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爆红~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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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到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顾少言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去握汤昭的手。
电梯门打开，站在里面的人居然是严系星。
顾少言和严系星对上视线，他忙移开目光，选择和宋鸣站到一起。这里是人群后面，是社恐最喜欢的角度。
“严影帝，”先开口的是汤昭，他从助理手上拿过一个扎着蝴蝶结的高档礼盒，高兴地走到严系星面前，“早上谢谢你帮我说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严系星双手插兜，直接拒绝：“不需要。”
众人和严系星打了招呼后都一起乘坐电梯。
汤昭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他又和严系星搭话：“严影帝你这是要去哪？”
“看试装，和导演约好了。”
“啊？你居然要看我们试装，那可真是我们的荣幸。”汤昭的笑声十分爽朗，但是在电梯这种密闭空间，就有些刺耳了。
顾少言在心里嘀咕，这个汤昭真会拍马屁。
“哦，对了，严影帝，早上那辆保姆车其实不是宋鸣的，是他的。”汤昭手指指向顾少言。
被点名的顾少言有些不舒服。
汤昭拍拍马屁就得了，带上我干什么？
顾少言也不能装作没听到，他偏过头朝严系星笑了笑：“是我的。”
“我知道，你不是微信和我说过了。”严系星淡淡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放缓了呼吸，一副吃瓜的样子。
“微信？你们认识？”汤昭诧异。
严系星点头：“对，我们……”
顾少言意外和宋鸣对上视线。
宋鸣，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眼里也带着好奇？
不行，我一定要和严系星撇清关系。
顾少言提高音调，进行抢答：“我们曾经一起出席过活动，那时候认识的，加了好友。”
严系星多看了顾少言一眼，随后“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顾少言大大松了一口气。
汤昭对着严系星又要开口说话。
为了防止他再问什么，顾少言忙开口：“你想送给严影帝的是什么啊？”
顾少言一点也不好奇这个礼物是什么，纯粹是没话找话。
汤昭眼珠子滴溜转了转，他二话不说打开礼物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是领带夹，XX牌。”
是个世界名牌奢侈品。
“哇！”这回顾少言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汤昭说送严系星这个是为了感谢他早上帮自己说话，只是简单的一句话，送的礼物居然这么贵重。
顾少言决定以后不送礼物给圈内人。
太贵了。
如果非要送的话……
灵光一闪。
顾少言想到了一个树敌的好办法——送人礼物，专门拣便宜的。
人家知道价格后，说不定会觉得我轻视他。这样他就会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
“真不错。”顾少言忍不住说出声。
汤昭显然是误会了顾少言的意思，以为他在夸自己的眼光。
瞥了眼顾少言身边的宋鸣。
汤昭收好领带夹，将礼盒递给顾少言：“看你这么喜欢，我就成人之美，送给你吧。当做我们交朋友的见面礼。”
正喜滋滋的顾少言愣住。
不是。汤昭你为什么总要来招惹一个社恐？
当众送礼，还是别人不要的礼物，这什么意思？顾少言完全不清楚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形。
顾少言发现，汤昭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宋鸣。
挑衅十足。
你是幼稚园小朋友吗？多大人还玩抢朋友这一套？
见顾少言一直没收，汤昭转而询问严系星：“严影帝，我把这个领夹送给顾少言，您不介意吧。”
严系星：“我无所谓。”
汤昭把礼盒又往顾少言的方向递了递：“严影帝都说不介意了。”
顾少言浑身僵硬，他深吸一口气。他缓缓呼出气，脸上带着礼貌笑容，显然已经进入“三不”状态。
接过礼盒，顾少言说：“早上的事情确实是你做得过了，不过我和宋鸣都没有放在心上。这赔礼我就收下了，希望你以后做个有素质的人。”
汤昭脸上带着疑惑：“啊？”
顾少言回给他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叮——电梯到了。”
所有人都走出电梯。
宋鸣拉着顾少言往试镜的化妆间走，他上翘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顾少言被宋鸣安排坐到座位上。
宋鸣终于笑出声：“少言，我发现你好像弹簧。”
顾少言脸颊微红，他完全不敢回想刚刚电梯里的场景，也不想回想自己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为什么？”
“你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宋鸣笑容灿烂。
“是他故意来招惹我的。”顾少言边说，边把礼盒放到桌上。
之后的试装倒是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顾少言让严系星来看自己和宋鸣的试镜，严系星信守承诺真来了。为了避嫌，他甚至看了所有人的试镜。
导演询问他的意见，他也能说出一两点来。
宋鸣试装出来时，顾少言偷偷旁观。
严系星在看到宋鸣的时候，呆了两秒，就和小说里描述的一样。
【严系星努力掩盖住自己眼里的惊艳，不让其他人看出。】
但顾少言可是实打实看到了，狠狠磕到了一大口CP糖。
甜到了，美到了，满足到了。
他这么辛苦做任务，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宋鸣的幸福，为了糖。
我嗑，狠狠嗑！
磕到了的顾少言，美滋滋回到化妆间，遇到一个小助理偷偷摸摸从里面出来。
顾少言记得他，他是汤昭的助理，叫小山。
小山撞见顾少言，他的脸一下变得通红，面露惊慌：“少言哥，哈哈。”
“你进化妆间干什么？”顾少言问。
小山慌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动作间，绑着蝴蝶结的礼盒掉在地上。
小山的声音卡住。
顾少言看看盒子，再看看小山：“偷，东，西？”
小山当即吓哭了：“不是，不是的。少言哥，是昭昭让我来的，我们现在手头上没有多少钱。”
“什么情况？”顾少言挑眉问。
“昭昭以前是红过，但那都是好多年前了。他现在……不温不火。我们都劝他不要再大手大脚，可是他嘴上答应，各种开销上还是我行我素。”
“衣服、包包、化妆品、奢侈品，哪一样他都不肯少。他总说有了这些配置，他就能爆红。甚至连送个礼都要顶奢。”
小山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我们已经六个月没发工资了，我们都很喜欢他，但是我们也是要生活的。”
顾少言听得是匪夷所思。
爆红的诱惑这么大吗？大到汤昭都有些走火入魔了？大到汤昭枉顾现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白日梦里了？
顾少言让小山带着礼物离开，对小山说他们就当彼此没看见。
小山千恩万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少言陷入沉思。
010系统放下手里的小说：【你想什么呢？】
“想汤昭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求爆红？”
010系统不屑一顾：【爆红诶，就好像中彩票一样，谁不想啊，只有你这个社恐才不想】
“他们是为了赚钱吗？”
【可能吧，爆红了名气大了，明星能赚很多钱，甚至在各种角色的选择上也有优先权】
顾少言没有再回话，而是坐到化妆镜前，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010系统眼露兴奋：【怎么？想通了？你也想躺平，接受爆红了？】
顾少言摇了摇头。
010系统大失所望。
“汤昭让我坚定要拒绝爆红。”
【为什么？】
“我得到的任务奖励是爆红，如果我躺平接受爆红。等到小说剧情结束，任务奖励没有了。我会不会变得和汤昭一样，掉入执着爆红、执着名牌的陷阱里？”
010系统惊讶地张开嘴巴。
顾少言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他怎么就得出这个结论来了？谬论！这是谬论！
顾少言对镜子里的自己说：“拒绝爆红，拒绝沉迷，拒绝高消费。”
010系统毫不留情地指出：【最后一个拒绝才是你的心声吧！】
宋鸣回到化妆间，眼尾都带着高兴。
见他开心，顾少言也替他高兴。
试装结束，010系统提醒顾少言：【任务成功，奖励爆红一次】
顾少言超小声，但口齿清晰：“爆红~坚定拒绝。”
严系星给顾少言发了消息：【你不好奇阎寂和我认识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顾少言：一点都不好奇。
但他还是回复消息：【结果是什么？是同一个人吗？那也太巧了吧】
严系星：【你猜】
顾少言：【……】
*
晚上，严系星开始拍戏。
这是《九剑仙》剧组的第一场戏，很多人去围观。
按照顾少言社恐的性子，他是不会去凑热闹的。
但，010系统又颁布了任务：【系统任务：带宋鸣一起围观严系星】
顾少言没有动作，他躺在床上：“010，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吗？”
【我们是智能程序，你见过程序有上下班时间的？】
“你是程序，但我是人，人上班是有上下班时间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晚上9点】
“已经是晚上9点了，你居然还颁布任务。”
010系统沉默10秒后，可爱的电子音读出一下数据：【根据这个世界的招聘网站显示，有近四成的人每天都在加班，有些行业的从业人员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加班1-2小时是常态，更有甚至是通宵的。娱乐圈行业的加班现象更为普及，甚至形成了全行业不得不透支身体加班的畸形生态】
顾少爷瑟瑟发抖：“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010系统摆了摆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如果你觉得加班辛苦，我可以申请给你加一次爆红奖励】
顾少言顿时从床上爬起来：“行，你厉害。”
010系统头上出现礼帽，他鞠躬行礼：【多谢夸奖】
顾少言愤愤想。
阎寂讨厌。
但是爆红更讨人厌。
过两天的水月拍卖会，他还是该去看看。而且阎寂不是讨厌他，他就要在他面前晃，让他难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