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窥探 鼠辈暗窥遭 ...

  •   怀王的迁府宴,郕王本无意理会,奈何赵景宁亲自来送请柬 ,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让赵景泰独自前往郕王不放心,遂安排裴叙一道去,以防他说错话亦或者做错事。

      刚到怀王府,赵景泰就对着府中陈设一通指点,更是当着赵景宁的面直言:“五哥,怎没叫些乐姬弹弹琴唱唱曲啊?”

      得亏有裴叙在,当即将话圆了过去。“世子的意思是,怀王殿下迁府是喜事,有歌舞助兴会更热闹些。”

      赵景宁听了这话,倒是对裴叙另眼相看。“早听说王叔认了个义子很是能干,今日一见果真能言善辩,景泰,你可得与这位义兄好生学学啊。”

      裴叙拱手,谦恭说道:“殿下抬举了。”

      “景泰,我这里虽然没有乐姬,但却有美酒。我还得招呼其他客人,你们自便吧。”

      赵景宁不想让些无关的人扰了兴致,至于裴叙,改日再好生探探他的底吧。

      入了席,赵景泰歪坐着身子,倍感无趣。“就该把那些小姐们也请到这里来,大家都在一处才叫有意思啊。”

      裴叙深知他的德性,就是想瞧瞧有没有貌美的姑娘,能与之调笑一两句最好。

      “大祁虽规矩不严,但到底男女有别,何况这是怀王的宴席,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来,还是尝尝这酒是否醇香。”

      裴叙端起酒壶给赵景泰倒了一杯,心下之意是想让他喝了酒就赶紧闭嘴。

      酒刚斟满,裴叙就见桌前站了一人。

      “在下承安伯府严衡,不知是否有幸与郕王殿下喝一杯?”

      话是对赵景泰说的,可酒杯却对着裴叙。

      听严衡自报家门后,裴叙连忙起身,稍稍弯了下腰,将酒杯也举低了些。“原来是承安伯世子,裴某失敬。”

      两人对杯将酒饮尽后,裴叙才问:“不知我家世子是在何处见到的严世子,竟也没听他提起过。”

      入上京城后,赵景泰几乎日日出门寻乐,是以裴叙想这二人许是在某处碰见过。

      可赵景泰却摇头:“若是个姑娘,我或许还真见过,可你嘛…不认得。”

      那就有意思了,严衡是怎么在众人之中,认定景泰便是郕王世子呢?

      严衡早已想好了应对的话,“宴上的公子多是熟友,唯独二位是生面孔,能被怀王邀请的都是贵客,是以不难猜出你们的身份。而赵世子看着便是气息不凡,裴某便大胆前来,想与您二位交个朋友。”

      赵景泰喝着酒,问他:“你平日喜欢去哪儿消遣啊?”

      这倒是问的严衡一愣,“这城里去的最多的便是芸香楼了。”

      “一家只能吃饭的酒楼有什么好去的,罢了,你与我啊志趣不投。”赵景泰的狐朋狗友,都跟他一样喜欢去风花雪月之地,严衡显然与他不是一道的。

      有些话,果然还是得对聪明人说。

      严衡讲嗓音压低,面对裴叙言道:“前端时日疫情凶险,多亏怀王殿下寻得药方治疗疫症,裴兄可想知道,他这个药方是怎么拿到的?”

      裴叙面容平和,语气同样波澜不惊。“裴某一介布衣,这等要事岂是我能知道的。”

      严衡抛出诱饵他却不接,真是沉得住气。“那王爷也不想知道吗?”

      郕王还真想知道,明明就差一步他的府兵就能进京了,可却被怀王破了这局。赵景宁不仅在陛面前得了脸,连城中百姓都对他感恩不已,可谓是功德皆在手了。

      裴叙因此没少被郕王责骂,他所谓的万无一失,都头来还是一场空。

      “严世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严衡没应答,这块敲门砖得到了郕王跟前才能用。“自有我的办法,裴兄只需在王爷那帮我引荐一下,到时候你们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告知。”

      裴叙不知他葫芦里卖的药是真是假,但总得试试。“与严世子一番畅谈,裴某受益匪浅,不如等怀王府上的宴席结束后,严世子与我去郕王府再小酌两杯如何?”

      严衡笑着道:“那真是荣幸之至。”

      等他们商定好之后,裴叙却发现赵景泰竟不在席位上了,他心想不好,可别真弄出些事来。

      ***

      祁景帝膝下皇子中,赵景宁是第一个封王的,是以建造王府的工匠也都花足了心思,想在当下炙手可热的怀王殿下跟前得个脸。

      王府各处陈设都布置的极为巧妙,连后院那几堵青灰色的院墙都别出心裁。

      墙身每隔几步就嵌着一方墨色镂窗,其间木条横斜交错,如湖面初融的碎冰,很是雅致。

      透过镂窗往外看,便能观赏到后花园的美景,而从外往里看,则是贵女小姐们的百态千姿。

      阮心棠正与冯汐聊的畅快,忽而瞥见小窗阑珊处竟有双眼睛在往里处看。

      她被吓了一跳,顺手拿起石桌上的茶盏,将滚烫的茶水往那双眼睛泼去。

      “哪个无耻鼠辈,竟做出偷看姑娘家这等腌臜事。”

      外头那人被茶水烫的哎哟直叫,也惊动了院子里其他姑娘。

      “是谁啊?”
      “怎么会有男子在外头?”
      “会不会是王府里进了贼啊?”
      ……

      阮心棠四处看了看,从洒扫婢女手里拿过扫帚,举着就往外冲,誓要将那小人打一顿。

      到了院墙外,那男子捂着眼还在叫唤,阮心棠抡起扫帚就往他身上打。

      “让你偷看!姑奶奶今个儿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哎哟,住手!你可知我是何身份,诶,别打了!”那男子大言不惭,更惹人生气。

      “我管你是什么身份,如此龌龊行径,我倒要瞧瞧是哪家的人。”

      阮心棠也打累了,插着腰等着那人露出脸来。被打的男子眼框处泛起一片红,即便如此,阮心棠还是一眼认出他的身份,竟然是郕王世子赵景泰。

      “你是谁家的姑娘,竟敢对我动手,活的不耐烦了吧。”赵景泰捂着半边脸,叫嚣着。

      阮心棠对他本就没什么好印象,还是世子呢,整日流连烟花之地,废物至极。

      她权当不知道对方身份,冷着脸说:“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何人?”

      赵景泰语气狂傲:“我乃郕王世子,识相的就乖乖给我磕头认错。或者…”他见阮心棠样貌俏丽,色心又起:“陪本世子喝几杯酒,这事就算过去了。”

      冯汐上前,担忧的看着阮心棠:“可需要我找王爷帮忙?”

      “哟,这位小娘子也生的好看,不如你们一起,我这气还消的更快些。”

      冯汐握紧拳,要不是怕给荣郡王惹麻烦,她就上去揍人了。

      阮心棠将冯汐拦在身后,不屑道:“原来是郕王世子啊,难怪如此豪横。可这里是怀王府,你私窥女眷便是落了怀王脸面,再者,有平阳公主在此,你一个世子也敢如此放肆吗?”

      赵景泰怔了下,还在想这小娘子是不是唬人时,便听见平阳公主带着怒气的声音。

      “景泰啊,我看你素来在襄州作威作福惯了,如今到是在怀王府里摆起架子来了,看来我得去问问王叔,平日究竟是怎么教导你的。”

      赵景泰瞬间萎靡,“平阳阿姐,我,我…”

      “公主殿下恕罪,世子酒喝多了神智不清,才会说出这样无礼的话。”裴叙匆忙赶来,替赵景泰处理烂摊子。

      “你是谁?”平阳公主问道。

      裴叙恭敬行礼:“在下裴叙,是郕王义子。”

      平阳公主听过他的名字,“原来就是你啊,难怪王叔要收你做义子,比起景泰,你可聪明多了。”

      裴叙低下头:“公主过誉了,世子醉酒不知事,望殿下与各位小姐海涵。”

      赵景泰到底是郕王的儿子,平阳公主也只能训斥,不可惩戒。“既然喝多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可别再闹出什么事来。”

      裴叙点头称是,又对赵景泰使眼色。

      “景泰知错了,这就回去。”

      裴叙又向阮心棠与冯汐道了不是,随即搀扶着假醉的赵景泰离开此处。

      紧赶着过来寻人,到底还是没来得及。裴叙面色凝重,心里也压着火:“你好端端的跑来后院做什么?”

      赵景泰吃了哑巴亏,也窝火着呢。“我就想看看五哥请来的姑娘们长的好不好看,谁知道碰上个母夜叉,你看我这脸被她泼的,现在都还发烫。还有背上,指不定都青了。”

      裴叙心想,打死你都是活该。

      “若义父问起,便说是酒喝多了没站稳摔了一跤。”

      赵景泰不乐意,“为什么,我还想让父王给我出口气呢。”

      “来之前义父再三叮嘱你行事不可莽撞,现在可倒好,把平阳公主都给得罪了,想来她不会去找义父说什么,若你将这事说了出来,岂非自己找不痛快。”

      “难不成我平白被人打一顿吗?”

      裴叙安抚他:“来日方长,就算你要报仇也得知道打你的是谁啊。”

      赵景泰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小娘子凶是凶了些,样貌倒是不错。”

      总是呆在温柔乡也腻味,该换换口味了。

      裴叙见他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暗暗翻了个白眼,死性不改啊。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我与未婚夫都失忆了》 秀才夫人与相府千金互换身份,逆袭成大家闺秀,抱得美男归的故事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