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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回 神观词得定风波 明识人得交心友 ...

  •   清早,宋稳心血来潮要去瞧瞧神观,宋父宋母听了,也是高兴,从前带他去哪次不是生拉硬拽,这回竟是转了性子,只不过宋稳说要一个人去,他们心中忧虑,一时答应不下来,又听他要把林浮生也带上,因才放心让他们走。

      宋稳行到湖畔,忽而道:“嗳,林仙儿你不是能直接移到那面吗?”

      林浮生瞥他一眼,“若非要急,我是不能乱用仙力的,你不要想这事了。”

      宋稳叹了一声,“等我明儿把风灵练好,岂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林浮生并不理会。

      等坐上了船,宋稳又笑着对他说:“过两天我们要比试兵器,比射艺,你来看吗?”

      林浮生望着外面的景,“不去了,我这还有本书没看完。”

      宋稳不悦道:“你离了书便活不得了?”

      林浮生道:“不是,只不过你们一比试人就多了。”

      宋稳无奈笑道:“林仙儿,你好歹也是位仙长,怎么还怕起人来?”

      林浮生说:“不是怕人,都乌泱泱的,耳边吵杂,我喜清净的。”

      宋稳没了话说。

      到了神观,这会儿人并不多,他们走到沉香雕的神像前,林浮生分明只见过一面,而今细看这神像竟觉得十分熟悉,左右想不起来,宋稳却又叹又愁,“我阿爹阿娘也真是,不过凑巧在他跟前许了愿生下我,之后常日里有空就带我过来,我也没见这处有什么好的,你觉得呢?”

      林浮生却说:“也有可取之处。”

      宋稳问:“什么可取?”

      林浮生道:“你父母精神依托。”

      宋稳没好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林浮生又说:“还有一个。”

      宋稳瞧着他,只听他道:“你师父也是在这遇着你的。”

      宋稳略略思索,仍没想起来,“是吗?这事我记不大清了,不过我爹娘和我讲,那会儿因这里原有间屋子太老,一下子就塌掉,他们险些丧命于此,是我师父救了他们,我师父说是和我爹娘有缘,倘若日后有了孩子定然要收作徒儿。”

      林浮生脸上略变,“罢了,不提这事,我们再去旁处转转吧。”

      林浮生且想上回无意闯入个锁上的房间,虽是寻到那处种了紫藤的地,却见古藤萧萧,旁边已堆了一小山黄叶,而那里的房间已然成了杂物房,正好有个青衣老道在廊下依着柱子打瞌睡,手旁面支个扫帚,忽来一卷风,把黄叶山吹散,青衣老道受冻醒来,伸个懒腰,回头瞧见他们二人,不禁慈颜笑道:“两位善人要寻什么?”

      林浮生问:“这儿从前是杂物房吗?”

      老道笑而摇头说:“不是。”

      “那是干什么的?”

      老道笑道:“从前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林浮生一顿,且深深看这处几眼,他们正欲离去,老道又说:“二位善人且慢,我忘了一样东西,你们既是能寻过来了,又对从前的这里好奇,我便予你们瞧瞧吧。”

      老道拿出一张纸来递予他们,取来一看乃见上面记写一首词,题为定风波,词为:桎锁天机埋血烟,苦戕意迫墓泥煎,犹至春头惜艳限,才见,一消光去一消闲,寂寞平江明夜月,酌却,孤灯人注半樽颜,焉遣情难身在雾,如顾,遥风逐路碧云迁。

      林浮生略略记心,宋稳也看了好半会,又说:“我们回去罢。”

      林浮生回神,随他回去了,这两日过的倒也舒心,临走时,宋母又予他包了些衣裳教他换着,且又悄悄说了些话,宋稳仔细答应着,且和他们抱过,这才不舍离去。

      回去路上,宋稳把糕点取出来,予林浮生一块,“这事我阿娘做的,你尝尝,味道可好了。”

      林浮生略是尝去,味香可口,宋稳笑问:“如何?”

      林浮生点点头,“味道不错。”

      闻言,宋稳又往他怀里塞了些,“原你喜欢吃,常日里给你你还不要呢,快拿去,别跟我客气。”

      林浮生欲言又止,见他兴致不已,遂领受了去。

      且回乌夜林,宋稳急匆匆回了屋中,林浮生正欲取书来看,哪知宋稳又跑到他跟前笑问:“你瞧怎么样?”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林浮生问道:“什么怎么样?”

      宋稳道:“衣裳,我换了身新的,看不出来吗?你再仔细瞧瞧,我这衣服上多了几处云纹,我阿娘亲手给我缝的,怎么样?”

      林浮生仔细看去,宋稳如今长开许多,他生的俊美非凡,任教旁人看去第一眼,便觉这人骨子里也透着股风情,这身衣裳也修裁其身,好似天工巧作。

      林浮生夸赞两声,宋稳听得喜笑颜开,又取来几件衣裳给他,“我娘叫我给你的。”

      林浮生接过一看,里面什么色的都有,宋稳说:“瞧你每天穿的浑黑,一点颜色也无,这些是我娘给你缝的,她说只照着我与你比一比,大差不差,你应当能穿的上。”

      林浮生领谢,将衣裳收入柜中,宋稳道:“你去试试呀。”

      林浮生说:“以后再穿,我先收起来。”

      宋稳撇撇嘴道:“林仙儿,你是瞧不起我娘的手艺?这方圆十里的绣娘都没我娘的好,不对,是整个城,乃至于这世上我娘绣的东西都教所有的人稀罕,外人可是千金难求。”

      林浮生道:“这衣裳千金贵重,一时在身,总要怜惜,唯恐脏了,不若当个宝贝的收着。”

      宋稳轻哼一声,“虽是贵重,但也需贵重的人穿才得好,再者脏了就洗,这算什么大事?对了,你教我看看你这柜子里都是些什么衣裳?”

      说着,宋稳钻进他房中,把衣柜打开,瞧见里面一色的黑衣,“林仙儿,你这柜子里没个别的色?”

      林浮生过来说:“常日里我不见外人,又何必穿的花也似的给谁看。”

      宋稳佯作怒道:“难道我不是人了?你好歹是个仙儿,穿这么闷的做甚?要是穿了其他的,定然比这好看的多,快去换。”说罢,宋稳推着他往外走。

      林浮生想了想道:“我先不换,你去帮我弄一套你们的道服衣裳去。”

      宋稳停手,纳罕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林浮生说:“不是教我去看你那什么比试吗?我不想教别人看出来,扮个弟子模样就好。”

      宋稳见他答应,心内莫明高兴起来,因在第二日予他弄来一套,还未等林浮生换好,有一弟子过来找宋稳,宋稳见他颜容认真,恐是十分要急,随他去了,不过一会,那位弟子又回来请林浮生。

      林浮生随他去了,正是到了明悬堂的地,正有宋稳那五个友,而一旁宋稳神色灰扑扑的,想来是经了什么,那明悬堂的仙长道:“烦请林仙人过来,只这书阁有些要紧书籍略是损毁,而最后整理之人正是掌门之徒宋稳,偏今儿掌门在外,我们无法说明,故请林仙人告知一声。”

      林浮生问:“告知什么?”

      “宋稳把书籍损毁一事。”

      林浮生奇怪道:“他何曾损毁书籍?”

      那位仙长命人把书籍带上,果真破损许多,林浮生瞧着那五人,他们低头避开,林浮生说:“因何判定由他损毁书籍?”

      明悬仙长道:“原他是最后进书阁的。”

      一旁的弟子开始小声说起来,他们同宋稳不熟,可常日里同那五人关系十分不错,因而猜测起来宋稳因何要毁去这书,想是上回输与那五人,心存不甘,欲借此祸逐他们,愈传愈发离奇,宋稳自也听了清楚,虽有林浮生维护,可对那众弟子言语攻情,心里何等失落。

      “万是中途有人浑入撕毁书籍,也未可知了。”

      明悬仙长:“证据何在?”

      林浮生道:“如现在该说的不说,过会儿可就没你们说的地了。”

      众人无言,林浮生手里化来一卷云书,写下几字,云书似教风一吹消了身,林浮生对明悬仙长说:“我这面请人过来,稍作等待,自由他来向你说明。”

      众人等了半刻,忽见远处飞来书阁小仙,书阁小仙匆匆停步,林浮生把此事说予他,他一惊,仔细想了想,遂瞧着那五人,五人见势不对,还欲出言,林浮生一眼扫去,他们顿时缩首。

      林浮生道:“现在开口迟了。”

      那五人浑身发寒,没了往日意气,齐齐低头沉声,书阁小仙便将同宋稳一齐整理书阁的事说了出来,有人还不满,问是宋稳因何同书阁小仙一起整理书籍?

      书阁小仙瞧看那五人,冷笑把那五人的话给众人说去,只怕宋稳一人整理不完,误了众人进入书阁,他提前同宋稳一齐整理,之后宋稳并未进入书阁,反倒是那五人借以还书为由进过一次,众人没了声,暗暗对那五人投眼。

      明悬仙长一听,又问他们可认,那无人自知躲不过,无奈应下。

      仙长气道:“你们还敢嫁祸旁人!”因把他们打了数十鞭,并把书籍重抄两份,且告知其门中仙长,明悬堂罚过,仙长又对这五人重罚一顿。

      宋稳虽是脱身,一路上仍想着方才众弟子暗暗对自己指点一事,心口好似卡块石头,好不闷重,林浮生便道:“还为这事不高兴?”

      宋稳伤心道:“我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何没个依据就乱指责我?”

      林浮生说:“怨你坐的高,偏是老仙长的徒儿,他们心内不满,自也要让你不舒服。”

      宋稳郁郁不乐,回到房中便自顾自的想事,林浮生寻过来说:“何苦为这事愁脏了心,他们说的不好听,你也暗暗说回去,骂些比他们还难听的话,疏解了气也就别管这些了。”

      宋稳委屈数发,把头埋进被子里,哽咽道:“他们是觉得我不配做掌门的徒儿是吧,我现在才发觉,那五个也是这等心思,他们和我做友不过是戏弄我罢了。”

      林浮生好声道:“这样也好,你看清了他们的人,日后再不要和他们往来。”

      宋稳隐隐抽泣,“难道我就招人厌烦?”

      林浮生耐心劝了几声,适才教他平复心情,“多亏了你,那会儿我都吓得魂不守舍,话也不会说,险就跳进去了。”

      林浮生道:“本不是你的错,自不能让你凭白遭祸。”

      宋稳心情沉重,微微点头。

      老掌门回来听闻此事,本要发怒,又知已罚过那几人,宋稳也不愿多究,此事作罢,为解他郁闷之情,便说:“趁这时间,咱们出去买些宝贝回来。”

      宋稳一喜,“真的假的?那我叫林仙儿一块儿去。”

      老掌门道:“别叫他了,他断不肯,这里就属他最清静,也不爱买这些东西,凭谁也叫不动。”

      宋稳不信,少歇又一人回来,老掌门哈哈笑道:“我可说了,看你碰一鼻子灰,真真不是天塌下来,请他那都是大材小用,若教真神来,也未必请的动他。”

      只等比试那段日子,就着林浮生安慰些许,他自个又是一等欢脱性子之人,因而这悲来的快,去的也快,不消几日便又复笑颜,常日里也有心情同林浮生笑闹,若有逢那五人时则有意避开。

      比试当日,林浮生把衣裳换好,又施法换了颜容才出门去,碰巧遇着宋稳,围着他转看好半天,笑了笑说:“你瞧瞧,这样多朝气。”

      林浮生说:“别贫嘴,我看完你的比试就回去。”

      宋稳听了,一是欢喜,二是心中紧张不已,只怕一会儿比试不好,要遭他耻笑,愈想心内愈发紧张,一时生了退却念头,可又想借此在他面前展示一番,左右混想,林浮生见他颜色变了又变,因奇怪道:“你想什么呢?脸上变来变去的。”

      宋稳把心转回来,笑笑说:“没什么,对了,前儿师父带我出去买东西,竟让我得个宝贝。”说着他取来一把剑,剑薄如蝉翼,剑刃映寒星,静以秋水流痕,动以万丝游雷。

      宋稳万分怜惜此物,轻轻抚了两下,原是想教林浮生看看便罢,又见他看的出神,便双手端到他面前,“我常日都舍不得拿出来,诺,你拿去瞧瞧吧。”

      林浮生不曾接过,抬头看他,“既是你师父给的宝剑,我就不动了,你快快收起来。”

      宋稳一噎,莫明的心内闷屈,顿时觉得手中的剑不是个宝贝。

      他正要收起来时,林浮生又说:“算了,你给我仔细看看吧。”

      宋稳欢喜起来,把剑送到他手中,且对他说这剑如何来之不易,如何做工精细,絮絮说了好些话,林浮生待他说尽,应和两句,遂把剑还予他。

      宋稳又小心收去,又问林浮生:“你的呢?”

      林浮生:“我的什么?”

      “兵器呀。”

      林浮生摇头,“我没有。”

      宋稳惊了一声,“没有?那你不会御剑吗?”

      林浮生仍是摇头。

      宋稳纳罕道:“那你常日怎么。”他倏的顿住,改口道:“你常日就使什么云呀雾的到什么地方?”

      林浮生沉吟道:“也不完全是,偶尔走走,如若路远我会使的这招。”

      宋稳道:“那你岂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林浮生道:“别瞎想,这东西不能乱使。”

      “为何?”

      林浮生:“我不知道,不和你聊了,再聊天就黑了,你还比个什么劲?”

      宋稳拉住他,“嗳,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一会子他们看我们从乌夜林出来,难道还认不出你的身份?”

      林浮生听之有理,云雾一腾,移身换景,他们到了一处花院中,这院子内花开正好,宋稳说:“你移错地了,这里里比试场远着呢。”

      林浮生带他又转了几个地,并未寻到比试场地,最后一回倒是离比试场地近些的花林,宋稳忙阻拦他的云雾,又问:“就在这吧,这儿离得近,”他们一面走,宋稳一边问:林仙儿,你是不是不晓得比试场地在哪?”

      林浮生道:“我和这些仙长们不熟,常日里没要紧事断不会聚。”

      宋稳叹道:“你也真是。”

      他们一同进了比试场地,彼时已聚了许多弟子,也有两三位仙长候着,宋稳好不紧张,恐要出丑,手心发汗,踌躇半天先对林浮生说:“我这几天虽万事准备,不过练的也不算太好,怕是比不过别人的。”

      林浮生说:“不要紧,你只尽了力就好,去吧。”

      正当他们聊着,那面来了人,正是老掌门,他且同众人温和笑了笑,遂又把目光转到宋、林二人,林浮生把头一转。

      宋稳更是心急,浑身暗战,同林浮生急道:“师父怎么也来了?”

      林浮生道:“慌什么,你师父不来谁来?只当是平常一样。”

      宋稳面色答应的好,心内吃紧。

      且在宋稳要上台的前两轮,老掌门好似有什么事,不能留看,因寻到宋稳好声说会了话,命他不必紧张,聊上两句又瞧着林浮生,予他招招手,林浮生不应。

      老掌门抚着胡子笑道:“漫宝儿难得出来,我与你招呼,你不答应,这是不认我了?”

      林浮生道:“不,只是奇怪您老人家怎么得空来?”

      老掌门笑了两声,摸着宋稳的头道:“我的小徒儿比试这些,我这个当师父再没空也要过来一趟,因无声宗和苍封宗有客远来,怕是后面看不得了,你就替我好好看着罢。”

      林浮生问:“难不成又因我的事?”

      老掌门笑而摇头,“他们只来瞧瞧,过两日就走,听闻他们也有意要选我宗门人过去玩两日,说不准我这个小徒儿就能被选上了。”

      宋稳一听不乐意,“谁要去那地,我走了谁给你老人家解闷,再者去那里竟不如在师父跟前自在,我不去。”

      老掌门哈哈大笑,拍拍他道:“哎呦,真真是我乖徒儿,不去就不去,好了,我先走了。”

      待他走了,宋稳卸了心头重石,渐渐身子活动起来,就此游逛。

      林浮生怪道:“你原是这样怕你师父?”

      宋稳摇摇头,“我不怕师父的。”

      林浮生问:“怎么方才见他你就如鼠儿见着猫似的?”

      宋稳闷了好一会儿,心内略是活动几分,且说:“我只怕一会儿没习得他真本事,落败在别人手中,他再来看,岂不觉我丢他面子。”

      林浮生道:“敢情我前些天予你劝的那些话你是没听进去一点,真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我还怕你早早郁闷死了呢。”

      宋稳一听,两腮儿烧起火来,暗暗捣他一下,揶揄笑道:“我要走了,就怕你没人处,岂不孤独?我可不能早早郁闷死是不是?”

      林浮生道:“我还稀罕的你?”

      宋稳一听作起怒来,“你还不稀罕我?”

      两人正斗嘴中,那面有人偷笑,两人一顿,遂朝笑源看过去,乃见来人身着红缎缠枝纹衣裳,身安明珠,腰系红莲玉,是以璧玉堆之公子,见两人瞧过来,那公子笑道:“适才路过此地,无意听着二位谈笑了,心中受染,非有意偷听,还望见谅。”

      宋稳瞧着他面生,那人笑问:“怎么了?”

      宋稳问道:“您是哪位仙长门下的?”

      那人一顿,又是笑道:“我不是贵宗贵门的弟子,我是苍封宗的弟子,我叫付微生。”

      宋稳自也报了名字,“原是远客而来呀,付仙友是迷了路?可要我们带路?”

      付微生道:“非也,我只觉屋里无趣,想着出来走走也好,正巧听闻你们这有什么比试很是热闹。”

      宋稳:“兴许。”

      付微生笑道:“那我来的巧了。”

      宋稳想来者是客,也无缘由拒绝,三人一同前往比试场地,念着宋稳名字,他将上场,付微生同他说了两句宽心话,因教他心中轻快,接连几场并无输绩,至于各类比试俱得第一,他下了场地欢喜不禁,付微生也笑说他十分厉害,他们聊的愈发深心,竟是说是恨相见太晚,林浮生见他们二人聊的投机,再无心情待下去,借由离去。

      付微生瞧看,又问那人是谁,宋稳心内怔了一下,“那是林仙儿,他叫林浮生,是这处的仙长之一。”

      付微生若有所思道:“原是他,我听过他的名,长辈们说他是个十分厉害的仙,才见一面,方我没注意着,未曾作揖行礼,怕是触犯到他了。”

      宋稳说:“不曾,他才不爱出门,原不该出来的,因是教我缠的没法,这回来也有意遮掩身份,你不必忧心。”

      付微生抛去此事,笑盈盈道:“这来不虚此行,竟得了你这样知心的友,我名叫付私。”

      宋稳道:“宋稳。”

      他们聊了一下午,付私不舍这友,并邀他去苍封宗,宋稳予他聊的舒心,竟忘了前面说了什么,当即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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