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与自由》就叫阿道吧

30、宗祠 正昏昏欲睡

　　李长安跟着父母来到李家宗祠。
　　李长安边走边想着这里格式太奇怪了，从外头看感觉像墓穴……
　　进去前，来了一个管家说过来引路，然后就跟在父亲身旁，一句话都不说，沉闷走着。
　　往里走真的更像进入墓穴，走廊完全就是地宫嘛。外头地砖刻着经文，里头地砖也是经文。越走越骇人。
　　到处重兵把守。
　　慢慢走到亮眼处，陡然出现一座宫殿才看到有些活人气息，家丁打扫些宫殿石阶栏杆。
　　那些干活的人抬头看着李元世一家三口，似乎觉得新奇而停下手中的活计。
　　负责庭院的管家说道“看什么呢”
　　干活的家丁说着“好奇这是哪位爷，见过都不能面生，可大家都说不知道哪位”
　　管家说道“那是龙门大爷元世大爷”
　　众人惊呼“他就是那个李元世？”
　　“可大家不是说他相貌奇丑无比……”
　　“听说二十年前犯了错被赶出去……”
　　“你们管他哪一位，又不是你家亲戚”管家打断家丁们你一句我一句讨论
　　管家带着李元世一家从侧门进入大堂。
　　大堂站满了虎门小辈。小辈直勾勾盯着李元世一家子看，他们不知道他是谁。
　　带路这个管家仍旧木讷站在一旁。殿内左右两侧站着的管家看有少爷招呼，马上跑过去。
　　少爷问管家“有些亲戚不知道现在分开了祭拜？又过来这？”
　　管家回答着“那位是龙门大爷，元世大爷。旁边是龙门大爷的夫人，在旁边是少爷”
　　“李元世？？？”少爷惊诧望向李元世“李元世不是被赶出去了？怎么又回来？”
　　正说着，旁边一位少爷拍了拍他，示意有人来了。少爷们往左右两边让开。
　　六叔笑盈盈说道“回来了，叫我们这群老头挂念这么久”
　　赵慧芳看向说话的方向，中间站着的是八个老头，手上都戴着扳指。右侧三个老头除了扳指，手上还戴着宝石戒指和玛瑙戒指。他们身穿各异马褂长衫，手持各异形状拐杖。然而统一都在拐杖上嵌着三颗宝石，头戴圆顶帽。左右两侧站着是些中年人。
　　这些人脸上挂着笑，这样的笑容让赵慧芳心里发毛。
　　李元世鞠躬，问候着“小辈元世，携妻儿给叔公叔伯请安。叔公叔伯贵安。”
　　“过来，让六叔好好看看”六叔招手让他过来
　　赵慧芳牵着李长安跟着李元世往前走，被一侧管家拦住“太太，前方您不能过去，小少爷交给奴才伺候，奴才带着过去”
　　“芳，安儿我带着……”李元世轻声说着
　　赵慧芳点头，将长安的手递给李元世，李长安跟着李元世往前走。李长安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母亲，他不想面对那群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长辈，他甚至想跟着母亲在大堂。
　　李元世带着李长安到这群长辈跟前，李长安虽然心里讨厌，仍旧朝长辈鞠躬问安。
　　“多漂亮的孩子”六叔看着李长安甚是欣喜“长得这么像元世小时候”
　　叔公叔伯都围了过来瞧着李长安。
　　后头站着的九叔公又谈起当年风光“你们也不看看，当年龙门多招人稀罕，来打听姻缘多少？”
　　似乎意犹未尽又补充“龙门又有多少英雄郎，战死沙场……”
　　九叔公眼眶湿润，低头叹气一声。
　　虎门的人全然不理会九叔公，只是看着李长安。
　　“孩子叫什么？”六叔问着
　　“长安”李元世回道
　　全场目光全部聚焦到李元世身上，无形压迫着他，似乎要将他吞噬殆尽，以惩戒他连名字都透着反抗。
　　“长安？李长安？敢改字辈你是第一人”六叔声音又轻又沉。
　　“六叔这话叫我惶恐，早二十年前元世从族谱除名，我该算个外人。怎么外人也算上改字辈？”
　　“你这混账玩意！你当年拿刀砍父，那时就该把你打死！你还有脸敢提二十年前的事”后头的叔伯气呼呼冲过来骂
　　其他叔伯拦住他，劝他别跟元世这混球一般计较。
　　李元世浅笑，将手搭在李长安肩上，说着“长安！喊人，这是六叔公”
　　“六叔公”长安喊着
　　后头嚷嚷着的叔伯更气了，被人拦了下去。
　　六叔盯着李元世，他的眼神带着怒、威、从上至下的施压，使得他不用张口说，便叫旁人畏惧，九叔公吞咽口水，紧张额间发汗。
　　李元世直视着六叔，似乎是要「战争」的信号，剑拔弩张时刻。
　　六叔笑着点点头，说道
　　“长安很像你，像铃兰，像水仙。都是花一般的人儿”
　　李元世跟着笑眯眯的回应“族人荣光庇护元世，族人才是六叔口中之人。元世也不如六叔万分之一，叫六叔谬夸。侄儿谢过六叔”
　　六叔闷哼一声。
　　赵慧芳跟着小厮到外厅，随着他上阁楼，楼梯非常狭小，上了楼只有墙壁挂着几盏似乎快灭的蜡烛撑着。眼睛适应后方才看清是逼仄的窄道。赵慧芳非常佩服带路的小厮，他可以不拿一盏灯来看路，熟练的往前走着。
　　赵慧芳踏入这窄道立刻有女人声骂道“瞎了眼！没看见衣服呢？”
　　赵慧芳退了两步，笑笑说“不好意思，踩着您了”从昏暗中仔细看，发现这窄道跪满了女人。
　　赵慧芳又更加佩服小厮能从这跪满女人的窄道里走出来一条路，并且不踩到任何人的衣服。
　　昏暗中看不大清的脸，然而她们的体态却非常圆润，这一排跪着的女人身形都相当宽大。
　　小厮将赵慧芳带到一个边边角角的地方。跟她说李家的规矩。
　　大抵是说李元世因为被除名，他们夫妻都不算李家人。所以这次即使是特邀也无法让她在妻位上跪着，只能在妾位跪着。
　　其次女人天生阴气，先祖开恩才得以让女人进来叩拜。需要跪着感恩先祖。小厮又给了一本经书，说要诵经念佛，感念祖宗。
　　赵慧芳只是觉得莫名其妙，封建礼教倒是齐全。应付嗯了声，便让小厮下去。
　　赵慧芳盘腿而坐，随意翻看几页经书便扔一旁去。墙上蜡烛光跳跃着，昏昏暗暗让人脑袋发昏。
　　正昏昏欲睡，却听到女人们嬉嬉闹闹声音，说着【床上】的厉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