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40年》desmond

3、黑手初现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站了多久,只觉得有人从后面推了我一下
　　\"Hey, 先生,你还好吧!...先生\"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应过来,原来是个身穿警服,三十岁左右的巡警,环顾四周,停着三四辆警车,和零零散散的几个途人，另外几个警察在我的车旁边观察边记录.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刚才是撞到路边的电话亭,车头的玻璃早已粉碎,车底流了一大滩的水,再看看周围,竟然看不见刚才摔得身首异处的Cutego.

　　什么回事,刚才明明还在这里,我左摇右晃地找了又找,最后倚着车子停了下来.警察看我似乎要找些什么便问道:\"现场的东西我们都还没动过\"

　　\"她呢?你们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我又是疑惑更是紧张
　　\"谁啊?还有其他人跟你一起吗?\"
　　\"对还有人,不对,她不是人...她是...她是...反正不是普通人\"
　　\"先生你冷静点,慢慢讲\"
　　我定定神\"是一个机器人,头和身已经分开了,刚才就在这里\" 我手指着Gutego原本躺着的地方.\"我们在酒吧里面认识, 我和她出来了,撞了车,她飞了出来...摔成两块,她有人的模样,但其实里面是机器...就在这里\"

　　几个警察对视几眼,其中一个开口说 :\"酒吧认识的机器人?...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酒后驾驶，请麻烦你跟我们做个酒精测试\"
　　\"我没喝醉,真的没有,她刚才明明还在...\" 我变得急躁起来,大声申辩
　　\"先生,请你合作\"

　　事情来得突然也去得离奇,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乖乖的合作

　　\"等一下\"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便服,亮了一下警章便继续说, \"先生,你认识一个叫程乾安的人吗?\"
　　是Andrew, \"他怎么了? 是,我认识,他是我朋友,我们从同一个酒吧里分手,对他身边也有一个一模一样打扮的女人,和我刚才说的一样,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面前的这位警官似乎迟疑了一下 \"他杀人了\"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了,只觉得自己嘴唇发抖,恍如隔世,几个小时前,我还和Andrew天南地北,现在他居然成了杀人凶手,让我如何接受这个事实,但我也防似被一连串的蹊跷事情彻底地消磨了以至,事到如今,连机器人都让我看见了,而且还无缘无故地消失在我面前,还是什么事情不可能呢?虽说机器人在现代的电影里面已经司空见惯,但却逼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曾经坐在我的身旁,是那么的靠近,又是那么的不可思义,怪不得她长得如此的沉鱼落雁.

　　想到这里,我紧张的神经不觉稍稍放开了一点:\"他怎么会杀人? 在哪里? 杀谁了?\"
　　警官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说:\"说来话长，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请你跟我走一躺，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我登上了警车，再看了看刚才Gutego躺着的地方，随着他们来到了位于西区的公立医院．

　　警官把我领到深切治疗病区，隔着玻璃窗，我看见了躺在床上的Andrew．\"他到底怎么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表现出惶恐和失措，有如一个将要平复的脉冲，只剩下简单而微弱的思想，接收着眼前的一切．

　　\"我们接到报警，说在中区的酒吧里面有人被杀害了，凶手是一男一女，后来二人拒捕并开车在马路上狂奔，被警车堵住了，女的下车，把男的背在背上继续逃跑，边跑并边向警察开抢．她枪法神准，一共打死了我们４个兄弟才因为中枪过多倒下，而你的朋友也在乱枪中挨了两枪．那个女的倒下之后，准备清理现场的警察发现竟然是一个机器人，我相信和你刚才所说的是一样．我把你的朋友安置在这里，本来要等他醒了再问，回去路上就碰上你了．\"　警官沉思了一下 \"那边的女人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无缘无故地消失了，没有人看见她是从哪里和怎么样消失的．\" 听完你说的,我觉得这两件事一定有牵连,于是就把你请来了.\"

　　听完了警官所说的,我又想起了临走之前Andrew那幅醉脸,他醉了从来都是大觉一躺,哪会做出这些事情,而且Gutego和我离开之前她不是说Ken已经把他扛进去了吗?难道? 我不禁大惊失色,\"那谁被杀了\"

　　\"死者是酒吧的酒保\"
　　\"什么,Ken死了?\" 我之觉得越来越不可思义了,Ken, Andrew和我都是多年的朋友,Andrew又怎么会下这样的毒手呢?肯定是那个女的.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不过脊骨有两节被打碎了,表面没有撞击的迹象,但一下就致命了.\"
　　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筐而出,看着里面静静地躺着的Andrew,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说,但那副无力的驱壳把他紧紧地压在病床上.

　　\"我相信你的朋友无辜的,因为医生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到很高的酒精浓度,我相信他当时神智不清,让他好好休息,一切等他醒了再说吧.\" 警官试图安慰 \"我想知道你看到的你所说的那个机器人, 能告诉我你看到的一切吗?相信我, 我能帮你\"

　　我挥挥手,示意我已经不想再说话了,警官还想继续追问

　　\"让我想想,静一静好吗?\",他点头便走到一旁去了

　　Andrew在医院一躺就是三个月,一直没有醒,也没有丝毫的反映,只是通过机器,知道他还是活着.
　　这一天, 我和嘉和往常一样到医院看望Andrew.看Andrew还是那副老样子,他的女友,佩,正打开窗帘,让初夏的阳光透到房间里. 嘉和佩早已是老朋友了,见面就只管说长道短,我看着这个曾经和我风雨通路,一起开创事业的好朋友,心里泛起了一阵波涛,我们曾经谈笑风生,朝夕相对,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回去的路上,我和嘉聊起她爸的近况,嘉对这位父亲的认知程度也仅仅是知道他是个大忙人,很少回家.不过最近回家的次数明显的增加了,从几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而且还经常有意无意地提到我.开始我觉得不以为然, 女朋友的父亲谈到未来女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到了嘉的家,发现门口停了一辆全新的凯迪拉克, 嘉惊喜地喊道:\"是爸爸回家了\"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回忆起上次见面时候他的那种神色,而且那辆神秘的BMW竟然换成了凯迪拉克. 我凑近去打量着这辆新车,不过是一辆普通的汽车,没有了上次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按钮和奇怪的符号.

　　\"怎么样?不比你的BMW差吧?\" 原来嘉的父亲早已经在二楼的阳台上.

　　我们相视一笑,只见嘉的母亲也就迎了出来, 一改以往丈夫在家时的那种严肃和谨慎.
　　\"成临,怎么来了也不早说一声呢?让我好准备你喜欢吃的菜\"

　　\"哦,伯母,谢了,我只不过是送嘉回来而已,我还有事,马上就要走了\"

　　\"怎么走得那么仓促? 不想试试我的新车吗?\" 嘉的父亲这时候已经从楼上走到了门口,\"来吧,成临,我们出去兜兜风,我跟你还没有好好的聊过呢.\" 我心里不禁一阵紧张, 也没有料到他有这么一着.\"不过事到如今,难道他有什么要跟我说\" 我突然又想起了那辆会在镜子中消失的BMW. 也是个好机会去把事情弄明白,即来之则安之...想到这里,我便放松地说＂哦，那好，我最喜欢试新车了＂嘉的父亲把钥匙向我这边一抛，说了一句:\"你来掌陀吧\",完了自己就坐到了乘客的位置上.

　　一路上, 彼此都没有打开话题, 面对这位带着神秘色彩的父亲,我用力地去掩饰我紧张的神色

　　\"上次的那辆车你都看见了吧\" 他一开口就入正题

　　\"那BMW吗? 那是辆好车,和我用的型号一样,但引擎比我的大50匹马力, 我开过,动力很足\"

　　\"那些机器人是我派到你身边的,想不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以外\"
　　\"什么?机器人,你说的时?\"我顿时边得六神无主,\"你说的是酒吧里面的女人,还有...\" 我一下子把车刹停了,在这条城郊的小路上,两旁的橡木林把我们包围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城郊的微风卷起的落叶,翻滚在公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没错,他们的目的是要把你们带到我的身边,因为你看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他的语气又回复到上次的那种严肃和沉稳.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如果只是我,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朋友弄成这样子?你快说...\"我开始变得浮燥,面对这一切的疑团,今天才出现了头绪,原来一直是这个人在背后策划着.我感觉到极度的不安与惶恐,这个人居然有这样的力量,制造出这样的人间机器,和真人一样,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机器人在这个世上. 我还处于沉思当中,只觉得额头边一阵冰凉,一杆手枪已经架到了我的头上.还没有等我思考片刻,只听见＂啪＂的一声，我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