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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平行世界:难过美人关 g1和e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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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是能量宇宙之前,可看做能量宇宙或者是g1。
钢叉是原创角色(想写乙女结果设定越加越多已经到原女范畴了从小到大都吃的原女饭为什么要分家分家以后饭都少了)
钢叉的身份简单理解就是土匪头子,霸天虎想招安她。霸天虎准备炮轰寨子基地之前,钢叉来找震荡波搭讪来了,然后就被仙人跳了(乐)
避雷:用ai辅助润色了亿点,真的很抱歉(手打真的太累了,自己写的只有一千多字写不完了)啦)
我真的只是想分享脑洞啊
——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能量液的荧光在玻璃杯里晃动着暧昧的光晕。震荡波坐在角落的位置,他的黄色光学镜在暗处显得格外醒目,像一颗收敛了光芒的恒星。头雕两侧宽大的白色天线微微垂着,随着他偶尔的动作轻轻摆动。
他正在“喝”高纯——实际上只是让液体在摄食器里停留片刻,真正的摄入微乎其微。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上。这里是钢叉的地盘,一个由混混头子掌控的酒吧,鱼龙混杂,正适合作为“捕猎”
的地点。
而猎物正是近来名声大噪的异能者————钢叉。
“嘿,美人。”
一个声音从身侧响起。震荡波转过头,看到一个机体线条流畅的女赛博坦人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旁边。她的光学镜是红色的,此刻正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味。
震荡波的光学镜闪了闪,亮度没有任何变化,“普世观念里,我并不是美人。”
“初次见面,我叫钢叉。”她完全不理会他的否认,自顾自地在他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倾向他,那对机翼因为这个姿势而稍稍扬起,“在我眼里,你真的很漂亮。”
震荡波的摄食器轻轻动了一下,湛蓝高纯被吸入管道,同时,一个小小的装置无声地释放出无色无味的迷药,融入杯中剩余的液体。然后,他掩饰般、又仿佛无聊地拿起吸管,在杯子里缓慢地搅拌了两圈,递到她面前。
“你的机体也很迷人。”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要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吗?”
钢叉看着他,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杯高纯,看着他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这是她的地盘,这间酒吧里有她的人,她完全不用担心什么。她接过杯子,光学镜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然后一饮而尽。
“非常乐意。”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震荡波站起来,向她伸出手。钢叉握住那只手,跟着他走向酒吧楼上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钢叉突然觉得视野开始模糊。她眨了一下光学镜,又眨了一下。面前的紫色身影开始晃动,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
“你……”
她的发声器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音节,机体便失去了所有力量。她向前倒去,被一双手稳稳接住。
震荡波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机体,那只巨大的黄色光学镜闪了闪。他把她平放在充电床上,开始从子空间里取出准备好的东西。
——
钢叉再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脖颈处的异样。有什么东西箍在那里,冰凉,沉重,紧紧贴着装甲。她抬起手去摸,那是一个金属项圈,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脖子上,像是生来就长在她身上一样。
她猛地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也被同样的环状物禁锢着。它们之间连着细细的锁链,不长,刚好够她在这个房间里活动,但绝对不够她走出那扇门。
“醒了?”
那个声音从房间的另一端传来。震荡波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那只黄色的光学镜正对着她。头雕两侧的白色天线微微扬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钢叉的处理器飞速运转,把从酒吧到现在的所有数据调出来,拼接,分析,得出结论:
她被仙人跳了!
“你这家伙,”她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火种里挤出来的,“真行啊。”
震荡波放下数据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只光学镜里的光稳定得让人发寒。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项圈里有控制程序,随时可以让你失去意识。手脚上的环可以释放高压电流,强度足够让你在痛苦中下线,但不至于造成永久损伤。你可以尝试反抗,每一次尝试都会换来相应的惩罚。等你学会服从,惩罚会停止。”
钢叉盯着他,红色的光学镜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她的手握成拳,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但她没有说话。
震荡波转身,向门口走去。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有工作要做。”
门在他身后关上。
钢叉坐在充电床上,盯着那扇门,盯着那扇门上的每一个细节,盯着那扇门上可能存在的每一个弱点。她的处理器里闪过无数种方案——用异能破坏项圈,用锁链勒断他的脖子,趁他睡觉时——
项圈突然释放出一阵电流。
疼痛打断了她的思路,让她的机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捂住脖子,大口喘着气——虽然她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能让她感觉好一点。
“我说过,”震荡波的声音从项圈里传来,平静得让人发疯,“不要试图反抗。”
钢叉咬着牙,没有说话。
电流停止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钢叉试过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用异能冲击项圈,用锁链砸墙,假装服从然后趁他不备偷袭。每一次,项圈都会在她动手的那一刻释放电流,精准得像能读透她的处理器。每一次,震荡波都会出现在她面前,用那种没有任何表情的光学镜看着她,看着她徒劳地挣扎,看着她最后软倒在地。
“别想着脱离我的控制,”他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也别被我发现你有任何小动作。”
钢叉站在他身侧,光学镜看着地面。项圈贴着脖颈处的装甲,凉意渗透进每一根管线。
震荡波是霸天虎并列红蜘蛛的副官,科学研究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研究异能者们的机体和异能,将研究成果应用于战争中。在捕获并控制了钢叉后,他一边将这位异能者作为素材研究,一边让她作为实验助手放在身边。
那天,震荡波在查看数据板上的内容。那是一份关于异能者机体的研究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填满了屏幕。
他看完一页,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钢叉。
“有什么想法?”
钢叉的处理器正在别的地方——正在他的身上。她看着他那宽大的白色天线微微颤动的样子,看着他那占据半个头雕的黄色光学镜上偶尔闪过的细微光芒,看着他那厚实的胸甲随着换气扇的运转而轻微起伏。她发现自己在想,如果那些天线握在手里会是什么感觉,如果那只光学镜在她面前熄灭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表情,“啊……大人说的对。”
震荡波看着她。那只黄色的光学镜玩味地闪了闪。
他顺着她刚才的视线方向看去,看到了自己。胸甲,腹甲,腰侧,腿——那是她刚才一直盯着的地方。
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酒吧见面时的情形。她那毫不掩饰的目光,那句“你真的很漂亮”。处理器里迅速完成了一次逻辑推导,得出结论。
他有了一个想法。
他要试试她的服从度。
——
那天工作结束后,震荡波把钢叉叫到他的休息室。
他坐在充电床上,那只黄色的光学镜对着她,头雕两侧的白色天线微微垂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片安静的羽毛。他抬起手,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跪下。”
钢叉的脚步顿住了,站在门口。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火星。
“我说了,跪下。”
震荡波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像在重复一个简单的指令。
钢叉站在那里,火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屈辱像能量液一样涌遍全身,流过每一根管线,每一块装甲。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跪在别人脚边。她是钢叉,是这片地盘的老大,是手下那帮混混见了都要低头叫“大姐头”的人。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脚上锁着镣铐,面前这个人让她跪下。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慢吞吞地弯曲稳定器,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膝盖触地的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低了下去。
震荡波看着她,她低垂着头雕,那对原本高高扬起的机翼此刻完全伏在背后。他的手动了动,滑开自己的前挡板。
输出管是半充能的状态,那些能量管线比平时更加充盈,紫色的荧光带在上面闪烁,像活物的脉搏。距离她的面甲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微弱热量。她的视线只能到这里——从她的角度,她看不到他的头雕,看不到那只光学镜,看不到他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她只看到他的胸甲,厚实的,占据了她全部视野的胸甲。
“舔它。”
震荡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钢叉的机体僵住了。
她跪在那里,看着面前那根输出管,看着那些闪烁的荧光带,看着那个圆钝的尖端。她的处理器里涌出无数个念头——削掉它,咬断它,让这个混蛋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良久,钢叉动了。
她缓慢地向前探出上半身,面甲靠近那根输出管。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圆钝的尖端。
触感温热,带着一丝能量液特有的微咸。那些荧光带在她面前闪烁,一下一下,和他的火种跳动同一个频率。
而钢叉的火种在剧烈跳动。她恨自己此刻的反应——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看那根管子,在看那些荧光带,在想它进入她体内会是什么感觉。
输出管在她面前明显地颤动了一下。那些能量管线更加充盈,荧光色比之前更加鲜艳。
“含进去。”
震荡波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钢叉摇头。她拒绝地往后缩,上半身努力地远离那根管子。她不想做这个,她不想——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头雕。
用力,不容反抗地,把她的面甲按向那根输出管。她的嘴被迫张开,那个圆钝的尖端抵上她的唇,然后撑开,滑入。
温暖,湿润,充满。
那根管子抵着她的舌,抵着她的喉,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那只手按得死死的,她动不了。
“你咬疼我了。”震荡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刚才更低了一点,“轻点。”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从管子深处渗出,混在那些微咸的能量液里,带着某种她从未闻过的、她猜是次级能量液的味道。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他的、最私密的味道。
她能感受到他的机体在升温。那厚实的胸甲离她的脸很近,近到她能感知到透过装甲传来的热量。他的换气扇开始运转,呼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有发声器里压抑着的、细微的电流声。
他发出了声音。
那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是一种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几乎要被换气扇盖过的、让她火种猛地一跳的声音。
震荡波的本能让他挺动了一下。
那根管子轻轻滑动,抵过软金属。那些荧光带在她眼前闪烁,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钢叉跪在那里,被他的味道包围,被他的声音包围,被他的一切包围。她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视野被他的胸甲和腹甲填满,只有那些紫色的荧光带在闪烁。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他的换气扇,他的发声器里压抑的声响。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根管子在她嘴里,那些味道在她嗅觉传感器里。
她觉得他漂亮极了。
她突然意识到————
她没救了。
钢叉绝望地流下清洁液。
——
那天之后,震荡波开始了一项新的研究。
钢叉的异能很强大,强大到让他这个毕生追求力量的科学家都感到惊叹。他想复刻她这样的塞伯坦人,想制造出更多拥有同样潜力的个体。他提取了她的CNA样本,开始尝试克隆。
一次又一次。
每一个克隆体都在发育过程中死去。机体可以正常生长,火种也能顺利跳动,但它们之间永远无法匹配。那些幼生体在培养罐里挣扎,抽搐,然后停止脉动,变成一具冰冷的空壳。
震荡波看着那些失败的数据,黄色的光学镜里没有任何波动。他在处理器里计算概率,推导原因,最后得出结论——克隆这条路,走不通。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自然生育。
概率极低,过程漫长,但一旦成功,诞生的幼生体将同时拥有他和她的CNA,继承她的异能潜质和他的——好吧,他的优秀基因。那将是完美的作品。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钢叉。
“你想要我的孩子?”
钢叉躺在实验台上,各种监测仪器对着她,显示屏上跳动着她的机体数据。她看着他,红色的光学镜里带着警惕和不悦。
先不说概率极低。就算真的成功了,那个珍贵的幼生体也会被他抢走,成为他的实验品,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是的。”震荡波说。
然后他爬上实验台。
钢叉的机翼猛地竖起。
“你干嘛!”
“难道你以为只需要你自己就能产生幼生体?”震荡波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像是在解释一个基础的科学原理,“另一半的CNA来源是我。只有我的CNA,才配得上强大的异能。”
钢叉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紫色的机体,看着那对宽大的白色天线,看着那只占据了半个头雕的黄色光学镜,看着他那厚实的胸甲,那收窄的腰,那修长的腿。
他说得对。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父本,只有他的CNA才配得上她。
而且——是他的话,好像……也没有很糟糕?
她会好好照顾幼生体的啦。
她没救了。
钢叉又想。
震荡波俯下身,前挡板贴上她的前挡板。那根输出管已经充能完毕,抵在她接口组件处,带着那些她熟悉的荧光带闪烁的频率。
“放松。”他说。
钢叉深吸一口气——虽然她不需要,但这个动作能让她感觉好一点。她看着他那只黄色的光学镜,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面甲。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
“来吧。”她说。
震荡波的腰动了一下。那根管子滑入她体内,撑开那些褶皱,摩擦过那些传感器。那些信号涌进她的处理器,和记忆里那些画面重叠——酒吧,项圈,地板,跪着的自己,按着头雕的那只手,那些压抑的声音。
她喜欢这样。
喜欢喜欢那些荧光带在她面前闪烁,喜欢他那压抑的声音在她音频接收器里响着,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喜欢。
她收紧腿,把他拉得更近。
震荡波的光学镜闪了闪。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红色的光学镜里燃烧的什么,然后低下头,那对宽大的白色天线抵上她的头雕两侧。
他的腰动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