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她的秘密 南椿语似乎 ...
-
南椿语似乎是第一次说话语气这么不对劲,连南湫棠都不免察觉了出来,气氛相对的冷了下来,并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余地。
南湫棠也自然将平日里温和的南椿语的异常行为看在眼里。
“……知道了,对不起。”话还未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什么声音,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她南椿语到底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跳个舞吗,一天天趾高气扬的给谁看啊?!”
“就是就是啊,她不会还真以为自己长的稍微有点姿色有点破成绩就会所有人都喜欢她了吧!”另一道女声立马也骂骂咧咧的跟着附和道。
“我看她那个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两个人都长那样出来就知道往男人堆窜勾引人,不要脸。”
“我真就无语了,我哪不比她强啊,江别夏还天天跟着了魔一样跟她待着,她一个孤儿……啧啧啧……学费怎么来的,懂得都懂……”
一本书径直的砸到了说话议论人的两个人面前,两个人不由得被吓的虎躯一震,这一下要是被砸到还不得疼死。
“说特么没完了是吧?我姐她就是天生丽质长的好,就是天生有才艺,你满嘴喷粪吃了多少,恶心人的话你张口就来,你是你看谁都像看同行吧!”
“你怎么说子倩呢你这个没素质的家伙!”秦心怡不由分说的指着南湫棠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
南湫棠微微侧身看向另一人不由得气笑了,抬手将头发捋了捋别在耳后就开始对她也进行了一顿嘴炮轰击。
“还有你,差点把你忘了,没说你是吧!跟着别人背地里诋毁造谣自己的朋友,我看你怕不是个大傻B吧?脑子有病就去治,在这当什么忠犬护主?!”
南湫棠来势汹汹,丝毫的不给人回嘴反驳的机会,江别夏早就已经拿出手进行了录音,南椿语脸色也渐渐的沉的有些可怕。
“孤儿又怎样?我南椿语为人处世向来都是行的端坐的正,无论如何我至少都不会去妄自的对他人做下定论,既然你这么说。我一定会向学校上报,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班长。”
“你有什么证据?!我爸可是给学校捐了整整两栋楼的,谁特么的会信你!”周子倩恼羞成怒的对着她吼道,唾沫星子横飞。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刚刚全程录音了,一字不差。”江别夏站出来晃了晃手机,并伸出手将南椿语挡着护在身后。
“你!你那么护着她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啊!”周子倩不可置信的对着江别夏咆哮着质问着,眼里的怒火仿佛能把南椿语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是我的家人,我就愿意管她的事。”他眼神坚定,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道歉!你理应给我一个解释才对。”南椿语冷冷的看着她道。
“凭什么?!我说的可全都是事实!”周子倩仍死不悔改的嘴硬狡辩着。
“是你大坝的事实呢,你特么的欠揍是吧?!忍你很久了知不知道。”
南湫棠双拳捏的咔咔作响,如果不是因为南椿语管教的好加上血脉压制,像周子倩这种嘴巴欠的没边的人她早就直接动手了,谁还会听她叽叽歪歪说废话呢?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对我们两个动手我可就要叫人了!这可不是没有老师在附近值班!”秦心怡惊恐不安的对着她威胁道。
“哼,你叫啊,你看是我拳头快还是他来的快……”
“小棠,现在已经是法制社会了,为了她们动手不值得,回来。”南椿语拉住她及时的制止住她这冲动的行为。
“啧……你特么装什么好人!谁怕了!我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装白莲花的女的了,做作给谁看!”周子倩像是被刺激了似的,失了控的伸出去将南椿语恶狠狠的推向了斜后方书架的方向。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不设防的她因为周子倩毫无征兆的举动而重重的摔到了身后的书架上,一排排的书架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的轰然倒下,头磕到了书架的尖角上,血液也开始蔓延,大批大批的书本和杂物都砸在了地上,以及她的身上,头上…………
南椿语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向上涌,一阵巨响与乌烟瘴气后,秦心怡率先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江别夏将南椿语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托住抱起来在怀里,南湫棠也慌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着120救护车,动静之大竟然将楼下的人几乎都引了过来…………
“我没想害她的,是她自己倒霉不能怪我!”周子倩这才回过神来,顿时也慌乱了起来。
“怎么了这么吵…………快,快叫救护车!”值班的是个年轻老师,似乎被吓的不轻。
由于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有人又目睹了现场,榕城一中的校园墙沸沸扬扬的盖起了将近上万多条的帖子和评论,教育局好学校都受到了不小的舆论压力…………
一条名为《震惊高二三班一名女生因嫉妒同班的美女同学而在资料室推倒对方导致其被砸伤进医院》的帖子以巨大的热度上了当地一有些名气的新闻杂志社,这件事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留意。
不吃香菜:我的天,太可恶了吧,有没有谁知道内情啊?!好可怕。
香草奶昔:我是二班的,推人的人是我们班的班长周子倩,家里挺有钱的是个资本家,是她和秦心怡说人家南椿语的坏话被人家本人听到了恼羞成怒才出这档子的事吧好像!
方脸小圆:秦心怡平时不是都以南椿语的好闺蜜自称吗?怎么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跟着周子倩议论人家啊?!是真闺蜜吗还?
栀子花开:姐你有所不知啊,秦心怡她连穿搭发型全都是照着南椿语抄的,可不就乍看起来比闺蜜更像闺蜜吗,南椿语平时对她可好了有啥好事都不忘了她一开始他俩做朋友也是她秦心怡上赶着贴着人家南椿语才巴结上的,现在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呗。
Tea:我去,我打听到了,南椿语不就是去年新生晚会跳芭蕾舞的那个小仙女吗?还是第一名呢!真人还特别漂亮好相处!
舆论水涨船高,真相也渐渐的浮出水面,事情愈演愈烈,惊动了很多相关管理人员,学校对这件事严肃批评,高度处理。
然而就在医院走廊里——————
“小棠,你姐怎么样了?”向婧连夜从美国飞了回来,焦急询问道。
“医生说手术完成了以后就脱离生命危机了,就是………因为头磕到了所以还在昏迷中………”南湫棠已经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不用再担心了,这件事你姨我会处理的,你先去病房里看着你姐,我去给你姐缴费,不用怕,一切都有我,我是你们两个的靠山,我也不会让她有事的。”
“我知道了,病房在44号。”
南湫棠走进了病房里,看见那个对着南椿语死守着的少年她不禁有些无语了。
“喂江别夏,你在这都已经守着我姐一天一夜了,我姐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哭什么,也不嫌晦气。”
“要是我……我能快一点反应过来,她就不会这样,你知道吗,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及时护住她她才这样。”
“…………你去打点水吧,我在这看着我姐吧。”
“……嗯行。”
江别夏恍惚的走出了病房,连脚步都有些虚浮,走廊里是浓浓的消毒水的气味,他路过护士站的时候看见一些眼熟的人,但是暂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哎哟护士啊,你就告诉我吧,那可是我的亲侄女,她这住院了我这个做姑姑的也担心啊。”一个四十多岁的打扮的像个暴发户一样的妇女急切的说道。
“行吧,病患叫南椿语是吧,她住在44号病房,您登记一下探望记录就可以了。”
“哎好好好……我这就签了。”女人忙不迭的写好了登记表,旁边那对夫妻淡然的看了一眼女人和她的丈夫。
“你们确定能说服她签谅解书是吧,要是成了这张卡就是你们的。”中年男人阴鸷的对他们说道,还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
“哎呀咋个不能,我婆娘可是她亲姑姑,她爸妈都死了就剩个妹了,她不听我们的还能听谁的。”旁边那个男人忙接了话讪讪赔笑道。
“哼,你们最好能说服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旁边搂着中年男人的贵妇人冷哼一声不屑道。
江别夏猛地掉过头来朝着病房追过去,此刻他还并未走远,他想起了那个女人的来————南椿语两人的亲姑姑,一个尖酸刻薄见钱眼开又趋炎附势的女人。
“听说人家让你姐这个谅解书就能给五十多万的精神损失费?”女人贪婪的眼神完全都压不住,看起来是来者不善,想来对赔偿金分一杯羹。
“关你屁事,我们家早就和你们断绝关系了。”南湫棠见到来人简直怒火中烧,况且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她完全给不了一点好脸色来。
“死丫头你会不会说人话?!你那早死的妈没教你什么叫尊重长辈是吧,老子今天就替你爸妈教教你规矩!”
女人身后站着的男人对着南湫棠就是破口大骂脸色像喝醉了的醉汉一样,长的五大三粗,布满茧子的双手揪着南湫棠的衣领对着她恐吓。
江别夏赶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的就拿着热水瓶朝着女人砸了过去,冲过去奋力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只是为了守护她的家人,她所珍视的一切。
“哪来的臭小子!别特么多管闲事,找抽是吧!”男人恼羞成怒的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抬起脚要踹江别夏,不等他反应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护住了他和南湫棠。
南椿语并不是一个娇小的小女孩,但也不高,她168的身躯并不大,刚做过手术的她确实扛不住这样一个膀大腰圆的成年男人用力的一脚,她的身躯又很大,大到能够死死地护住南湫棠和江别夏两个人护在身下,这样的一脚踹下去,即使忍了又忍,也还是吐出来大口大口的血。
“姐!”南湫棠被惊的虎躯一震,忙扶住了她,江别夏也有些回不过神来,一直以来谁都知道,她这样热爱芭蕾的女孩,如果身上留了疤,就不好看了,可就是这样热爱舞蹈的她,活生生的吐了那么多血,有些还溅在了他的脸上,
“何艳!你还要不要脸?孩子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要带着你家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来勒索,你还敢伤了她?!”
向婧的脸上已经淡定不住了,尖声吼着将手里的包砸在面前女人的脸上,并狠狠给了她一个清脆的巴掌。
“南婧?!你不是早就跑到国外自己逍遥快活去了吗!还回来管这两个死丫头干什么!”
何艳见了向婧连气焰都弱了下去,上一次见到向婧是什么时候呢?已经是十六年前了吧,岁月照人,如今她早已经面容沧桑,皱纹爬上了她的眼角,茧子布满了她的双手,站在她面前的向婧令她萌生出了一种自卑的感觉,41岁的向婧还是风采依旧。
“这是我妹唯一的血脉,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抛弃不管,你以为我是你吗?”
她叫来了保安将他们轰了出去,并且报了警,何艳夫妇被拘留了一个月。
“哼,你们周氏集团可真是厉害的我都得给三分薄面了?都开始这样欺负人了?”向婧冷嗤一声讽刺道。
“向总……你怎么回国了,我们周家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周明远变了一副嘴脸道,颇有些怕了的意思。
“我向婧做事还要跟你周家报备了?我看你真是混大了,不要以为这榕城真是你当家了,我一句话你周家马上就可以在整个商界消失,别忘了你是怎么爬上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走。”
“周明远!你这个窝囊废,我女儿还在监狱里面呢!你今天不把她的事解决好我跟你没完!”周夫人拽住他骂道,哪里还有一点贵妇人的样子呢?
“你闭嘴,还不快走!一个孩子废了不是还有另一个吗!你想让我周家一切毁于一旦吗!”周明远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就让保镖拽着她一起离开了。
医生又给南椿语做了个检查,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医生看到结果后不禁有些同情,想将她病了的事情告诉她的家人,但是被南椿语拦住了。
“医生,我有个事需要麻烦你,还麻烦你不要告诉我的家人,我并不想被他们知道后担心,我也很清楚我的病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你……我们必须告诉你的家人,这是规定……”
“我给你钱,别说出去,10万行吗……”
“……小姑娘,我不要你的钱,我可以不说,可是你的身体是你的,你不能讳疾忌医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
“怎么样医生,她身体什么情况……”向婧拉住医生的手腕连忙问道。
“病人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刚做完手术又被重击,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啊,这几天更是需要注意啊!”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
“大姨,我们别进去了吧,让我姐自己安静会吧……”南湫棠突然认真说道。
“那你姐一个人怎么……”
“这不是有江别夏吗,让他和我姐聊聊吧。”
“行吧,那你和我去给你姐买点用品,走吧。”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两人不言而喻的沉默着。
“南椿语,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你明明就很怕留疤。”
“我更在乎的是家人的安危,而不是名利,留疤也好受伤也罢,我都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你的安危,你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可你也是我的家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知道了。”
江别夏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样,一直以来南椿语都在守护着身边人,却从不给谁守护她的机会,如今他已经不想被她护在身后,他无法接受她收到任何形式的伤害,他也想守护她和她所珍视的一切东西,正如她知道他年幼时最需要家人的关怀与陪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