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if线：贫穷小狗×风流高管 他选陈肆 ...
-
陈肆没当逃兵，照常地坐到最前面，打开书包翻开课本，两节连课上完，讲了什么他不清楚，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终于下课铃声响起，陈肆背着书包立刻当了逃兵，捂着耳朵，逃避人群，逃跑去安全安静的地方。
然而无论去哪里，哪里都有人，人人都在看他，人人都在打量他。
陈肆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呼吸紊乱，意识一直在紧绷的情绪里打转，他一瞬间亢奋愤怒又一瞬间颓唐无力，耳边耳鸣尖锐响起，他头开始晕了。
意识到抑郁症状复发，他从背包里掏出药，就着矿泉水咽了下去，情绪稳定后，他在学校每人的废弃工地上思索现在怎么办。
陈肆想去报警，想澄清这是造谣污蔑，但是幕后黑手肯定是林涵，影响林涵必然影响林清虞。
先生会嫌他麻烦吗？连和林涵的关系都处理不好。
先生会为了哄林涵高兴而抛弃他吗？
如果不会，那么这件事先生是会选林涵，还是会选他呢？
陈肆都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可以和林涵放在一起。
算了吧，被看几眼就过去了，没人会记得这件事的，不能伤害先生，不能让先生不高兴。
陈肆听见自己又耳鸣了，他捂着头蜷缩起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大团。
又吃了两片药，意识再次清醒，他背起书包，漫无边际地向校外走。
学校宿舍回不去了，去酒店价格太昂贵，去网吧会有烟味，陈肆想来想去，发现除了先生身边和孤儿院，没有地方是自己的容身之所。
陈肆在繁华市中心大街上颓丧疲惫漫无边际地乱走，已经深夜，几个小时前亮如白昼的灯火已经渐次熄灭，黑暗笼罩过来，只有路灯寥落几盏，陈肆走在黑暗里，和眼前路一样找不到方向。
忽然，车灯闪过，陈肆看着车灯愣怔了几秒，车在眼前停下，熟悉的车款打了双闪，车窗缓缓下降，他日思夜想的英俊的人就坐在里面。
林清虞坐在车后座，招呼他：“过来”
陈肆鼻头一酸，立刻扑进了车里。
“先，先生。”
陈肆趴伏在林清虞的腿上，呜咽着哭，哭得很脆弱，很可怜，像只无能为力的小狗走失一个月后终于被主人找到的委屈和难过。
“没事，我来了。”林清虞任由他趴着，修长手指搭在他的头发上，安抚他。
“先生，对不起，是我影响你了。”
林清虞昨天下午才离开，处理业务刚刚进行，意外得知了A大舆论失控，极致把两周工作量压缩到75小时，中间是零星睡过几个小时，处理完业务后，一晚上没休息又飞回了A市。
两天都没睡，径直飞到了他面前，陈肆不敢想这两天先生有多辛苦。
陈肆想到一件事，抽着鼻子说：“先生，我没背叛你。”
“我知道。”林清虞顺着他的头发安抚：“都是AI合成的。”
“林涵大学专业就是人工智能区域，开学前我让他进了硅谷里的图形模拟算法公司参观。”
“他做出图片煽动舆论也是顺理成章。”林清虞面不改色，吩咐气前座副驾驶：“马上处理舆论。”
“寄律师函声明是AI造谣，联系校方出公号声明。”林清虞顿了顿：“给林涵申请国外的大学，这里是他的学籍资料，今年冬天直接让他去国外。”
林清虞吩咐工作助理：“这件事办完了，我额外补你项目经费。”
助理不乐意接活，但乐意接有钱的活，点了点头，接过资料立刻查看林涵履历，动手选择全球理工最尖端的大学院。
陈肆趴在先生腿上，后知后觉，这件事好像从头到尾先生都选择了他。
先生选择了他。
先生直接选择了他！
奔波万里，处理舆论，处理罪魁祸首，安慰他。
陈肆前所未有地体会到了安全感，甚至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感到幸福，被爱的人这么笃定的选择，一切原来可以这么被笃定的选择。
林清虞给陈肆这些，眼皮都没眨一下，最干脆利落的偏爱和选择。
怎么办，小狗要被主人迷死了。
林清虞带陈肆回了庄园，没让他回小洋楼，直接光明正大地带他回了主楼别墅，一进堂厅，林涵捏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显然在等人。
看见林清虞，林涵露出笑容，看见陈肆，随即脸立刻转变为厌恶，抓了手机摔在陈肆脸上：“你来干什么？”
陈肆抬腿一闪，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林涵没想到陈肆还敢躲，脸色更难看了。
“我让他来的。”
“正好你在。”
“我宣布一件家庭事件。”林清虞语气平淡：“林涵以后和我们住在这栋屋子，会单独给他开一个房间。”
别墅里只有雇主才能住，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林涵脸色黑得跟碳一样，嘶吼着：“爸！”
“你上去休息。”林清虞示意陈肆。
陈肆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林涵咬着牙看林涵上楼，一脸地不情愿：“爸，他那种人凭什么能爬你的床！”
“凭什么要掺和进我们家！”
“他配不上你！”
“让他滚！”林涵坚决抗议。
“是我让他进来的，是我让他得逞的。”林清虞相比林涵，要平静深沉太多，他眼镜片反射着冷光，一小半落在了他眼睛上，锐利又冷静：“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你要知道，如果我没捡到你，你和他的经历不会有任何区别。”
“甚至你已经死在了孤儿院门口。”
林涵张口还想反驳，然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喉咙哽在气口上，喘了好几声都没说出话。
“你现在这么想。”
“是我教坏了你。”
“……”林涵气焰一瞬没了，他看着林清虞，心虚冒了上来：“不是的。”
林清虞身体松懈下来，终于袒露出了一丝丝的疲惫：“小涵，你已经十八了，”
“后续工作结婚生子，肯定会离开我身边。”
“你不能陪我一辈子。”林清虞平视自己的儿子，他还记得把他捡回家时，林涵小得都不会走路，只会在地上爬，在爬爬垫上笑出一道小酒窝流着口水爬到他面前，跟太阳花一样，那时候最难捱的孤独才被冲散。
林涵青春期开始就已经不需要林清虞了，他们年龄差距太大，没有任何话题重合，没有其他琐碎生活可以交流，他们是父子，但生疏程度却远超任何陌生人。
谁都没有发现，林清虞骨子里是畏惧寂寞的，他在声色犬马灯红酒绿里伪装地太好。
林清虞放纵陈肆靠近，纵容他越界。
里面是否有孤独作祟，他是否是软弱的，林清虞认为都有，他不是一个能面对无尽的深刻孤独还能笑对生活的勇士。
他承认自己软弱。
“这件事不是陈肆主动的，我也是放纵的。”
“我需要他。”林清虞拍了拍林涵的肩：“我不要求你理解，但你需要注意，之后你非得和他做比较，我会把家业给你，我单独带他离开。”
林清虞走了，利落地上了楼。
“……”林涵站在原地，长久地喘不过气，意识终于回笼后，咬着牙不甘心的把陈肆鞋子踢出了门外。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if线：贫穷小狗×风流高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