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1、爱憎篇 手铐 拾眠与 ...
拾眠与坐在旁边,理所应当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关迹碗里:“来尝尝,厨房新来的师傅,手艺不错。”
关迹看着碗里的牛肉,又看了看拾眠与,犹豫了一下,拿起筷子,夹起来吃了。味道确实不错,牛肉炖得很烂,酱香浓郁。
“好吃吗?”拾眠与问。
关迹点点头。
拾眠与笑了,自己也夹了一块,慢慢吃着。两人就这么吃着饭,谁也没再说话。关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他总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些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喘不过气来。他偷偷看了拾眠与一眼,那人正低着头喝汤,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
“拾门主,”关迹忽然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拾眠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没什么,就是想和你吃顿饭。”
关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调侃和戏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看不透这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吃好了。”关迹还是警觉地放下筷子,站起来,“多谢款待。”
他转身要走,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不是麻,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像是腿上的力气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他皱了皱眉,试着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腰。拾眠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腰,稳稳地扶住了他。
关迹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拾眠与的脸。
他那张脸看上去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
“你——”关迹的声音冷了下来,“是不是你?”
拾眠与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什么?”
“是不是你在菜里动了手脚?”关迹的声音更冷了,直接质问起这人。
拾眠与连忙摆手,表情真诚得不像是在演戏:“左护法,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是不是太累了?这几天一直跟着我跑东跑西,也没好好休息。”
关迹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怀疑。可拾眠与的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得让他有些不确定
他试着推开拾眠与的手,可那只手搂得很紧,推不开。
“松开。”关迹说。
拾眠与没有松,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你站都站不稳了,我怎么松?”
关迹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他扶着墙,稳住身形,喘了几口气。腿还是软,像是踩在棉花上,眼前也开始变得有些发花。
拾眠与站在他身后,没有追上来,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关迹深吸一口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院门口走。走了几步,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接住了他。拾眠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
关迹的头靠在拾眠与的肩上,他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竹叶清香。
“你……”关迹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发不出来。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越来越暗,耳朵里嗡嗡的响。他感觉到拾眠与的手臂收紧了些,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真是的。”拾眠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温柔,“好了,现在没事了。”
关迹想要挣扎,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了,最后的意识里,只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拾眠与抱着关迹,走进屋里,把他放在床上。他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很安静,没有了平时的冷漠和警惕,看上去甚至有些稚嫩。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拾眠与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拂过关迹额前的碎发。
“好好睡吧。”他说,声音很轻,“等你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拾眠与抱着关迹走进寝室,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了怀里的人。
眼前的寝室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角立着一个衣柜,柜门上雕着简单的花纹。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块,枕头放在床头,床单是素白色的。
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开着白色的小花,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幅装扮其实和关迹之前昏迷时待的地方很像。
拾眠与把关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拉过被子,盖在关迹身上,把被角掖好,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很安静,没有了平时的冷漠和警惕,看上去甚至有些稚嫩。睫毛很长,还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梦。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边眉毛。
拾眠与伸出手,轻轻拂过关迹额前的碎发,把那些头发拨到一边。他的手指顺着关迹的额头往下,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方,感受着关迹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
“睡吧。”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有些瘆人,“好好睡。”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那是几副镣铐,银白色的,泛着冷冷的光。
镣铐的内侧刻着细密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他拿起一副,在手里掂了掂,随后满意地笑了笑,看来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他走回床边,拿起关迹的左手,轻轻抬起。关迹的手很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拾眠与把镣铐套在关迹的手腕上,“咔哒”一声锁上。他又拿起另一副,套在关迹的右手腕上,同样锁好。然后是左脚,右脚……
四副镣铐,把关迹的四肢固定在床的四角。镣铐的链条不长不短,刚好够他小幅活动,却无法挣脱。
拾眠与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弯了弯。那藏不住的笑意终究还是浮出水面,他的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像是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
他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俯下身,凑近关迹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关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莲香。
“左护法,”他轻声说,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关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醒了后,可能还是会逃,可我希望你相信我,我这是为了你好。”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分幽怨,几分痴迷,让人分不清,“这次我真的不敢再失手,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笑了笑,那既癫狂又温柔的笑容如同神明低语般传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陪你,所以不要随便乱跑。”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关迹身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那些银白色的镣铐在光下发亮,完全像是装饰品,而不是束缚。
拾眠与看了很久,然后推门出去。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寝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和那盆兰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而床上的人忽然动了。
关迹睁开眼睛,那双偏黑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睡意,他偏过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镣铐,又看了看脚腕上的,然后叹了口气。
“果然。”他小声说着,声音听上去颇为无奈,“我就知道。”
他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从拾眠与说要吃饭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这人奇怪。平时话那么多,今天却安静得过分,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一样,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所以他留了个心眼,吃饭的时候,那些菜他每一口都嚼了很久,不是因为他吃得慢,而是他在等,等药效发作。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腿就开始发软。可他是什么人?乾昔教左护法。
从小在刀尖上滚大的,什么毒没见识过?那种药,他闻都能闻出来。他只是假装中了招,想看看拾眠与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这人居然把他锁起来了?!
关迹活动了一下手腕,镣铐的链条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用力扯了一下,镣铐纹丝不动,手腕被勒得有些疼。他又扯了一下,还是不动。
“还挺结实。”他嘟囔了一句。
他闭上眼睛,催动灵力。寒气从他掌心涌出来,顺着手指蔓延到镣铐上。
银白色的镣铐上开始结霜,薄薄的一层,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寒气越来越重,霜越来越厚,镣铐表面结了一层冰,把整个镣铐冻成了一个冰块。
关迹用力一扯,“咔嚓”一声,冰块碎了,可镣铐完好无损。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镣铐,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冰碴子。那些符文在冰层下面微微发亮,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居然是特制的?”他皱了皱眉,“奇怪,这人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试了试另一只手,同样的结果。脚腕上的也一样。
镣铐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做的,居然能隔绝灵力,他的寒气根本渗透不进去,只能冻住表面,对镣铐本身没有任何影响。
关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
“拾门主啊,”他喃喃自语,“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做。”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办法。他闭上眼睛,将灵力凝聚在指尖,极细极细的一缕,像是丝线一样从指间渗出来。
那缕寒气在空中凝结,慢慢地、慢慢地,凝成了一根细针。针很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根针,然后歪着头,把针尖对准镣铐的锁孔。
撬锁这种事,他做过很多次。小时候在乾昔教,时允为了训练他的灵活度,专门让他练过。那时候他觉得烦,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针尖探进锁孔,他轻轻地、慢慢地拨动着。锁芯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一下,两下,三下。
“咔哒——”
锁开了……
关迹吐掉嘴里的针,活动了一下被解放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
他揉了揉,然后如法炮制,把右手和双脚的镣铐也一一打开。四副镣铐掉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关迹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在抗议被束缚了这么久。
他低头看了看那些镣铐,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叹了口气。
“下次见面,看我不好好感谢死他。”他不满地扭动着关节。他从床上下来,穿上鞋,走到门口。
伸手推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阳光从外面涌进来,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正要迈步出去,忽然发现门口有一层淡淡的光膜,像是一层水幕,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他伸手碰了碰,光膜弹了一下,把他推了回来。
“屏障?”关迹皱了皱眉,又伸手碰了碰。
这次他用了些力气,光膜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像是橡皮做的。他用力推,光膜纹丝不动。
他退后一步,从腰间拔出刀,一刀砍在光膜上,刀刃砍在光膜上,像是砍在铁板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光膜上泛起一圈涟漪,然后又恢复了平静,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关迹握着刀,站在门口,看着那层光膜,沉默了一会儿。
“拾门主,”他咬着牙,看着这东西直接踢了一脚,“看来我需要现在就出去和你好好谈谈了啊。”
他正要再砍一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哟,左护法,你也有今天啊。”
关迹转过身,看见那个羊耳女孩正站在屏障外面,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她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身上缠着纱布,脸上还带着伤,可那双偏黑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
她的羊耳朵竖得直直的,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像一只得意的猫。
“被人锁在床上了?”女孩笑着走过来,不怀好意地嘲讽起他,“还被下了药?左护法,你这警惕性不行啊。”
关迹看着她,面无表情:“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我?”女孩指了指自己。
“我当然是来看热闹的,教主让我在附近待着,不许走远。我闲着没事,就到处走走,没想到正好看见左护法你这副狼狈样。”
她说着,还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真是大开眼界,看来这趟也不亏啊。堂堂乾昔教左护法,居然被人锁在床上,这要是传出去,乾昔教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我看咱们左护法的节操也早就没了吧,这怕不是被美色误了眼,忘了正事。就这样被骗上了床,要我说你也太吃亏了吧。”
关迹没有理她,转过身,继续研究那层屏障。他伸手摸了摸,又用刀敲了敲,光膜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
“别费劲了。”女孩在外面百无聊赖地说,“这东西是专门用来困灵力的,你越用力,它越紧。除非布阵的人亲自解开,否则你出不来。”
关迹停下来,看着那层光膜,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帮我叫个人。”
“叫谁?”女孩歪着头,“叫拾门主?我可不敢。他刚才那副样子,跟鬼似的,吓死人了。”
关迹转过头,看着她:“你见过他?”
“当然见过,他刚才从这儿走过去,往听雪阁那边去了。那人脸上笑眯眯的,可那笑比哭还难看。我躲在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女孩自然拿出一颗糖果,吃了起来,还随手把糖纸给丢在了地上,糖纸被风吹起,飘进了屏障里。
关迹皱了皱眉,看着那糖纸想了起来,这描述他大概猜得到这人是去干什么的了,难怪要把他锁起来:“他去找教主了?”
“应该是吧,反正不管我的事。”女孩耸耸肩,“喂,左护法,你出不来了吧?要不要我帮你?”
关迹满脸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疑惑出声:“你能帮我?”
“当然不能。”女孩理直气壮地把糖果吞下,“我又打不开这东西,不过我可以帮你叫人来,比如那个永吟岚,或者那个霞叁。只要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好说。”
她说着,抬起右手,在关迹面前晃了晃。那只手上的缝线还在,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你看,都还没好全。”她装模作样地又开始了,“下雨天还痒,难受死了。”
关迹看着她那只手,沉默了一下,随后又像是不满似的踢了颗石头出去,没想到还真的被踢出了屏障外,关迹突然笑了下,然后说:“你过来。”
女孩愣了一下:“干什么?”
“过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关迹重复了一遍。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近了几步,站在屏障外面,和关迹面对面。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关迹能看清她脸上那些细小的伤痕。
关迹:拾门主,你给我等着……
女孩: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1章 爱憎篇 手铐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