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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记十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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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 9月26日星期二晴
我上大学了,心理学专业。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告诉妈妈我想帮助别人,这是真话,但没告诉她全部。
我想帮助自己,更想搞清楚,人到底能隐藏多少秘密,尤其是对自己最亲的人。
妈妈的版本的故事,我接受了,安慰了她,我们抱头痛哭。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变得很好,像一种劫后余生的共生。
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小疙瘩,像一根刺,扎得不深,但总是在那里。
爸爸便签上的字迹:“债主逼得太紧,无路了。只能这样。我对不起孩子。希望他能得到那笔钱,好好长大。”
“希望她能得到那笔钱”。 “他”。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她”或者“他们”?
爸爸知道妈妈会拿到钱,并且“好好”用它。他笃定妈妈会摆脱债务,并且能照顾好我。
哦,那那笔钱呢?不是说是我么?
还是爸爸写了错别字?
哦不,不太可能,他人应该挺严谨的。
妈妈在那通“对不起,照顾好孩子”的电话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是无助的倾听者,还是……冷静的推动者?甚至,电话真的存在吗?这只是妈妈的一面之词。
心理学课上讲,记忆会被重构,叙事会被美化。
妈妈给我的故事,是一个让她自己能活下去、也能让我接受的故事。
它逻辑自洽,充满了悲剧色彩和牺牲的爱。
但爸爸那张便签,那个指向明确的“她”,像一颗沉默的炸弹,在我心里延迟了这么多年才爆炸。
我没有去问妈妈。我知道问不出结果。
她会哭,会说我多想,会用痛苦来让我愧疚,从而闭嘴。
这是她最强大的武器,我以前不懂,现在学了心理学,懂了。
我把那个铁盒重新锁进柜子深处。我知道,我寻找真正答案的路,才刚刚开始。
我平静的外表下,关着一头名为“怀疑”的怪兽。
——写于25年9月2日
完了,自己写好只后有点读不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