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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一周目 ...

  •   你敏锐地察觉出悠仁情绪不对劲。

      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太阳般温暖的小身影逐渐和眼前唇线紧绷,神色沉郁的少年身影重叠在了一起,金粉瞳孔里映着你的脸。

      从小到大,你们从未分离,你见过他的所有样子,帅气的,狼狈的,搞笑的,还有惨兮兮哭泣时的模样,那些大大小小的回忆化作拼图,拼成了记忆里温暖的过往。

      你早已把虎杖悠仁看做你的所有物,类似桌宠游戏里最受你喜欢的那只,你们互相陪伴冒险,进化升级。你确实习惯用高纬视角看待这一切,可你愿意从冗杂的文字剧情里捕捉他的情绪变化,品会他的感受,你愿意为他之痛苦驻足,为他之喜悦动容,这是赤裸裸的偏爱。

      “从没有过。”你语气平淡地说,“你是我的哥哥,始终如一。”

      他的表情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说:“该去训练了。”

      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茫然地目光投向钉崎求助:“我说错什么了吗?”

      钉崎眼神复杂,她叹了口气:“你说的那些话根本安慰不了悠仁啊,他是怕你慢慢不再需要他了啊。”

      “那我该怎么办?”你说。

      “让他冷静冷静吧,过段时间就没事了。”她扔掉垃圾,挽着你的胳膊朝食堂走,“青春期就是这样的,朋友和恋人也分阶段性,小学的朋友,中学可能就不联系了。中学的朋友,毕业以后可能就散了,恋人也大抵如是,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走不到一起了就自然而然分开了,可亲人不同——”

      “不管你走到哪,变成什么样子,吵架也好分离也好,他还是你哥哥,你始终是他妹妹。等他自己想清楚就没事了。”

      食堂里响起钉崎中期十足的声音:“大叔!来两份荞麦面!我的那一份不要加红姜片!谢谢!”

      钉崎好聪明啊,听完这番话你豁然开朗。

      “这顿我请你。”你说。

      “宝贝,我爱死你了~”

      钉崎开心地亲了下你的脸颊,像只甩着毛绒尾巴撒娇的野狸子。

      ——

      从食堂回到房间,换好运动服和等在门口的钉崎下楼训练。

      天色慢慢暗下,结束后和钉崎结伴回了宿舍洗漱。

      “他是怕你慢慢不再需要他。”

      这句话在你脑子里转了一晚上。

      你从床上坐起来,拖鞋都没穿好,踩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鞋跟就出了门,走廊很安静,时而响起夏蝉的鸣叫。

      你敲响了悠仁房间的门。

      没等多久门从里面打开,悠仁正在听歌,脖颈挂着耳机,头发有些凌乱。

      “怎么了?幽花。”

      你弯腰从他胳膊下钻进房内,熟练地甩掉拖鞋盘腿坐在床上,抱过床头的抱枕把玩起来。

      虎杖的电脑还亮着屏幕,音箱里正放着惠姨那首【call you tonight】 ,你爬过去,探起腰按下暂停键。

      悠仁还站在门口,维持着开门的姿势,一只手搭在门把上,看着已经自然得像是回了自己房间的你,表情有点复杂。

      “我们来聊聊天,虎杖悠仁。”

      你拍拍床边的位置,语气认真。

      幽花只有在说起自认为很重要的事时,才会这样直呼他的名字。

      而被直呼全名的虎杖,只感觉脊背汗毛倒竖。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房门被轻轻合上。

      “悠仁,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啊?”他有点茫然。

      你垂下眼眸,放缓语气说得更浅显直白:“就是,你想做成什么样的事,拿到什么样的成就?”

      “没怎么想过。”他的声音放的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好好活着吧?”

      他顿了顿,偏过头来看你。

      “让你也自由的活着。”

      “我会比你们中的任何人都活得长久,活得快乐。”你的语气平静又笃定。

      “可是你很脆弱,离不开我的保护,只要一点点外界的暴力,你就会被摧毁,”

      “为什么会对我抱有这种印象?”

      悠仁失笑的摇头,没有多言。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觉得我走不了多远,成不了事,只是个只能待在原地向你救的笨蛋。”

      “我没有——”他抬起头想说什么,但对上你的视线之后,话就卡在喉咙里了。

      “我很……强大。”你斟酌着语气开口,尽量不伤及他的自尊心,“曾经的我很脆弱,不那么坚强,时时刻刻都需要哥哥看顾着,可现在不一样,我长大了。”

      悠仁听到这些话后情绪急转直下,逼得系统不断地亮警报。

      “幽花,拜托了别说这话,我答应过爷爷要看好你,你需要我的,抱歉,我不该问那些问题,是我的错。”

      你感到不忍,实在是他悲伤的表情太让人揪心。

      那类似弃犬的可怜模样。

      不对的,不该是这样……

      你明明最喜欢哥哥了。

      你想起小时候他牵着你手在山林间找萤火虫,你们在林子里走了很久,天完全黑掉的时候才找到萤火虫的巢穴。还有邻家姐姐用水果刀雕苹果兔子,你站在旁边看了很久,回家之后拿了一个苹果和一把小刀,坐在厨房的地板上试着雕,刀划破了你的手指,血滴在苹果上,你没有痛感,但悠仁看到之后脸都白了。他蹲下来握住你的手把受伤的指头含在嘴里止血,含了很久,松开的时候手指上还有他的牙印。每一段回忆都好温暖,你超爱。

      你轻轻抬手,捧住哥哥下颌。

      他眼睛迷迷蒙蒙的,浸着水光,像喝醉的人说话也有些含糊,可乖巧的任由你抱着。

      “是什么让你感到惶恐?“你问道,“告诉我。”

      “我没有别人了。”他艰难地说,“爷爷走之后,我只剩你了。”

      你想说你还有老师,还有朋友,还有伏黑和钉崎,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可转头一想,他好像确实没什么能倾诉心事的对象,就这么忍到了现在。

      但他没有给你说话的机会

      “你还会长大,还会认识更多的人,去更远的地方。”他的语气很平静,“我怕到时候,我就不在你身边了。”

      你说:“你多虑了,我哪儿也不去。”

      “真的?”

      “你是我哥,”你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个不会变,不管长多大都不会变,我们一体同心,从很久前就是了。”

      他偏过头看你,目光柔软极了。

      “其实最难过的,是我在你心里不再是第一位。”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抱过了。”

      过去的回忆像复古的老电影,在悠仁脑袋里上映,声音是清晰地,不管是他稚嫩的童音还是爷爷年迈的声音。

      ‘幽花喜欢拥抱,要多抱抱她’

      ‘喜欢吃桃子,每年都要买好多’

      ‘你快点长大吧,悠仁,你要替我照顾她’

      爷爷的声音慢慢和悠仁的声音重叠,所以快点长大吧悠仁,变成无可挑剔的大人,去保护你的妹妹。

      你与他的距离如此之近,可在虎杖看来还是遥远,始终不够贴近,心脏与心脏之间仍隔着一道距离,是他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而现在,那声音如同梦呓般依附于他耳侧,给予无上的勇气。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双金粉色的瞳孔里映着你的脸,清晰的,完整的,没有一丝模糊。

      你靠近他,同他额头相贴,学着自己年幼时安慰男孩的模样,轻声说:“我不会因为你平庸就疏远,也不会因为你耀眼就离开,我永远都在。”

      “真的吗,幽花。”

      “当然,”你指天画地,下达保证,“你永远是我的no1。”

      当聒噪的声音从耳边消散,他的世界不在地动山摇。

      悠仁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一点,软声道:“我们永远是兄妹。”

      “嗯。”

      -

      “我想好了。”

      第二天的操场,悠仁站到你面前。

      忽略他眼底的青色,看起来精神极了。

      “我不想成为什么英雄,也不想完成多耀眼的成就,我只想变强,好好守护身边的人,然后就是一直陪着你,永远站在你这边保护你的哥哥。”

      “只要幽花还需要我,我就一直在。”

      悠仁的目光定定落在你身上,语气干净又郑重。

      “嗯。”

      时隔多日,虎杖终于解开心结。

      你看了眼大跨步朝伏黑跑去的虎杖,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钉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你旁边,抱着一盒草莓牛奶,懒洋洋地说:“哟,昨天晚上给你哥灌什么迷魂汤了?”

      “简单的聊了下。”你含糊其辞。

      远处虎杖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伏黑往他脑袋上招呼。

      虎杖也不躲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伏黑下意识地转头朝你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半个操场,你都能看见他眼睛突然亮起的光。

      你没有躲,嘴角没忍住弯了一下。

      伏黑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有意思。

      钉崎在你旁边咬吸管的咔嚓咔嚓声。

      和手忙脚乱的伏黑对比,你显得冷静极了。

      钉崎咂舌,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佩服:“小姐,你都没怎么动作,对面就溃不成兵了。”她有预感,这对分手后先上吊的绝对是伏黑。

      你终于把目光从伏黑身上收回来,转身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走了。”你说。

      这种能左右他人情感的魔力,让你很是上瘾。

      恋爱即使战争——

      你要从来只有一种结果,就是胜利。

      钉崎愣了一下,赶紧跟上来:“哎,不看热闹了?”

      “没什么好看的。”

      你走得不快,身后那道隔着半个操场的目光,在你转身的那一刻追了过来,落在你后脑勺上。

      你没有回头。

      不急。

      -

      细雨如刷子般落下。

      禅院直哉带起兜帽,走在新宿的街上闲逛。

      他懒得撑伞,也没多躲雨的心思。

      行人匆匆从他身边走过。

      天才分为两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者与后天的努力者。

      血缘,家世,术式,都在为强者赋魅,他自认是前者。

      努力也能超越他人,那我们这类强者的出生有什么用呢?每当听到这些话禅院直哉发自内心嘲笑,不过是安抚弱者的妄言罢了。

      他从来都是正统的忠实拥护者,和所有氏族子弟抱着同一个共识:家族以外的咒术师的术式,都是野路子。

      而这些年来经历的,认识的每一个平民咒术师都在验证他的想法。

      ——不入流。

      可在交流会上,他百无聊赖的一瞥,看见一对发色相同的兄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宿傩的容器啊……”

      “是这个样子吗,情报应该没错。”

      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禅院直哉来了兴趣。

      “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指向那二人,询问身边的同行,“就是那个那个——宿傩附身的家伙?”

      “是男孩啊。”京都的咒术师有些无奈地说,“双生兄妹。”

      “这样啊……”直哉摩挲着下巴,居然笑起来,“那女孩子是不是也有成为容器的潜质呢?”

      已经宣布比赛规则了,女孩仍是一脸状况外。

      没有收集情报,也没有打量对手的意思。

      看着蠢蠢的,一副开赛不到十分钟就会被淘汰的杂鱼样。

      到底是那两头蠢货推荐她来参加的?

      禅院直哉忍不住琢磨,东咒高果然没落了。

      也许是注意到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粉发男孩几步挡住女孩娇小的个头,头也没回,全然没把直哉放在心上。

      那是出于本能的行为,直哉一瞬便了然。

      太有意思了。

      “不过您居然有空来交流会现场呢。”

      交流会的全程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每年一次为期三天的比赛。

      “因为那个男人也来了啊。”直哉毫不在意的说着,“说不定能交手呢。”

      身边人干笑了一声,显然不太想接这个话茬。

      ——不管是五条家还是禅院家都是得罪不起的。

      禅院直哉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观察场内的学生。

      而那女孩始终垂着头,听着身边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有人喊她的名字,“幽花?”直哉耳朵动了动,应该是这么念。

      她才给了点回应。

      一直临近比赛开始前,那女孩仍旧是那个样子。

      -

      “来赌一赌吧,第一场团体战是那边胜出?”

      说话的是个戴帽子的男人,笑容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劲头。

      “别让夜蛾校长听见啊……”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有什么关系,又没赌钱。”

      有人凑过来跟直哉搭话,想和他拉进关系,可直哉注意力始终在另一个方向上,场地的另一头,那个白发的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罩遮住半张脸。

      “禅院君,要来玩玩吗,您更看好哪一边呢?这一届可是卧虎藏龙。”

      “您是京都毕业的吧,估计是支持母校吧哈哈。”

      吵死了。

      禅院直哉扣了扣耳朵,微笑着说:“滚开啊。”

      那个凑上来搭话的人显然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直接的回答,笑容僵在脸上。

      他重新把手拢进袖子里,目光散漫地扫过场地。

      刚才那人说的什么来着?卧虎藏龙?

      呵。

      五条悟正侧着头和旁边的学生说什么,嘴角挂着那种让直哉看了就心烦的笑容。

      等等……

      他凝神一看,那女孩什么时候跑过去的?

      那个叫幽花的少女……

      五条悟嘱托着什么,少女露出慢半拍的笑容。

      紧接着,卸掉了腰间那个丑陋的稻草装饰物递过去。

      “那是五条先生的学生。”

      “看着一副菜鸟样。”男人边笑边说,“听说是宿傩容器的妹妹,之前是个普通人。”

      “术式呢?”

      “没有吧。”男人犹疑了一秒,果断道,“登记册里可没写她的术式内容呢。”

      “她才多大?16还是17?”

      “不知道,登记册上只写了名字和入校信息,其他全是——”

      他把登记册翻过来给旁边的人看,那一行确实空了很多格,像是填表的人刻意跳过了那些有效信息,根本就不打算让任何人看到。

      “有意思。”旁边的人摸了摸下巴。

      “这一届,越来越看不懂了。”

      就算是咒术师,也是分特级,一级,二级和末流的,划分等级几乎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行为。

      他见过太多天才了,咒术界从不缺天才,可天才这一阶层也有严格的划分,例如独一档的五条悟,那是一个让所有天才都变成笑话的存在,禅院直哉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

      可在那天,他见到了另一类天才。

      虎杖幽花。

      女孩上场的时间不长,前半段一直站在队伍后方,没有参与进狩猎游戏,甚至在团队赛上也没什么亮眼的表现。

      可后来情况变了。

      京都校的三个学生抓住了这个机会,同时朝她冲过来。

      女孩没有躲,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人挥拳打向她的脸,角度很刁,力道强劲。

      她的头偏了一下,刚好让那只拳头从耳边擦过去。她抬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往下压,那人的身体就失去了平衡,膝盖撞在地上,砸出一个十几米深的坑。

      在放倒第一个的同时,她的肘击打在第二个人的侧腰上。

      那个学生的身体弯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往旁边倒下去,撞在第三个人身上,没听错的话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三个人的进攻在几秒内被瓦解了。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

      简单粗暴的体术,干净利落。

      点到对方丧失战力为止,严格遵循开场是两位校长的宣言:只是切磋,共同进步。

      场地上的裁判宣判完结果后,她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的脸红得很厉害,但表情没什么变化。

      女孩刚才那几秒的表现在他脑子里来回播放,每一帧都被放大,快速被拆解分析,那出手的角度,力道和对身体的控制力,都不像是青涩一年级生该有的老练。

      他想起以前有人跟他说过,那女孩是五条悟的弟子。五条悟夸过海口,说她绝对是准一级的实力,虽然距离特级还有段距离,但也就这段时间的事了。他说他弟子的悟性很强,只是差个机运。

      机运?别扯淡了。

      他在那女孩身上看到的不是什么机运,是别的东西,那种感觉他很熟悉,但不是从别人身上感受到的,是从甚尔身上。

      那个没有咒力的男人,被禅院家视为耻辱的存在,凭着肉-体的强度和战斗本能,在咒术界留下了一个谁都无法忽视的传说。

      直哉从小听着甚尔的事情长大,听长辈们说他是个废物,玷污了禅院家的血统,说他再强也只是一个没有咒力的垃圾。

      但直哉知道那些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嘴里相当丑陋,一堆年近三十的男人,眼界浅薄如蜉蝣,更让人发笑的是家族里到处都是这种货色。忮忌,不甘,对一个无法被驯服的异类的恐惧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以为甚尔那样的完美强大的身体是独一无二的,是那个男人的才能,是不可复制的意外,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人懂甚尔的强大,只有他明白。

      在见到虎杖幽花之后,他隐隐有了预感。那不可复制的强大,就要在另一个人身上显现,他在那女孩身上看到了甚尔的影子。

      那种冷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赤裸裸的武力碾压,那个男人的强悍,将在这个女孩身上重演。

      最后一场比赛里,她把这东西完整地展示了出来。

      五条悟在干什么,培养二代暴君?

      如果这就是五条悟倾囊相授的结果,那么他成功了。

      他看到了那女孩恐怖的体术所延展出的未来,确实够震撼人心。

      直哉站起来,沿着过道往外走,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被放大。

      “太强悍了,这就是东高今年的新生吗……”身旁人仿若身临梦幻般开口,“虎杖幽花……完全没听过的姓氏……那变态的体术,到底是谁教的……”

      但凡是亲历过甚尔的人,都该对这份强悍深有印象。

      那居高临下看着所有人,气定神闲,视万物为邹狗的嚣张态度,在那种懵懂无自知的脸上再度显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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