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捐赠” 也许只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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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
第二天，他们跟着士兵进了另一处密闭空间。将奈尔咯斯安置好，克里兹带着赛提斯走进了密室。实际上今天克里兹不要求赛提斯做什么，他只需要往那里一躺，听克里兹边哭边讨价就行。
还得是克里兹。赛提斯闭着眼边听边想。当年他们阵前对骂时，他就觉得克里兹有一套完备的战略了。全方位立体攻击，从阳春白雪能骂到下里巴人，嘴里可以吐出外交辞令也可以喷出市井粗言。你说防御？在这方面克里兹从不防御。
如同现在，对面被克里兹哭的节节败退。威逼？克里兹目前的身份只有自己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弟”，他本身又是那种不怕死的性格，无效。利诱？克里兹又哭着说自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得加钱。断绝往来？克里兹张嘴就是发现六眼虫族的地方只有他和他小弟知道，无懈可击。总之一句话——他为银蓝联邦流过泪、撒过血，他要告到中央。
“我怎么能放的下啊！老爷啊！”克里兹嚎着，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赛提斯正躺的舒服，却没想接下来一句话震撼的他险些睁开眼。
“——您开这么多厂子，我们老大供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您救救他啊！”
什么厂子？赛提斯突然很想坐起来揪着克里兹问清楚，他生生忍住。
克里兹到底还知道什么？
那方到底没有松口让他们直接去研究所，但凭借着对克里兹的脑补，转而同意了他和赛提斯去首都星救治的请求。
“那我最后要检查一下货。”克里兹眨眨眼说，“我很信任老爷，也不想辜负老爷，所以就请您的部下和我一起去检查一下货物的状态。确认没问题的话，我和我的小弟才有脸去首都星接受治疗啊！”
那人已经被克里兹哭烦了，这事对他来说也没有坏处，挥挥手全当同意。
“诶！”克里兹喜滋滋道，“谢谢老爷！”
奈尔咯斯听到门外的动静便摆出愤恨的表情，假如不是被身边的士兵摁着，他能扑上去给克里兹一口。克里兹背着手，绕着奈尔咯斯转了一圈，然后扯着奈尔咯斯，将他一些特殊点一一指给那些士兵看。
“就是这样了。”克里兹洋洋洒洒讲了一堆，觉得自己嘴巴都干了，“军爷们看看，没什么大问题，我和我弟就走了。”
那些士兵当然看不出名堂，但见克里兹能讲这么多，也是信了十之八九，点点头。
“诶！好嘞！”
最后，克里兹笑着拍了拍奈尔咯斯的肩膀。他指尖一动，便有什么落入奈尔咯斯身上。
“那这货就托各位大哥送过去了。”青年意味深长道。
回到房间里，赛提斯便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单：“刚才你说的——”
“嘘。”克里兹示意他噤声。等赛提斯重新安静下来后，他才埋怨似的看他一眼，“不要在敌人的地盘上讨论这种敏感话题啊。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柯克兰，先冷静。”
赛提斯这才注意到他们身边浮着一层淡淡的红色灵子，这是克里兹的精神力。
“小声。”克里兹侧头，看向新安置在电源内的针孔摄像头，轻轻打了个响指，“银蓝联邦对防御精神力很有一套，这已经是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的最优范围，你再大声可就遮不住了——看在我们刚从他们手里撕下一块肉的份上，小心点，他们心眼很小的。现在，躺回去。”
“太好了！弟弟，你终于有救了！”
守在门外的士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再看看身边观察摄像头的同事，两人对视一眼，点头。
并无异常。
下午，克里兹带着赛提斯离开了这座要塞——他们拿到了去往银蓝联邦首都的航班票，需要去就近的港口。
一直到进入头等舱，飞船起航。克里兹打量四周，确认没有风险后，示意赛提斯可以出来了。
“怎么回事？”赛提斯坐起来直奔主题，“你和那个人认识吗？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的同族到底怎么了？”
知道赛提斯憋久了，克里兹也没卖关子：“看过资料，不知道，不清楚。”
赛提斯：？
“你是骗他的？”他问。
“也说不上骗。”克里兹侧目，没去看赛提斯的眼睛，“两个超文明之间互派间谍是很常见的事吧？我知道些信息。依照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做出了大概的推论。”
“是什么？”
“……”
“克里兹？”赛提斯心急如焚，他不想放过任何一条可能的情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族人的消息，“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没关系，我什么都接受的了。”
“……因为有些数据对不上。”
什么？赛提斯发懵。
“银蓝联邦的医疗很发达，尤其在器官移植手术方面。帝国因为缺乏样本难以深造，所以……”克里兹双手捏着床单，干巴巴的讲道，“可是，不管派出去的人怎么查，都查不到那些多出来的器官是从哪里来的。统计出来每年5万出头的捐献，每年却有几十万经百万台的手术，加上本地失踪人口，就是再把贫民窟的流浪汉加上也远远不够……很奇怪，对吧？”
“所以我想，十之八九会有的。”克里兹的声音越来越小，“极高的愈合能力也是你们的种族特性，不是吗？”
说完这话时，他几乎听不见赛提斯的呼吸了。
“你会因为帝国没有采取行动而记恨我们吗？”最后，他细声问。
死寂。
“不。”
就在克里兹几乎顶不住时，赛提斯开口了。短短一会儿，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听不出原调。
“这和你们没有关系。宇宙很大，星盗很多，没有谁规定超文明就要负责所有的事件，本来这件事和你们就没有关系。在只有推测的前提下插手，只会把你们也搅进去。”赛提斯双目猩红。
“这是虫族和银蓝联邦的事。”他说。
“不管是真是假，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281章 “捐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