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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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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极其绚丽的翅膀就这样柔软的垂在阿岚的面前,脆弱的好似真的蝴蝶翅膀一般抖动。
完全看不出来在战场上时的锋利和危险。
埃利奥特知道阿岚最喜欢这个。
他跪在雄虫的身侧,将阿岚的手放在自己脆弱的脖颈上面,“对不起,请雄主原谅我。”
他在诱惑阿岚。
阿岚清楚。
他应该生气的,他确实是生气的,到这个地步了埃利奥特还想要这样糊弄他!精神力随着情绪的失控进而失控。
墙上骤然出现几道凹陷,是被阿岚释放出的精神力触手的弄出来的。
埃利奥特猛然发现自己被雄虫浓厚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团团围住,精神力凝聚而成的触手帮助了他的手脚,一根更为粗壮的触手环住了他的腰,将雌虫提到半空当中。
雌虫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阿岚从不做哪些普通雄虫会做的坏事,他和他们不一样这件事埃利奥特知道,他的精神力等级有些问题他也知道。
只是感受着比他离开时候更加有压迫性的精神力使得雌虫有些窒息。
“唔,阿岚,你听我说。”
雄虫的精神力稳定,精神力暴动这件事情一般只会发生在雌虫的身上,但是阿岚的精神力等级极高。
谁也不知道一只高等级的雄虫精神力暴动会发生什么后果。
好在囚禁阿岚的这个房间是由可以屏蔽精神力的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本意是为了防止有雌虫会利用精神力来对此处进行攻击,如今却是便宜了阿岚。
如今已经成为元首的埃利奥特和自己的雄虫见面,所有虫都知道会发生什么,没有虫会胆敢窥视。
没有虫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光脑早就在精神力的压迫下变成了粉末,而在风暴中心的埃利奥特却毫发无伤。
“阿岚!雄主!”面对敌人从来都是面不改色游刃有余的雌虫此时却是变了脸色,面前的阿岚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光亮,显然是失去了理智。
埃利奥特要想办法唤醒他。
雄虫浓重的精神力和信息素使得唯一浸泡在其中的雌虫浑身发软。
双手双脚被触手牢牢圈着。
他被移动到了雄虫的面前。
阿岚伸出手来细细摩擦着埃利奥特的脸颊,薄薄的皮肤覆盖在头骨上,晚霞般的红晕叫这张脸变得更加艳丽。
雄虫很喜欢。
敏锐的雌虫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眉宇间的柔和,放软了声音:“放我下来好么,雄主?”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再这样下去,雌虫的结合热就要被勾起来了。
也许是“放下”二字刺激到了雄虫的神经,叫他想起来了自己曾经被雌虫抛弃的时光。
精神力触手几乎是立刻冲破了雌虫酸软的牙齿,塞满了他的口腔,堵住了他的喉管。
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望叫雌虫无力地朝上翻起白眼,眼角泛出泪花。
他说话的权力彻底被剥夺。
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或者说,这只雌虫还没有彻底丧失逃跑的能力,于是一条精神力触手狠狠地甩在了雌虫挺翘的臀部上面。
有些泛红,但对与雌虫的体质来说尚且能够忍受,只是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埃利奥特。
阿岚就坐在床沿边,和埃利奥特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面色冷淡地看着被包裹着像是礼物一样的他,和已经凌乱的雌虫不同,阿岚连衣角都没有乱。
雌虫的结合热彻底被勾起。
剪裁良好精致的、代表着身份的制服如今变成了地上一堆破烂的碎片。
美丽的蓝色蝴蝶被半透明的蛛丝缠绕,无力的在股掌间颤抖,竟是像蜜蜂一样产出了蜜。
雌虫长久无人造访、平日里静静沉睡的孕囊通常是有些萎缩的,只有在二次刺激下才能够被唤醒,在腹部当中缓慢而脆弱地发育,等待着生命的到来。
但这当中并不包括埃利奥特,严重的战争创伤使他失去了孕育这一项能力,脆弱的、比一般雌虫更为退化的器官本以为会一直沉睡下去。
毕竟阿岚一向很温柔,可,今天是例外。
埃利奥特像是濒死一般绷紧了身体,翅膀不断地颤抖着,脑袋向后仰起,就是一只真正的、落入蛛网中的蝴蝶。
干涸的精神海别粗暴的精神力给灌满,强烈的刺激下雌虫无比地想要发出尖叫,又或者是求饶。
阿岚不让。
精神力触手还死死地堵在雌虫的口腔当中。
夜,还很长。
阿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周都是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可疑的痕迹,有些已经干涸了,有些却仍旧反射着水光。
时间过去了三天,他从那台幸存的电视上得到了答案。
脑子里面的记忆还停留在埃利奥特的脸上面,他打定主意了不打算吻他,并且决定和他进行一场辩论。
总之阿岚真的很生气。
但是现在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浑身光溜溜的。
啊对了,旁边还有一只同样是光溜溜的雌虫,似乎是被喂得太饱了,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是未干的泪痕。
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阿岚惊慌失措地凑到埃利奥特的身边,他是决定和雌虫接触婚姻关系和他分手,但是并没有打算对他进行报复,将他弄坏。
感受到雄虫靠近的埃利奥特颤抖着瑟缩了一下。
现在雌虫的精神海好得就像是刚刚出壳的那个时候一样,充足的信息素更是滋润了他的身体。
按理来说正常的雌虫都应该生龙活虎才对,而埃利奥特还是身经百战的虫族战胜。
如今却只能无力的躺着发抖。
短短三天,没有虫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深入灵魂的战栗叫他见到阿岚靠近的时候居然仍不住地发抖……
雌虫的身上只有些没有消散的消散的红痕,看起来并不严重。
阿岚才放下心来。
他弯下腰来将埃利奥特扶起,雌虫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阿岚的身上,扶着他朝着浴室走去。
“不……不去。”
埃利奥特声音嘶哑的可怕,下意识地抗拒。
阿岚就算有再多的气面对此时的埃利奥特也发不出来,皱了皱眉说:“别闹,你现在需要洗个澡。”
他扣住埃利奥特的手腕走向浴室。
雌虫的脸越来越红,漂亮艳丽到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
等到看见浴室中同样乱七八糟的场景,以及玻璃上面两个干透了的手印之后,阿岚才明白雌虫为什么抗拒。
他有些沉默。
其实雄虫完全想不起来那段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把埃利奥特变成了这个样子。
浴池是专门为雄虫定做的,够大,正正好好盛放下一个埃利奥特,健壮地有些苍白的肌肤上面不断有水珠滑落。
阿岚一点一点地帮雌虫清理干净身上,只是……
“剩下的你自己来把。”
阿岚转过身去,衣袖已经被热烘烘的水给打湿。
“可是我没有力气,需要雄主帮忙。”
雌虫此时已经缓过来一口气,浑身放松的靠在浴池上面。
“还是说……”
“阿岚不打算把放进去的东西给拿出来了?”
“靠我自己是弄不出来的。”
埃利奥特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砸在了阿岚的耳朵里面,他略显疑惑:“什么,什么东西。”
“雄主来帮帮我不就知道了。”
雌虫的声音还带着虚弱,显然是被折磨的不轻。
阿岚自然不是那种完事了之后连清理也不愿意帮着做的渣虫,只是他想着在清醒的时候减少和埃利奥特的接触,到时候他提出接触婚姻的时候也好开口些,
反正现在埃利奥特的精神海也已经被修复了,他作为元首也不会缺雄虫,犯不着死磕阿岚。
但既然埃利奥特要求了,阿岚也就做了,反正该做的都做过了。
伴随着雌虫的呻.吟雄虫掏出了一团张牙舞爪的精神力团。
脸上的表情变得空白。
天哪!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阿岚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