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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妹妹被坏人捉走了 刚落过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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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落过雨的地上,脚轻轻一放就是一个泥印。
兄妹四人分工明确,两兄弟山上野,两姐妹家里野。
刚五月,张芽跟四雅商量好去那个石头山去,摘野草莓去。
“啊呀!红啦!”张芽尖叫一声,四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几颗红了一半的几个指甲盖大小的果实,两个人给分了。有的白花都还没凋呢,刚下完雨,草长得飞快,盖过她们膝盖。
草坡下道路崎岖,来了辆摩托车响了一阵。
四雅眼尖,见有人上来,她喊了张芽一声:“芽,有个大叔。”
张芽还拨草寻莓呢,顾不上看。
“他上来了。”四雅又说了一遍。
“好像是姑父。”四雅又说一遍,张芽还是没管。
男人的脚步迈出很大,没多久张芽发觉身后有阴霾压下,粗扩的呼吸声使她转身惊惊去望。
“走,跟我到家里去!快点。”尕泉没好口气。
这个男人是张济二妹的二婚男人,也是导致他第一婚失败的始作俑者。
张芽不为所动,又弯腰拨开青草就瞧见几个指头大小的草莓,四雅怕的绕小路到了山顶。
“你这个娃娃真不听话。”尕泉没耐心,一把夺过张芽手里破百瓷缸子,往草地一扔,拦腰将张芽夹走了。张芽拳打脚蹬,嚎了一路。
下了坡,尕泉将她往摩托后面一架,自己骑上去道:“抓紧了!掉下去要摔掉胳膊呢!”
张芽呕气,不理会,摩托嗖一下发动,张芽本能的扯住了男人的衣裳。左右两面的冷风夹击张芽脸蛋,使她的那两团高原红,似火浮现出来。
摩托在一所的铁大门跟前停下来,张芽尕泉放下来,拴在手中带进去了,里面有个女的看到他们问道:“干什么的!”
“领导,我来领面的。”尕泉笑着。
女人口闻温和了点:“扶贫户到前面签字,领东西。”
尕泉又笑道:“哎,同志,这孩子是五保户,请问也是在那里签字吗?”
女人看了看他身上身下,皱了皱眉道:“这娃不是你家的啊。”
尕泉点了点:“不是不是,她是我媳妇哥哥的孩子,我那舅哥,家里穷的叮当响,好不容易讨了个傻老婆也跑了,家里有四五张嘴,他只能外出打工了。”
女人叹了口气:“过一个走道到窗户里面签个字领白面吧。”
尕泉道了谢,拉着张芽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摩托停在了一棵酸梨树下,屋里的人应该是听到了摩托声,打开门出来了“回来了。”女人声音很娇,张芽虽然对她陌生,但是心里知道她是姑姑张桂。
尕泉被这声音娇的心上流水,把张芽推进门,就上前一把将正在擀面的女人扯到怀里又捏又亲,腻歪了好一会儿。
张芽看着陌生的地方,心里不安的,双手双脚似乎无处放,只能两只手接起来抠指甲。
待两人完毕,张桂挑着眉:“你这娃,怎么不知道叫人呢?”
一指头就落到了张芽的脑门上,本来就是被莫名其妙带回来的,又被莫名其妙的点头责怪,张芽小小的心灵一下全碎了,抑制不住情绪了的嚎啕大哭。
“这个娃说两句还哭呢。”尕泉点了根烟,瞪了她一眼出门去了。
张芽委屈的摸了摸泪水,透过窗户看见了男人出门而去的方向,他去喂骡子了,他家这一匹骡 ,全身棕红色的,马尾巴上毛少的可怜,不知道是不是摔没了,还是天生就长这样。
尕泉扯了一把草抛它饭槽里,不由分说的冲骡子屁股扇了一巴掌。
这马良心的很,始终没能给她这小色姑父一蹄子把门牙打掉。
仿佛已经失了天性,只剩温良。张芽盯着它深黑的眼睛,似乎能和它产生一点少有的共鸣,人在屋檐下……
夜里,他家那两个疯儿子回来了,张芽碗都拿不稳了,能透过屋墙亲耳听见路道里两只野猴子正嚎着。
张桂从厨房那屋,端碗刚进里屋,嘴里骂着:“这两瓜娃,吼撒吼嘛,快点进屋吃饭。”
尕泉不爽一脸,盯着张芽。
两猴子听见妈开腔噔跳跨进屋:“嘿,这就是瓜舅家那女娃,长的还心疼儿,就是脏兮兮的。”
张芽抬头望一眼这两个猴子,长得真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晚上,张芽就被恩爱的夫妻俩安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