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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修) 我要你自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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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庭不说话的时候,看着很是严肃,以至于旁人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发呆还是生气。
江夏站在一旁,仔细观察了半天,见赵明庭应该心情挺稳定的,这才将邀请函递在了赵明庭面前。
“明天晚上八点有个慈善晚宴需要您出席,地点在赵家的老宅。”
“我不想去。”赵明庭一听是赵家,瞬间头就大了:“推掉。”
赵家的晚宴,宋景初一定会在。
“这是赵家长辈举办的晚宴,已经沟通过了,老夫人很想见您,请您一定要去。”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赵明庭烦躁不已,有点儿想抓自己的胳膊。
伤口刚愈合不久,他总觉得自己的胳膊痒得厉害。
江夏不说话,默默退到了角落,选择让赵明庭自己消化情绪。
赵明庭郁闷了半天,几乎快要把自己的胳膊又抓出血,看得江夏心惊胆战,忙上前制止了。
思虑半天,赵明庭到底还是让江夏去准备衣服。
前些日子他去认祖归宗,将自己从赵家的族谱上挪回了叶家,算是彻底和赵宋两家没了任何关系,但毕竟养育之恩还在,万不能轻易割舍。
只是这种场合宋景初也在,而他实在是不想再见宋景初了。
毕竟那天被抛弃的,又不止宋景初一个人。
*
翌日,晚上八点。
赵明庭就算再不情愿也得硬着头皮来。
宴会上,长辈们将他搂进怀中,一口一个心肝儿,听得他脸颊通红,许久未曾相见,众人都想赵明庭想得紧,拉着他的手坐下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赵明庭认真听着,也认真回复,一场聊下来,拍卖环节都快要结束了,长辈们这才回过神,急忙让人拿了几件珍藏品交给江夏,带回叶家。
别了这群长辈们之后,赵明庭已然要累趴了,从服务生手中接了小蛋糕,找了个角落坐下就准备休息,阿水昨天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喝酒,所以他一口都没敢沾。
宴会吵闹得厉害,人来人往,觥筹交错,赵明庭烦得不行,刚吃完半个小蛋糕,准备起身回家的时候,眼前就陡然多出了一片阴影。
他一怔,疑惑地抬起了头。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哪里人,我怎么没在本市见过您?”
对面的男人身高足足比赵明庭高了半个头,压迫感极强,却带着和善的笑,眉眼温柔地看着赵明庭。
赵明庭久不回国,自然认不出对方,只能先客气搭话道:“我是赵明庭,久居英国,前些日子刚回来,对国内还不太熟悉,不知您是?”
“叫我郑温延就行。”
“嗯,郑先生,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明庭面上还算看的过去,心里已经把对方千刀万剐了。
他血压低,站多了会头晕,这会儿已经隐约有耳鸣的征兆了,但碍于礼貌,又不能直接坐下。
“没什么,就是觉得赵先生您风姿出众,想跟您交个朋友,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赵明庭了然:“行,我……”
“不行。”
赵明庭刚准备拿出手机和对方加个号码,面前陡然就出现了一个人,语气强硬,径直插在了两人中间。
“他已经有家室了,不方便加外人。”宋景初冷冷地看着对方,眼里带着几分赤.裸裸的挑衅。
“哦?是吗?”郑温延轻笑。
宋景初冷声道:“是,他有。”
郑温延看向了赵明庭:“我在问赵先生。”
气氛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赵明庭尴尬到连话都不敢说了,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他看了看宋景初,又看了看郑温延,刚酝酿好,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忽然血压猛降,两眼一黑,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宋景初在叶家山庄应对过好几次这种事,早已经见怪不怪,眼疾手快,瞬间将人扶住抱起,十分熟稔地拨通了江夏的电话。
“十分钟内过来接我们,明庭昏迷了,让阿水他们做好准备。”
“收到。”
江夏挂断电话,直接一个甩尾转弯调转车头往赵家老宅开去。
宴会这边,宋景初将人打横抱在怀里,急匆匆地找到了赵夫人,赵夫人一看赵明庭晕倒了,瞬间吓得不轻,赶紧就让宋景初将人送到楼上她的房间里去,郑温延不明所以,却也要执意跟着,宋景初不知道对方的来头,当众也不想让对方难堪,就任由他跟了过来。
一群人闹哄哄地将赵明庭送上了楼,宋景初嫌吵,干脆将所有人都拒在了门外,谁都没放进来,将人放在床上后,他迅速倒了杯水喂给了赵明庭,喂完之后见赵明庭还是没反应,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明明说好的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了,可真的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地朝他靠近,想将他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这才过去几天没见,真没出息。
宋景初自嘲地想,看到赵明庭这副模样,他承认自己还是会心疼得厉害。
在内心深处,他早就把赵明庭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了,不管是谁要跟他抢人,哪怕只一眼,他都恨不得挖了那人的眼睛。
阿水和江夏速度很快,几乎不到五分钟就赶了回来,还带了俩保镖,几人带着赵明庭就要回园子,上车的时候阿水犹豫了一下,皱眉看着宋景初道:“你跟来做什么?”
宋景初冷声道:“别废话了,先送他回去。”
阿水神色复杂,没再说什么,让宋景初上了车,沉默地关上了车门。
到了园子,阿水将人推进卧室,先量了血压,见已经低得不像话了,赶紧就喂了些温盐水,挂上了营养液,过了一两个小时,赵明庭才慢慢苏醒,睁开眼的时候身旁只有宋景初一个人。
见赵明庭醒了,宋景初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他准备去叫阿水过来再量一遍血压,刚起身,衣角就被赵明庭紧紧拽住了。
“别走。”
赵明庭声音很小,但宋景初听得一清二楚,这分明是在恳求。
“景初,我知道你不想再见我,但是今天,别走,好不好?”赵明庭艰难地坐起身,想要下床挽留宋景初,宋景初急忙回头将人稳住。
“别乱动,你手上还吊着针。”
“景初,之前的事是我的错,阿水和我讲了,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我不是想赶你走,我只是…只是……”
赵明庭说不出话,难过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是因为生病了才会说这些话。”宋景初抱了抱赵明庭,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不用道歉,你没有任何错,有错的是我,是我太意气用事,也没能学会坚持,那么轻易就放开了你的手。”
赵明庭闻言,眼泪瞬间大颗大颗落下,委屈地趴在宋景初怀里大哭,他语序混乱,始终重复着抱歉的话,宋景初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无法割舍,终究还是想将赵明庭牢牢抓住,抱紧在怀里。
“明庭,但是我还是会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而感到痛心,我也同样是人,何况我还那么喜欢你。”
赵明庭不说话,只是窝在宋景初怀里,哭得更加厉害。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不那么难过,可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里,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开。
“你有你的痛苦,我也有我的痛苦,每次看到你因为药物而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我的难受一点儿也不比你少,看到你伤害自己的时候,我恨不得能自己替你承受这份痛。”
宋景初将人抱在怀中,搂的更紧,任由赵明庭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
“不要再瞒着我了,求求你,如果你也真的喜欢我,至少给我一个知情权,可以吗?”
“告诉我你很难过,你不开心,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听,我喜欢你,所以愿意接纳你的一切,就像你总是愿意无条件包容我一样。”
赵明庭哭到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住了宋景初,他太害怕自己被抛弃了,他真的不想再做那个被丢下的人,然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病情,去肆意中伤别人。
“赵明庭,别哭了,好好听我说话,如果能做到的话,那我们就试着交往吧。”宋景初认真地说:“你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赵明庭愣住了,顿时止住哭声,红着眼睛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宋景初。
“但是我要先说好,我谈恋爱和追人的方式完全不同,和我在一起,你就要做好彻底被我监视和控制的准备,你能接受吗?”
赵明庭呆愣愣的,抽泣着点头。
“以后你只能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嗯……”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做到。”
赵明庭用力点了点头,抓着宋景初衣服的手更紧了。
宋景初轻笑,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扶着他躺回了床上。
“再睡会儿吧,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赵明庭擦干净了眼泪,还没开口就被宋景初一根手指堵在了嘴边。
“嘘,睡吧,有什么事等你完全清醒以后我们再沟通。”
赵明庭表面上点了点头,转过身,却无论如何都闭不上眼了。
他的解离有些严重,刚才哭得那么伤心,其实在宋景初说要和他试一试的一瞬间就已经从情绪中抽离出来了,彻底清醒,所以那几句答应并不是情绪上头,而是他的心甘情愿。
可他总感觉自己好像上了什么套。
果然,今夜宋景初真的没回去,而是换了一套新睡衣,径直躺在了赵明庭的床上。
赵明庭躺了半天,起身下楼取了个茶杯,回到卧室的时候就只见宋景初侧躺着撑着头,一双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身前。
赵明庭咽了咽口水,隐约有种腰很疼的感觉,想跑,却又被那道炽热的目光钉在原地,一步也不敢后退。
他硬着头皮上了床。
刚躺下,宋景初就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别,别蹭这儿,有点儿痒。”赵明庭稍稍躲开了一点,却被宋景初强硬地按回了怀中。
片刻之后,赵明庭的脖子上得到了一个红红的草莓印。
“我明天还要开会呢。”赵明庭可怜巴巴地看着宋景初。
宋景初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道:“你是不是不准备给我名分?打算搞金屋藏娇那一套?”
“我没有。”赵明庭当即否认。
“那为什么不能给别人看?”宋景初更来劲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免得有不长眼的东西敢凑到你身边来。”
显而易见,宋景初还在计较宴会上那只想加赵明庭联系方式的癞蛤蟆。
赵明庭不禁咂了咂舌,心道他居然还在吃醋。
“我真的没有。”赵明庭眨了眨眼。
“你准备和他加联系方式。”宋景初直视着他:“我看到了。”
“你听我解释。”
宋景初将人搂得更紧:“嗯,你说。”
“我刚回国,有好多人都还不认识,不方便得罪人家,而且,万一人家有什么生意上的事要和我讲……”
宋景初一挑眉:“可是我听见他说你风姿出众。”
赵明庭不说话了,只一脸无辜地看着宋景初。
“你想跟他跑。”
赵明庭急忙摇头:“你冤枉我,我没有这样想,也许人家只是说点儿客套话。”
“可是我真的伤心了。”宋景初笑眼看他:“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我……”赵明庭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伏在宋景初耳边悄悄说的。
宋景初听完,淡然地摇了摇头。
“我要你自愿。”
写了,不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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