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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早就当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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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曜！”
这次喊的声音够大，明曜终于停下了，他回头就望见成远一路小跑过来。
明曜甚至都不愿等他到跟前，远远就问：“有事吗？”
“有！”
明曜“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调头去接应了几步，等两人碰面后，还不等成远说话，明曜便提前跟他约法三章：
“第一，别再跟我提什么狗屁成神，第二，也别给我编虚头巴脑的故事，第三，除了学校的事其他都别提。”
“……”成远咽了口唾沫，随后抓了抓头发，过了几秒钟才察觉出不对劲，“哎不对啊，我为啥要听你的？”
对于他的疑问，明曜给出的答案也很直接：“因为我也可以选择不听。”
“欸别！”
明曜点点头，“快说。”
成远酝酿了一下，道：“没错，就是学校的事，就是学校怎么说呢……”
明曜等了半天，成远还是没憋出来后面的话，他急道：“你能不能说了？”
“别着急啊，就是有那么一天咱们学校的这个天突然就黑了一下，然后……咱们寝室阳台就突然多了一本书，好像是武功秘籍你要不要练一下？”
成远当即掏出一本破烂，光往那一举都飞出来半卷灰。
明曜：“……”
成远还搁那自我感觉良好，兴致勃勃地对明曜说：“你看看呗，那俩要看我都没给。”
说罢他立马翻了两页，另半卷灰也随之破开封印，飘散在了广阔的天地。
明曜连连后退，看傻子一样看他。
“不是？你躲什么？”
明曜由衷地问：“你是不是有病？”
成远郑重回答：“没有。”接着他又说：“这可是个宝贝，说不定你看着看着就都想起来了呢？”
明曜可算是听明白了，“自己的就说是自己的，还天上掉下来，你怎么不说……”他停顿了一下，“算了，也没比这更离谱的了。”
“你看出来啦？”成远嘿嘿一笑，坦言道：“这是我之前加入谭家的时候在家族藏书阁里找见的，虽说后来被人发现了，但家主大度，不仅没追究，还直接送我了，我当时就觉得这东西肯定不一般，大概率是上等秘功心法，上面的灰我都没舍得擦。”
明曜有些没搞懂他的脑回路，“这么随意就送你了能是什么好东西，至于吗？”
“当然了！”成远道：“家族藏书阁，尘封已久，而且丢了还能被发现。”
“可是送你了。”
“那只能说明家主他人好，家主他……”说到这，成远忽然顿住了，随后他抬眸看向明曜，表情慢慢敛了下来，又垂下眼，“反正你就拿回去看看，没用就算了。”
明曜不知道对方突然的情绪低落是怎么一回事，他低头看了眼，思索了两秒，然后伸手给接过去了。
只见成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转而又看向明曜，这时候明曜的目光正落在那本书上。
“可以啊，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好人。”
成远这次没再纠正他，而是顺着道：“嗯，你先看嘛，不行还我。”
“这样不挺好。”
“……啊？”成远不由得愣了一下。
明曜将书放下，道：“正常交流正常说话，别像前些天一样神神叨叨的就挺好。”
成远反应了几秒，随后忍不住嗤笑一声，“难道你不觉得很酷吗？”
明曜瘪嘴摇头，“跟精神病患者没区别。”
……
甬道旁的树荫下，柳白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既没上前也没走开，等明曜视线扫过来，他才冲他微微一笑。
明曜见状赶紧跟成远告别，随即小跑过去那边，成远随之看过去，脸色一变。
但柳白像是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一心只在明曜身上。
“你怎么进来了，是不是等着急了？”
柳白点点头，“刚刚看你们正在聊，我就想在旁边等一会，这是他给你的？”柳白指了指明曜手里的书。
“嗯，说是或许能帮恢复记忆。”
闻言，柳白往成远那边瞟了眼，见他看过来，成远抱着胳膊别过脑袋，一股子傲娇劲。
“我看看。”
明曜递给他，柳白随手翻开一页，轻声读道：“今天树上掉下来个果子，应该快到日子了……”
“嗯？”明曜诧异地凑过去看，发现这页就写了这一句话，还附带着日期。
什么情况，那家伙咋把人日记偷出来了？
明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真这么说的。”
柳白“嗯”了一声，把书合上，“不管是什么都是他的一番心意，好好收着吧。”
明曜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时，柳白忽然牵起他的手道：“我知道你跟他有很长时间的兄弟感情，所以肯定不会让你为难，一会你去车里帮我拿点东西，我在这跟他说几句话，起码说清误会，等你回来之后陪我逛逛你们学校好不好？”
一开始明曜是犹豫的，毕竟成远一直对柳白有敌意，就算柳白有意示好，他也没法保证成远一定会接受，两人万一有摩擦，又同时身怀异能，他实在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柳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保证道：“信我，我不会害他的。”
“我也从来没这么觉得。”明曜认真地道，接着他又说：“但是能不能别支开我，我们可以一起去拿东西，之后再一起逛校园，我真的不想再让你单独处在这种不确定的环境里了，我可以远远的等着，至少能看见你是安全的，行吗？”
柳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然后笑着打趣道：“现在这么粘人吗？”
“对，已经离不开了。”明曜承认得大大方方。
他都这样了，柳白还能找什么理由呢，便同意了。
那边成远由于实在好奇，就偷偷地往二人待着的位置瞄了一眼，结果望见他们手拉手的那个情绪还没等上来，转眼就见明曜往反方向走，柳白反而冲他过来了。
成远一惊，等人慢慢靠近，他赶紧后退道：“你想干嘛？”
柳白面色平和地看着他，“你怕什么？”
成远道：“亏我还觉得你是真心为他考虑才让我去找第五，没成想你是纯想搞我。”
柳白没有否认，还给了他一个机会：“人就在那，你现在就可以去跟他说我要害你，我不拦着。”
成远冷哼一声，“他要是信的话，你以为你俩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吗，也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从前和现在都一直围着你转。”
“从前和现在？”柳白重复后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
柳白回道：“我只是很少见一个人话里话外都不放弃给自己洗脑。”
“什么意思？”
“不管你承不承认，其实你早就把他们当成两个人了吧？”
成远微微一怔，在他沉默的时候，柳白接着说：“你会忍不住在他面前炫耀你‘前家主’的事迹，你也会下意识质疑他所有看似不合理的决断，这些可不是一段主仆关系里该有的。”
成远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我那是因为……因为……习惯了……”
说着说着，随着底气见底，声音也变得细若蚊蚋。
柳白挪开视线，没有理会他这毫无说服力的辩解，自顾自开始说：“是两个人也好一个人也罢，可我也只是希望这个世界的他能完整的存在，谭家主那么大的本事，哪里会缺这点神识。”
“不是？”这下成远彻底跟不上了，“你说什么呢，说清楚！”
“你之前一直把明曜当成家主，想让他恢复记忆，重登高位，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某一天他真的变回了谭家主，明曜或许也就不在了。”
成远激动道：“这怎么可能？让他恢复记忆又不是抹除……”说到这，他的话竟生生卡在了喉喽里。
柳白叹息一声，“既然这样，为什么就不能把他们当两个人呢，两个人都存在，不是任何一方的附属，相信明曜也希望你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才拿他当朋友的。”
“……”
“这么说，你有办法？”过了许久，成远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柳白嘴角微扬却并不明显，起码在成远看来他还是满面愁容的。
“嗯，只是我一人能力有限，需要你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