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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奇怪 同雾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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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雾妖一样,它们也是极其难缠的妖物,虽没有前者那无法碰触到,不会被伤害的缥缈身体,但那被煞气驱动的身体,却能无休止的进攻。
很快,无数尸体破地而出,跟着腐烂的臭味一起,将他们围住,不断逼近……
“这……”
望着那血肉模糊的恶心尸体,就快要靠近自己时,几人捂着鼻子,旁边的弟子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咔嚓”一声,踩到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低头。
当看见一张腐烂的脸漏出泥土,躺在自己脚下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不上惊呼,又一只手扒住小腿,眼看就它要破图而出,他再也控制不住,在同行弟子的呼唤下,举起剑猛的挥去。
“砰”的一声,尸体倒地,一抹不那么黯淡的红色渗出。
血腥味随着尸臭一起,飘在半空,很快,一只黑红色东西寻味而来——是先前得血翅童蚊!
不妙了。
“所有人,”意识到什么的婴肃风喊道,“立刻调动结界!”
等到大家照做的后几秒,天空突然传来乌泱泱的一片,正是成群的血翅童蚊。它们不似寻常蚊子,飞舞的时候极其安静,只有成群结队,一起出现时,才会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跟着先前蚊子一样,争先恐后的爬到流出鲜血的尸体上,密密麻麻的覆盖了整个人形。
仅仅片刻,先前的尸体就被蚕食殆尽,成了一副枯骨,仅剩的浆液留了一地,臭味更加浓烈了。
“呃……”
看的人直犯恶心。
而它们还不满于此,甚至把目标对准了其他尸体。一时间,满天蚊虫狂舞,像是泛滥的虫灾,在林中肆虐扑食。
都是没有思维,只知道依靠本能活动的生物。说实话,没有什么能比两种难缠的妖物鹬蚌相争,自己则渔翁得利更划算了。血翅童蚊虽没有那么高大的身躯,却胜在行动敏捷,对比生硬的尸体,占尽了上风。
尸体只能僵硬的去抓它们,虽然有幸抓死几只,但很快,就被更密集的一批缠上。仅剩不多的血肉被咬掉,破烂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然后机械的立起,最后在被扑倒,如此反复……直到被彻底啃食殆尽。
“趁现在,”见时机已经差不多,婴肃风带着几人准备撤离。
可就在他撤回结界得一刹,一道鞭状东西就会儿过来,几人猝不及防退到一旁,这才看清,那满天盘旋的枝杈。
原来,那颗古树也一直在等着。
如今他们撤下结界,不仅是他们逃脱的时候,也是它下手的机会。
刹那间,树桩上模糊的五官又变了,不是先前的愤怒,而是狡黠的笑容……枝杈的数颗脑袋也跟着一起,漏出森森白齿。
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这狡猾的树妖!”
话音刚落,逐渐稀释完尸体的血蚊也开始调转了目标,连同所有树枝一起,迅速朝他们袭来。
就在他们决定正面迎对时,一道攻击突然从外围飞出,越过他们击倒那些妖物。
几人下意识回头,客遇行就这么从远处走出,身后跟着客承烨,和玄清临几人。
“看来,我们这是赶上趟了——”
画面一转,几人回到了新的庭院。
餐桌前,大家拿出现在所收集到的东西。
真水,净土,炼金,以及刚刚趁树妖没来得及反应而砍下新生的,没有被人头“感染”的薪木。
“现在,就只剩下淬火了。”南霁旻道。
“那我们该去哪找淬火呢?”一个弟子疑道,“这里也没有火山呐?”
婴肃风:“淬火和火不一样,它不是天地形成的,而是一种修炼到一定程度的,纯粹的炎火。”
“那该怎么找到它?”
又一个弟子问道。
婴肃风却是摇头,“目前,还没有找到记载着能够找到修炼它的生灵,”他顿了顿,望向一旁的魅锦涵,“只怕是得求助……”
“是赤蟒——”
客遇行突兀的出声了。
什么?
大家顿时惊讶的望向他,而客遇行则是不紧不慢的补充,“相传,早前有一位赤色蛇妖,专攻火术,势要修得大成。而后,它苦修千年,终于练成极致,并通过此道一跃晋升巨蟒。”
“也是当今世上中,唯一一个拥有淬火的生灵。”
“只可惜……”他话锋一转,继而故作感慨。
“心术不正,明明取得了如此成就,却不造福一方,反而噬杀成性,吞食其他生灵为乐,最终,被羽蛇神收服,镇压在冥山中。”
“而它那引以为傲的可怖修为,永远被定格于此,不得精进,以免再生事端,为祸其他。”
话音刚落,场面寂静了。
客遇行看着快要惊掉下巴的几人,“怎么,我有说错吗?”
他们这才回过神,“不,不是……”
说的对不对先放到一边,毕竟他们又不了解,关键是……
“客宫主,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客遇行顿了顿,“说起来,还要感谢刚刚取炼金时的那个镜妖了。”
“我想着今日任务完成后便,只剩明日的淬火了,原本就打算找个周围熟悉的妖物问问,正好遇到与埋有金石一带一起的镜妖,就顺路问了。”
而与他同行人的默认,也证实了这一点。
“原来如此……”
随后他们又简单聊了几句。临走前,婴肃风问他,赤蟒现在在哪里,客遇行确实摇了摇头,说是镜妖只说了它临近晚上才出来,具体的行踪不定。
婴肃风沉默片刻,随后离开了。
午后是休息的时间。
许是分成两对的缘故,这次客泽宫和玄煜门的人一同先走了,南颐宗和婴祭殿的弟子则是最后走的。
回去的路上,他们还聊了几句。
“哎,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客宫主格外亲切啊?”
一个南颐宗弟子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旁边婴祭殿的弟子小声道,“平时他和我们师傅都是不怎么搭理对方的,就算说话也多少都暗自较劲的……今天居然这么平静?”
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别说他了,”另一个婴祭殿的弟子又道,“你们没发现,今天客少主也很老实吗?”
如果说,玄清临是本来就人淡话少,那,一直咋咋呼呼,客承烨,这么也只是坐着,不说一句?
就连他一见到就要赶上前献殷勤的鹿女,在今天,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甚至连看都不曾看过?
难道……
他改x了?
几人自顾自的说着,可能是过于惊讶,聊的也太过投入,以至于谁都没发现,在他们的身后,一个人正在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