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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伪装结束 被识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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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哥，话说你从什么……大学老师那里查，有没有查到什么？”
“一般的项目差不多查完了，有些涉密项目，不是我们想查就能查的。”池新煦两句话概况完他收集到的信息。
“是哦，照这个系统的能力和设置来看，肯定是涉密项目了。”祝司祈能理解，涉密项目肯定是不能有任何风声透露出来的，更何况大学的电力消耗以及非一般化学品的使用本就不能用常规标准去衡量，每一个新项目的执行都会对现有数据造成影响。
江耀凌听着，往餐桌内移了一点，也想加入他们的行动，“既然这样，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是什么？”
“调查方向……”祝司祈想了一圈，说：“你的话……带伊影姐在江临玩一玩，然后应对好家里人的就可以了。”
“啊？”感觉自己的巨大潜力被忽视了，江耀凌连忙说：“我其实也能帮上忙的。”
“协助受害者进行心理疏导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祝司祈挺直腰板，推了一下她的黑框眼镜，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起来非常正式，“而你乐观开朗的性格和优越的口才本领，正好与这份工作的要求相匹配。在我们之中，你是最适合做这件事情的。”
说完，她突然想起江耀凌刚高考结束，成绩出来了还要填志愿，立马补充道：“当然，我不是推荐你报这个专业，等你成绩出来后，我们再讨论专业的事情。”
现在工作不好找，万一给人带沟里去就不好了。
“噢？”原来他在干姐姐心里是这种形象……感觉还可以诶。祝司祈给他夸美了，于是江耀凌欣然接受这份工作。
白伊影在一旁听着，指了指自己，“那……我？”
“就和弟弟一起去玩吧，当作是来旅游。我们晚上也会在这里的。”池新煦帮她做决定，“睡早点就好了。”
“嘘！”江家夜猫子二号江耀凌强烈示意池新煦给他留点面子。
祝司祈帮忙打消池新煦的顾虑，“没事儿，咱住的总统套房，一人一个房间，就算他熬夜也影响不到伊影姐的。”
“……”小的果然玩不过老的，失去面子的江耀凌同时失去了反驳的欲望，悲痛欲绝地埋头继续吃烧烤。
*
陆奉辞来到精神病院，简单和边母交涉几句，把江照凌带走了。
车上，司机将隔板升起。
“能确定死因吗？”陆奉辞问她。
“中毒，毒源没确定。我怀疑是毒药物质，和前两次杀死我的是同一种东西。”
主要是症状太像了，很难不让人怀疑就是同一种东西。
“有怀疑对象吗？”
“没有。”对手在暗处，仅凭现有的信息很难找到人。“我怀疑他也是被系统影响的人。作为补偿，系统给他的能力是隔空投物，比如隔着瓶子往水里加毒。”
隔空投物？听着挺有意思。“解释一下。”
“往密封完好的包装袋里投毒不是简单的事吧？我那次的鸡汤饭就算了，我是真想不通他是怎么往食堂的豆浆粉里放东西的。”
还有她和李宸熠出去逛街吃到的布丁，她明明是随机拿的，若不是别有用心，怎么可能会精准拿到被下毒的那块。照这个道理，唯一的解释是她先选的布丁，毒是后下的。
“按你的推测说，我们被盯上了？”
“我肯定被盯上了，你不一定。”江照凌说。都怪她刚穿书的时候太慌张了，如果冷静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早被发现。
关于这点，陆奉辞也有一点疑问，“你说你是女主、我是男主，既然女主已经被盯上了，他为什么不盯上我？”
江照凌脱口而出：“他不知道你是男主吧。”
【诶，不知道他是男主……】
白伊影是女主，李宸熠是男二，沈诗迎是小说里并无着重刻画的角色，而身为男主的陆奉辞却又没受到一点伤害……
是不是说明凶手并没有男女主的观念，挑选的受害者只是通过他本人能看到的、和他本人一样发生变化或获得了额外能力的人。
“那凶手可能是这本书里的人噢。”如果凶手和她一样来自现实世界，应该看过这本书，知道男女主……
不对。
她记得祝司祈的小说收藏最高的也就四位数，其中还包含几个她自己用小号点的。放在那么大的人口基数里，看过她小说的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江照凌转头看窗外，被深色窗膜过滤的景色和她一样没有活力，“也可能是现实来的人。”
陆奉辞无语至极，“你到底分析了什么。”
“不知道啊。”江照凌承认自己确实没有非常聪明的脑子，“不是说去派出所吗？我们去见见陈宇吧。”
江照凌本打算明天来的，但陆奉辞提出要带她来，她便同意了。而且她没经历过白事，留在医院和边晖他们一起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不如先和陆奉辞一起把潜在的危险处理掉。
今天的派出所较为悠闲，办理业务的人没那么多。接待的警察难得打起了哈欠，眼睛一闭、一睁，眼前突然多了两个人。
“？！”警察吓了一跳，表面上淡定自若，任谁也看不出他在心里暗暗鞭策自己以后一定不能松懈。
“白小姐是吗？跟我来。”看清来人是谁后，他连忙把人带去空置的调解室，再去把喊同事过来。
没过一会儿，陈宇连同叫他“典典”的老警察一起走了进来，解释：“最近电力资源紧张，非必要不开空调。”
“没事。”太阳晒不到调解室，气温不是很高，江照凌不介意。
“这里可以开。”陈宇说着就去把空调打开了，“办公室只给吹风扇。”
“……”原来是在造福自己。挺好的，夏天就该凉快凉快。
陆奉辞不喜欢做浪费时间的事情，直戳了当地问：“绑架她的事情有进展了？”
老警察拿出笔记本，上面写着些只有内部人能看懂的鬼画符字体，“有了，人也抓到了，但情况有点复杂。”
接着，他们说起目前调查到的情况。
听他们说完，江照凌头都大了。
王司机和另一个凶手是被人雇佣的没错，但问题出现在买家上。他们说买家出了五十万，今晚事成之后再出一百万。但通过信息网络追踪到的这个买家呢，他说他只出了三十万，而且还没有告知他们明确的绑架时间。说白了，就是双方的口供对不上，和目前搜查到的证据也对不上。
所以警方怀疑想要绑架她的，不只有一拨人。
“？”
“这么说吧，我们目前推测的情况如下。”
陈宇分别用A和B来代表两拨想要绑架她的人。A呢，找了代号为AA的人绑架她；B呢，找了代号为BB的人绑架她。但不知道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抓到的犯罪团伙一共七个人，一口咬定给AA发号施令的是B、给BB发号施令的人是A，口供和证据对不上。
“A和AA、B和BB之间认识吗？会不会是账号登错了？”江照凌问。
“他们之间相互不认识。A确实是发了消息，但发给的是AA，但最后绑架你的那俩人，不是AA，而是没收到消息的BB。”
“？”江照凌有点被绕晕了，BB既然没收到消息，那为什么要来绑架她。“那BB怎么说？”
“他们说收到了A发来的消息。但从证据上看，他们近期并没有与A有沟通，反而全程是在和B制定详细的计划。”
“所以说，你们是通过BB口供抓到了A，通过对BB手机的搜查抓到了B，再通过对A的搜查抓到了AA。”
陈宇打了个响指，“聪明。”
“那他们现在怎么说？”
“一口咬定是证据出了问题。”他们分别给七个人做了测谎，结果都没有问题。更震惊的是七个人的口供完全能对得上，只是与证据不符而已，这不得不让他们考虑别的可能。老警察严肃地看向江照凌，问她：“你认为人的记忆会改变吗？”
“会的吧。”好哲学的问题，江照凌非常懵懂，“为什么不会呢？”
老警察并没有回答，“你的理由是什么？”
“比如说……那个是叫曼德拉效应吗？”江照凌记得她刷到过这个名词，当时还挺感兴趣的，“但也不是改变记忆的意思，说的是群体记忆与现实不符，但也能证明记忆它……不一定是准确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七个人都记错了？”
“不是吧，七个人都记错……”不太合理吧？
见她一直没答到点子上，陈宇忍不住开口：“你相不相信有一种技术，它能篡改别人的记忆？”
江照凌挠挠脑袋，“那不就是PUA吗？”
“……”陈宇一时间竟分不出是文化素质高点好还是低点好。低了听不懂暗示，高了又成功跳脱出他们预定的回答范围，不论怎样都套不出话。
“这就是你们单位的办案态度吗？”
他们的行为在陆奉辞眼中尽是胡闹。两个警察嘻嘻哈哈，一个半懂不懂的受害者还在分析两人提出的弱智问题，完全就是乱来。
陆奉辞的气质自带威严，被这样一问，本想说点什么的陈宇闭上了嘴，低下头看笔记。倒是老警察淡定些，郑重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的提问或许并非常规，但这事关案情，还请您理解。关于案情的进一步梳理，我们想与白小姐单独沟通。”
一群废物。陆奉辞睨了眼江照凌，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刻，老警察和陈宇松了口气，江照凌的警惕却开始高涨。
“白小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不是本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