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翟大少爷,老奴来了   姜栀打 ...

  •   姜栀打定主意先去隐蔽的地方把洗髓丹用掉,这东西太宝贵了,多带在身上一秒她都害怕有变故发生。
      她给了隔壁看起来好说话的大叔一块干粮和一个苹果作为报酬,让他替自己看着自己那桥洞乞丐般的“床位”,然后就出城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准备洗髓了。
      姜栀边走边看附近的摊位,因为招生大会来人众多,周边的吃食玩乐行业发展的很是红火,一些从小练武打定主意要当武修的还在路边演起了杂技,周围的人还挺多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给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
      这吆喝怎么在哪都成立啊,都玄幻世界了换个口号不行吗。
      姜栀无语,后来一想此文作者和自己世界观的作者都是华夏人,还是个写娇妻文学的小白,就沉默了。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说你卖身葬父我好心给你银钱,也没要你跟着我,你非要跟我走算怎么回事,还要我跟你一起去埋你爹?晦气死了,我才不干啊你自己去!都说了你把你的父亲葬下之后去随便找个营生都能过下去,非要跟着我干什么啊?!”嘈杂的人群里忽然冒出少年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要崩溃了。
      姜栀听了一句就知道这大概是遇上诈骗或者狗皮膏药了,准备上前看看热闹。
      人群中心是一位一脸怒气的少年和一位泫然欲泣的粗衣少女,粗衣少女半跪着,身边盖着一席破布,盖着的大概就是她“死去的父亲”。
      “奴,奴家不知道以后还能干什么,只能跟着这位公子……难道您就忍心让我如此流落街头吗……”
      “忍心啊,你出身不好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生的你”那富家公子指了指地上隆起的白布“那才是生你的人,别讹上我啊!我家不养闲人。”
      粗衣少女哽住了,那半滴要落不落的眼泪挂在脸上,看着更加可怜了。
      “噗”姜栀喷了,这看着不是经典的富家哥救落难女剧情啊。
      “咦”系统忽然出声了
      “对面的不是是炮灰男一翟天乐吗?性格很单纯,阳光开朗年下男,可招读者喜欢了,家里还挺有钱的。似乎跟你要去的是一个门派来着,还挺有天赋的。后来……后来因为什么死来着……”系统去翻剧情了,没看见姜栀怔愣的表情和发光的双眼。
      很有钱,姜栀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我来救你了,富家哥。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了”粗衣少女反应过来,犹如风中残烛般摇晃着身体,眼泪像老式爆米花一样迸发出来。
      姜栀叹为观止,感慨现在缺少一把瓜子。
      “一看小哥你家就很有钱,大不了收来做个丫鬟呗,你看人家长那么漂亮!闲人怎么了”一个大叔挤眉弄眼的说,语气带着油腻的猥琐。“抱得美人归,我这种粗人啊还羡慕你呢”
      周围的人听了窃窃私语起来。有些人干脆大声笑上了,还有的趁机附和两声。
      “你……”小哥还没说什么,姜栀就上来母鸡护崽似的护住粗衣少女。
      “就是就是,这姑娘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也没别人管,大家可都看着呢是不是”姜栀转头问向后面的人群,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其实也不是没人管,这不是这位小哥就好心给过钱了吗,就是……
      看大家沉默了,姜栀看向最先起哄的大叔。
      大叔愣住了,左右看看无人回应,心一横选择没良心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不是,你又是谁啊?,没人管那我给的钱算什么,跟你有什么……”富家哥翟天乐愤怒的说着,忽然看到对面忽然站出来的少女对他快速眨了眨眼,他感觉疑惑,觉得此处有蹊跷,于是慢慢收了声。
      “光天化日之下,这种晦气的事情居然没人管!你一个有钱人就算好心给这女孩葬父的钱又怎么了?不想跟人家走去帮忙葬父,又不接受人家的好意,根本就是假好心!难道这可怜的姑娘就不能忘恩负义吗!”姜栀假装愤恨的说,转过来想假装安慰女孩,看着她精心打扮过的脸和水光的唇沉默了,一会就又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真是无理取闹的好手。
      真棒!真不愧是第一潜伏记者!
      周围的人越听越不对劲,连擦眼泪的少女都顿住了,她感觉这女的其实是在骂她忘恩负义。
      有些人反应过来了:“你这么说不对吧小女孩,人家给了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怎么还得帮忙埋人啊,多不吉利啊。”
      “就是,忘恩负义还说的天经地义起来了,真不要脸,呸”
      “真恶心,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啊。”
      “就是,快走远点吧”
      翟天乐本来还想说话,听着大家为他打抱不平,他忽然沉默了,想到了他母亲曾经说过他做人太过正义,以后会吃亏,他还觉得不服气,认为做人就应该坦坦荡荡。
      直到看到这女孩,他才感觉人生在世确实不能太实在,活的贱一些,真是舒爽。
      一群人骂的那粗衣女孩脸色很差,她刚续好眼泪整理好表情想说什么又被姜栀打断了,气的差点表情管理失控。
      “这姑娘可能家里真的没办法,应该也不是故意要忘恩负义的。”姜栀又摆出一副“理解”的表情,转过头去看向大家“这样吧!我看那边有专门负责管理秩序的人在,大家有一算一都是目击者,我们一起去让巡逻队评评理!”
      “评理就评理,公子你莫怕她”一位粗布衣衫的矮胖妇人安慰翟天乐,“你本身就是占理的一方”
      “哎姑娘等等!”那个粗衣少女惊了,连柔弱都忘了装,声音忽然变粗了很多,像一只待宰的鸡一样
      她一把拉住姜栀,又秒变娇弱“不,不太好吧麻烦人家……”
      她内心恨不得把这莫名其妙出来多管闲事的女人大卸八块,扯着姜栀的手都青筋暴出了。
      谁让对面是来自法治社会的良好公民呢。
      有事找警察,万事好商量。
      姜栀没想到这“女子”的力气这么大,一时不慎被拉了个趔趄,然后又讪讪的站定,感觉自己刚起来的泼妇气质被打的支离破碎。
      她想了一下之前看过狗血电视剧里的恶毒婆婆模样,又端起架子:“那有什么不好的!我感觉你很有道理啊!走!我们去找巡逻队”
      姜栀使劲又拉了一把那少女,将人强硬的拉起来
      “哎呦,姑娘,看不出来你还挺沉。”
      “哪,哪有,可能是姑娘你年纪尚小,哈哈”那粗衣姑娘尴尬的笑着,脸上却阴沉极了,两种表情强硬的挤在一张脸上,显得滑稽又可怖,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已经完全没了。
      群众们原本有一点对可怜少女的同情心,都跟着消散了,有些人还隐隐觉得不对劲
      包括翟天乐,他刚要说些什么,眼神一晃就从人群里揪出一个人来
      是那个曾经帮少女说过话的大叔
      原来就在大家注意力都在姜栀和少女身上的时候,这大叔想趁其不备直接偷溜。
      没想到翟天乐眼尖发现了,直接把人揪了出来。
      “哎大叔你不是要当证人吗?我一个当事人都没跑你跑什么?我倒是要让他们管理人员评评理!”翟天乐现在也不着急了,他气定神闲的说道。
      那粗衣少女一边说“不用了,既然您不想帮我,那我自己就好不麻烦您了”一边想要挣脱姜栀的手,没想到对面根本没用力,她一不小心用力过度把自己绊倒在地上了!
      这女子穿的本身就单薄破烂,再这样一摔,也不知又经受了什么外力,只听“啪”的一下,她身上的衣服居然爆开了!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仔细看去上面还有细细密密的刀痕。
      “少女”慌忙捂住脸,抬起的赫然是一双充满风霜的男人的手!
      看着地上那忽然变高变壮,挂着被撕裂的女裙的粗壮身躯,大家才明白过来:这哪是什么少女?这就是一个会缩骨术的男人!
      那个起哄的大叔也不装了,大骂一声,趁翟天乐看向地上的男人时,一把将翟天乐推倒,想用轻功逃跑。
      可是刚才动静太大,早已经把巡逻的人吸引过来,他们正御剑飞过来,最前面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赶紧扔了一张符过去
      那符看似轻飘飘毫无杀伤力
      却十分精准的贴到了大汉的身上,那大汉一被贴上就定在原地直直地砸在地上,像被拖鞋打死的小强。
      “我他娘的跟你们拼了!!”地上的那个假女人忽然暴起,从裙底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匕首准备朝着姜栀的脖颈处捅去
      群众们大惊失色,都连忙逃离冲突点
      场面忽然变得兵荒马乱
      姜栀一愣,来不及思考,全凭感觉闪躲。
      躲过对面两下,姜栀刚想松一口气,下一秒刀光一闪,姜栀看不清对方的下一个动作,根本不知作何反应
      完了
      这下虽然不至死,但是对面那一刀估计也是要捅到胳膊上了。
      姜栀还算平静,看过那么多修仙文,也知道在这里受伤都是难免的,更何况只是被划伤,只可惜自己怎么不先吃了那个洗髓丹,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慢。
      希望巡逻队早点来救她,有了第一刀就难免被捅成筛子了。
      还要花钱买疗伤的丹药,真是的,但愿翟天乐小兄弟能看在她受伤的份上给她点好东西。
      就在这不到瞬息的时间,姜栀却好像看到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被她念叨的翟小兄弟本在看戏的神情正一变,想赶紧拉她一把,但是他俩离得太远了,救援无果。
      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到一张符飞来。
      符上带着隐隐的电光,势如破竹般的向那持刀之人冲去
      然后那个持刀的大汉就被电的浑身抽搐,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头发都根根的竖起来。
      得救了,就这样?
      姜栀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什么情况,怎会如此嘈杂。”为首的飞速御剑到事件中心,一边抬手示意身后的队员安抚控制现场,一边问道。
      他自始至终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一次这很可能生死攸关的局面,好似早已习惯一般。
      那假女人只感觉自己浑身像被火燎了般疼痛,惨叫了几声瘫软下去,最后竟是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
      “闹事者,带走。”队长摆摆手,后面的人有序将这两人迅速绑好捆到一起拖走。
      队长和两个记录案件的人员则留下来了解事情原委。
      这是姜栀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修仙界与曾经世界的不同
      原来在修仙的世界里,救人是这样的,她曾经在du贩中潜行过,也在不把人当人的村庄里做过支教老师,为了救人不知废了多少气力,最后往往失落而归。
      她看过女人孩子像牲口一样被绑在猪圈活活冻死,也见过吸du者犹如幽灵般游荡的身影
      她想救救他们,她也想为此出一份力。
      结果最后只是徒劳无功,把自己的命也这样轻松的卖出去,自己手里卖了命得来的信息也全部被摧毁。
      人吃人,就这样轮回,一代又一代,到了最后,不知道是人在吃人,还是兽在吃人。
      人性的丑陋她早已看透,躲藏在人性下的兽性也不能让她折服。
      她永远含着一股不知哪儿出来的生命的气力,只为求他人一线生机。
      但是太渺小了,但是没有办法。
      但是,没有但是
      她太弱小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来了这里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这里,自然给予人气运,让人拥有自然的力量,怎么用,如何用,全凭本心
      自然想要教会人类如何正确使用力量,也会为此给予更多能力。
      人类是聪明的,寻找到了最佳使用方法,为普通人带来好处,让同样有潜力的人成长,为此延续这种和平,也告诉天道
      人类并没有滥用自然的能量
      人类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为自己,为他人不止取得一线生机。
      只要努力,只要变强,就可以保护更多,更多被无辜欺辱,被哄骗,被虐待,被殴打甚至因此丧命的人。
      蛋白质变性的味道在空气中还没完全消散,她闻着这个味道,有点反胃,但是却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兴奋。
      她转过头看了看衣衫褴褛但兴致高昂的众人,觉得世间是如此的热闹幸福
      一定
      一定要变强
      为了更多的幸福
      对着巡逻队,姜栀和翟天乐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下,巡逻的人看他俩这个样子不似作假,又加上有周围的群众作证,记录完成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带走那块影响市容的破白布,底下哪有什么死去的老爹,只有几堆破布堆在一起看起来像个人在躺着。
      姜栀刚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只望着那正远远离开的巡逻队。
      翟天乐笑了:“道友为何一直盯着巡逻队看,莫非是被巡逻队的雷厉风行帅到了?”
      姜栀收回沉思,把视线收回来:“……没有,我只是在想”
      “还得是男人了解男人啊”
      翟天乐:原来你是看伪娘看呆了啊!
      “话说回来姑娘是怎么你是怎么看出对面是男人的?”翟天乐又问。
      翟天乐早就看到姜栀是故意的,假装不小心趔趄的时候使劲扯人家袖子,在对方倒地的时候还顺手推了一下。
      特别的贱。
      姜栀:其实只是对面力气太大了她没站住。
      但是她好面子,她不说。
      其实最一开始,姜栀是没发现的,但是她在听这人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莫名其妙的联想到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喜欢看的一位男主播,他的特色就是直播伪装女人的声音在网上跟男人网恋,以此制造很多节目效果,姜栀总觉得他俩的有某些相似的地方,现在想来大概是那从气道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吧。
      然后她拉了一下那人的手,并不像女孩柔软纤细的手,更像是常年干粗活或者男人的手,可是对面人的脸明明是精心呵护过的模样,擦了粉抹了胭脂,甚至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这样的人,手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或者说,这样的人不应该生存在这样的家庭才对,自己这副身体也算是从小被家里人比较呵护着宠大了,但只是普通农村人家,哪有那么多钱去呵护自己的脸,而且这手也在冰冷的河边洗过衣服,也帮过家里人干过农活,根本没有很粗糙,顶多是没那么精细罢了。
      到这里她基本确定这不是个女人了,但是为了更准确,她还是想将人拉起,看这人到底有多高,结果第一下没拉动,那就绝对不是一位堪比赵飞燕身材的女人的体重。
      想到这里,姜栀不免跟系统感慨:怎么到哪个时代都有南梁在骗男人钱。
      系统:……日你马,退钱!
      姜栀听到系统说的这句话大悟,原来!原来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这!钱!最后!还是被南梁骗走了啊!
      姜栀沉默的看了一下独自开朗的翟天乐,叹了口气,他居然还在等她组织语言分析此事,完全忘了那笔被诈骗坑走的钱。
      算了,他应该也不差这点钱。姜栀心想。
      她把声音相关的疑点修饰了一下,就说自己觉得听起来不对劲,然后合并自己剩下的的猜想跟翟天乐说了一番。
      翟天乐大悟。
      他用敬佩的眼神看了一眼姜栀:“真是细节强者,恐怖如斯啊!”
      姜栀:别那么形容我。
      “不知姑娘贵姓?在下翟天乐,就是羽住加一横的翟,老天哈哈笑的天乐,幸会。”
      姜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一声:太糙了,话太糙了。感觉吃了一口沙子水泥混凝土。
      姜栀“……免贵姓姜,姜栀,幸会”
      “姜栀?姜汁?”翟天乐想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什么
      姜栀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汗毛忽然浑身上下飞速的爬起来。
      “怪不得姜姑娘能救我于水火之中,”翟天乐忽然竖起大拇指,灿烂的笑道,“姜姑娘就像姜汁一样温暖人身心,真是不愧于姜汁这个好名字!”
      姜栀(深吸一口气版):这男四是不是小时候发烧没治好
      系统:冷静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栀:哦抱歉,其实治好了,发烧的时候给自己说了一个笑话,额头就自己退温了。呵呵。
      系统:语言如此犀利吗,宿主。
      姜栀沉默半晌,组织半天语言只能吐出几个字:“……是栀子花的栀”
      翟天乐笑容一僵,表情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沧桑了。看起来很像被大雨浇透的狗。
      不是很可爱的那种狗狗,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像开了三天大车没睡觉的司机般,憔悴的狗。
      “我母亲说,要多说好话,大家会更想跟我做朋友,她让我至少学会说话的学问”他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我说话挺艺术的啊,比喻用的多好,为什么没一个人喜欢呢。”
      姜栀:如果说话的方式被比喻为艺术的话,那你就是希特勒。虽然这句话很不道德,但是她还是想请翟天乐饮弹自尽。
      她欲言又止了几次,实在是没法昧着良心:“翟兄,正常说话只能维持住你正常人的外表,你要是以后还讲究说话的艺术,就只能暴露你智力低下的事实。知道了吗”
      翟兄:……哦,好的。
      “……哦还有就是,你的钱还在那个诈骗……呃那个男人手里没要回来,你想去要回来吗。”姜栀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
      虽然对方大概率不会去要回来,但是这件事也没必要隐瞒就是了。
      跟她预想的一样,翟天乐摆了摆手说:“那么一点钱,实在不值当走一次,就当丢了,无妨的。”
      姜栀想了想自己背包里还没骗子手里一半多的资产,有一种八十岁老农下地前一刻被家里人警告自己有脑血管病不能一起干活的无力。
      还有一种拳头硬了的错觉。
      系统:应该不是错觉
      就在姜栀仇富心情到达顶点之时,翟天乐忽然话锋一转:“还是感谢姜姑娘替我解围,要不是你我就算不被他们缠上也会为此被指点一番,家里是做生意的,名声对我们很重要,我也没别的能报答你的,这点小心意就请你收下吧”
      他,他他他他他他
      他拿出了一块金砖!!在那贵得要死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块贵得要死的金砖。
      吓得姜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金砖塞进包里然后立马将翟天乐拉进一条没人经过的小巷子
      她拍了拍胸脯,警惕的看向四周,发现确实没人来,就又把金子依依不舍的塞回翟天乐怀里:“不要大庭广众露财啊,不然会招人惦记的!”
      翟天乐:“啊,这算漏财吗,抱歉,我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的价值,我家里人跟我说让我随便花,这些都是小物件,不要害怕没钱。”
      姜栀:……小物件,你说这个堪比爆破锤一样重量的金砖是小物件是吧。
      翟大少爷,老奴来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