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看完从禁书区偷拿的《14世纪的炼金禁术》,还书回来时扫了眼林月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 他坐到林月身边,自然地从林月手里抽走她的麻瓜铅笔,“Young was I once,I walk alone,Then I found me another I thought me.我认为震慑之舵和指南针除了理解为舵,也可以理解为俯视生命之树的意象,有关于人的灵魂、魔法本源的如尼文,以生命之树的形式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他骨节分明的手在林月的本子上画着干脆利落的线条,“这是轮回或者循环吗?命运的纱线,世界的尽头,很有意思的构思。这里不用限制的‘{H}’(如尼文符号,类似大写的H),换成命运的‘{n}’(如尼文符号,类似小写的n)呢?只有命运才会是真正的禁制。” 林月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惊喜地看向西里斯,而后者也注视着她的眼睛。 时间似乎有些凝滞了。 他的眼睛里有磁石吗? 她的眼睛是不是用了夺魂咒? 他们同时这样想着,又几乎同时回过神,若无其事地继续从如尼文字母聊到象形文字和中国传统的甲骨文,不知不觉都聊到平斯夫人来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