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 1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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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错开交缠的视线，冷声说：“放手。”
菲奥娜面色微僵，想捕捉他眼底的情绪，却什么也看不到。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承诺回答。”
“您也可以甩开我的手。”
菲奥娜的话音落下，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卢修斯蜷起手指，反而触碰到她手心的温度，不该有的心跳声一下重过一下，他闭上眼睛。
清浅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带着试探的屏息，固执地等待他口中给出的答案。
“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菲奥娜笑道。
笑气带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下巴上，烫得微微瑟缩。
得寸进尺。
卢修斯突然睁开眼睛，扣住她的手腕，灰眸沉得发黑，“丽娜阿姨的女儿，这点足够证明你的价值。”
菲奥娜的笑容僵在脸上，几次张口才找到下一句话：“那小克劳奇先生……”
“你打算在这种处境下，和克劳奇家有什么深交？”
“……”
马尔福家投身食死徒阵营，克劳奇司长对抗食死徒势力，完全对立的关系，既然她和马尔福家交情不浅，不允许她过多接触克劳奇似乎理所当然。
菲奥娜抿唇良久，再次开口时，声音绷得很紧，“您父亲的准教女、弗洛温的妹妹，以及丽娜的女儿，这些……就是全部的原因，是吗？”
卢修斯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她，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拉开她的手。
但是他也没有。
这场对峙仿佛没有终点，菲奥娜感觉整个人都要僵硬。
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僵持在中间，平添煎熬？
菲奥娜低下头，长发从肩上垂下，盖住所有神色，留下一片阴影。
她缓缓松手。
“……我明白了。”
卢修斯瞳孔骤缩，滚烫的水珠砸在食指骨节，他被烫得抖了抖手，松开紧紧扣住的手腕。
微小的爆破声打破只有呼吸声的寂静，波奇捂着眼睛尖叫：“卢修斯少爷、菲奥娜小姐，邓布利多先生到了。”
够了，到此为止。
卢修斯绕过菲奥娜，直直往外走去。
“马尔福先生，那只蒲绒绒呢？”
身后，女孩轻声问。
卢修斯脚步微顿，声音冰冷得近乎无情：“扔了。”
翅膀扇动的声音扑棱作响，诺拉落在菲奥娜的肩头，轻啄她的眼角。
“我没事……”菲奥娜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诺拉的羽毛。
诺拉的爪子在肩上踩来踩去，急躁不安，它咬住菲奥娜的头发往鸟架的方向拽。
菲奥娜只好顺从诺拉的意思，走到鸟架旁边，然后她停止脚步，怔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诺拉的鸟架价格不菲，红木雕琢骨架，再用金饰点缀，旁边总是摆放着诺拉的玩具，或者不知从哪里叼回来的东西。
这块地盘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木桌，上面摆着柔软舒适的小窝，奶黄色的蒲绒绒在中央打瞌睡，绒毛时而张开，时而收敛。
油光水滑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菲奥娜咬住下唇，哽咽声溢出，她捂住眼睛，缓缓蹲下身。
“我不懂……黛拉……我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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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赶到的速度很快，收到消息没多久，他就已经到达马尔福庄园外。
家养小精灵带他进入大门，花园里，一人一狗一鹿正面对面对峙，两只动物的前爪还在地上刨了刨。
突然，它们的耳朵竖起，齐齐看向宅子的方向，卢修斯从里面走出来。
“真是日理万机啊，邓布利多，忙到一群学生在这种日子到我家做客，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卢修斯掀了掀嘴皮，讽刺道。
邓布利多无视卢修斯的话，四处找了找，呵呵笑问：“菲奥娜呢？”
不等回答，里面飞出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卢修斯旁边急停，紧接着围绕他不停地飞，嘴里叽里咕噜地叫唤。
坏主人！坏主人！
地上的狗动了动耳朵，马尔福果然人嫌狗厌，连他的宠物也骂他。
鹿在旁边呦呦附和，哈哈，活该。
愤怒的诺拉猛地看向地上的那两只，不能对主人动嘴，还不能收拾它们吗！
白隼速度极快，鸣叫一声，冲到黑狗面前，瞬间把黑狗头顶服帖的毛发抓成鸡窝。
场面瞬间鸟飞狗跳鹿在叫，邓布利多不着急再追问菲奥娜的下落，拍手给它们打分。
菲奥娜整理好自己的外表和心情，从客厅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三只动物扭打在一起，邓布利多看热闹不嫌事大，另外两个斯莱特林面无表情，喜悲完全不能共通。
“诺拉。”卢修斯冷声警告。
诺拉的动作按下暂停键，最后狠狠蹬了一下鹿角，展翅飞走。
邓布利多笑意不减，看向卢修斯身后，“菲奥娜，你忙完了。”
菲奥娜无声点点头，快步走到邓布利多旁边，“抱歉，教授，让您大半夜跑一趟。”
邓布利多笑着问：“这两只动物是你养的，还是斯内普先生养的？”
牡鹿：“……”
黑狗：“……”
斯内普：“……”
斯内普恶劣地咧嘴：“是——”
两只动物立刻大叫，狂奔到菲奥娜旁边，朝斯内普呲牙示威。
菲奥娜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之前是谁抗议宠物的借口，为了不被斯内普占便宜，现在倒是主动跑过来“认主”了。
“……如您所见，教授。”菲奥娜简直要被这两个活宝气笑了。
邓布利多笑呵呵应下，重新看向卢修斯，“我带着两个孩子和两只宠物走了。”
卢修斯冷冷嗤笑，没有证据无法证明那两只动物是谁，那又怎么样？
“如果你是这么当校长的，我不介意帮你联系校董会，好好商量一下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邓布利多招呼斯内普跟上，笑眯眯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太辛苦你了，最近应该很忙吧？”
近期食死徒的行动处处被凤凰社限制打压，黑魔王气得大动怒火，惩罚了好几个办事不力的手下。
卢修斯暂时还没有受罚，但也不能保证下一个受罚的人是不是他。
卢修斯怒瞪邓布利多，咬牙道：“不牢你费心。”
邓布利多再次确认人数，预备带上孩子们离开，他拍拍菲奥娜低垂的脑袋，提醒道：“菲奥娜。”
菲奥娜回神，表情还带着些怔忡，很快掩饰过去，她笑了笑：“我刚刚在想一件事。”
“嗯？”
“我再也不在万圣夜离开宿舍了。”
黑狗喷出一个响鼻，嘲笑菲奥娜，被她反手敲了下脑袋。
一阵狗吠过后，庄园外已经空无一人。
卢修斯眼睑微垂，转身走回客厅，鸟架旁边的木桌上，那只蒲绒绒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张整齐叠好的纸条。
想也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他抬步走近，在半路上顿住脚步。
木桌前方堆积一摊透明的水珠，折射月光，显得刺眼难看。
卢修斯动了动手指，死死按住食指。
最后，他跨过水珠，拿起纸条。
客厅很快空无一人，诺拉在外面转了一圈，钻进窗户。
地上的水珠消散无踪，诺拉落地轻啄，歪了歪脑袋。
扑棱一声，它回到鸟架上，脑袋埋进翅膀里，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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