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美人 ...
-
朝廷不如军中,军中隐瞒不了,一旦隐瞒出的就是大的事情,立马就能被发现,但朝廷中的这些人似乎比那些在战场上杀人的人的胆子都要大,在晋王府的日子里他听了不少的传闻。
官一级一级的压下来,再大的事都变成了空中阁楼几乎让那些拿着俸禄的朝廷大臣们面带不屑的说着不值一提。
蒲稚怜继续问道:“明州的灾情如何了,我记得前些日子李羽曾经说过这件事,但那时候还只是宁州,怎么控制不住到了明州了。”
“大概是办事不力”,裴隐寒无奈的说道。
“办事不力?我看根本就是没办”,蒲稚怜愤愤不平。
裴隐寒连忙抓住了蒲稚怜的手,紧紧的握住:“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说完这句,裴隐寒内心的愧疚又加深了一分,如果不是他这样的势单力薄,怎么会这样的小心。
蒲稚怜看着裴隐寒的脸,一边看一边闭嘴了。
“那你和我说说明州的情况,我见最近那些老头总是出入你的府上,我每天看他们一脸傲气真怀疑他们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裴隐寒道:“我想先给你捏个身份。”
“你当真想跟在我身边吗?”
蒲稚怜连忙点头,她这个年纪,眼中只有新奇和充满鲜花的世界。
她虽然对那些不做事的官员不满,可她也出生巨贾之家,从小吃喝住行不愁,远不知道生活的多样。
她只以为生病的时候自己宛如坠入地狱般的痛苦就是世界上最难以承受的了,殊不知还有更为令人惊诧的事情。
不过就这一点,也比还没有见到事情真实样貌之前就消极胆小的人强了许多,这也是蒲稚怜独有的一分纯真和活泼,她永远都愿意用最新鲜的想法对待事,而不是想那些未老先衰的人一样带着傲慢,事还没有做起来,就先要批判否定一番。
比起否定,她更愿意先去看看。
裴隐寒我这蒲稚怜的手:“夫人,到了那里千万要听话,可再不能像这样,千万注重安全。”
那个深情的眼神看的蒲稚怜头皮发麻,她只好点点头,连忙转移话题:“那你可不可以和我说一说明州的情况。”
裴隐寒撩开马车的帘子,此时已经下午了,是时候该休息了。
于是他对着蒲稚怜说:“我们先休息吃饭,我马上告诉你。”
蒲稚怜点点头,裴隐寒立马喊了停车休息,然后他又进了马车,将她藏在那个轿子里的化妆盒递给蒲稚怜,然后对她说:“有外人在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话,你拿这个补一补,然后再下来,就用男装的身份和我一起。”
蒲稚怜点点头,连忙补好妆,和裴隐寒一起下了车。
他们停在了一处驿站,虽然地处荒凉,但是此处的驿站却搭建的十分豪华,甚至蒲稚怜一下车抬眼望去,那是一栋有着六层的小楼,与周围格格不入。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等到蒲稚怜走进了那栋外边看着豪华的小楼却发现里面远比外面要更加豪华。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而驿站的老板娘则袅袅婷婷的从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她眼尾上挑,说话间透露着勾人的妩媚气质,让蒲稚怜不禁看直了眼睛。
那女子似乎感觉到蒲稚怜的目光,一脸厌恶的瞥了她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了裴隐寒的面前,道:“我早就听说晋王从遥远的边境回来,今日见到,除去听闻中的潇洒英俊,更是多添了分成熟。”
这女子本身就够美的了,走进来一开口简直叫蒲稚怜惊叹,浑身的香味,那香味不像是寻找了香料熏上去的,更像是从身体里自带的体香,声音如叮咚泉水,十分悦耳。
似乎是实在不适应蒲稚怜的目光如此热烈,那美人便转变了话题,将那一双狐狸魅惑的眼睛看向她:“这是那位大人?”
裴隐寒忍不住笑了一声,心想她哪里是哪位大人,这副女扮男装的样子还真能唬人。
他只好对那美女说,这是我在战场上救下来的随从,跟在身边跟习惯了,只是不会说话。
蒲稚怜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那美女一笑,从此再没正眼看过蒲稚怜。
等到安排好了房间,蒲稚怜正想着回到那美女给安排的独立的房间,她还觉得这人真是人美心善,给她一个随从安排独立的房间,却被裴隐寒一把揪住了脖领,带着威胁的口吻对她说:“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房间好好睡觉”,蒲稚怜见周围已经没了人,已经是夜晚了,马儿都在马棚里休息,她自然也要好好休息。
“你自己睡不害怕吗”,裴隐寒旁敲侧击。
“有什么好怕”,蒲稚怜觉得莫名其妙。
裴隐寒只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了出来,说道:“我害怕。”
蒲稚怜立马就笑出声来,她刚想说些什么揶揄这个胆小的将军,余光中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影朝着她二人走过来。
裴隐寒也看见了,两人立马整理好衣服恢复了主仆的状态。
“晋王可是要歇息了?”那美女问。
裴隐寒点点头,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多说什么,平时他在晋王府如果蒲稚怜要这么问,他自然会回怼她一句,“你不睡?”
蒲稚怜看看裴隐寒又看看那女子,顿时觉得美色真是能改变一个人。
“时候不早了,老板娘也休息吧”,他说,说完立马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然后站在门口死死盯着蒲稚怜。
蒲稚怜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还不进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蒲稚怜刚想要反驳却对上裴隐寒那双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睛,连忙灰溜溜的走进了裴隐寒的房间。
临关门之前,她还对着那美人不好肆意的笑了笑,但是美人别开了脸,一边别开一边说道:“晋王好生休息。”
关上房门回到房间,蒲稚怜就听见裴隐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等到那美女走远,裴隐寒的一只手就掐住了蒲稚怜的脸,也不顾她脸上涂得脂粉会沾到手上,也不顾她妆容会花。
“放手!放手!”她脸上感觉到痛,连连拍打着裴隐寒的手。
裴隐寒这才放手,不解气的说道:“你看看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
“担心你什么,这里这么豪华,什么都有,怕什么”,蒲稚怜满不在乎的说。
“你就不怕你的夫君被别人抢走吗”,裴隐寒愤愤地说。
“你走不走又不是我说的算,咱们虽然是夫妻,可和离书还有呢,更何况你变心就是变心,不变就是不变,变心了我怎么叫你始终爱着我,那样对于你我来说……”
还没等她说完,裴隐寒便抓着她的肩膀吻了上去。
蒲稚怜突然感觉一个温热的嘴唇覆在自己的唇上,顿时惊吓了一跳,想到此时她的身份和处境,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可裴隐寒却不依不饶,掐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往后退,并且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吻够了,他那双燃烧着□□的已经被亲红了的唇才开口:“你怎么能说这些,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们甚至……”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气愤道哽咽:
“甚至已经在床上几次缠绵,我什么都依你,你怎么还能提那个和离书。”
蒲稚怜愣了一下,她只是将事实讲了出来,没想到裴隐寒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提了,你别生气。”
哪知道裴隐寒更生气了,他道:“和我接吻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蒲稚怜连忙说:“有的有的,你看你的嘴唇都红了,我感受得到……你是用了力气的,可是我的嘴唇没有破……,说明你还是爱护我的。”
裴隐寒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决心不再说什么,便对蒲稚怜说:“今晚你就和我睡在一处。”
“那怎么行!”蒲稚怜惊呼。
裴隐寒幽怨的眼神就朝着蒲稚怜望了过去。
蒲稚怜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身份不一样,出门在外,两个大男人,你又是主我是仆,这样总归是不好的。”
“更何况你本来就有……龙阳之好这个谣言,这下不就坐实了,我是怕你再收到这些谣言的影响”,蒲稚怜说的极为真诚,她也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何必非要睡在一处呢,出门在外讲究一些不就好了。
“不行!今晚你不许走。”
“好好,我不走,那既然你不在乎,我就睡在你旁边。”
蒲稚怜暗暗的想,她操这心干嘛,谣言本人都不操心这些,于是乖巧的躺到了床上。
“脱衣服”,裴隐寒说。
床榻上的蒲稚怜紧紧捂住了衣服,道:“脱衣服是脱衣服,你今夜可要老实一点,万万不能做出什么其他的”
裴隐寒没有说话,而且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随后慢悠悠的道:“这又不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