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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在逃小蛋糕 哑巴ca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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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含cake,fork设定,先婚后爱
Fork(叉子):少数群体,通常因后天性味觉丧失(少数为先天),能感知到Cake的气味与味道。
Cake(蛋糕):更稀少的群体,自身无意识身份,但其身体组织(除毛发、指甲外)对Fork而言是极致美味,能恢复Fork的味觉。
普通人:占绝大多数,无法感知或识别Fork与Cake。(选自百度)
注:攻只是不能说话,听力没问题,类似于失语症。
攻:娄微辞 受:游子辜
娄微辞,一个出身显赫才华横溢的男人,微风吹起他眉眼前的碎发,纯净琉璃般的眼眸含着笑意,和他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感叹他的亲和温柔,他有着格外俊俏的脸庞、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透着健康粉色的唇瓣,高挑出众的身材即使穿着普通的休闲服也十分养眼,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依旧被他的联姻对象嫌弃,因为他是个哑巴。
“娄微辞,一个叫.床都叫不出来的哑巴而已,谁会喜欢一个哑巴?”
比对方话语更轻蔑鄙夷的娄微辞都听过,但这却比任何人都要更伤娄微辞的心,因为娄微辞是真的喜欢他。
游子术,游家长子,从小两人一起长大,见证过娄微辞如何变成不能说话的样子,甚至在娄微辞被别人欺负时,也曾挺身而出保护过他,娄微辞从未想过,这些话能出自对方之口。
娄微辞推门的手一顿,垂落的睫羽轻颤。
“微辞,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门打不开吗?”
池临风低头去看,房门已经是开的状态,只当是娄微辞刚打开,没多想顺势推开门拉着他进去。
一迈入房间,池临风便举着手里的酒瓶,像是拿着战利品对屋里的人炫耀:“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我老爹珍藏的红酒拿来了,空手来的一律罚站啊。”
(这里到底咋了?一直卡我(●︿●))
娄微辞颔首笑了笑,看不出和平时的区别,只是坐下的时候,没有选择他们特意为他留的游子术身边的空位,而是坐在角落,明显与他们不太亲近正好隔出一个人的男人身边。
这和张栩文指引的手势几乎完全相反,他瞥一眼黑脸的游子术,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收回手。
池临风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的人,但看娄微辞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温和地笑容,他只能硬着头皮在游子术身边坐下。
池临风扭头和身旁不敢说话的陈锦初对视一眼,两人心中苦笑:让他们隔在人家小情侣中间这不是闹吗?
占了人家的位置,池临风自觉愧疚,打开自带的红酒,给自己满上,朝游子术示意:“不好意思哈,我先自罚三杯。”
游子术不在意地朝他摆摆手,目光却停在娄微辞身上,蓝色的冷光照不清娄微辞的样子,只能看到他精致透白的侧脸,以及不知道身边人说了什么,引得他低头笑得羞涩。
游子术眉头紧锁,无名生出一股怒火。
张栩文按住想走的高禹赫,侧身在他耳边轻语:“急什么?看完好戏再走也不迟。”
高禹赫怒气还没消,他虽不是从小便与娄微辞和游子术相识,但高中大学相继陪伴这么多年,也一直知道娄微辞喜欢游子术,高禹赫以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想到游子术竟然拿这种话侮辱微辞,他对友情一直是不偏向,但现在他恨不得弄死这个游子术。
他不理解张栩文到底是怎么能忍住不动手还兴致勃勃看戏的?到底在看谁的戏?
高禹赫怒视着他,看这个傻鸡仗着微辞的喜欢去欺负微辞?他做不到!
张栩文看他反应就知道他误会了,继续道:“你仔细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忍不住?”
高禹赫听到他的话,看向游子术,只见这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娄微辞面前。
“小乖,给你留了位置,怎么坐在这里?”游子术边说边伸手去摸娄微辞的头发。
娄微辞见他来就收了笑,其实他不擅长伪装情绪,只是听习惯了恶言,好像这些再也伤害不到他一样,但身体对游子术的抵触暴露了他。
游子术看自己的手落空,心里嗤笑一声,他不觉得是娄微辞听到了他的话,娄微辞和池临风一起过来,如果他说的话被他们听到,池临风早就一脚踹过来,而不是现在像个二傻子一样馋酒。
游子术只认为娄微辞惯会在他面前拿乔,和往常一样从来不会在众人面前给他面子。
游子术定睛往娄微辞身边的人一看,开始发号施令:“你去我原来位置坐。”
游子辜却没看他,反而直勾勾盯着娄微辞,唇角微勾:“原来是嫂子呀?嫂子好,我是游子辜。”
不知道是因为称呼还是因为眼神,娄微辞羞恼地瞪向游子辜,手语打得飞快,“我和你哥还没有结婚,我不是,你不能这样叫我。”
陈锦初见游子辜没有要换位的意思硬是把沉迷品酒的池临风挤到一边,把位子挪开:“术哥,你坐你坐。”
游子术直接把娄微辞揽过去坐下,手臂故意横在娄微辞和游子辜之间,像是故意把他们隔开,“你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又看不懂手语。
联姻的消息都昭告天下了小乖,谁不知道你以后就是我游家的人?”
娄微辞垂眸,密长的睫毛投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的神色,他搞不懂游子术在想什么,明明不喜欢他,又同意联姻做什么,在他面前一套,背后又一套,游子术怎么突然变得陌生了。
游子术看他低头以为是害羞,更凑近了些,清新的木质香味扑鼻,游子术深吸一口:“小乖,别闹了,聚会本来就是为我们办的,别让他们看笑话。”
娄微辞莫名从他话中感觉到不舒服,他只是没有听从他们的安排,选择了自己想要的位置,怎么变成他在闹?
他推掉游子术的手,盯着游子术的眼睛比划:“你是真的想和我联姻么?”
娄微辞的手修长漂亮,打手语像是在跳手势舞,游子术把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深情款款:“当然了小乖,这不是我们从小就知道的吗?”
娄微辞哑然,现在的游子术看起来像是真的很喜欢他,正纠结时,腰间突然横出的手惹得他面露惊容,后背贴在温热的身躯上,娄微辞惊慌扭头,手也被带离游子术掌心,慌乱地抓握在腰间的手臂上。
“嫂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哥这个从来没什么耐心的人哄人,平时对谁都是又吵又骂的,今天也是让我开眼了,我哥都这样了,嫂子就别生他气了,原谅我哥吧。”
炽热的呼吸洒在娄微辞颈侧,仿佛能感受到陌生的唇在他的脖颈上触碰,吓得娄微辞不敢再动,没一会儿瓷白的肌肤就染上一层红晕。
怀里一空,游子术当即沉下脸:“快放开微辞,你把他吓到了。”
游子辜盯着眼下细腻的肌肤,舔了一下嘴唇,从娄微辞出现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早已失去味觉的他第一次生出食欲不断分泌出口水,他想吃掉面前这个人,很想很想。
游子辜松开手,幽黑的眼眸盯着他湿润的眼尾,下移到粉润的唇,“对不起嫂子,我向你道歉,刚从国外回来,有些礼节没把控好,嫂子多多担待。”
娄微辞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从游子辜口中说出这两个字,总让他觉得带有不一样的意味。
游子辜,游子术的双胞胎弟弟,因为是异卵双胞胎,所以两人长得并不相像,他和游子辜相处的时间不多,小时候见过几面,游子辜从小就不是能和他们玩到一起的,还被很多人称为怪胎,后来游家出了那件事,游子辜跟着游家老爷子出国,他们就没了联系,他都没认出来这是游子辜。
娄微辞觉得有必要纠正他的称呼,刚要拿出手机打字,就被游子术打断,强行把娄微辞身体转向他,“小乖,是不是最近看到网上乱传的谣言了?你知道的,我和那些人都是逢场作戏。”
娄微辞一脸茫然,他前段时间一直跟着学校往各大高校参加手语宣传活动,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上网,也就这两天赶上假期,他才得空和他们聚会,游子术说的事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听这意思,游子术是在外面和别人搞暧昧么?
娄微辞无意识咬里侧唇肉,心里的酸涩更甚,以往他没有身份吃醋,看着游子术和别人亲近也只能默默消化,心里想着只是朋友而已,可现在他们都快订婚了,怎么还这样?
游子术看着娄微辞眼中逐渐升起的水雾,心中竟还生出一丝痛快,他把人搂进怀里,抚着娄微辞的背:“小乖,我只喜欢你啊,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你,不生气了好吗?”
高禹赫看到现在已经坐不住,“我艹,他还有脸抱微辞。”
张栩文再次摁住他,“再等等。”
“还等什么?他们游家一个两个都没好货,占微辞便宜,动手动脚的,我已经忍他们好久了。”高禹赫气急了,连带着对张栩文都抱有怀疑。
“你竟然能看出来游子辜对微辞别有心思?”张栩文十分惊讶,不亚于看到一直热衷于找死的恐怖片主角突然开始听人话,“你开智了赤赤。”
高禹赫:?
反应过来后高禹赫给他一拳:“你滚。”
张栩文吃痛地捂住肩膀,高禹赫可是从不走捷径,实打实地天天健身,一身紧实的肌肉,一拳下去张栩文感觉自己一定被打出了内伤,“你真打啊赤赤。”
张栩文埋在高禹赫胸前装模做样哭惨,高禹赫不耐烦地推开他,“看他们合伙欺负微辞还无动于衷,打的就是你。”
“合伙?你没看那个游子辜对微微又争又抢的,嘴上一套行为却完全相反。”
“哪儿有你说的那么……”高禹赫扭头恰好和游子辜对视上,墨色的眼睛在暗处近乎全黑,高禹赫咽了一口口水,汗毛乍立,不禁打了个寒颤,缓缓补充后半句:“瘆人……好吧,确实。”
“反正这个游子辜不简单,但是绝对能帮微辞除掉这个渣男。”
张栩文语气坚定,高禹赫却心情复杂,留一个这么危险的人在微辞身边真的好吗?
“继续看吧,游子辜不像是会坐以待毙的。”
游子辜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但娄微辞的反抗比他更快。
他从游子术怀里挣开,娄微辞真是被伤透了心,游子术怀里到底抱过多少人,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已经不重要,他下定决心不再喜欢游子术。
游子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开始抗拒自己,明明娄微辞很喜欢他靠近,看向娄微辞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娄微辞收敛情绪,让人看不出错:“我想去卫生间。”
游子术了然,脸上带着笑:“去吧。”
娄微辞走出房间,松了口气,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人跟了出来。
清凉的水打在脸上,镜中的人眼框红了几分,水珠滴落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
娄微辞张了张嘴,用尽力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哑的气声,好难听,娄微辞想,怪不得不喜欢他。
“嫂子是专门一个人来在这里偷偷哭的吗?”
突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娄微辞被吓得后退半步睁大眼睛看着他。
游子辜一步步走近:“你听到了对吧?我哥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对吧?”
娄微辞刚从惊吓中回神,想往后躲,就被他困在洗漱台前。
游子辜凑到娄微辞耳边继续道:“嫂子想不想换个联姻对象?”
娄微辞头往后仰着躲避,游子辜顺势搂住他的腰往怀里带防止他仰过去,娄微辞不知道游子辜到底想干嘛,双手抵着他肩膀阻止他靠近。
“我是怕你摔倒,抱一下就这么生气?”
听到这话,娄微辞停下了抗拒,略带怀疑地看他一眼,朝他比划:“那你放开我。”
游子辜轻笑一声:“我哥不是说过吗?我看不懂手语。”
娄微辞瞪他一眼,去掰他的手臂,游子辜才恍然大悟一般松手。
挟制消失,娄微辞立马远离游子辜两步,游子辜看起来丝毫不在意,“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提议?换人联姻?娄微辞看他一眼,拿出手机低头打字,再拿给游子辜看:“你是想说把联姻对象换成你吗?”
游子辜不吝夸奖:“聪明。”
“我凭什么要选择你?”娄微辞防备地看着他,明明这人之前还热切地叫他嫂子,现在竟然想娶他。
“你是我的欲望之源。”
“你是中二病还没好吗?”
“开个玩笑宝贝儿,选择我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我不会像游子术一样风流在外,我的爱人永远都只有你,我可以对你毫无保留。
第二,我的能力远比游子术只是在游家产业挂名要强,先不说国外,在国内我名下有独立于游家之外的上百家产业,目前依旧在扩张版图中,选择我,这些产业今后的主人只有你。
第三,你难道不想为自己出口气吗?他仗着你的喜欢羞辱你,那你大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工具反击回去,我心甘情愿为你所用。”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为自己争取佳人。”
“……我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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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微辞不敢相信,仅仅在宣告他和游子术联姻的两周后,他竟然和游子辜领证了。
明明他昨天晚上才答应游子辜,今天早上已经身处民政局,娄微辞一时间有些恍惚。
游子辜把两本结婚证收起,向娄微辞伸出手,“和我回家吗?太太。”
娄微辞抿紧唇,把手机贴在他眼前:“我有名字。”
“遵命,微辞。”
插科打诨过后,娄微辞坐在车里开始紧张,他还没来得及向父母告知,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游子辜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开口道:“在担心娄家和游家长辈知道后会不同意?”
娄微辞蓦地抬头看向他,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怎么知道”五个大字。
“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两日后我们就举办婚礼。”
?!娄微辞突然想起早上游子辜来家里接他,他爸妈竟然没过问,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但是举办婚礼……
娄微辞飞快打字,点击语音朗读:“两天后?你在开玩笑吗?”
“这次不是开玩笑宝贝儿。”
游子辜话音刚落,娄微辞手机里就接二连三蹦出消息。
池临风:图片
池临风:微辞我没看错吧,这个婚帖上的名字怎么是游子辜?!
高禹赫: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张栩文:恭喜微微
游子术:图片
游子术:小乖,这个婚帖是怎么回事?
游子术:不给我一个解释吗?小乖
游子术:微辞,名字是不小心印错了对吗?
游子术:微辞,回我
【游子术申请视频通话】
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响起,娄微辞急忙静音,莫名心虚地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游子辜。
正要当没看见,就听游子辜开口道:“是我哥打来的?没事,接吧。”
娄微辞只好接听。
刚按下,手机里便传来游子术迫切的声音:“小乖,是弄错名字了对吗?和你结婚的明明是我啊。”
娄微辞平静地看着他,摇头。
“怎么可能?!你不喜欢我了吗?我们联姻的消息都放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才是一对。”
娄微辞打手语的速度放慢像是专门让他看清:“只是说和游家联姻,没有指定是谁。”
游子术神情异常激动,整个人处在暴怒的状态:“娄微辞!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不对,不对,是游子辜哄骗你的对吗?小乖,你不能听他的话,他从小就是个怪胎,你不是知道的么?他还害死了我的父母,他是个杀人犯,小乖,微辞,你不能和一个杀人犯结婚!而且你的……”
娄微辞没想到游子术反应这么大,并开始不断诋毁游子辜,再次紧急给手机静音,挂断电话,偷偷观察游子辜的表情。
“怕吗?”游子辜看他一眼,“和杀人犯共处一辆车,还领了结婚证。”
娄微辞不太相信游子辜会像是游子术口中说的那样,但从游子辜丝毫未变的脸色上他感觉到了熟悉。
娄微辞打开声音,把听筒对向游子辜:“我相信你不是。”
游子辜笑了,眼尾都笑出了褶子,第一次让人感觉他是真开心。
娄微辞以为游子辜要带他回游家,没想到是游子辜自己的住处。
“这栋婚房喜欢吗?不喜欢还有别的。”
婚房……娄微辞耳根一热,又一次被提醒他要和面前这个人结婚了。
“这个就可以。”娄微辞对房子没有特别要求,既然游子辜首先带他来的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
“那你先坐下休息,我去为你准备午餐。”游子辜吻了一下他侧脸,像国外的见面礼节,娄微辞还没反应过来游子辜已经走开,娄微辞想起来这人说自己才从国外回来,所以刚刚是习惯?
娄微辞没多想,打开被冷落的手机,里面的消息已经99+。
娄微辞先回了父母,再从下往上依次回,最后停在游子术这里。
未读消息百分之七十都是他发的,一连串的视频通话请求,重复游子辜的罪行,以及要他的回复。
娄微辞想了想,还是决定回信息。
娄微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换了人选,游子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会慢慢了解。
游子术不用屈服于家族联姻,可以寻找真爱不应该很高兴么?娄微辞不知道他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是还在演戏。
游子术几乎是秒回:小乖,我喜欢你的,我一直都喜欢你
游子术: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的,游子辜吗?他故意挑拨离间,小乖不要信他
娄微辞:不是聚会那天你亲口说的吗?我听到了。
游子术:小乖,我当时喝醉了,脑子不清醒,那些话不能当真的,你在哪里,我当面和你解释
游子术:我错了微辞,是我嘴贱,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不是有意的
游子术: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娄微辞:我不在乎,不用找我,下次见面就是在我的婚礼上。
游子术:不是的微辞,你听我解释,当时他们都在起哄,话里话外说我是舔狗,费尽心思才舔到你,是他们先故意贬低我,你知道我这个人太注重自己的面子,我一时口不择言,对不起微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微辞,你骂我打我都行,不要离开我。
娄微辞听着这个段话皱眉,所以,在游子术看来,追人的一方就是卑微的不堪的么?更何况那个更主动的明明是自己而不是他。
娄微辞:我已经和他领证了,不要再打扰我。
游子术:你是在故意气我对吗?叔叔阿姨根本就不会同意你们的。
游子术:小乖,你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
游子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不能说话就是他害的!
娄微辞原本打算退出聊天的手一顿。
娄微辞: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娄微辞:和游子辜有什么关系?
游子术:你已经不记得了,这件事对你的创伤太大,导致你忘掉了这段记忆,是我把你从游子辜这个杀人犯手里救出来的,那个时候,你还一直很依赖我,睡觉都拽着我不放。
娄微辞确实对自己如何不能说话没有印象,他只记得游子术带他从一个昏暗恐怖的阁楼上跑出来,他生了一场大病,从此就再也不能说话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阁楼上。
娄微辞隐约记得游子术的父母突然离世也是在那个时候。
娄微辞:你为什么说他是杀人犯?
游子术:我没说错微辞,我亲眼看到的,他手里拿着刀,我的父母躺在血泊中,还是你先看到的,要不是我带你逃出来,我们两个都要被他杀死。
娄微辞眉头紧锁,他们那个时候都还是小孩子,娄微辞8岁,游子术比他大一些9岁,游子辜一个9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死两个大人?
但听游子术的语气又不像是编的,娄微辞也没回忆起任何东西。
游子术:如果你真的已经偷偷和他领证,现在去离婚还来得及小乖,你一定要远离他。
手机屏幕不知何时已经全黑,映照出娄微辞清瘦的下巴,不管怎样,娄微辞总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有误会,游家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娄微辞在脑海中不断搜寻记忆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冒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游子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微辞,开饭了。”
娄微辞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明显吓得不轻。
游子辜低头笑了笑,“微辞胆子真小,又被我吓到了。”
娄微辞站起身瞪他,亏他还费心思,想为这人澄清,这人还总吓他。
游子辜像投降一样举起双手:“对不起宝贝儿,我只是想叫你吃饭。”
娄微辞愤愤地戳了几下手机,横在他面前:“知道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停下,娄微辞拿出手机:“我有名字。”
游子辜轻笑:“好。”
娄微辞郁闷看他一眼,这人怎么总是笑他,真讨厌。
他们来到餐厅,饭菜已经摆放好,都是一些家常菜,娄微辞没看见房子里有其他人,这是游子辜自己做的?从卖相和扑鼻的香味来看,还不是简单的会做,简直是厨师级别的。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游子辜看出他的惊讶:“不相信我会做饭吗?国外可没有我们这里的美食多,想吃只能自己做,就这样练出来了。”
娄微辞对他的说辞抱有怀疑,以游子辜的经济实力雇个厨师完全不成问题,或许是游子辜的个人爱好,不好意思说?
“试试味道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口味?”
娄微辞开始动筷,在游子辜期待的目光中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酸甜适中,肉香浓郁,轻轻一抿便完全脱骨,娄微辞伸出右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手势即使是不懂手语的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游子辜手托着下巴看他,“你喜欢就好。”
悠闲的午饭过后,娄微辞迎来了属于他的忙碌,挑选婚服。
本着尊重娄微辞的意愿,游子辜没有替他选,厚厚的一沓照片摆在娄微辞面前时,娄微辞缓缓看向游子辜。
游子辜脸不红心不跳坦然承认:“是有点多,我让他们把店里的所有款式颜色弄成了一个合集,没事,慢慢选,不着急。”游子辜实际还没透漏,里面不仅一家店。
真的不急吗?按游子辜说的两天后就要办婚礼,衣服能及时做出来吗?娄微辞一页一页翻看着,叹口气,算了,要不是游子辜心急,也不会这么赶,游子辜自己处理去吧,他才不管。
一下午时间,娄微辞一共选出十套衣服,被游子辜pass一套露背款最终替补成中式婚服。
处理完这件事,娄微辞迎来今晚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难题:他到底要不要和游子辜分房睡?
他还在纠结,游子辜先发制人:“这是主卧,我们今后的房间,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卫生间在那里,你先去洗漱吧,我把最后一点工作处理一下。”
娄微辞被迫打断思绪,下意识听从他的安排,等躺在床上,听到游子辜洗漱好出来的脚步声,娄微辞才开始紧张,他心中默念:没事的,就当提前适应。
“已经睡了吗微辞?”游子辜低声询问。
“……”娄微辞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看来是真的累了。”游子辜关上主灯,房间一下暗了。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消失,娄微辞以为游子辜已经躺下休息,刚要放松下来,额头传来温热,娄微辞僵住。
借着微弱的光,游子辜看到了娄微辞不停颤抖的睫毛,无声地笑了一下。
“晚安好梦。”
不知道是游子辜说的这四个字太有魔力还是娄微辞真累了,原本想要保持警觉的娄微辞竟不知不觉真睡着了。
娄微辞梦到自己站在一扇门前,门把手很高,甚至需要他踮脚才能摸到,“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娄微辞走进去看到木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娄微辞慢慢走近才发现男人脸色灰白干瘪得像是只有骨头,垂落着头俨然已经是尸体,娄微辞吓得一直后退,刚想哭叫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
“别出声,你会惊动她的。”一个男孩的声音。
娄微辞哪儿管得上这些,刚想要挣扎浴室里就传来动响,娄微辞吓得不敢动,男孩慢慢带着他往门口移,可明明他们没制造任何响动,浴室里的人像有感应一般知道这里闯入了外来者,立马打开浴室门,正好和他们对视上。
娄微辞看不清她的脸却清楚知道那是个长相艳丽,手里却拿着一把刀的女人,仅这一眼就让娄微辞毛骨悚然。
男孩没办法只能用力把娄微辞推到门外,独自应对。
娄微辞这才明白他是在救自己,还想返回去帮他。
“快跑,快跑啊……”昏暗的房间,男孩对着走廊的他嘶声力竭。
娄微辞想尖叫,想求救,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迈步。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孩想尽办法阻止女人靠近,被女人拖拽殴打,甚至拿刀威胁,男孩嘴角流着血也依旧没有松手,在殊死搏斗中,男孩意外拿到了那把刀,他犹豫要不要向女人挥刀,而女人却出乎意料地握住他的手捅进了自己身体里。
最后女人笑着倒下。
那副笑脸在娄微辞眼中越来越清晰。
那个陷在被子里,俊美昳丽的脸上像是被魇住,单薄的眼皮不停跳动,双手紧紧抓着被角,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像是在说什么。
“微辞,微辞,醒醒宝贝儿,你怎么了?微辞……”
娄微辞蓦地睁眼,明亮的晨光唤回他一点神志。
游子辜擦去他额头的汗珠,理了理他浸湿的发丝:“做噩梦了吗微辞?还好吗?”
娄微辞下意识张了张嘴,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想起梦中那个女人,好熟悉,是谁呢?
“是想喝水吗?来。”游子辜扶他坐起,把温水送到他嘴边。
娄微辞抿了一口便摇摇头拒绝。
他控制不住去想这个梦,梦里是他失去的记忆么?那个男孩是游子辜么?
娄微辞不自觉盯着游子辜,想找出他们的相似之处。
“一直看我做什么?是开始喜欢我了吗?”
紧张的氛围被游子辜一句话打破,娄微辞直接用他能看懂的肢体语言,双臂交叉在胸前比了个“x”,惹得游子辜笑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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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微辞下定决心要找到当年的真相,但是他想避着游子辜,如果真如他梦中一般,那游子辜受到的创伤应该不比他小,揭人伤疤总是不太好。
娄微辞点开游子术的聊天框,自动忽略前置消息问他:你有叔叔阿姨以前的照片吗?我想试试能不能记起来。
游子术:你到底在哪里小乖,不在家也不在学校,你的同事说你也没出差,你难道一直和游子辜在一起吗?
游子术: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就给你照片。
游子术:小乖,我不会害你,离游子辜远点好吗?他是反社会人格,会伤害你的。
游子术:图片
游子术:发给你了,你如果恢复记忆自然就能明白我的苦心。
娄微辞:谢谢。
游子术:不用和我客气小乖,别不理我好吗?
娄微辞保存图片,点开是一张全家福,一共三个人,但突兀的空位让娄微辞知道,那里应该还有一个人,不难猜就是游子辜。
娄微辞一眼便认出来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梦里的那个女人,这不过照片里的更加温婉知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那个样子。
娄微辞再次点开聊天框:游子辜怎么不在?
游子术:……
游子术:看他做什么?你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娄微辞:那些事发生我们小时候,自然是看小时候照片更有利于我恢复。
游子术:图片
游子术:你看,他小时候就一副不正常的样子,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小乖。
娄微辞没看出来游子术说的不正常在哪儿,顶多没笑而已,不爱笑算什么不正常,而且现在游子辜不是挺爱笑的吗?和他说几句话就笑,他在游子辜眼中很搞笑?好吧,游子辜就是不正常!
娄微辞回忆起梦中面容模糊的男孩,与照片中的游子辜做对比。
身形是比较像的,声音与现在的游子辜已经完全对不上,目前无法确定男孩就是游子辜。
婚礼倒计时第二天,游子辜带着他回到了娄家。
趁着游子辜和他父亲下棋的时间,娄微辞拉着他母亲询问当年的事。
“妈妈,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母亲一下红了眼框:“怎么突然想问这个?是做噩梦了吗?”
娄微辞惊讶他母亲像有读心术一样,什么都能猜到。
“是的,我想弄清楚。”
他母亲拉着他的手缓缓道来:“我们家和游家离得近,你喜欢去找子术玩,附近的小朋友也都跟着你去找他玩,有一次你们玩捉迷藏,子术带着你不小心跑到了游家不许任何人靠近的阁楼上,意外果然发生了。
你看到了那个被囚禁的女人和她早已死去的丈夫,女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并疯狂地吸食丈夫的血,准备吃掉自己的丈夫,游家人认为她已经疯了并把她关了起来,但这件事,只有游家老爷子知道,女人也并非完全失去理智,当她发现她在伤害自己的亲骨肉时,她用残留的意志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他们就是子术和子辜的父母,后来阁楼被彻底封死,通往阁楼的楼梯也被隔断,子辜作为第二个亲身经历这场事故的人,被游家老爷子带离。
这件事算是游家的丑闻也是惨案,因为你被牵扯进去我们才有所耳闻,以前不告诉你,是害怕对你造成更深的伤害,妈妈已经见不得你再出意外了。”
娄微辞抹去母亲眼角的泪,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安慰。
他母亲所描述的和他梦到的有共同之处,看来那个挡在他前面的男孩就是游子辜。
晚上,娄微辞又做了个梦,似乎是上次的延续,他定在走廊不能动,看着女人倒下,始料未及的变故让娄微辞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害怕,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微辞,你在哪儿?”
娄微辞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想回应游子术却始终发不出声音,他捏着自己的喉咙,把那一块儿捏红了甚至感觉到疼也无济于事。
娄微辞急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好在游子术自己找到了他。
可游子术走到一半面露惊恐:“微辞,你怎么一直站在那里,你后面是……子辜?他,他杀人了!微辞快跑。”
游子术惊叫着后退,却看娄微辞一动不动,而游子辜已经扭过头注意到他们,游子术一咬牙猛地跑过去拉住娄微辞的手往楼下边跑边喊救命,娄微辞扭头去看屋子里的男孩,这一眼,男孩的脸突然能看清楚了,熟悉的脸庞让娄微辞心中浮现出他的名字,游子辜。
婚礼倒计时第一天,游子辜终于带娄微辞去了游家。
同时也不可避免会和游子术遇见。
“小乖。”游子术站在游家老爷子身边叫他。
娄微辞看他一眼,移开视线,游子辜揽住娄微辞的腰向游家老爷子问好。
又转向游子术:“大哥,这是你弟妹,注意称呼。”
游子术脸色铁青,像骂人又碍于游老爷子在,真能憋屈地忍着。
娄微辞偷偷拧了一下他的腰,游子辜怎么这么大胆?长辈还在呢。
“微辞来了,好久没见我们微辞了,来爷爷这里,爷爷给你准备了红包。
缺了我们微辞这么多年的压岁钱,爷爷今天就给你补回来。”
“谢谢爷爷。”娄微辞朝他鞠了一躬。
游子术主动当翻译机:“微辞刚刚是说谢谢您。”
“你小子以为我不懂手语?我可用不着你给我翻译,去给微辞泡点茶,别只知道在这里站着。”
老爷子的话他不能不听,游子术不情不愿离开。
“来微辞,我们坐下聊,从小我们微辞就招人喜欢,爷爷当时就想微辞要是我们家的多好,现在也算这小子争气,把我的心愿完成了。
以后他要欺负你,就来找我,我来收拾他。”
娄微辞奶白色的耳根染成了樱粉,眉眼弯成月牙,“好。”
因为老爷子常年居住国外,才和游子辜回国,娄微辞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很久以前,这个威严肃穆经常板着脸的老爷子看到他时总是和蔼热情,内心的紧张在和对方的闲聊中渐渐消失。
游子术却是不放弃地想找寻和娄微辞独处的机会,趁着老爷子对游子辜吩咐做事,一把把娄微辞拉进自己房间锁上门。
“微辞,你想起来了吗?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娄微辞推开强行拥抱他的游子术,“我已经想起来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游子辜不是凶手。”
游子术完全听不进去半分:“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错?一定是你的记忆还不完整出现了偏差,微辞,你真的要和他结婚?真的不喜欢我了吗?你根本都不了解他。”
“可是即使我们走过这么多年,我发现我也不了解你。”娄微辞看着他,眼尾下垂,睫毛变得湿润。
“对不起微辞,是我不该说那种话,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很好是我嘴贱,求你原谅我。”
游子术握着娄微辞的手往自己脸上挥,娄微辞用力抽回手,对他的行为感到难过。
“我不喜欢你了游子术。”娄微辞转身打开反锁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不要,微辞别走……”游子术快速伸出手,却落了空,留不住任何。
婚礼当天,台下的宾客基本都是两方的亲朋好友,虽然匆忙,该有的一样也不会少,直到结束娄微辞还仿佛是做梦一般,想到落泪的父母,想到宣读誓词,想到交换婚戒,想到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一吻。
唇瓣被人吻住厮磨吸吮,软舌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被搅弄,娄微辞双眼似蒙了一层雾,泛着水光,在众人的鼓掌欢呼中他快不能呼吸。
游子辜放开他,把已经站不稳的人搂在怀里。
直到结束,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在婚床上,娄微辞还觉得如做梦一般。
刚洗漱完,两人身上都带着湿气,游子辜眼眸幽深,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问他:“讨厌吗?”
娄微辞反应过来后,不敢看他眼睛,慌乱地摇摇头。
“这里呢?”游子辜下移到柔软的唇瓣上。
娄微辞僵住,第二次接吻竟比他预想的还来得猝不及防,娄微辞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他想,他们毕竟结婚了,他总要熟悉亲昵。
……
……
……
娄微辞修长干净的脖颈控制不住往后仰,漂亮的下巴紧绷,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若是去看,还能看到,艳丽的一小节红.舌。【这里是脖子以上】
等游子辜略微满足地看抬头,怀里的人早已哭红了双眼,看着可怜至极。
……
未褪尽的西裤堆叠在笔直修长的小腿间,束缚着娄微辞的行动,原本固定衬衫的衬衫夹还兢兢业业工作着,看着微微挤出的一点腿肉,游子辜伸手碰了碰。【这里啥也没干】
娄微辞却被他这个动作吓到,双手撑着往后退,因为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摇头。
准确来说是因为游子辜的眼神,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突然看到一只落单的羊,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他拆吃入腹。
游子辜就静静看着他后退,又猛地握住他的脚踝一把拉回来,扣住他的手腕欺身而上。
“宝贝儿,你在怕我吗?”
娄微辞不知道游子辜怎么突然了一个人似的,极具侵略性,他根本无力招架。
“微辞,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言,世界上有三类人cake和fork和普通人。”
……
“普通人占绝大多数,fork和cake极少。”
……
“成为fork的人会失去味觉,直到他遇见浑身散发着只有fork能闻到香味的cake。”
……
“没有fork能忽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cake。”
……
“据调查许多性质恶劣的shi人案件百分之八十以上是fork所为。
我的母亲是fork,我的父亲是cake。我的父亲没有把我的母亲感化成功,我的母亲也没有克制住自己进食的本能。
而我也很不巧的也变异成了fork,而你微辞,你是一个不自知的cake。”
娄微辞已经不知道自己何时失去的意识,次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睁开眼眼睛还是疼的,身上更是酸疼无力,抬一下手都费劲,好在还是清爽的。
……
娄微辞气红了眼,手肘往后一顶,传来一声闷哼。
游子辜睁眼把他翻个身压在他身上抱住他:“新婚第一天就要谋杀亲夫么微辞?”
娄微辞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补上之前没咬成功那一口。
游子辜轻嘶了一声,调侃他:“在给我打标记吗宝贝儿?恭喜,我是你的了。”话落埋在他脖颈深吸一口气。
【我们永远都不会走上我父母的老路,因为比起吃掉你,我更想*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