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漪》北下寒音

231、文拾剑节 平流言

　　寒冬在朔风的肃杀中慢慢过去，压雪失苍的府竹重露剑节。
　　咔、咔、咔……
　　折竹声乱耳。
　　留京调度勤役的白尘犹是心烦。
　　他搁开轩窗。一尾南风迎面，旧冷，不过经风渐渐解离的冰檐之下，一朵抽污的白色地花已曳晞光。
　　站看了会儿，白尘提竹桶出屋。自遭苍玄圣子惊驾，白岚触水勾伤，时常自语溺呛，近来方有转好迹象。
　　哗……
　　碧色酵药兑入温池，刹时雾翻起来。
　　咚！
　　视线模糊的白尘，放下竹桶，望着池漪，思索起如何打赢这场卫国之战。檄讨蛮夷后，京城不知从哪流传出些瓦解南人战意的谬话——所谓兴师伐北，不过帝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一佣耕者死另一佣耕者刀下尔。
　　南域地大物博。
　　一经挑动。
　　原本一腔热血的南人心下便渐有了些活动。
　　白尘全看在眼里。
　　他淡定，论舞文弄墨，夷地那帮文人自是比不过南人。将士前线抛头颅洒热血，贵族在后方插花弄玉，这既是事实，也令白尘感到无奈。
　　不过，
　　他还是放出破招：
　　为国上战者，皆为忠勇！尔可放交后背。留京者，夙夜忧国贼。于民者，权不比贵，乱世，无权少财，安能苟全家室？今入军籍，饷百银，往后兵部是盾！
　　告文也谣兵部，京城周众闻之者群响。白尘不惧在京敌谍大张旗鼓地折腾，就是要有论有据的才好逐绽击破，借一借敌势，还顺省下搭台功夫。
　　只是……
　　世家在京的小动作让白尘如鲠在喉。
　　兵捐老弱。
　　私下，暗纳强修。
　　这是要谋反？
　　敲打世家，白尘已耗干耐心。既还看不清形势，削地废王也不是未有先例……
　　白尘这般念着，身后，一阵沙沙踩雪声传来。
　　“在想啥？这么出神。”白岚膝白裙至。
　　“宝宝，你醒啦？”
　　娇软从腰贴来，白尘回神偏头，俯嗅白岚鬓幽，厮磨了一会儿，唇噙狐耳，轻咬了几下，“昨晚，我熬的药，喝着苦否？”说完，白尘隔着薄纱，轻揉起白岚宫腹。
　　“咯咯咯……”
　　白岚痒仰脑袋，仙面几缕青丝从风，笑颜明媚，“见君苦去。”
　　说着，偎入他怀，柔指绕心口，娇气开口道：“真就非要北上嘛？就不可留下来陪我？”
　　白尘默了默，弯腰，手过白岚膝弯，抱她起，“此仗，不打不可。”说着，白尘在药池边上的一块青石坐下，撩腿入手。
　　“啪”的一声，旎失净袜，褪打在白岚脚踝上，旎韵微微。
　　“嗯……”
　　轻微的一疼，让白岚蹙溢兰哼。
　　眉未下蹙，白岚突觉兰足束失空凉，接着似是遭蚊虫一叮，不觉一阵连裙玉颤。白岚低下头，却见俯褪长袜的白尘已按上自己趾穴，随即，一种难言难诉的异样情愫在白岚的心底蔓延开来。
　　“别……”怔瞬，白岚耳连颊红，咬着内唇小声道：
　　“很…很脏的……”
　　她尝试着挣了挣，没能抽出足儿。
　　吃惊、羞耻、甜蜜……
　　诸多只关乎心下的词儿，随着兰趾处那阵阵涌热转瞬湿了声调。
　　“按开了才好化收一池药。”
　　手停，
　　白尘眼溢溺笑。
　　慢解剩片缕，雾中，肤下淤青已消平无痕，可隐看到那狐绒参缺的白尾，白尘眼有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