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虚假与真实 居然成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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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吗？”
白伊影的话吓了江耀凌一跳，嘴角挂在高位颤抖着下不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两天三起事故……”祝司祈数了数，好像确实有点多，“不过……也不用太紧张吧，可能是刚好堆在这几天。比如……我发现自从我上大学以来，每年的五月份都格外倒霉。后来我想了想，是因为学校里的很多事情都扎堆在五月，比如说各种文化节、文艺晚会、课堂汇报、水课论文……甚至还要兼顾复习期末考，能不倒霉吗。”
她一一列举五月份要做的事情，如同历劫，一件事还没干完，下一件事就吻了上来，把她欢快的娱乐时间全部压榨成痛苦的工作时光。
听她这样一分析，白伊影似乎想明白了些，“确实如此，人一忙起来，就会遇到不少意料之外的情况。”
江耀凌把祝司祈数绵羊式的汇报全都听进了耳朵里，“上大学还要做这么多事？”
“正常嘛，大学就是个小社会，主要是看你。”祝司祈以过来人的口吻，提点道：“你想做出大成就，就要让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如果你想和我一样摆烂的话，那就会在期末降至之时体会到痛苦的滋味。”
江耀凌脑子机灵，迅速做了总结：“就是痛苦一世和痛苦一时的区别。”
“倒也不能这么说。”好像教坏小孩了，祝司祈紧急刹车，及时纠正他：“积累的过程是痛苦的，可一旦量变达到质变，你就会收获到比后者多得多的快乐，不信你问小池哥。”
被点名的池新煦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没上过大学。”
“嘶……”
报告老师，这里有一个人卡bug，不配合她表演。
“量变达到质变……”说到这个，白伊影又不自觉想到刚才谈论的事情……
江耀凌听她这么一说，在这一刻也和她共脑了：“我们之前……是不是被跟踪过？”
跟踪堆着堆着，堆成了这两天的意外。
祝司祈的手停顿在半空，感觉背后冒起一阵凉意，“你别吓我哈……”
最后是池新煦给出“定心丸”，“实在担心的话，这几天先别出门了，我查查这几件事之间的关联。”
没想到还是要麻烦这位大家长，江耀凌非常感激，“谢谢谢谢！”
*
上班的日子真是磨人，江照凌白天出外勤，下午准时溜走接小女孩放学。小女孩谨遵医嘱，已经开始吃治疗线粒体缺失的药了。江照凌拍下小女孩的药瓶，在网上搜索那瓶药的详细成分及那位专家的论文，发现这种药好像确实可以治疗她的病。
不过出于谨慎，江照凌还是问了小智里面有哪种成分是系统库里没有的。
小智迅速扫描核查对比，得出结论：“呃……大部分都能对上，对不上的是‘喹啉吡咯醌’。”
嗯？好绝望的化合物名称，“什么东西……”
“小智不知道，可能是印刷错误吧，正常来说应该是‘吡咯喹啉醌’，英文简写为PQQ，现实里有这样东西。”
江照凌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往下倒在了桌面。她都高中毕业了，一定还要和复杂的化合物名称打交道吗……
员工宿舍的其他三人此时也都坐在客厅，秦初晗最先注意到她，“小影，你怎么了？”
江照凌闷着声，“谁能告诉我‘喹啉吡咯醌’是什么东西……”
李引羿献出一个问号：“啥？”
就在这时，一条清冷的弹幕飘过——“是治疗线粒体DNA缺失综合征的有效成分。”
贺云织仿佛身体发着光，用一道圣音，善良地将江照凌从思维的泥潭中拯救出。
李引羿非常惊讶，转头看向她，“我靠，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手机搜的。”贺云织摇了摇她的手机，不过好像是贴了防窥膜，就算江照凌“咻”的抬头，也什么都看不见。
“你耳朵真好，我都听不懂伊影姐讲的哪几个字。”李引羿崇拜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同时疑惑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去偷偷修炼了？”
贺云织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天天上班，谁有时间修炼。”
虽然她口头上这么说，但同样能开挂的江照凌清楚她肯定“修炼”了。
“小智，贺云织的超能力是啥？”
已知贺云织的修炼成果：超强的游戏意识、对陌生词汇的迅速搜索、飞速提升的工作能力。
提问：系统给了贺云织什么超能力？
小智没有丰富的应试教育经验，不能像江照凌一样胡编乱造出很多答案，便用一句话概括：“小智猜测是提升智商的超能力。”
“虽然我也这么认为，但我觉得你回答得不够具体。”江照凌是一位严肃的用户，势必要把小智教导成最优秀的系统导航，“小智，请再认真地、仔细地、深入地思考这个问题，并给出一个具体的回答。”
“江江，你说话好像人工智能啊。”小智最近学习了很多系统投喂的升级化方案，说：“系统老大总说我没有外面开发的人工智能高级。”
“什么？！”居然敢欺负小智！虽然小智有时候说话确实像脑子缺了两根筋，但并不妨碍它成为最优秀的系统导航！江照凌为它打抱不平，“把你那死抠门的神经病系统叫来，让它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算了算了，江江，咱不管它。”虽然它无法让江照凌和系统正面碰上，但光是想想二者吵架的画面，就够它拉去报废了。
“下次它再骂你，你就来找我。”江照凌对这个系统是彻底没好感了，欺负用户就算了，就连自己的系统导航也不管，“狗东西，事情没干几件，管得倒是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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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病患者不难筛查，近五年，整个江临咨询过线粒体缺失的就三个人，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池新煦根据他们的信息做了筛选，最后确定了一位叫罗言穗的女孩。她的父母都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一位钻研物理，一位深耕化学。罗言穗是他们的老来子，上头有一个姐姐，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
“罗言穗？”祝司祈拿到池新煦给的信息，感觉确实和他们模拟出的人物画像差不多。父母是接近退休年龄的、有头衔的研究员，有技术、有资金，进行试验是正常的事，几乎不会有人怀疑；罗言穗的年纪也正好符合江照凌所说的七岁小女孩，患有罕见病，从江临来到长宁，就是为了治病。
“这……这种对人的灵魂进行转移的技术，还真能研究出来啊？”
江耀凌对此感到非常出乎意料。虽然他相信灵魂互换可能是与某种技术有关，但当这种技术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研究出来很可怕，没研究出来也很可怕。”谈到这儿，祝司祈瑟瑟发抖，他们住的超豪华总统套房里也不全是正常人类，万一哪天……
“罗言穗……”白伊影对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小凌，我们去游乐园那天，是不是碰到了一个小女孩和我们坐过山车？她是不是叫……岁岁？”
岁岁？穗穗？祟祟？江耀凌想了好几个字，“好像确实是叫穗穗，不过，确定是麦穗的穗吗？我以为是岁岁平安的岁岁。”
“我从小到大没碰到几个名字里有这个读音的。”光是“su”这个读音就能筛选掉一大半人，祝司祈猜测他们遇见的就是罗言穗，“可能真的是她，让江江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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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又是坐在办公室准时下班的一天，江照凌心里怀揣着一堆事，笑嘻嘻的去接小女孩放学。
她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开口。直接问吧，显得太过算计；不问吧，她心里又痒痒的。
“姐姐。”小女孩出了校门就直奔江照凌，有些扭捏道：“我今天想吃汉堡。”
“汉堡吗？”有点热气，但陆影妍为了吃药，已经连续吃了几天清淡的食物。确认过她可以吃汉堡及炸鸡薯条后，江照凌带她去了她喜欢的炸鸡店，手机扫码让她自己点吃的。
当然，江照凌自己也点了不少。
“妍妍，你周末想去游乐场吗？”
直接问名字当然很难问出来，所以江照凌选择迂回战术，旁敲侧击从小女孩口中要答案。
“嗯……”小女孩咬着汉堡，嘴巴鼓鼓的，思索着，道：“不去了吧，我想在家休息，我前段时间才去过。”
“前段时间才去过？”
“是啊，爸爸妈妈坐不了过山车，还是别的哥哥姐姐陪我坐的。”回忆起那天，小女孩还是感到特别兴奋，“很好玩，飞在天上很刺激。”
“真的啊？我一直都不敢坐。”其实是敢的，但为了套话的需要，江照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胆小的人，“诶，话说你有没有小名啊？我爸妈以前要我做我不敢做的事，就会喊我小名骗我过去，气死我了。”
“穗穗。”小女孩说，“麦穗的穗。”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虚假与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