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大厦谜云》森碧林

2、如果是你，你该如何抉择？ 咖啡再苦，

　　一个月前

　　拉芙城，一座繁华的国际化大城市。景文大厦正处于市中心，是一座豪华的，集写字楼、公寓、商场于一体的豪华城市综合体，近万人在此上班。商场内有各种奢侈品牌，高档餐厅，服务于这座城市，甚至其他城市的中上层人群。
　　景文大厦后面，有一条长达两公里的商业街，这条街集合了中档及以下品牌。比如服装，餐饮，美妆等各种休闲娱乐品牌和场所。其中以美食小吃著称，同时聚集了了许多外卖骑手。

　　张有为便是众多骑手中的一员，从小县城来到拉芙城，租住在动迁区域的一栋简陋的二居室居民楼里，每日早出晚归，玩命跑单，只为攒钱在这座大城市买房，并和心爱的女友齐小妹结婚，走进幸福的婚姻殿堂。每每看到手机壁纸里的女友照片，便是他留在这座城市，即使受再多委屈，也不气馁的动力。
　　既然要攒钱买房，为什么还要奢侈的租二居室？这间二居室有四个年轻小伙子，张有为和同事方喜悦是白天送外卖，晚上在家休息。另外两个人白天休息，晚上在工厂上夜班。四个人平均一下房租，每人250元，非常划算。

　　六月的一天清晨，雾蒙蒙的，下雾的原因，地面有些潮湿，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老人们出门买菜的热情。
　　一个公交站台，老人们的手推车装满了各种菜，等着回家的公交车，这个站正好是菜市场附近，经济实惠，吸引了很多远道刷老年卡的人，每天买菜的，大多都是一群固定的人们，有时候还会遇到老伙伴们，一起交流一下市场行情。
　　王大娘：“老邱大哥早上好，你的大葱多钱一捆啊？”
　　邱大爷：“10块钱一捆，你买的韭菜多钱啊？”
　　王大娘：“你的葱可买贵了，我这捆9块8毛钱。小孙子晚上要吃三鲜馅的饺子，我这买的有机的，25块钱一斤呐。”
　　李大爷：“这韭菜镶金边了吧。”
　　李奶奶：“这你就不懂了吧，有机菜，农药少。”
　　张大爷：“嗨，啥有机无机的，农药多少你知道？”
　　邱大爷：“车来了。”
　　说完老人们提着菜车健步如飞的往公交车上挤，张大爷愣是把在车门口一只脚已经踏上车，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跟上的年轻女孩给挤摔倒了，张大爷连看都没看，也没道歉，径直挤上车。后面的老头老太太使劲推着前面的人，边推边嚷嚷着：“往里走一走，还差一个人。”推着推着就都上了车。

　　独留摔倒的年轻女孩，还有几个没挤上车上学的孩子，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小学生拿出一张纸巾递到了摔倒女孩面前：“阿姨，给你，擦一下裤子，不然上班不好看。”女孩接过纸巾：“谢谢啊”。
　　沙丁鱼罐头般的公交车上，有的老人专门挤到年轻人的座位旁，靠在椅子上，挤公交有多用力和疯狂，现在就有多虚弱，熟练的从上衣兜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之所以药丸加引号，是因为有的人靠此演戏，成功骗取了同情心并得到座位。然后“哎呦，我这心脏啊，车厢太闷，一上车就胸闷。”见没人搭理他，一边说：“哎呀，这迷糊啊。”紧紧的靠着椅子，就差坐在别人腿上了，有的年轻人脸皮薄就给让座了。

　　地铁的早高峰也好不到哪里，上班的人乌泱乌泱的涌入地铁，中转站换乘的时候，完全不用自己走，基本上都是后面的人一路小跑推涌着前面的人，顺着人流走就好了。每个站内的工作人员，不论你是坐办公室的，保安，还是什么，统统出来分流、指引、疏通站内拥挤的人流。
　　每当车门打开，工作人员会把没有挤出车厢的人拉出来，要不是因为有人拉一把出来，你完全想不到蜂拥而至进入地铁的人有多众志成城，曾经有人因为被进来的人挤回车厢，而错过下车好几站的。
　　这边好不容易很多人下车，原本以为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会松一松，那你太天真了；车厢门外又是一群虎视眈眈的打工“牛马”叠罗汉的进来，工作人员还会帮助没挤上车的人，使劲推一推，丝毫不浪费每一毫空间；嗯，沙丁鱼罐头，似乎又成了沙丁鱼馅饼。

　　无论你是意气风发的帅哥，还是貌美如花的仙女；公交、地铁多拥挤，下车后，就有多狼狈不堪。8：45分的景山大厦门口，陆陆续续进入了上班的男男女女，外卖员张有为送早餐正好到达景山公寓楼下。
　　此时途径景文大厦方圆100米内的人，大都收到了一条短信，有的人正好看手机，短信显示“你有快递放在丰巢快递柜，点击链接获取取件码。”有的人点开了短信，五分钟后收到短信提示“银行卡转帐***元”（根据每个人的余额不同，金额不等）。而景文大厦门口的电子屏幕恰好播放着反诈宣传。
　　而张有为在等顾客取餐的间隙，正好点开了链接，随后一条短信：“您尾号2787的银行卡消费150000万元。”

　　景文大厦一楼，清晨的星巴克里热热闹闹，聚集了一些失业的中年人，点了一杯咖啡，有的看着手机，有的忙碌的敲着键盘；有时候也会有3到5个老伙伴们，相约到星巴克聚会，他们不点东西，拿着自带的茶叶蛋，保温杯里泡的枸杞茶和隔壁蛋糕店新出炉的榴莲饼，大声聊着天。
　　星巴克门口的餐饮区，齐小妹，模特，长相比较有特色，有着一张典型的模特脸，178厘米的身高，标准的九头身，窈窕身材，还有人鱼线，平时走路起坐等仪态气质姣好中透着优雅，仿佛老天爷追着赏饭吃。坐在星巴克门外的餐饮区，拿出圣罗兰气垫补妆，透过化妆镜远远的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还像往常一样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齐小妹快速补完妆，边收拾边进到星巴克里，和咖啡师说：“一杯grande Latte,冰，金烘浓缩，精萃double，脱脂奶。”

　　停在路边，由保镖开车门，一只穿爱马仕小牛皮黑色皮鞋伸出来，紧接着是一身爱马仕家的一身黑色休闲西装，最后是一张年轻、额～，不帅的脸出现，至于帅，应该是他的身家加持吧。
　　“文总，你的包。”秘书说，文青拿着公文包，朝着景山大厦写字楼走去。
　　齐小妹看好时机，拿着咖啡从星巴克出来匆匆忙忙的朝着景山大厦门口走去，正好和文总撞个正着，咖啡洒到了文总身上，齐小妹赶忙拿出纸巾，边擦拭文总衣裳边说：“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你看这样行吗？你方便的话，我把衣服拿去干洗，好了以后给你送来？”还没等文青发脾气，看着面前这位身材高挑，长相气质出众的美女，以及提出的解决方案，涌上来的火气消了一些，边脱西装外套边说：“尽快。”说完正要离开，齐小妹接着问道：“我把衣服送到哪？”文青没说话，径直朝着大厦门口走，身后的秘书书马上拿出一张名片递到齐小妹手里。

　　而这一幕，正好被送完餐的张有为看在眼里，误以为女友齐小妹为了和有钱人在一起，不惜勾引富家少爷。而银行卡被点个链接就盗刷了全部家当，脑子还在嗡嗡作响。手里的电话还没挂，电话那头传来顾客的催促：“咖啡怎么还没送到，你还想不想干了？给你差评。”本以为攒够钱可以在大城市的市内付首付并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这就是幸福，此时此刻天塌下来的感觉。

　　警局的报警电话接二连三，景文派出所已经接到不下10起银行卡盗刷的电话了。

　　办公室里，椅子背，背对着门口，一男声说：“我花重金培养你，让你读到博士，还不是能让你留在自家公司上班？继承家业，多好啊，多少人梦寐求不到的。”旁边的文艺对着椅子上的男人说：“我不会来我家按部就班的上班，帮你和哥做事。我来这，正式通知你，我会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的。”说完转身走了。
　　文青推开办公室的门，文艺迎面而来：“好狗不挡的道。”
　　文青指着文艺：“哎，你。”没等说完。
　　只闻其声说：“都几点了，才来上班？每天不务正业，天天不是泡吧就是泡妞，你让我怎么放心把这么大的集团交到你手上？”
　　文青：“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不给我还能给谁啊？”
　　男声：“少在这贫嘴，你要是真不想好好做事，我完全可以不把家业给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男声：“老李，我女儿文艺就拜托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老李：“这都小事，你放心吧。”

作者有话说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