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sworn-21 “果然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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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杞言火急火燎出了大厅，站在门口左右张望片刻，突然被人从后面攀上腰间一只手。
而后楚以望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安老板是在找我吗？”
安杞言一瞬间有种被盯上了的错觉，他不自在地偏头往后看，声音仍是带着命令语气，“谁让你现在过来的。”
安老板心都被吓了一跳，安老板很不满意。
“你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而且我发的消息你也没回过。”楚以望解释完，语气染上一丝玩味，“还是说，安老板是在躲我？”
“你想多了。”安杞言木着脸推了楚以望一把，以防被牵着鼻子走，他先发制人道：“我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不要干涉我的私事。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只有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才可以出现。”
他皱着眉推了楚以望一把，“你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不能你玩我的，我玩你的，我们一起玩吗？”楚以望一脸遗憾。
安杞言愣了下，两秒钟后才想起踹他一脚，“滚。”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楚以望这么骚呢。
楚以望被人踹了，也不介意，得寸进尺道：“怎么出来的这么快，难道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看不出来安老板瘾这么大啊，我是不是得上去跟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打声招呼啊。”
他原本是想噎安杞言的，可说着说着自己心里似乎哽着一口气，嘴里像吃了柠檬一样酸。
于是他嘴角挑起的那一抹戏谑弧度逐渐落了下来，只眼神幽幽看着安杞言。
一连半个月都不回家……
虽说他跟安杞言签订合约是为了戏耍对方，可貌似自己也没捞到什么好处，还时不时被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
可能是冬天的缘故，他讨厌冬天。
安杞言气结：“艹，我说我名声怎么那么差，这里面得有你一大半功劳吧。”
当初还说什么是为了他好，他就知道楚以望这千年老狗心里没憋什么好东西，只会给他挖坑往里跳。
楚以望：“那你大半夜不回家，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安杞言：“还能是为什么！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中和，谁受得了？”
“可你也一次都没中和。”楚以望说。
安杞言目瞪口呆：“你还想和我中和？！”
“我——”楚以望张张嘴，忽然被一旁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楚以望？你怎么在这里？”
楚以望装模作样的委屈一收，一副被打扰的冷脸表情去看来人，带着不耐。
对面约莫四五个人，统一穿着冻死人不偿命的夹克和工装裤，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和安杞言，那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打量。
安杞言蹙眉，这种直白无礼的打量动作让他很不舒服。
楚以望冷冷看了对面一眼，没打招呼，抓起安杞言的手腕说：“我们走。”
安杞言刚才虽然对楚以望骂骂咧咧，但在别人面前还是拎得清的，点了点头，任由对方拉着自己走。
但身后的人不依不饶：“怎么？现在离了俱乐部，不牛逼哄哄的了？是不是没钱了，连这地方的门都进不去啊。”
十分标准的挑衅话术。
安杞言脚步一顿。
说话的人见状更起劲了，挑拨道：“帅哥，你不知道吧，楚以望他之前跟我们几个一个俱乐部打比赛的，就骑摩托车。可你猜怎么着？他两个月前把我们队友人给打伤了，到现在伤都没好全。”
同行的人中有人拉了拉他，意思是让他别太张扬适可而止。
可这个动作似乎是惹恼了这人，他狠狠甩了下胳膊，语气愤愤：“你别拉我！他既然做了，就没什么不好让人知道的！就因为项晃抢了他一次比赛机会，他就一直记恨着对方，偷偷找上门打人！算什么男人！”
他眼神转向安杞言，“你以为他为什么会离开俱乐部，不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他什么德行！干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名声差，他要是还有点脸就去给项晃道歉！”
“凭什么。”安杞言终于转身，看着胸膛剧烈起伏的男人，不咸不淡道。
“……什么？”男人皱了皱眉，“他打了人，要一句道歉不是天经地义。总不能因为他离开了俱乐部，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安杞言看着对面几个人，温和绅士地笑了笑。
楚以望看他一眼，心里清楚对面几个人奈何不了安杞言，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乖乖躲在后面。
男人见状哼笑一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得意，“还是帅哥你懂事，楚以望他要有这个觉悟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葬送职业生涯的地步。”
“你叫什么名字？”安杞言问。
“孙天。”男人说，“其实我们共事两年了，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只要楚以望能乖乖道歉，再赔偿项晃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那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站他后面的另外四个人见安杞言愿意协商，顿时松了口气，脸上表情也好看起来，附和着说：“是啊。真不至于，其实项晃他自己说过，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他也不要，他就想要以望给他道个歉就行了。”
“这个我可以做他的主。”安杞言笑着说：“你们先给他道歉，如果够诚意的话，我还是不会放过你们哦。”
“是啊，先道歉，诚意够的话——你说什么？”
孙天得意的话说到一半，意识到安杞言话里的意思后，脸上一时有些愕然。
随后，他难以置信指了指自己鼻子，“我们、给他、道歉？”
安杞言眨了眨眼，点点头，“对，这不是应该的吗？”
孙天脸色一阵扭曲，“妈的！你耍我们呢！”
安杞言哼笑一声，脸上儒雅温和的面具终于撕了下来，“我耍的就是你们！”
“你，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楚以望先做错了事情，你却还要帮他欺负我们，果然物以类聚！”另一个男人生气道。
“我不想听诸位多费口舌，我猜你们都不知道事情的原貌，否则楚以望现在不会在我这里。”安杞言声音里带着藐视，“仅听一方的一面之词就敢妄下断言，你们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想要道歉，我成全你们啊。”安杞言说到这里，脸上闪过恶劣的笑容，“不就是区区一个俱乐部，如果我是老板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有趣起来。”
孙天闻言脸色一僵，上下打量安杞言一圈，再开口时的底气略显不足，“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们俱乐部不是小作坊，想买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安杞言闻言回头看了楚以望一眼，抬了抬下巴，挑逗般问他：“我有没有这个本事？说话。”
楚以望凝视安杞言片刻，低头轻笑一声，“有。”
安杞言于是转回去，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几个人，朝门前站着的迎宾小哥招了招手。
小哥满面春光走到安杞言面前，一脸殷勤道：“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安杞言此刻任性得像个二世祖，指了指眼前的门说：“要是这几个人今天进去了，我以后就都不来了。”
“哪能啊。”这小哥之前收过安杞言不少小费，颇有眼力见地转身，轰狗似的一挥手，“去、去，没听到安少刚才说的了吗？这里不欢迎你们。”
三两下就将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人衬得狼狈不堪。
“楚以望，你会后悔的！”孙天气得抬手指着躲在安杞言身后的人，一脸阴沉，“既然你没有这个觉悟，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光辉事迹，你别想再回到赛场！”
“啧。”安杞言耐心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不耐烦道：“你滚不滚。”
那小哥象征性地抬了抬手，做出个要劈人的手势，跃跃欲试。
这几个人都是职业选手，赛场上也是有粉丝追捧的，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屈辱，同行之人当即拽着孙天胳膊，气愤愤地扭头走了。
楚以望盯着几个人走远的背影，眯了眯眼，心中盘算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整个人抵上安杞言后背，小声问：“你真打算买下那个俱乐部？”
安杞言扭头瞥他一眼，“你很期待？”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楚以望说。
安杞言嗤笑一声，懒洋洋道：“阴他们一把得了，你怎么那么贪心，我看起来很像冤大头？”
楚以望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挺像的。”
“你也滚。”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暗夜的泊车小哥早已将车子开上来停在路边等候，安杞言这才想起问楚以望：“你怎么过来的？开车？”
楚以望说：“坐地铁。”
安杞言走到车旁扶着车门，眯着眼睛像只小狐狸般狡猾一笑，“呦，这么勤俭持家啊，果然是会过日子的小哥哥一枚呀。小哥哥小哥哥，你坐地铁省下来那么大一笔巨款，打算拿来干什么呀。”
楚以望手刚攀上另一边的车门，听见安杞言的阴阳怪气，忽然四处张望一下，径直朝反方向走去。
“……喂！”
安杞言脸上表情有些愕然，“你现在气性怎么这么大，说你一句就要离家出走？”
眼看着楚以望一言不发快要走出他的视野，安杞言砰一下关上车门，大步追了上去。
“我说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你刚才污蔑我有小五小六，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不准走！”
楚以望在前面拐了个弯，消失不见，安杞言情急之下喊了一声：“楚以望！”
他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大晚上的跟楚以望干这么幼稚的事情。
“玛丽苏性转版不过如此了吧，这什么烂俗套剧情。”
安杞言身上只穿了件衬衣和西裤，被冷风冻得瑟瑟发抖。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窝囊的事情。
就在他打算掏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离家出走’的人去而复返，手里还掂着一串糖葫芦。
安杞言目瞪口呆，“你刚才头也不回地走了，就为了买这个？”
“嗯。”楚以望瞥他一眼，把糖葫芦递给他，说出来的话令安杞言一噎，“坐地铁省下来的钱，刚好够买一串糖葫芦。”
他说完把外面穿着的羽绒服拉链打开，展臂将安杞言裹起来。
楚以望带有引导性开口：“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像什么？”
安杞言刚咬了口糖葫芦，酸得脸皱成一团，他含含糊糊问：“像什么？”
楚以望喉结一滚，呼吸乱了乱。许久，他才克制着平静道：“像父子。”
安杞言：“……”
忍了许久的笑意终于出声，安杞言扭头看楚以望得逞的笑容，张牙舞爪要去掐对方脖子。
“楚以望，你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