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蒂克回忆录》拾豆德

9、小水晶 “我们那儿

　　“我们那儿都玩得花，不仅能坐腿上，还能坐那儿上。”

　　然后又嫌这么说不过瘾，酒已经让她上头，什么害臊不害臊的，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夏怡伸着脖子，扬着下巴，骄傲地又补充靠近他耳朵补了一句：“还能坐几…”

　　这话一说完，车里的本来够暧昧的氛围似乎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靳凌本来就不爽夏怡吵完就丢了句“那就分手”，接着消失了快三个月，他倒也不是全无方法找到人。

　　互联网时代只要他想，没什么信息得不到。

　　但问到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人也过不去，这是他们之间客观存在又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

　　虽然分手了，但他此时此刻真的有种男人特有的“自信”，只觉得话太刺耳，谁的几都能坐？这什么白眼儿狼？

　　靳凌是真的想收拾人了，两根手指捏着夏怡的尖下巴，一张气鼓鼓的脸近在咫尺，饱满的嘟嘟唇，甜起来的时候能给人迷晕，石更起来的时候能给人气死。

　　靳凌问：“今天晚上又喝了多少？”

　　夏怡咬着嘴唇不说话，一脸宁死不屈的倔强样，和他斗气。
　　翻白眼回他：“管你屁事。”

　　靳凌另一只手压着夏怡的腰，把人死死地摁住，他过去从不知道女孩子的腰真的可以像猫一样柔软，或者说是只有夏怡是这样，能很轻易地弯曲成各种令他午夜梦回时难以忘记的弧度。

　　他给了屁股一巴掌，不重但是拍得很响，裙摆都被震慑到，颤颤巍巍。

　　靳凌：“问你呢，说话。”

　　夏怡用手指捏了个手势，比画了一下，眨眼说：“一点点。”

　　“今天为什么喝酒？”

　　“姐姐订婚，我真的就只喝了一点点。”

　　靳凌表情稍微好了一点，夏怡觉得他看起来至少不像皱巴苦瓜了，他又问：“你还记得我今天来找你干嘛的吗？”

　　夏怡能想起来，还她卡包，但又觉得卡包还了，话说开，是不是又该一笔勾销种种，她仔细盯靳凌额前碎发服服帖帖，她多想他能重返初相见的年纪，现在的她对待十八九岁的男孩，岂不是手拿把掐，三十岁的男人可真难搞。

　　下巴被捏的疼，而且她真的有点晕，不禁抱怨：“你好凶…”

　　“亲亲。”

　　“亲亲，哥哥。”

　　嘟嘴，她真的作势要亲他。

　　但靳凌并不觉得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他想要的，他很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这几个月他常常失控，在她为他制造的痛苦漩涡中。

　　“但我不想亲你。”冷冰冰的一句话。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夏怡气得脖颈烧得更红，她真想扇他一巴掌。

　　“你不想亲算了，我有的是人想亲我。”
　　她先是试图在手机通信录里找到合适的男性对象，像是真的要给展示，他并非自己的唯一选择，她有很多的暧昧对象。

　　她“饥不择食”随意挑了个在通讯录里躺尸的男嘉宾，问了句在吗？
　　朝靳凌亮了亮。

　　如果她真的有就好了，至少她不会同失心疯般干这种蠢事，反应过来，她熄掉手机，火冒三丈准备拉车门离开。

　　靳凌将她拉了回来，忍无可忍地问：“夏怡，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夏怡挣扎无果，让他放开自己，他却将她锁得更紧，她期待他说点什么，哪怕是酸溜溜的气话也好，可她只收获一张哑巴的嘴。

　　她真是恨他每次的沉默，一口咬上他的嘴唇。

　　她的牙磕到他的嘴唇，腥咸的血弥漫在彼此的口腔里，她不记得什么时候从她单方面的啃咬变成了他占据上风的亲吻。

　　甚至，夏怡的手机来电震动时，她想伸手去拿，被他伸手掐掉，咬了她一口，唇齿相依间，说让她专心点。

　　她不甘示弱回了句：“管好你自己。”

　　这样的亲吻，让她很难受，从头到脚。

　　她用隐秘的动作，暗示她身体的不适，靳凌不用碰，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

　　两人之间有过太多次亲密的身体交流，都是对方比自己都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他咬着夏怡乖嘟的嘴唇，轻轻地扯。

　　他尝到了今晚夏怡喝过的酒，她连呼吸都是带着葡萄酒的芬芳，夏怡也比之前更加热情，努力地张嘴吮吸他，不断吞咽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你帮一下我…”夏怡含含糊糊地提醒。
　　她用指甲扣他的掌心，那种小猫爪样的美甲，挠得他又疼又痒。

　　大概是不方便，某一瞬间靳凌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工具人，她是不是排卵期到了？

　　可现实是，亲得难舍难分，比起夏怡这种完全就是贪吃的孩子，只想沉溺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哪怕蛀牙了也无所谓，靳凌还算能稍微保持一点理智，把亲得气喘吁吁，主动到跪起来的夏怡拉开了，分开时两人嘴间还拉出暧昧的丝，靳凌用拇指给夏怡擦拭掉。

　　夏怡起身，跪在车座上，轻轻地喘气，穿着漂亮的小伞裙。她在思考自己有没有穿成套的内衣，有，还是两侧系绳的那种，蝴蝶结勾一勾就能下来。

　　夏怡快烦死男人这种时候的优柔寡断了：“你是不是不行？”

　　靳凌扶额，太阳穴突突跳得疼。

　　“宝贝，车里没套。”

　　夏怡瞬间瘪着嘴，女人被激素控制时，也会提裙子无情，好吧，她真的该走了。

　　这真的太伤男人自尊心了，靳凌觉得别说三十岁他受不了，到五十岁他可能依旧受不了。

　　照着她的想法，只是换了另一种形式，重新拉入怀中，丝带在他指尖缠绕，礼物就捧在指尖，像给万圣节在门口吵闹着“不给糖就捣蛋”的小孩一点甜头，一点安抚，察看究竟有多难受，看看她提着的糖果桶里是不是真的缺糖。

　　他轻笑出声了，发现了，她真实身份才不是什么幼稚的捣蛋鬼小屁孩，是漂亮迷人会捉弄傻瓜人类的小女巫，她的糖果桶里都是恶作剧，那种透明黏腻的小药水。

　　夏怡很殷切，她颤抖着理自己的裙摆，否则是有些羞耻的，去了美国之后，她也像北美的女孩们一样，习惯将下面剃干净，处理好卫生，会变得干净清爽。更重要是度假的时候可以很方便地穿各种比基尼，当然也方便了别的事情，在学会享受这种事情上她进步飞速，比学业进步还要快得多。

　　靳凌的手浅浅伸进糖果桶里，指尖，指缝，就都是恶作剧，但他倒也看到真正的“糖果”—里面的那颗朱红小水晶，确实是需要花些心思才能翻到，他问小女巫：“这是什么？”

　　夏怡眼睛湿润。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向他解释过，并且很好的演示过，这是女孩子非常特殊的东西，就像水晶小女巫们拥有的小宝贝一样，那颗漂亮的小红豆水晶，放在身体隐秘的小花园里，通过触碰她们的小水晶来平衡和调节她们的能量场，正如女性与生俱来就与痛苦相伴一样，生命之花也会向喜欢的人开。

　　和此刻是一样的，正在散发晨露后淡淡的清香，

　　夏怡说不出话。

　　只是告诉他，她很难受，想要更多。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骂她：“宝贝，怎么这么没出息。”

　　“嗯？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