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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别不要我 ...
“公主恕罪,属下……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公主责罚。”
话音一落地,来人也跟着倒地上了,只见她掌心一松,掉出来一份卷轴。
杜鸣鸾这才分辨出,此人正是公主前些日子派去灵西的密探蓝询。她轻功好,人也机灵,不知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
见她倒地,杜鸣鸾下意识地叫了她一声,然后立刻收刀,跨步上前,将人扶起。
“来人。”公主招来医师为蓝询医治。
杜鸣鸾呈上卷宗,说道:“公主,卷宗糟了血污,字迹已然不清晰,恢复恐需要些时日。”
公主瞥了一眼上面模糊的字迹,又用一个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徐星轸,最后叹气,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
徐星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没一会儿,医师便进来回话。
“是太子的人?”公主问道。
医师点头又叹气摇头,最终无奈道:“公主,还请您早做决断啊!”
公主的眉毛拧紧了不少,看样子十分烦躁,半晌后,她对徐星轸说道:“如今你二人不用同我博弈了,应当架着刀冲杀进东宫,找太子要解药去吧!”
这话的意思十分明了了,可徐星轸还抱着一丝侥幸心,希望这一切只是公主设的局。
但很快,她便知道,公主这番话,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自从得知解救之法后,徐星轸也没坐以待毙,不管时间够不够的,她还是想尽力一试。
她寻了曲嘉茗,找商路上的熟人帮忙。
可现在她去问,只得到一个回答:“哎没办法,这佛舍蓝突然成了禁药,过关时严查,谁还敢碰?都是做些小本生意的,不容易,谁想被驱逐出境?”
这话无疑是给李澈一判了死刑,也给徐星轸的心上狠狠划开一道口子。
没有什么比绝境之中找到希望,而希望又再度破灭来的难受。
李澈一甩着胳膊,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见徐星轸闷闷不乐的样子,故意刮她的鼻子逗她,“怎么撑着张苦瓜脸,心疼我啊?”
徐星轸的视线,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便撑不住地挪开。他遭了这么多罪,她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这样一则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李澈一突然躺在她腿上,脸颊贴上她的肚子,笑嘻嘻地说道:“他踢我了。”
徐星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胡话,继而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抖腿道:“喂,你瞎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快?”
“那为夫需得好好努力,我们来日方长!”
语毕,他伸手搂住徐星轸的脖子,在她脸上连着亲吻了好几下,最后又像条小狗似的,在她怀里,蹭了蹭。
来日方长……
“看来我这病容憔悴,魅力大减啊,怎么哄你逗你都没反应。这要是搁到以前,我这风靡玉京的贵公子,别说博美人一笑,便是引得全城女人尖叫,都是手拿把掐的。”
徐星轸听他说这话,心里跟针扎似的难受。
“澈一,你会好起来的。”她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念道。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在关于李澈一的事情上,公主和徐星轸有着不约而同的默契,谁都没有开口告诉他实情。
只是机敏如李澈一,他还是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日,他见徐星轸出门鬼鬼祟祟,又神色匆匆的,便推了施针的时间,一路跟踪她到了一间酒楼。
可即将走过去时,他却迟疑了。
如今他的身子越发孱弱了,宛如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风险,再不似从前那般意气风发。他虽嘴上说得轻松,其实心里也没底气。生做皇亲贵胄,血脉亲情是最不压秤的东西,他不敢猜自己在公主心中的分量。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还能自私地要求徐星轸为他殉情或守寡吗?
可一切纠结内省,都在见到一个男人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妒火。
吴不平!
这两人怎么又碰了面?
李澈一想冲进去揍人,可偏偏拳头都立起来了,那份曾经再寻常不过的勇气却荡然无存。
强烈的自尊心拉扯着身体,他根本没有办法拖着这样的病容,出现在外人面前。
他拽了拽斗篷,无力地将脸深埋在阴影中。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亡是最公平的,无论你是什么天潢贵胄,曾经有多么傲气不羁,最终都会被折磨到连半分心气也不剩下。
徐星轸在见了吴不平后,心情舒缓许多,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可叹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羁绊当真妙不可言,当日马球场上,二人有过一段尴尬往事,可也正因如此,她才近距离接触到这位弱症缠身的娇贵公子,知晓他常服用的药物中,有一味佛舍蓝。
虽然剂量不高,但她寻了那位胡医,说是有办法提炼。
徐星轸原以为这位吴郎君会因着前尘往事,拒绝她的请求,因此连耍无赖的说辞,她都提前准备好了。
岂料吴不平并未为难她,闻言后更是冒着风险,一口应下。
“你不怪我当日……”
提起这个,吴不平整个人直接烧了起来,连忙垂首作揖道:“甄……哦不!徐娘子,往事已矣,日后可莫要再提起这些了。”
他踌躇片刻,最终还是将想说的话一股脑撂出来,“小姝的事情,我还要感谢你二位。虽说那折子最终没能上达天听,可荆国公到底是个意气之人,他寻了那月倾台写书的顺卿娘子,把小姝的苦和怨,都借伶人之口,尽数唱了出来。我吴不平一介身弱书生,难担‘为天下百姓鸣不平’的大任,可像李郎君这样的绝艳君子,我觉得,他不应该落得一个被权力倾轧的寂寥结局。”
“多谢。”
-
“澈一?”
静园之内,没有点灯,黑洞洞的一片。
徐星轸连着叫了两三声都不得回应,她只当是李澈一今日去的晚,故而现在还未归家。
她打开火折子,刚准备点蜡,忽然一阵风拂过,继而一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
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徐星轸未曾有过多反抗,反而握住攀在她肩头的那只手。
“澈一,别闹了。”
她想哄着他,可音调又不自觉地拔高,实在是他撕咬得她脖颈处有些吃痛。
但李澈一明显是不想就此作罢,湿热的舌头从后颈开始,一路席卷到她敏感的耳垂上。
徐星轸难耐得哼唧了两声,衣服被他扯得半吊着,无论她怎么制止,他都跟没听见似的,只一意孤行。
他很反常!
徐星轸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声音来。
“你到底怎么了?至少别在这里啊!”她用尽力气推开他,脖子周遭已经被他蹂/躏得全是红痕。就像狗要标记领地似的,他上来就一言不发地给她盖章。
黑暗之中,两双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彼此。
徐星轸突然碰触到他的手心,与热烈滚烫的双唇不同,他的手掌竟是这般冰凉。
“你发热了吗?”她问,心下心疼极了。
她刚想要捉住揉搓几番,再举到口边轻轻呵气,却被李澈一反手握住。
他拽住她,从小厅夺门而出,穿过长廊,越过池塘,直奔里间。
他步子迈得很大,步频又急,徐星轸飞也似的跟在他后面。而那只大掌,就像锁链一般,紧紧箍住她。
进屋,还未来得及咽下喘息,细密的吻便再次接踵而至。
他比她高出许多,贴过来时,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怀中。
两人之间的互动,少有这般急促和步步紧逼。他总是愿意让着她,哄着她,把主动权完全交付在她手中。
只有这回,徐星轸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带来的压迫感。
他的吻强烈得近乎掠夺,双手卡在她的脖颈处,使得她无论如何只能仰头,被迫接受着他的一切。
她像溺水者,无措地挥动着手臂,眼前这个凶悍的男人,成了支撑她的唯一浮木。
她的呼吸、声音全部被他的唇舌席卷一空,他像一头发狂的饥渴野/兽,尽情地吮吸着对方的一切。
她抓着他的肩头,发出几声呜咽,在即将快要窒息时,才被他暂时松开。
可她还是没办法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李澈一放过她的嘴巴,又开始找寻别处。
他指尖的触感,令她难以忽视,掠过脖领的时候,冰得她竖起寒毛。
他今夜完全吃错药,仿佛情场如球场,不停地挥杆催促。
他奋越搏杀,一如初见时那般拆招,但不同的是,两人之间少了你来我往的推拉,赛场完全成了李澈一单方面的碾压,而徐星轸则是那枚被投掷的马球。
最后,她躺在榻上,耳朵里头只留下“咚咚咚”的心跳声,还有些口干舌燥。
她的脑袋里也是乱乱的,明明还有好多的问题要问,可偏偏累瘫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过李澈一倒是上道得很,备着杯茶在侧。可他仍旧是那副不言不语的死出,只将杯子递到她跟前,小口小口地喂她,连句体己话也没有。
“还要吗?”他问。
徐星轸点头,累得整个人趴在柔软的被褥上。
黑暗之中,衣料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跟着徐星轸感到背上一凉。
“我是说……”茶水!
她后头的话,全部被李澈一堵了回去。
直到这会儿,她才悟出些道理:你小子,是故意曲解我意思的吧!
他品尝着佳肴,从糕点到酒水,手口并用,极有耐心地采撷。
“澈一……”
“嘘。”
他捂住她的嘴巴,不像先前那样的急风骤雨,转而专注着她的表情、声音甚至呼吸,动作缓慢悠长,将夜拉得无限远。
半梦半醒间,徐星轸听到他说:“我吃醋了。”
一滴热泪滴在她脸上。
他继续着进攻的动作,却又将脸埋在她怀里,啜泣着说道:“徐星轸,你别不要我!”
李澈一:我有分离焦虑[托腮]我要无时无刻地确认安全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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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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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收藏!每晚22:00-22:30更新,敬请期待~这本是我的过签文,当时一股脑冲了,既没有大纲,也没有存稿,内容写的太乱了,甚至有点跑偏(自首)。加之写这本的时候,三次元出了点事情,跟着大半年都没调理好,但我又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故事,也想给支持我,收藏这本书的读者朋友们一个交代,因此重新整理了大纲,梳理好逻辑,大修了一下,不过故事的核心不变。我会认真完结这本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