的心意，不需要和朋友想法设法猜测来验证我的心意。”

　　陆舒欢听完后看向林简年，一时之间没有人接他的话，沉默的气氛瞬间蔓延开，弥漫在六人之间。

　　“姜阳，你们怎么躲在这里，太不够意思了吧你们，玩游戏不叫我。”六人沉浸在沈沛的回答中，一时没有注意有人来。

　　众人顺着声源处看去，不远处的唐羡与易惟越正朝着他们走来。

　　“玩什么呢我也要玩，我手机没电了，不想回班看电影。”唐羡直接走到姜阳身边，用腿碰了碰他，要姜阳往旁边坐，给他让一个位置。

　　姜阳边挪边回答他的问题，唐羡正准备坐下突然想起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易惟越，又转头看陆舒欢。

　　一时陷入两难，让他留下还是让他自己回班。唐羡后悔刚才答应跟易惟越一起来上厕所了。

　　陆舒欢接到了唐羡的求救眼神，开口让易惟越留下来跟他们一起玩，姜阳不知道又在酝酿什么鬼点子，直接将易惟越来拉了过来。

　　“刚才加入了两位大帅哥，让我们看看又会发生什么精彩瞬间呢？”陆舒欢的第六感告诉她，姜阳在搞鬼。

　　新的一轮，瓶子停在了易惟越面前，姜阳将牌放在易惟越面前，让他抽。

　　“微信置顶是谁，如果是自己的顺延下一位。”易惟越念出纸牌上的大冒险。“我拒绝，换一个。”还没等人开口，易惟越重新抽了一张卡，是真心话。

　　“谈过几段恋爱。”

　　“我没有谈过。”这个问题易惟越倒是积极的回答了。

　　全程易惟越都以最快速度完成游戏流程，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林简年拿出手机给陆舒欢发了个问号，苏媛靠在她耳边轻声问，为什么要让他留下来。

　　“一直都是你来转，换人，我要转瓶子。”苏媛受不了了抢过姜阳手中的瓶子，转动开启下一轮。

　　“等会，我们不要瓶子了，我们一共是八个人，一到八，所有人抽牌，抽到八的人来定规则，这个玩法玩不玩？”一直未开口的上官谦煜重新说了一个玩法，这个玩法会好玩一点，大家都没有意见。

　　第一轮，唐羡拿到八号，指定六号去问女厕所门口问一位女生有不有卫生巾，说自己痔疮破了。姜阳是六号，陆舒欢不嫌事大地跟在姜阳后面，假装上厕所看热闹，姜阳气急败坏地指着唐羡让他等着。

　　第二轮，苏媛拿到八号，三号公主抱七号，边抱边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上官谦煜是三号，沈沛是七号，两人不熟只能硬着头皮上，过程中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陆舒欢拿出手机全程录像，边录边拍打苏媛的大腿，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第三轮，易惟越拿到八号，一号回答问题，陆舒欢是一号，陆舒欢拿起地上的奶茶喝了一口，扬了扬下巴，让他问。

　　“你为什么要来二中？”中间空地上的零食书包将两人隔开，易惟越看向陆舒欢的眼神直白又平静，不加掩饰。在场知道真相的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凉风吹过将树叶弄地沙沙作响，将少女的发丝吹乱，灼热的目光烧地陆舒欢心头一颤，借着整理耳边的发丝动作移开目光。

　　“因为二中的教师资源更好。” “我不相信，你不像是会在意这个的人。”陆舒欢话音刚落易惟越便接上话。她抬眸，再度与他的视线交汇，两人神色却寡淡平静得过分，像个局外人一样。

　　“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信不信是你的事。”陆舒欢没再给易惟越开口的机会，重新洗牌开启下一轮。唐羡视线在易惟越陆舒欢两人身上来回转动，又肘了肘旁边的姜阳，小声问道他们之前是不是认识。后者摇摇头。

　　第四轮，林简年拿到八号，五号看自己手里的牌是真心话就回答，要人配合就和六号一起，感受到在场氛围的僵硬，想缓解一下，没承想场面越来越混乱。

　　抓马的是五号还是易惟越，六号是陆舒欢，易惟越手中的牌是问对方一个很想问的问题。陆舒欢看清他手中的牌后冷笑了一声，挑了挑眉看向易惟越。

　　易惟越却沉默了，手中的牌被揉褶，嘴唇微张，欲言又止。

　　“我们只是玩游戏，我不会当真，你问吧。”陆舒欢看出了他的纠结，尽管她明白他想问的问题不是个好问题。他可以问，她可以回答假话。

　　“为什么…”易惟越停顿了一会，随后问出。

　　“为什么要放弃跳舞？”男生的目光一直停在陆舒欢的脸上，企图捕捉到她不一样的情绪。

　　周围的气氛因为这一句话瞬间跌落谷底，大家的目光一致看向陆舒欢，有惊讶于陆舒欢居然会跳舞，作为场上唯一知道真相的姜阳企图替陆舒欢拒绝却被她拒绝。

　　“旧伤复发，因为多年高强度的练习让我的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不得不放弃舞蹈。”女生脸色平静地仿佛不是在谈论自己，又将视线转移看向姜阳，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解释：“我五岁开始学习跳舞，到十三岁因为旧伤复发，不得已放弃。没有告诉大家是因为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什么好提的。大家也不用担心，我们继续下一轮吧。”

　　后面两轮抽到的都有意无意的在活跃气氛，刚刚的小插曲也被刻意的掩盖。

　　电影不到两小时，前面等人耗了不少时间，电影放完就提前放学，所以大家打算再玩一局就会班准备准备放学回家。

　　老天爷也是很给面子，最后一局，陆舒欢是八号，她提问一号，易惟越是一号。

　　“易惟越，我们以前认识吗？或者说我是长得很像你的故人吗？传说中的白月光、初恋？”陆舒欢的问题吸引了大家的好奇心，都等待着他的回答。

　　易惟越”摇了摇头，轻声开口说没有。

　　放学回家路上，陆舒欢落了单，碰到易惟越，易惟越推着自行车与陆舒欢并肩走在路上。

　　“陆舒欢”

　　“为什么会这么问？”没有了田径场的昏暗，周围路灯的将整条街照得通明，也看清了身旁女生的脸。

　　不再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的脸。

　　“因为你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像是在透过我看向另一个人，易惟越，别在我身上搞替身文学。”陆舒欢停下脚步，易惟越察觉到随后也停下来，看向面前的女生。

　　“我不会。”短短的三字这一刻说出道像是对她的承诺。

　　一时无言，陆舒欢点点头，与他告别。

　　易惟越租的房子在小巷子里，路灯昏暗，起不到太大的照明作用，他就这样推着自行车走进黑暗中，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