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这到底有 ...
-
余副导接过瓜子，再不接，瓜子都要糊他一脸了。他看看瓜子，再看看走远的顾少言。
顾少言在几米外，拉住刚刚和他合作的小演员，也给了一把瓜子。
余副导纳闷，磕了一个瓜子：“代言了瓜子？没听说啊？”
离开片场。
顾少言很高兴，他的“送礼得罪人事业”，今天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和第二步。
只要他到处送瓜子，这些人肯定都会仇视他吧。
010系统也十分兴奋：【你想通了？想提高演技，准备迎接爆红了？】
顾少言纳闷：“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想报演技培训班？】
“我杀青早，宋鸣、严系星杀青晚，我总得找理由来探班，来接近宋鸣做任务。我准备用探讨演技这个理由。”
【我好感动，你是真把任务挂在心上】
顾少言嘿嘿一笑：“而且我发现我对演技的了解确实不够。报个培训班，知道什么是好的演技，什么是烂的演技，我取个中间值，这样才不会爆红呀。”
010系统收回刚刚的感动：拒绝爆红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啊。
“余副导居然说我有天赋，我是不是演得太好了？我现在是一头雾水，我需要一个老师指导一下。”
顾少言说得理所当然。
010系统沉默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它没有告诉顾少言，按照它的数据显示，能取中间值的，一般都是大佬。
顾少言大怒：“不要在我脑袋里吸烟！”
*
顾少言之前信誓旦旦对赞美大海说，自己进剧组了，肯定没事，不会爆红。
结果第二天他发现自己高挂在热搜上。
热点词条有三个“戎临试装照”、“戎临雪夜背剑”、“戎临嗑瓜子”。
顾少言有些抓狂：“这到底有什么好爆的？”
010系统贱兮兮回答：【我用大数据分析过了，在《九剑仙》小说里，戎临只出现在回忆中，但是很受欢迎，甚至有很多人嗑戎临、池复的CP，相关搜索词有养成、年下、大师兄等等】
顾少言满头黑线：“这不是大男主文吗？”
010系统义正严词：【大男主文才能随便嗑啊！】
顾少言无法反驳，想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自己磕到了是一回事。当角色变换，自己变成了被嗑的，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翻了翻热点词条下的评论。
【好帅好帅好帅】
【书里的戎临活过来了】
【就是这个味】
【看了定妆照我已经磕到了】
【顾少言你就是白月光角色的神】
【大师兄，看我】
【舔舔舔，疯狂舔】
【剑好大】
【公主抱！养成的神！】
【期待之后的更多造型】
【活人感好强】
【我这里兜售瓜子，大师兄看我】
【笑死我了】
【好像OOC了】
【上班时间禁止吃零食！】
无可奈何的顾少言耐心给所有骂自己的评论都点了赞，没什么用，但他心里好受很多。
赞美大海发来消息：【不是说顾少言进组了，不会上热搜的？】
喜欢金首饰：【这不是我们做的，是剧组宣传】
赞美大海：【顾少言运气也太好了吧】
喜欢金首饰：【越看他越不顺眼，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压一压热度？】
赞美大海：【没必要压，饰演这种角色，要不就是飞了，要不就是废了。现在大家吹，等成品出来了，整体是垃圾，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喜欢金首饰：【我总感觉这部剧不会整体垃圾】
赞美大海没有立即回复。
十分钟后。
赞美大海：【你说的有道理，我会考虑考虑其他办法】
顾少言给赞美大海发去一个“辛苦你了”的表情包。
他现在只能相信盟友的力量了。
这次顾少言在避免爆红的路上算是完败。不过，他进行了总结并得出结论。
戎临的爆红不能怪他，毕竟他掌握的三种办法一条都没施行。
顾少言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水月慈善拍卖会的日子。
*
《九剑仙》的拍摄步入正轨后，顾少言的任务少了很多。
他询问010：“没有任务，严系星和宋鸣的感情还能正常发展吗？”
010解释：【这一段时间的剧情就是日久生情，在工作中严系星和宋鸣对彼此的认识一步步加深，不仅解除了之前的误会，还对对方有些欣赏。剧组的安排已经够了，所以任务很少】
顾少言眉目都舒展开来：“雨过天晴了~”
010系统补充：【暂时的】
一时间顾少言的生活中，除了拍摄、磕糖外，再没有爆红那种糟心的事，他狠狠幸福了一星期。
当然在快乐生活的同时，顾少言也没有忘记开展自己的培训事业和“树敌”事业。
最近他的培训事业卡住了。
他询问姜山，姜山说他没听说过祁长风。
他询问计鑫，计鑫倒是听说过祁长风的培训班。
计鑫：“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培训班，但是没有人脉、渠道能报班。据说这个培训班的学员采用的是推荐制，只接受老学员推荐新人。”
顾少言：“那你帮我找找《九剑仙》剧组里，有谁是这个培训班出来的？我问问看能不能推荐我。”
“行，那我打听打听。”
和培训事业相比，“树敌”事业开展得顺利多了。
基本上每一场戏，顾少言都会给合作的演员送瓜子。
他偷偷观察过。大部分人都是不吃的，会随手递给助理或者工作人员，更过分的会直接扔进垃圾桶。
小部分人会吃一点，但因为工作、妆容等原因，不会全吃完。
全吃完的人只有一个——当然就是亲亲好朋友宋鸣。
顾少言用小本本记下了那些把瓜子直接扔进垃圾桶的人的名字。
汤昭、风常夏、信小天。
这些都是看他不顺眼的人，顾少言计划多在这三人面前晃一晃，给自己拉一拉仇恨。
计划很简单，实施起来很困难。
顾少言是个社恐，他没有做过挑衅人的事情，只会在人家拍戏的时候围观。
一直盯，一直盯，一直盯着。
三个人反应也不一样。
信小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顾少言：“你是我的粉丝？”
风常夏趁无人时给顾少言一张房卡：“一起玩？”
这两人直接把顾少言吓跑了。
以至于，顾少言被汤昭堵在角落时，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汤昭红着眼睛质问顾少言：“你总在我面前晃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在威胁我吗？”
有句话叫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
顾少言面色一松，唇角含笑，语气轻佻地像是个反派：“嗯，听说小山离职了，我怕时间长了，你忘了我丢过东西这件事。”
汤昭微怔，他压一下怒气，强调：“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不不不，”顾少言伸出食指摇了摇，“大家都知道那领带夹是我的。”
“你想怎么样？”
顾少言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点了下汤昭的胸口。
他原本是想轻蔑地拍拍汤昭的胸口的，但是社恐不习惯和人接触。所以，他只是伸出食指，点了点汤昭的胸口。
“暂时还不知道，不要紧张，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忘记而已。”
汤昭拍开顾少言的手，他的眼睛更红了，加上他那张娃娃脸，好像红眼睛的兔子。
“顾少言，你满脸嫌弃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啊。”
其他人的出现打断两人的谈话。
汤昭气冲冲剜了眼顾少言后才离开。
顾少言小声问010：“我脸上露出嫌弃了？”
010系统把一张顾少言当时的面部表情放大给本人看，并评语：【如果这都不是嫌弃，那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嫌弃】
顾少言很委屈。
他一个社恐，在日常生活中总是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一般不会近距离接触。露出那种表情，实在是没控制住。
树敌的目的达到了，但顾少言仍然有些挫败地对010系统说：“我不想树敌了，太难了，娱乐圈没有几个正常人。”
010系统憋着笑：【哈哈，这不是你自己要进行的事业，嘿嘿，你怎么能放弃？呼哈哈，你要，哈哈，继续努力啊】
顾少言正思考继续树敌大业的利弊，计鑫给他发了消息。
计鑫：【打听到谁是祁长风培训班出来的了，是汤昭】
顾少言盯着消息看了十秒。
他很是苦恼：“为什么不早点发给我？”
010系统试图憋笑，最后实在没忍住，笑弯了腰，差点摔倒：【你也太倒霉了吧，刚和人树敌，就要人帮忙，哈哈哈哈】
当天晚上，顾少言又去找汤昭。
他带了一整袋瓜子：“你帮我做件事，领带夹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
汤昭“啧”了一声拍开瓜子：“什么事？”
“介绍我去祁长风的培训班。”
“呵呵。”
“啪”一声，顾少言被关在门外。
010系统：【你脸皮挺厚的】
顾少言汗颜：“多谢夸奖？”
*
一转眼就是水月拍卖会这天。
顾少言很兴奋，双眼亮晶晶的。
010系统哼哼唧唧，它拿出一个手环来，准备使用。
顾少言和宋鸣都没有拍摄计划。严系星下午结束拍摄后，和导演请假。三人一起乘车离开绣衣区。
严系星抱着看热门的态度。不知道小叔看到顾少言出现，会怎么想。瞥见车内的宋鸣，他不动声色绷紧了身体。顾少言怎么没说宋鸣也会去？
宋鸣想着自己的台词，偶尔偷瞄坐在身边的严系星，纠结要不要问他几个自己遇到的演技问题。两人之间还是有些过节，没有熟悉到交流演技的地步。
*
最近一星期，阎寂总觉得自己周围好像少了什么。
特别是做绢人娃娃时，他总会出神一阵。
等再回过神时，他已经盯着某个地方看了很久。
这些地方总是有阳光、桥、角落，或者黄色的颜料、黄色的花朵、黄色的装饰品、黄色的布料。
阎寂眉头紧皱。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开机。像是被烫到一般，回过神来的他，把刚开机的手机扔进抽屉，用钥匙锁好。
马上就是水月拍卖会了，出入园子里的人很多。
每当这时，阎寂就像地盘被入侵的野兽，变得很是烦躁。
他望着窗外的池水，水光粼粼，又入了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