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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阿猫阿狗 ...

  •   “大伟哥,城里的玫瑰咋卖这么贵,俺们2元批发来,今天卖10块,能赚8块哩!”
      男人手里提着装满玫瑰的桶,闻言嗤笑女人的不解风情,他告诉她今天是情人节,对有情人来说爱是无价的。
      他们在工厂工作日干12小时配件装配,节假日,为了节省路钱多挣钱,他们除了春节回老家,其余都选择在城里做临时工:清明节他们提着红漆和黑漆辗转几个墓园帮来吊唁的亲友为墓碑上的字补新,情人节提早一周去花草市场买含苞的玫瑰花,一个站商场入口,一个站商场出口,看到年轻男女就上去推销。
      他们卖到深夜,今年的生意还算不错,男人桶里的玫瑰就剩下原先挤满花枝时被挤的残落的几支。他们在路口回合,男人看着衣着朴素笑颜如花地走向他的女孩,不自觉地将桶子里剩下的花拿出来,送到她的面前,“节日快乐,秀。”
      拿出来的那瞬他其实是后悔的,他觉得浪漫是不属于穷人的,女人感动地接过男人递过来地花,深深地拥抱了他。他想天真冷,可真好,我的怀里是暖的。
      这是他们待在城里的最后一年,他们通过无休止的打拼积累了点积蓄,女人答应男人回老家,把祖屋翻新下,回去打理田地。一切似乎都向着更美好的方向出发,谁也没想到,爱瞬息万变,它会变质,会消散......又或许,这种东西在它从来未曾出现过。

      村口,驶来了一辆宝马车。
      村民们七嘴八舌,八卦的源头是儿子和老子用疯女人上百万的死亡赔偿金,还清了赌债,日子一飞冲天。
      “妈妈,他怎么忍心用自己妈妈的性命钱去虚荣,去挥霍”
      “人都死了,钱总是得给活人用的。”
      老男人醉倒在女人的墓前,“臭娘们,死前疯的没啥用,死了倒是有点用。”
      他手上终于得到了不费力气的金钱,以前对负债累累的他避之不及的人们贴了上来,他不管他们背后怎么说他,在人前他享受到了从未感受到的虚荣。村里颇有姿色的寡妇找他修三轮,修着修着两人就去滚炕头了,他自得地从裤兜里掏出500块钱,给怀里的女人。女人接过钱,翻身深深抱住他的身子,给他脸上印上一个吻。
      他突然恍惚了,好像从前也得到过的,是什么时候呢,是谁呢。想不起来了,算了,不重要了......死都死了,忘了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阿猫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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