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Chapter57亮相 笑著殗飾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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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兰看着他，戏谑的眼神：“什么我什么意思？”
林哲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不就是提到了女朋友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也怕我找个女朋友，然后和她结婚吧。”
“……”秦姝兰没开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你有那么幼稚吗，故意找一个不喜欢的人就为了报复我？林哲，你觉得找个女朋友就万事大吉了？你敢娶别人进门我就敢让嫂子出点小意外，你确定要祸害别人吗？”
她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一脸挑衅。林哲看起来却没有什么意外的样子，他垂下眼叹了口气：“秦海还有你那个初中老师的死，不是意外对吧。”
他的语气并不是疑问句，所以秦姝兰静静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若无其事地笑笑：“你猜到了，那就不用来问我了。本来他们也不该活着，我只是做好事而已。”
“你很糊涂也很幼稚。”林哲压下心头的怒火，“你可以考一个很好的大学，找一个优秀的男朋友，你会有一份十分优秀的履历和一份体面的工作，为什么要断送自己的生涯？”
秦姝兰没有回答，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古怪，也很哀伤。
翌日林哲就踏上了去汉武的航班，秦姝兰来送机。机场的人那么多，她就站在那里，穿着不起眼的短袖短裤，但是一眼看过去，最先注意到的仍旧是她的身影。
阳光透过宽大的机场落地窗洒落进来，照得人面颊发烫。林哲站在那里不太自然地压了压帽檐，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小孩子被老师训斥了一顿一样。脸红是因为盛夏的阳光太过炽热还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背|德的情|欲，谁也无从得知。
他头也不回地走上了连廊。
飞机起飞，距离地面越来越高，距离那个女孩越来越远。林哲坐在靠窗的位置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地拉下了遮光板。他已经不知道在心里劝自己多少次了，但情|欲这件事真的是控制不了的，哪怕一个再克制的人，面对心爱的女孩也不可能毫无波澜。
但现在，他和詹熙妍已经在一起了。
鬼使神差地，林哲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秦姝兰。
这位神通广大、娇生惯养的Blair小姐把一切都打点得妥当，林哲落地就有司机接送到公寓。面积不算很大，但各类设施都非常齐全，一个人生活绰绰有余。手下又递给他一个钱夹，嘱咐道：“林先生，这是詹小姐为您置办的信用卡以及各种需要用到的证件，请您妥善保管。”
林哲略一点头，手下又递上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部崭新的手机。他对这种有钱大胆花的纸醉金迷生活还有些不适应，刚想发消息给詹熙妍，兜里的旧手机就响了起来——甜美的韩国女团嗓音传来，是詹熙妍的专属铃声。
林哲一接通，就听电话那边詹熙妍欢快地说：“你已经到地方了吧？给你换了一部手机，苹果发布会的最新款，喜欢吗？”
“会太招摇了吧。”林哲斟酌了一下用词。
詹熙妍疑惑地说：“为什么这么说，不就是个手机吗？有什么招摇的？你不喜欢的话就放着吧，也没必要退了。”
林哲无言以对，詹熙妍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抱有一种天真的残忍。
“好了，我们开始说正事吧。”嘴上这么说着，詹熙妍的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我爸爸可以提供的有资金、保护伞、货源，还有摆平麻烦的能力。可是我已经过惯了‘小资生活’，这种深入底层的活我还真的干不来。不过这应该是你的老本行，我听老周说你以前就是在街头打拼的，所以第一步，想办法取得当地中层地头蛇的信任，攒够人脉，这一点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
“小资生活”是林哲以前跟她开玩笑时说到的，哪想到詹熙妍能记到现在。林哲哑然失笑，一口答应下来。詹熙妍又状似无意地问：“这一段高考录取通知该下来了吧，你妹妹确定来汉武了？”
“哪有那么快呢，要等八月了。她能不能考上还另说。”
詹熙妍笑了：“你怎么见不得你妹妹好呢？她的资料我都看过，非常优秀的女孩，我对她蛮感兴趣的。”
林哲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每次詹熙妍提到秦姝兰的时候他都会很烦躁。随口寒暄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一个人在沙发上发了会呆，随后拨通了老袁的电话。
“阿哲！”电话几乎是刚打过去就被接通了，老袁很高兴，应该是没想到林哲真的没忘了自己。
“老袁，你在汉武有认识的混得比较开的人吗？”林哲直截了当地问。
老袁想了想，很快回答道：“你算是找对人了，我还真认识几个。怎么，你已经到汉武了？”
“嗯。”林哲随手拨弄了一下客厅角落摆放的绿萝，“刚到这边，这两天就先跑一下当地大点的KTV、夜总会，看看市场怎么样。”
“……”老袁咂咂嘴，“确实，咱们这种小商小贩呢，也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双脚闯出一条道了。说白了我们这种人对标的群体和‘S’、‘药师’他们对标的群体就不一样，他们喜欢搞什么暗网，买账的基本都是有钱人啦。”
林哲问：“他们主要的地盘在哪？”
“不一定，四散全国。”
电话信号越过遥远的山川平原，一通越洋电话得以让还在缅甸的老袁和林哲联系上。他们随意地谈论着有关于“S”和“药师”，而与此同时，那两个真名不详年龄不详，只透露代号昵称和虚拟头像的人也在讨论他们。
电脑上满屏的乱码字符，就像中了什么病毒一样。代号“S”的男人看了一眼屏幕，这是手下一个技术员的专线通讯频道。很快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对面昵称“笑著殗飾蕜殇丶”的非主流杀马特发来一段火星文字：勞仧，詹逺訕怹ィ门釔弳菑漢倵暸，ロ斤言兌騕繼續茬啯抐髮蹍，囜薏卞袽哬？
男人不冷不热地开口：“乔宙，说话不要这么花里胡哨的。”
这台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和麦克风都已经被那边的技术员控制，屏幕闪了一下，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界面，只剩下桌面上一个对话框。
笑著殗飾蕜殇丶：老大……詹远山他们已经到汉武了。
笑著殗飾蕜殇丶：需要我去查吗？
“掀不起什么风浪。”S淡淡地说，“专心做好你的分内工作，乔宙。你负责保护网站，不要让警方追查到。另外，不要告诉‘药师’这件事情，让他专心研制新药。”
笑著殗飾蕜殇丶：老大，你在瞧不起我吗？哪怕我只剩下一根手指，隐藏网站保护ip地址对我来说也是三秒钟就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只是太无聊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还在上高中。”
笑著殗飾蕜殇丶：我这种天才好好上学还是太屈才了吧？而且我都在您手底下打工了，还需要担心考大学的问题吗？
笑著殗飾蕜殇丶：ovo
S看了一会那个欠打的颜文字，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屏幕。
乔宙是这两年才跟着他的，在他手下做技术员。当初S派人调查了他的资料，怎么也调查不到，乔宙发来的也是这个欠揍的“ovo”，紧接着把自己的档案发了过来。S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确定了那是一份假档案，因为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这个叫“乔宙”的人还是个正在上学的高中学生。
但他没有别的渠道去调查这个人了，不得不说乔宙的反追踪反侦察能力都是一流的，在国内恐怕再找不出几个这样的犯罪天才了。正因如此，S才会觉得那份档案是通篇胡扯的鬼话，这个年代高中有没有电脑课还不一定，说乔宙是高中生，开什么玩笑？
但乔宙在某些时候又做出一些符合小孩年纪的、大胆的事情，比如他擅自在很多学校校网上动了手脚，点进去有一定概率跳转到其他网址。也正因如此，S发现在国内一些高中大学，某些毒|品悄悄流行起来。
乔宙对此非常自豪。
S关了电脑，面无表情地靠在沙发上。他真是个看起来极其精英阶层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雷打不动的西装革履，像个坐在办公室敲敲键盘、动动手指就收入可观的优越白领。他面貌并不算很出挑，是一张扔到人海里没那么起眼的脸。甚至在某些时候，表情流露出一些无奈和疲惫，像是在应付什么极难对付的工作似的。
他闭上眼仔细思考了一下乔宙那番话，詹远山突然回国并不是心血来潮，他已经有这个打算很久了。S冷笑一声，任你詹老板如何如何称霸整个缅北，那又有什么用呢？在国内的禁毒力度下，想通过线下贩售把生意做大做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互联网，则是Salvation的天下。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Chapter57亮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