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if线：贫穷小狗×风流高管 小狗吃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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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肆状态萎下去了。
他当然记得自己怎么不顾先生的命令，把先生按住，自私自利地伤害他，先生说的话全都是事实，他就是在背地里不自觉地亵渎着先生。
他是个坏孩子。
林清虞指挥他擦干水，抱他回床上，就可以出房间了，陈肆给林清虞掖被子，低着头，看着先生躺在被子里的脸，舍不得离开，离开了，就可能看不到先生了，这是最后一次。
林清虞被他磨蹭得忍无可忍，拍了他一巴掌，陈肆表情错愕之前，林清虞看见这小狗居然先蠕动鼻尖嗅了一下。
没救了。
林清虞翻了个身，背对陈肆。
陈肆看不到先生脸，觉得先生也不愿意见他，灰溜溜地低着头，关灯走出了房间。
陈肆一夜没睡，一晚上为自己自私自利违背先生命令，还背地里亵渎先生这几件事不断后悔，先生不喜欢他。先生厌恶他，陈肆埋首在被子里，脑子一轮比一轮清醒，心也一次比一次更痛。
早上起床时，枕头濡湿了两大团水痕，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的眼睛苍白的皮肤，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哭了一整夜。
他照常六点过十分去别墅工作，林清虞已经起床，但因为某些原因没照常去负一楼健身房运动，直接起床洗漱。
陈肆红着眼熨衣服，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安静的早晨里也起起伏伏，焦躁不安。
先生怎么处罚他？先生是不是讨厌他？
陈肆千万种心思交缠在一起，扭成了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麻花，系在林清虞身上，林清虞动动小手指，陈肆肺腑就被牵得疼。
林清虞从浴室出来，陈肆退到一边，轻轻偷看林清虞，林清虞领口开着，锁骨脖颈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红，昨晚放纵过，浑身流淌着难以言说地倦怠和餍足感，陈肆觉得，先生身上现在好像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血管都透着隐形的成熟香味，无声地勾着他。
陈肆焉头巴脑地等待林清虞发落，认为以自己昨天的错误，不是赶出去就是被辞退，闷着心在等，林清虞却开口吩咐：“不叫司机了，你趁着暑假去学开车。”
林清虞低头整理袖口，陈肆帮他整理，林清虞落下了另一只手，林清虞说：“学费我出。”
不是死/刑。
陈肆肩膀松了下来，点了点头，专心给林清虞整理袖口。
之后林清虞没和陈肆提起过哪天晚上的事，也没有因为那天晚上的混乱而有一丝一毫的触动改变，照常每天带着陈肆上班下班，每天下午五点到九点空出四个小时给陈肆学车。
陈肆学车一个月，顺利拿到驾照，林清虞把司机留给了林涵，让陈肆兼带开车。
陈肆开车上手第一天，林清虞结束应酬后，陈肆开车带他回家，夕阳日落，钢铁大道环绕起伏，城市中弥漫一股铁锈味，林清虞指令往城郊开，城郊有一片寥落的湖，里面长满了水草，湖鸟在其中气息飞翔，夕阳快要殆尽，余晖融金，车上玻璃映照灿光，林清虞白衬衫放松地折在手腕上，手里夹着烟，在夕阳里被沾染上鎏金色，他从陈肆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公文夹：“看看。”
陈肆从来不会查看林清虞的文件，先生让他看，他迟疑着接过，打开文件夹查看里面内容。
这是一份关系契约，要是直白赤/裸一点就是包*合约。
上面写清楚了，上学后开始，陈肆要保证随叫随到，满足先生情绪需求和生理需求，奖励丰厚，一个月三万，暑假寒假待在庄园照顾先生衣食起居，生活助理费用另外结算，合同终止日期待定，终止合约则再另拟文件。
陈肆看一纸合约看得脸红心跳，心脏噗噗乱动。
这是，先生接受他了？先生没有厌烦他！
“先生，太，太多了。”三万块，陈肆兼职一年都不见得能攒下来。
他可以免费的，他很乐意的。
先生让他照顾衣食起居，是他的荣幸，是对他的恩赐。
“我的情人不值得这个价格吗？”林清虞手里的烟缓慢上升，软香烟的烟里加了薄荷，空气中薄荷气味顺着烟雾散开，混合着松木香散尽陈肆的鼻腔里。
“……”陈肆耳朵烧红了。
他是，先生的情人。
先生愿意让他当情人。
先生，先生，先生。
陈肆心融化成了水。
陈肆忽然想到一件事，他试探着问：“先生，你还有其他人吗？”
这是个不知道自己位置的问题，但是陈肆却实在忍不住，他太想知道这件事了，而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如果得知先生还有其他人自己又应该怎么处理。
“目前没有。”
他是先生现在唯一一个情人。
陈肆忍不住扬起唇角，压不下来。
“这个月会额外给你多拨一笔钱，你用这笔钱给自己办一场谢师宴吧”林清虞从车后座拿出一个礼盒，递给陈肆：“毕业快乐。”
陈肆小心翼翼接过礼盒，看了一眼林清虞，林清虞好整以暇等他打开，他才低头拆礼盒。
礼盒里，赫然是最新款的最高配置的笔记本，外包装大得和箱子一样，铝合金鎏金漆，纤薄笔记本躺在泡沫最中间最顶层，三层物件全是赠送的其他电子设备。
“先生。”陈肆已经惊喜得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不能要，我不需要太好的。”
林清虞其实不抽烟，偶尔他需要烟来舒缓一下情绪冲突，他知道小狗会高兴，他被情绪感染，却不能外露，他说：“对待情人，这都是正常的。”
陈肆很幼稚地双手交叉，抱住礼盒，放在胸前贴着脸，身体不住地往前拱往后摇，真的像只小狗一样极尽用身体表达自己的快乐。
成为先生的情人，很幸福。
他太快乐了，林清虞手里的烟灭了，也被他感染，扬起唇角轻笑。
收拾好文件和烟，开车回庄园，陈肆自觉需要提前履行情人的工作，十分主动地留在房间里帮先生洗浴。
时不时进浴室提供毛巾和浴盐，偶尔帮先生搓背，潮湿的空间里，热水流淌，温柔美丽的主人，一只只想捐躯的小狗，热气氤氲里，小狗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肉骨头。
“先生。”第二天，陈肆从林清虞房间醒过来，柔软的床铺里看见林清虞安逸的睡颜，和白天工作中全然不同的林清虞，也漂亮，但是宁和，温柔，浑身又流淌着成熟韵味，他忍不住弯起嘴角，蹭着身体轻轻地用嘴唇触碰一下他的侧脸。
他好爱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if线：贫穷小狗×风流高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