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伊凌兮

8、究竟是“谁” 洛祈年

　　洛祈年看着手里面的案件档案，眼神逐渐狠厉周身气压逐渐降低，原来五年前你就有动作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洛祈年嘴角噙着嘲讽的笑但手里的力道不减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咯吱咯吱骨节作响的声音，小松进来就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小松大气都不敢喘，小松畏畏缩缩的来到洛祈年身边，他虽然这几年跟洛祈年呆的时间不长但是以他现在对洛祈年的了解洛祈年现在正处于怒气发泄的边缘，小松弱弱的说了一声：“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叫洛祈年“老大”的但是洛祈年对他叫这声“哥”也不觉得意外因为他是真的把小松当亲弟弟的许芳茹也把小松当作亲儿子养的，洛祈年转过头看见是小松顿时就收敛了戾气换上了平时的和蔼笑容，因为洛祈年心里明白报仇是自己的事不是小松的，他希望小松永远天真烂漫阳光，无忧无虑他不想让这件事成为小松的负担，把这件事当成人生目标的只有自己就够了。小松看见洛祈年重新换上的笑容顿时也放心许多，便说：“哥，李健的手机我查到了。在万达广场三楼的卫生间里，小刘他们已经带人去找了，你放心吧！”洛祈年点了点头，对小松说：“小松，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你已经在警局熬了好几天了。还有妈今天打电话说让你回去，说想你了。”说完便转过身继续看手中的资料，小松还是不放心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洛祈年再次转过身看着小松说：“放心吧！哥没事，你回去好好休息，这里一切有哥呢！”洛祈年看小松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一脸动容的安慰说：“我向你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们担心，好不好！”小松看着洛祈年这个样子就算心中再有担忧也只能放下。小松随后便转身出去了，他想一会回家一定要让妈给哥煲个汤给哥补补，哥这两天都瘦了，洛祈年看着小松离开的背影只感觉恍如隔世。洛祈年没想太多依旧紧盯着手里的档案他反复看着手里的案情记录，他在脑中把五年前的案子和现在的案子进行了简单的梳理，嘴里反复的重复“眼睛”“四肢”“舌头”这三样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洛祈年嘴里念叨着，眉头紧皱。五年前黄立军家暴，周雪为抵抗将黄立军杀害，事后砍下黄立军四肢后进行抛尸而后周雪自首主动交代事情起因经过以及犯案过程也交代了肢体埋藏地点，后来警察也根据周雪交代的地点进行地毯上搜索也找到黄立军的肢体，洛祈年在脑中梳理到这，眼睛猛地睁开，手里不断翻找着五年前的案件记录，然后猛地拍打桌子然后站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为什么四肢只找到了一半”而后他走出档案室，把小李叫了过来让小李把大家叫进会议室进行开会这时候邹航、邢禄还有羲霖刚好回来，一进专案组就看见洛祈年一脸阴沉的样子，所有人进会议室都是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样子。洛祈年看见人都差不多了，就用眼神扫视了全部人，然后强压怒火的说：“你们谁能跟我说一下五年前周雪的那个案子案件记录是怎么回事，会议室所有人都被洛祈年这句无厘头的话问的一愣，而后一脸疑问的看向孟书裕，因为平时洛祈年除了两位老队长就是小松和他了，孟书裕也是一脸问好，孟书裕用一种他也不明白的眼神看了回去，大家看孟书裕也不知道就知道完蛋了，这回老大是真生气了，平时有孟法医帮着他们，所以他们所有人几乎都忘了眼前这个人是七年前的恐怖存在，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若不是两位老队长拉着，李局劝着恐怕他会把海城分局拆了，眼前这位的事迹就算不吃不喝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所有人顿时都低下了头等的最后的判决，羲霖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回答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害怕于是便壮着胆子问：“洛队，我明白你能说的再明白点吗？而且我感觉他们也没明白，我认为遇到事情应该有效的沟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话说一半，然后接下来让我们猜，我认为这样是不对的。”（作者有点打不明白台湾话所以就直接打普通话了，还望见谅！）还没等羲霖说完就对上洛祈年狠厉的眼神顿时羲霖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羲霖看了看周围顿时感觉自己但心胆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他在懊恼自己刚刚是让鬼上身了吗，是怎么有胆子跟洛祈年那么说话的，只能低下头。周围的人在羲霖张嘴的那一刻就向他投来了目光，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同情和敬佩更有一种你一路走好的安慰，就在氛围处于尴尬阶段的时候，孟书裕张口说：“祈年，羲霖刚来不懂事，你别建议啊！但是我感觉羲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得跟我们说明白啊！不然我们大家哪知道啊！你们说是不是。”会议室里的众人赶紧接话说：“是啊，队长你好歹跟我们说明白啊！我们才能给你回答不是吗？”洛祈年看了看孟书裕又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众人，叹了口气说：“你们谁能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离开的这七年间为什么警局的案件记录如此潦草而且为什么一个案子连尸首都没有找全就草草结案，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当年周雪案警方最后连黄立军的尸体都没有找全就草草结案，这个案子是谁办的，不上报就算了就连案件记录都这么敷衍，如果之后发生什么事你们谁能负起这个责任。”洛祈年只觉得心中怒火再也压不下去，最后的话他几乎都是吼出来的，孟书裕在听见洛祈年说的时候就感觉震惊不可置信，他认识洛祈年那么多年只见过发过这么大火的洛祈年两次，第一次是七年前洛叔叔去世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他看着洛祈年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眼神很历浑身上下散发的戾气仿佛降临人间的恶魔，孟书裕又看了看手里的档案和验尸报告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名字，但是他并没有见过这张报告他对这个案件的尸检也没有任何印象。他有扫视了周围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心虚和为难，孟书裕心中疑问更甚，不可置信的开口：“你们都知道这件事对不对，当年滨海那边只是协同办案，而办案的主导还是我们，而且为什么我没有见过这张验尸报告还有为什么上面的检验人是我的名字，我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孟书裕捏着手里的验尸报告和案件记录语气里更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如果说洛祈年的疑问是带着戾气的威压那孟书裕的质问就是带着不怒自威的强压力会让所有人喘不过气。所有人在孟书裕出声时不由的心下一紧，本来只有瘟神发怒我们挺挺就过去了但现在如果要牵连那件事那恐怕海城的天要变了，底下所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声。洛祈年看着下面的人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心虚不由得被气的笑出了声，但眼底尽是悲凉。孟书裕看了看洛祈年又看了会议室里面的所有人，心中已是了然，但是他还是想知道为什么，相求一个原因。这是洛祈年又开口说：“好好，你们不说是吧！”“书裕，给小松打电话让他速回警局，我给他十分钟。”孟书裕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电话打给了小松，等到小松火急火燎的赶到警局就看见会议室的气压低的可怕，小松扫视了一圈就看见坐在主位上的洛祈年和旁边的孟书裕，洛祈年的脸黑的可怕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成屠戮人间的恶魔，洛祈年旁边的孟书裕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面色铁青仿佛犹如掌管人间生死的生死判官一样，看见两人身边的气压，又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个个都是低着头仿佛正在等待着在着判决。在那一刻小松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他从被洛祈年带回家就认识孟书裕，在他眼里哥哥除了洛祈年就只有孟书裕了，认识孟书裕这么多年这还他第一次见孟书裕这个样子，在他印象里孟书裕永远都是温文尔雅的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他和洛祈年在性格方面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当看见洛祈年和孟书裕的样子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打起了退堂鼓，因为他知道进了会议室这个门可能就是一只脚迈进了鸿门宴，但是就算他心里再怎么嘀咕他也知道今天这场鸿门宴他进定了。不是因为他喜欢亦或者是他有恃无恐而是他知道就算他今天不进去，洛祈年和孟书裕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踏进去。小松怀着忐忑的心来到洛祈年和孟书裕旁边，小声的说：“老大，书裕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说完便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到洛祈年面前，对洛祈年和孟书裕说：“这是妈给你和书裕哥熬的说是你们最近太累了得补补。”洛祈年和孟书裕没有说话，洛祈年的眼睛从小松出来那一刻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而孟书裕则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保温桶就有看向了小松，小松被他俩看的直发毛，浑身不自在，随后他又用眼神瞟了瞟洛祈年和孟书裕发现他们还盯着自己，顿时感觉背后发冷，只能小声的问：“哥，书裕哥你们找我回来到底有什么事啊！你们这样盯着我，怪瘆人的。”小松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时候洛祈年开口：“小松我就为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不能对我和你书裕哥有任何的隐瞒。”小松看着洛祈年的神情，不自觉的地点了点头。洛祈年：“小松我说的话你听不听。”小松心中警铃大作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你是我老大，是我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亲人家人，我怎么会不听你的呢！”小松急得的有点慌张，他怕洛祈年不要他了。洛祈年看见小松这样便安慰道：“小松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接下来这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回答我告诉我原由。”小松点了点头，洛祈年问：“小松，我想知道上次会上说的周雪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案件记录如此潦草，为什么最后黄立军的尸首没有找全便结案了，我想知道当年办案去的全部细节还有关于周雪案的全部。”小松在听见是周雪案的时候就已经慌了，就在这是站在一旁的孟书裕开口了“小松，既然你叫我一声书裕哥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五年前的那个案子我并没有对死者黄立军进行尸检，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尸检签字是我的名字。”小松的内心慌的要命但面上却不显，他闭上眼睛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听不见洛祈年和孟书裕的疑问，在上次开会的时候邹航提起周雪案的时候他就知道被揭穿这层遮羞布是早晚的事，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但想想也是纸怎么可能包的住火，再说了看档案的人是谁啊！那是警界的传奇人物，那是近十几年来警界最杰出的天才怎么可能瞒得住他，之前瞒住了是因为他不在但是现在他回来了怎么可能还像之前一样没有人说就没有人知道，小松长舒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说：“好，看来瞒不住了，尽然你们发现了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洛祈年问：“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