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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结果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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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
“嗯？”柳白虽然不解，但保持尊重，停住往卧室走的步伐。
“你先放我下来。”明曜尽量保持冷静地道。
“为什么？”
“你……你觉得这像话吗？”
“像话。”
“……”
柳白瞧见他的反应，没忍住笑了，“可是我不想放你下来怎么办，你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明曜无语了，这不无赖嘛……
“只是在家里，你就满足我一下不行吗，不会被别人看见的。”柳白上一秒还嬉皮笑脸，这会就可怜兮兮了。
明曜见状还是犹豫了，纠结片刻后一抬眼，柳白依旧在用那种满含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算了，抱一下就抱一下吧，又不会少块肉，反正这又没外人。
想到这，他刚想妥协，结果突然！旁边“唰”得一下大变活人，凭空冒出来个陌生面孔，站在他们面前。
陌生面孔刚说出一个“二”字，紧接着就一个调头，立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头都没想着回一下。
明曜：“……”
柳白：“……”
明曜：“他谁啊？”
这下给柳白难住了，“额他……是帮我探信的，不用管他，我们……”
“他能随便进你家？”明曜打断他道。
还没等柳白回答，明曜略显不悦道：“你赶紧放我下来吧，别又被别的人看见了。”
柳白沉默地看了他一会，明曜迎着他的视线，本来觉得自己是占理的，结果看着看着硬是看心虚了。
两人维持着这个动作这么久，柳白的怀抱从始至终都是稳的，大气都没喘。
时间长了，明曜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可理喻了，不过一个传信的，自己这么上纲上线好像的确有些不合适。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曜刚说完，柳白便迈开步子，直接进了卧室，然后把他安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
明曜自发地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些位置。
“为什么要道歉，难道我不值得你为我费心神吗？”
“不是。”明曜解释道：“只是我刚刚有点小题大做了。”
“可小题大做才代表在意不是吗？”
明曜心头微颤，不置可否，只听柳白接着道：“你以前就是这么跟我争论的，当时说你你还不服，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会吃醋的人，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
“那你就不能把‘以前’都告诉我吗。”明曜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把我捡回来的，在那之前，我去了那个游戏场地，还在游戏里见到了小时候的你，我自以为我什么都知道了，结果你说的那个以前我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这根本不是全部。”
明曜停顿了一下，望着柳白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发自内心道：“所以能别再自己扛着了吗？”
闻言，柳白弯唇笑了笑，“那你会因为这份记忆的空白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明曜不明白他的意思，“当然不会。”
“那你会变得不在意我吗？”
“也……不会。”
“那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
“我想帮你。”
“你现在就是在帮我啊。”
明曜摇头，“我没有，我没本事保护你，还让你一个人回来，哪怕在游戏世界，我都没能力护你周全。”
“你……”
“但是你看。”明曜抬起手，只见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接着化成细流，在指缝间流转。柳白顿住，微微蹙眉，可明曜没注意到。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帮你应付那些人了？”
“明曜。”
“嗯？怎么了？”
他刚说完，柳白忽然凑近，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淡淡的花香将他包裹的那一刹，明曜愣住了，手心光芒顷刻消散，他的目光开始放空，尝试用细碎和不具体消化当前的一切，直到柳白的视线再次跟他落在同一水平线上，他才正式承受起对方满眼的深情。
“那些人不重要，我从始至终只想要一个你而已，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任何人都抢不走，所以你的每一次关心，每一次心急都是在帮我。”
说完这些，柳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向某处。这时候明曜没说话，就这么静默地待着，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开口：“可我想知道。”
柳白顿了顿，一转眼就看见对方倔强的神情。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有什么理由能随意丢弃这份珍贵，结果重要，难道过程就不重要了吗？”
这些话看似平静，实则明曜心里早已翻起惊涛骇浪，他紧张地喘息着，接着面对柳白表达出了他最终的心意：“而且……我也不想给你一份残缺的感情。”
柳白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耳边还不断回响着明曜的话，这时，云信才敢现身在他面前。
“二少爷。”
柳白道：“以后不要进去。”
云信垂首：“是。”
“走吧。”
云信点头，并跟上了他。
不久后，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光头紧盯着眼前的人，眼中恨意尽显。
“听说你想报仇？”
光头咬牙切齿道：“少多管闲事。”
“你碰了我的东西，让你活着已经算我网开一面了，干嘛非要来寻死呢。”
“哼，你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你守得住吗？那个叫明曜的，还有他那把金刀，就算今天我失败了，总有一天也会有人替我完成，到那时，你只会比我更可怜，因为所有人都将会是参与者，对你来说恐怕报仇都是一种奢望。”
那人笑笑，并没有被他的话恐吓到，他说：“看来你和那个喜欢穿羽绒服的关系不错，那不如让你们再见一面吧。”
光头微怔，只见那人微笑过后竟然直接转身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恍然。不多时候，他竟真的看见羽绒朝他走过来了。
他的嗓音依旧尖细，嫌恶地打量着此刻狼狈的光头，“我说，你坐那地上也不嫌脏，一会别靠我边，要不把我衣服蹭脏了老子可跟你没完！”
光头嘴唇张郃，想说什么却忍不住哽咽起来。
羽绒道：“行了行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看在你给我搞这么多钱帮我实现穿衣自由的份上，我勉为其难不嫌弃你了，快走吧，赶紧陪我买衣服去，拿不下了，快点快点。”
刚说完，他就往远处走去，光头见状连忙扶着墙站起来，在羽绒的一声声催促下，跟着他走远了，渐渐的，两个人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了前方茫茫的人海里。
待一切结束，瞳色恢复，柳白望向天边飞过的一双小鸟，云信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后落地，也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柳白道：“你说它们的自由是与生俱来的吗？”
云信不发一语，或许是不敢。
“怎么不说话？”
云信惶恐地低下头，这才浅述了下自认为的“拙见”，“属下觉得……是争取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