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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想玩脏的” ...

  •   御天敌无疑是一个优秀的野心家,简而言之,他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是无人看见的时机将其他天元斩于刀下,虽然通过了一些外力,但他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表演才干,甚至加重了能让人们倒向他这一方的可能性。

      现在他是最有威望的那个,别搞错了,要知道在那光球出现的很久之前,他就开始率领那些塞伯坦人走向他认为的好方向。全知还未播出任何对他有坏处的东西,而他最知道小人物的穷酸,这种穷酸会导致他们一遇到事情就心浮气躁,看见比自己好的就更加气愤,当然会气愤于不是自己遇上了这类事。命运从来不是个公平的东西。

      只要这包含着所有人的运气盘子在人们面前忽然转动了一下,那么,无论受益者是谁?只要受益者曾经是之前那个身份,他们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

      往往出现的一个想法是,为什么不是我呢?

      御天敌爱死了这个想法。

      你也不能说他的行动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调动着人们的情绪,没人会在现在的时候反对他,因为他说出的正是那些小人物们想说的。

      “奥利安派克斯,我的朋友。你可以不要这么惶恐。因为我便不怪你。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对我的统治有任何不满,我仍然认为我们可以双方都坐下来谈谈,而不是……你知道的,带领大家前往光明的未来非常具有挑战性,我只是担心你可能做的不够好。”

      这话说的非常有水平。既把自己的态度变得像是一个具有怜悯心而不过分的领袖,又在惶惶之中去否定了奥利安派克斯作为领袖的一些行为。同时,又让人们开始思考这样的不合理性,毕竟奥利安派克斯曾经是个矿工,他甚至没有任何领头的经验。也不是矿工小队里的队长。

      奥利安人不傻,可御天敌出发的角度实在无可指责。这一句话就把人们得知同位体的不同可能的反应压到了最小,而让人们只关注到了这样不合适。

      “我对您的领导没有任何不满。”

      D16对着他摇了摇头。如果眼神能够说话,那么他说的一定是不要再继续说了,pax,否则我一定杀了你。这是很多次他从他兄弟眼中看到的东西。但奥利安如今选择忽略这一指责,不能说观影给他带来了什么,但绝对给他了设想的新角度。

      “我是说就我所知,我对你的领导没有任何不满,自从灾难过后,大家的一切生活都在变好。毫无疑问是因为你。”奥利安对于领袖的信任没有变,但他也绝不是那种感觉事情不对,就会一直牢牢闭嘴的角色,否则他也不会叫奥利安派克斯,而会是另外一个小人物了。有些人不会改变的特质使他们变得特别诚实。

      奥利安不知道自己在被直播。但御天敌是知道的。D16刚有张开嘴的倾向就被御天敌的副手黑寡妇用眼神剜了一眼。于是他便牢牢的闭住了嘴,对于奥利安的关心和对自己前途的思考使他备受折磨。如果奥利安的语句出了错,那便是他自己的责任,他清楚,当全知进行直播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奥利安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他不阻止,以派克斯的个性是不会把他给拖进去的,换作是任何人,早在奥利安的大逆不道的行为出现在被直播的内容的时候一切早就无法挽回了。

      他可以选择不说。

      于是,D16牢牢的抿着嘴。如果他这个兄弟不想要自己好的话没有人能够阻止。那么这就是他的命,也说不定。

      他的闭嘴是在场最有立场的回击。以弱小者无话语权的说法来看。他没有任何要开口的必要。

      他认识奥利安实在太久。以至于奥利安面对领袖时,他张嘴的那个表情,他就知道大事不妙。那就是要把一切都说出口的感觉。D16只能强压住心里不好的感觉,选择去信任他们的领袖没有那么小气。

      观众们时有不屑。矿队里的大家,至少是喜欢奥里安的很,大部分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即使是奥利安他们不知道领袖的直播在继续而全知的也没有结束,他们却也是都能看到的。也就是说,奥利安派克斯现在是在全塞伯坦人的审判之下。

      “我不想我的聪明哥们被公共处死——这差劲死了。”

      “乐观点,铁皮,你得相信奥利安。他几乎从来没有放弃过。”

      “但我真的不觉得……你看过上面人的表情吗?因为我有个哥们是有齿轮阶级的。他们现在在上面而情况不大乐观。”

      于是,铁皮和爵士都沉默了。艾丽塔一号则是在想,领袖是一定知道直播还在继续的。那么他公然问出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思考到这里,让她的火种一阵发寒。她并不担忧奥利安,因为在她看来有些事一旦被人知道就不一样,她反而显得很从容。

      如果现在的他们在上头那么手底下的这帮人一定讨不到好处。艾丽塔一号一直很有往上爬的劲头,她意识到如果自己这群人一定要追随一位领袖,选择奥利安可能会带来更多的利益,毕竟他们更加相熟,但是奥利安现在的行为很容易导致所有人都恨他。那么偏向他的话在结束之后……还真的会有好结局吗?

      艾丽塔一号严肃的制止了所有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矿工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当艾丽塔一号把自己的猜测全部说出来之后,矿工小队这才意识到——自己与奥利安的关系是有多么的近。焦虑毫无避免的可能。不是他们有多么深想,而是以他们这个没有齿轮的阶层来说,获得领袖的注视是有很大不易的,简而言之,奥利安和D16这两个人很容易就能代表他们全部。而他们开始和领袖的见面就不大友好。更是出了这件事。

      在矿工小队思考自己的未来时。至高守卫者们纷纷举起了高淳,这地方从来没有人来。至少在御天敌这个软蛋带着其他塞伯坦人躲起来的时候,就没有人来过了。

      “他想玩脏的。”红蜘蛛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相符的一部分。他玩味的表情还未保持一秒就被打闹的轰隆隆和惊天雷打断。犹豫毫无防备,高纯被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红蜘蛛懒得再关注这个手段的执行人。因为他们输赢与否不干涉至高守护者的利益,而声波和震荡波出去之后,带回来的答案是:进入塞伯坦底层还有一层保护膜。至高守卫者正在想办法突破。现在的地底塞伯坦人应该是察觉不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围绕在直播上呢。

      一旦等保护膜突破——至高守卫者若是找到时机,再从中分一杯羹也无所谓。

      而回到现场。奥利安派克斯开始说话了。“别误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很酷的家伙。但是,我们已经工作了,相当久的时间,而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视了。如果我能为你做点什么,那么我就一定会去做。有些事情比挖矿带来的利益还大。”

      他似乎走入了御天敌的陷阱。但眼神真诚,语气笃定。只是在让人相信他的前一秒,大家的视线不由得集中在了他毫无变形齿轮的凹槽中,把这变的指向是说空话。

      “通讯并未被停止。就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不禁从黑云那里得到了消息。奥利安派克斯,你可承认自己曾经多次出入档案馆,并且多次查找一些敏感材料。这是你没有权限可以查到的东西。你知道我们把东西放在档案馆里,就是为了保护。”御天敌相当满意,只是表情严肃,故意不说具体的。

      D16握紧拳头。他已经用眼神劝告了无数次奥利安别说,然而,最终还是失败。

      奥利安更加着急,想要去诉说自己的想法。但到底没有继续下去。“是的,我确实做了这样的行为。但我查阅的资料都是13天元相关的东西。我想要更努力的去帮助你,帮助大家找回领导模块。或许作为一个矿工,恪尽职守才是我的职责,但如果我能从档案馆里知道更多的东西那么,所有人或许可以拥有更多的可能性和未来。”

      “领袖。我知道,我或许有那么些不着调。但是如果有哪个可能让太师傅承认我的想法。而我心中的预感也符合一些直觉必定会找到宝藏的想法……为什么我不可能是走在了正路上,也许找回领导模块是可能的呢。”这使人们对他的印象稍微好转了一些。但又不乏阴谋诡计的猜想,特别是在场,又没有人为他说话,而很少有人认识他更多人认识的是御天敌的时候,这种解释无异于螳臂当车。

      “但你有没有想过,最了解领导模块的人就在你的面前,也许他已经把你调查的事情都做过了。而你只是在重蹈他的覆辙。”说到这,御天敌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全知的大屏幕。他心中有些想要观看奥利安派克斯是否真和他曾经一样做了共同的事——推翻旧王。因为如果有,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用花言巧语使这个阻挡着他做事情的泡泡被戳破。然后做他最擅长的。

      屏幕的视频仍然播放着。

      【如果说震天尊与奥利安的相遇是必然。那么,革新者与变革者的碰撞就是命定。塞伯坦的所有人按照阶级过活。奥利安派克斯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但他天生似乎就有反叛的部分,那部分叫做自由,并且是每个人的自由。】

      【现任领袖御天敌时常见头不见尾。而议会永远不会去真正的改革,现在的塞伯坦人很符合现状,没有任何人跟奥利安说过,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决策,他要去听听那个名叫震天尊的真实想法。】

      视频里的奥利安看上去生活比这个奥利安更好。矿工机架上的粗糙划痕,在他身上一律没有。而相反的就是,屏幕上那个没有鼻子的奥利安气质更加沉稳,可是两人表达出的内核似乎一模一样。

      于是,这时候观众的表情变得平和起来。他们这才有了想要知道为什么被满足想法的感觉。只要他们接着看就可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他想玩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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