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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6 调解以及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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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想还没发生的事,徐清时和朝日奈右京一起整理着文件带着那些文件参加了庭外调解。
在调解室里,徐清时和朝日奈右京坐在一边,徐伯山和他请的代理律师和翻译在另一边。
“清时,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想和你对簿公堂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闹到法庭上并不好看。”徐伯山开口,“况且,公司的事你从没参与过,还不如让我来接手。”
徐清时开口:“大伯,现在这种情况了,你还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徐伯山冷哼一声。
“双方各自的诉求是什么?”法官看向坐在两边的人,温声开口。
“我的诉求很简单,要求大伯一家在规定期限内回到国内,并且将我父母的公司还给我。”徐清时开口,“哦,对了,因为在一同生活的过程中,我大伯一家曾殴打过我,所以我同时希望我大伯一家赔偿我相应的精神损失费和检查费用。”
“我拒绝对方的诉求,要我赔偿精神损失费和检查费用可以。但是让我将他父母的公司归还是不可能的,这几个月我几乎是一直在维持公司的运转,如果没有我的介入,公司很有可能会破产,为了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我也付出了心血。”徐伯山开口。
“双方是否有佐证证明?”法官看向两人。
“有,我们这边可以出示伤情鉴定还有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徐伯山一愣,脸瞬间白了又立刻黑了,“徐清时!你阴我?!”
“大伯,我在自己家里安装监控,难道还需要经过你这个借住客人的同意吗?”徐清时看向徐伯山,“而且,你若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害怕我安装监控。”
徐伯山的脸又青又白,想到自己这几个月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做的那些事,看徐清时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徐清时生撕了。
徐清时笑了笑:“哦,对了大伯,你还记得从我家拿走的,去打点人情的东西吗?我那天可是好好检查了一番,粗略估计,你拿走了将近五十万日元呢……”
徐伯山深吸了一口气。
“大伯,证据已经提交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徐清时看向徐伯山。
“我有证据证明,那些东西确实是用在了公司业务上!”徐伯山开口,“你有监控,我也有监控!”
徐伯山拿出了一系列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侵占那些东西。
法官综合文件考量,看向了徐清时和徐伯山,提出了他的建议:“原告主张的事情经调解庭审议,诉求正常。但其中关于拿走的礼品是否被被告私吞,因为被告出具的证明也很清晰的展示了礼品的去向,所以该条指控被驳回,如原被告双方接受调解庭调解,则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各项金额累计三千万日元。”
“我不同意!”徐伯山瞪着徐清时和朝日奈右京,“股份还有公司都是我费尽心思拿回来的,公司能维持到现在也是因为我一直在认真工作,如果不是我的话,公司早就被他父母用两千万日元卖掉了。”
“法官先生,既然被告都不同意的话,我们也没必要再继续调解了。”徐清时看向法官。
法官点点头,再次询问了两人的意见确认两方的态度后,结束了庭外调解。
走出法院的时候,徐伯山看着和朝日奈右京交谈的徐清时,冷哼一声。坐上了门口的出租车。
“放心吧,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朝日奈右京看向徐清时,笑着拍了拍徐清时的肩膀,“我刚才着重观察了一下你大伯的代理律师的表情,看来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互通过,这种事情在进行案情推进的时候是很大的问题,如果代理律师都不知道委托人最真实的情况,败诉的可能性会很大。”
徐清时的眼睛看了朝日奈右京一眼,轻咳一声,有些心虚的往别处看了去。
“诶!那边有卖章鱼烧的摊位诶,右京先生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点小吃吧。”
徐清时抓着朝日奈右京的手拉着他往摊位走去。
“诶……”朝日奈右京被拽的有些踉跄,跟在徐清时身后,微微摇头笑了笑,“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我紧张什么?右京先生的能力我很相信。”徐清时笑了笑。
两人站在章鱼烧的摊位前,徐清时眼前一亮:“还有关东煮!”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来两份,再要两份章鱼烧。”徐清时笑眯眯的冲摊主比了个“二”的手势。
摊主笑眯眯的点头,徐清时数好钱准备把钱放进了收钱的小盒子里,却看见朝日奈右京先一步把钱给了。
“诶,说好是……”徐清时愣了一下。
朝日奈右京摆了摆手,把钱包收起来:“你还小呢。”
徐清时呼了口热气暖手又撅了撅嘴:“明明已经成年了……”
朝日奈右京笑了笑:“但是在这里你还没有成年哦,小朋友。”
徐清时不服气的瞪了朝日奈右京一眼,踮起脚举手比划着自己和朝日奈右京的身高。
朝日奈右京看着徐清时比比划划的样子,笑了起来,难得也有了些调侃的心思:“怎么,是不是比我还矮一些?”
徐清时被噎了一下,心里那点心虚瞬间散了:哼,还是不告诉这家伙自己的盘算了,反正也是无关紧要的小谋算而已。
徐清时抬头看朝日奈右京,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开口:“别得意,我还会长呢!”
朝日奈右京被可爱到了,轻笑出声:“嗯,还会长。”
寒风吹过,徐清时打了个寒战缩起身子跺了跺脚:“唔……最近冷的好快啊……”
朝日奈右京点头,把自己披着的围巾摘下挂到徐清时的肩头:“嗯,前几天下了两场雪,气温就更低了。”
徐清时乍然被热乎乎的围巾围住,愣了一下,柔软的羊毛和朝日奈右京的气息同时到达,徐清时轻咳一声,耳朵有些发红。
“两位,吃的好了。”摊主笑眯眯的开口。
徐清时被朝日奈右京示意去接吃的。
徐清时接过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和章鱼烧,坐在了摊子旁边的椅子上:“右京先生快吃,你也暖和暖和。”
朝日奈右京点点头接过热腾腾的小吃吃了两口:“哦对了,刚才出庭的时间下来了。”
徐清时抬起头,看向朝日奈右京:“什么时候?”
“说来也巧,就在这个月末。”
“诶,那不就是在跨年夜?”
“嗯,结束之后不如一起去看烟花?”
“你和我?”
“呵呵呵,是我们。想请你和我们一家一起去看烟花。”
“……你确定?”
徐清时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想到自己的小算计,要是朝日奈右京知道自己也没和他说实话的话会不会生气啊?
不对不对,怎么能说也呢,自己和大伯可不是一类人,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徐清时的手无意识的拿着竹签戳着章鱼烧。
“嗯……是太唐突了吗?”朝日奈右京有些紧张。
徐清时回过神,笑着摇摇头:“没关系,不会打扰你们吗?”
“不会,我们一家子本来人就多,而且还有你认识的人,他们肯定会开心的。”朝日奈右京松了口气。
两人吃过热乎乎的章鱼烧和关东煮,一边聊天一边往停车场走。
朝日奈右京开车把徐清时送回了家,徐清时下了车笑着向朝日奈右京道别。
刚进家门徐清时就接到了岑骄阳的电话。
“怎么了?”徐清时开口。
“刚刚你大伯给我发消息了,问我能不能增加投资。”岑骄阳瞧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里。
徐清时笑了笑:“我说他今天私下调解的时候一步不让,原来是觉得攀上岑氏这颗大树了,我很好奇你怎么和他合作的才让他对你这么放心?”
“不需要别的,钱到位就行了。”岑骄阳笑了笑,“毕竟有钱的是大爷。”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岑骄阳抿了抿嘴,“投资虽说是我拍板应下来的,但岑氏那边也派了团队去实地考察了项目,说实话,岑氏对你大伯做的项目不是很看好。现在投入的资金已经是我能拉来的最多的投资,要是再多,岑氏会考虑撤资,如果岑氏撤资,公司在业内的风评也会受影响,之后哪怕还能继续开下去,也支撑不了多久。”
徐清时笑了笑:“至少我大伯现在还认为岑氏会一直投资他的项目就够了。先想办法拖一拖,时间不用长,月末就好。”
“我知道了。”岑骄阳把玩着手边的文件夹,翻看着合同,“对了,有机会不如再见一面?”
“嗯?为什么突然又要见面?”徐清时有些奇怪。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推断,我再调查调查,等有了结论想当面和你说。”岑骄阳转了转手中的签字笔。
“好。那就还是那个咖啡馆。”徐清时应了一声。
“嗯。”岑骄阳点头。
挂断了电话徐清时有些奇怪的挠挠头:有什么事……是电话里不能说的?
徐清时放下手机,拉开窗帘,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