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的“普通”穿越（BL）》杂念

5、第 5 章 5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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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位头带文士巾，身着藏青色的儒生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双眼炯炯有神，气色红润，气度不凡。
　　我暗暗吃惊，原来当铺的掌柜不像电视剧里的长得尖嘴猴腮的啊！看他眼里闪动着的眼光，我不禁感到有点后悔，看样子不好骗了。
　　掌柜的迈着不象他这岁数的稳健的步伐走到我身边，行了个礼，说道：\"在下乃这间当铺的掌柜的，公子这厢有礼了。\"
　　\"不敢当，在下康文宝，见过掌柜的。\"我学着他的样子，脑子里回忆着以前电视剧里的对白，有模有样的说道，其实肚子里笑得快抽筋了。
　　果不其然，我确定我在他眼里看见一丝赞赏的目光。开玩笑！凭我看小说、漫画、电视剧的丰富经验和多次面试、与主考管对话的经历，还搞不定你这个古人？
　　掌柜的有礼的一笑，转头看向狗娃，可怜狗娃第一次看见这么体面的人，吓得都不敢吭声，我赶紧接过话，说：\"啊，这位是我家小弟，没见过大世面，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您见量。\"说完还作了个揖。
　　掌柜看看狗娃，但没说什么。然后看向我，言归正传：\"我听伙计说公子要当一件奇特的衣服？可是公子身上这件？\"
　　\"正是。\"我回答。
　　\"那……可否让在下走近点看看？\"
　　\"这是自然，请。\"我大方地说，心想反正古人也不识货，看就看呗。
　　掌柜的围着我转了一圈，又摸摸衣料，我干脆脱下上衣递给他，让他看个够。
　　掌柜的接过上衣，仔细研究它的做工、剪裁，说：\"在下才疏学浅，活了一把年纪，还真没看过这种衣料与做工，不知公子能否为在下解惑？\"
　　\"当然。\"我清清嗓子，说：\"实不相瞒，这衣服乃是西洋人的衣服。\"
　　\"西洋人？？？\"此话一出，一片哗然，不光是伙计们开始窃窃私语，连一直低头不说话的狗娃都抬起头，仔细地听。
　　掌柜的咳嗽了一声，压了压场面，说道：\"请问\'西洋人\'是什么？\"
　　\"啊？\"轮到我愣了一下，不会吧！大唐不是中国历史上最昌盛的朝代吗？中西文化交流那么频繁，文成公主都嫁到西藏去了，怎么连西洋人都不知道？
　　我看看掌柜的，看他虽然是一脸茫然，但眼睛里闪着感兴趣的光芒。
　　怎么和他们解释呢？我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说：\"胡人！西洋人就是胡人、番人。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众人这才点点头。
　　我吁了口气，幸亏想起李白诗的一句\"笑入胡姬酒肆中。\"这才想起这年代把洋人叫\"胡人\"，要不我还不得被人当成疯子赶出去啊。
　　掌柜问道：\"那公子这身行头都是出自番邦了？\"
　　\"这是自然。\"我怕他还不信，赶紧把带在手腕上的在秀水街买的假劳力士金手表亮出来，引得一片抽气声，我不禁有点得意，怎么样？没见过这么金灿灿的东西吧！
　　掌柜的不愧是掌柜的，虽然吃了一惊，但不露声色，只是眼光闪了闪，悄悄看了看后面帘子。
　　掌柜的把手上的衣服还给我，叫了个伙计，吩咐他上茶、端点心，便请我落座。
　　不一会的工夫，伙计就摆好了茶点，退到一边。我不仅感叹古人的办事效率。
　　掌柜先开口了，\"公子，在下一介商人，自然是在商言商，在下看中了公子腕上的那个，不知公子是否肯割爱了？当然，在下也知道公子最近不便，所以价格好商量。\"
　　老狐狸！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我心里暗骂。
　　拍拍狗娃事宜他赶紧吃点心，反正是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从早上到现在我俩就吃了几个野果果腹，到现在我都有点饿了，更别提还是个孩子的狗娃了。
　　看着狗娃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我抬起眼，看着掌柜，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我好歹也是个大活人，脾气也是有的。你想要？我偏不卖！
　　掌柜的愣了愣，又看了下后面的帘子，如果说第一次我没发觉，那这次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哦？看后面？我想，按照一般的电视剧情节，掌柜的如果频频看向后边的话，一定是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藏在那里，很可能就是老板自己了。
　　我暗笑，心里已经做好利益最大化的计算了。
　　掌柜的又说：\"公子若是肯割爱的话，钱这方面好商量。\"
　　\"既然要谈生意，在下也算是生意人了，是不？\"我没回答他的话，反而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
　　\"这是自然。\"掌柜的没想到我回反问，愣了下，说道。
　　\"那商人以利为先，这话没错吧。\"
　　\"当然。\"
　　\"那对商人而言，两利相比取其大，两害相比取其小，这话也没错吧？\"我又反问，我看着掌柜显然是被我这两句话弄晕了，心里不禁这个解气啊！想我这四年书没白念啊！什么《如何打动上司的心》、《职场100问》、《说话的美学》也没白看啊！
　　\"那公子的意思呢？\"掌柜问。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顿了顿，说到：\"想要在下手腕上的东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要银子。\"
　　\"为什么？\"如果说掌柜子之前只是晕的话，现在则是完全晕菜。
　　\"我虽不要银子，但是有一个条件要你们答应。\"
　　\"什么条件？\"
　　\"这个条件您做不了主，得要藏在帘子后面的人才做得了主。\"此话一出，语惊四座，众人纷纷看向帘子，恨不得看穿了才好。
　　\"公子说笑了，帘子后面怎么会有人？\"掌柜说。
　　\"……\"我看他一眼，不承认？OK！不理你了。我没吭声，加入狗娃，大口大口地吃起点心，没准待会生意做不成了，不趁现在填饱肚子更待何时？待会在天黑之前先找个破庙过夜吧，电视里都怎么演的，应该没错。
　　就在我开始盘算晚上怎么过夜时，从帘子后面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掌柜的听见后，立马起立站好，恭恭敬敬地站到一边。
　　我知道主角上场了，也不好意思再吃，只好擦擦嘴，也跟着站起来。
　　只见帘子一掀，从中走出一位年约五十岁上下的男子，五官端正，隐约可见年轻时潇洒的丰姿，打扮与掌柜的一样，但仔细看就可以发现看似普通的素面衣衫不管是从做工还是衣料都要比掌柜的高级、讲究。不用说，这位就是正主儿了。
　　他向我走过来，我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的睿智的光芒，也看出他对我很感兴趣。
　　他走到我面前，说道：\"在下东方要，是这间当铺的东家。\"
　　\"在下康文宝，见过东家。\"我回礼。
　　双双落座，东方要回头对掌柜的说：\"我说老张啊，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张掌柜微微一笑，说：\"确实，这位公子很特别。\"
　　\"是啊。\"东方要转过来跟我说：\"我第一次见到有人不要银子的。康公子，我对你腕上的很感兴趣，如果要银子的话，我可以破个先例，由你开价，要多少给多少，你说呢？\"
　　是个先例，我看了这么电视剧还真没看见有让顾客开价的当铺。
　　\"多谢东家。但是我还是坚持不要银子。\"
　　\"为什么？\"
　　\"因为不管有多少银子，总有一天会花完，我不想坐吃山空。\"我坦白地说：\"我要您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您答应，我手腕上的这个可以送给您。\"说完，我就解下手表放到桌子上。
　　\"哦？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东方要问。
　　\"很简单。我要您雇佣我。\"我说。
　　\"……\"一阵沉默。
　　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这是步险棋，人家要是真不用的话，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东方要，他好象很是开心地哈哈大笑，笑够了，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好！有意思！你是个人才，我雇了。\"
　　我听完，心总算吞回肚子里了。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到处去面试找工作的我，刚到唐朝两天就找到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这样的结果真的让我哭笑不得。
　　我谢过东方要，便带着狗娃随着东方要回府。
　　刚跨出门，东方要回头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一旁的张掌柜也在点头。
　　\"哦，这个是因为我发现张掌柜在做决定时总是喜欢往帘子那里看啊！\"我回答。
　　只见东方要和张掌柜一脸吃惊。我想我没说错什么吧？半晌之后，只见东方要看了张掌柜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反而是张掌柜，笑着对我说：\"好好干吧。\"
　　我是一头雾水，只能点头称是，这时狗娃拉拉我的衣摆，说：\"哥，咱这是要去哪啊？\"
　　我看着已经是黄昏的天空，说：\"去一个对你我而言是一个全新的地方。\"
　　说完，带着狗娃跟在张掌柜身后，向着东方府邸走去，向着未知的未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