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观察笔记》贝拉睡不着

216、最后落幕的共舞

　　哈利十岁的时候，潘朵拉忽然回霍格沃茨应聘做为期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这在神秘事务司是被允许的，缄默人们从事着各种各样的危险研究，负责应对极端复杂危险的突发事务，也会有人离开办公的地方去外面游历或是到哪做个兼职。
　　——比如林月在麻瓜医学院的学习。
　　潘朵拉说自己在禁林里有些研究计划，邓布利多对此并无异议，事实上，潘朵拉已经是至少四年来最靠谱的应聘者了。
　　好在这些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虽然因为各种各样的状况都不会待超过一年，但也没再发生十年以前那种恶性事件了。
　　他们倾向于认为是黑魔王的诅咒效力在减弱。

　　平安夜，西里斯在悄悄给林月庆祝生日。
　　这些年林月一直宣称自己的生日是8月1日——为了办一个哈利能参加的小型生日派对。
　　西里斯对此不理解、不支持、但他说了不算。
　　他们经常会为此产生一些争执，用西里斯的话来说他就没见过这么可怜的小孩子——还是他的教子。
　　林月用眼神试图让他回忆，是谁十一岁时天天认为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孩子。
　　“那不一样。”
　　“但你仔细想想，你十一岁想要的那些哈利是不是拥有，不想要的那些哈利是不是没有？”

　　总之，西里斯只能每年给哈利买上比达力多一份的生日礼物，暂时存放在林月的金库里去。
　　——林月后来又把财产都转移回了西里斯的金库，因为她可以用授权书花711金库的钱，而反过来在押囚犯西里斯邮购时只能花自己的钱。
　　因为在上次合并后林月懒得区分，索性全部移过去了。
　　在此之前林月的金库接受了过世布莱克夫人的全部私产，所以这次转移林月并没有洗去图谋西里斯财产的名声，而是变成了她在图谋整个布莱克家。

　　西里斯听说后表示了对于布莱克家的不屑一顾，但他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的程度，林月有时会腹诽他不生在布莱克家没准还养不起他。
　　比如现在，林月拆开的礼物除了西里斯新制作的加了一打防护咒语、手工媲美妖精的翡翠蛋面戒指，还有他邮购来的礼物——大玻璃球里精美的星系活动模型。
　　要知道，林月从对角巷路过的时候在橱窗外看了两次都没有下手！
　　毕竟它的主要功能是真实智能的天体模拟，只要花上一些时间，观察真实星空加上纸笔演算完全可以替代……
　　——好吧，林月承认，它的价格是自己没有买的主要原因。

　　“……谢谢，我很喜欢。”
　　林月回赠给男朋友脸颊一个吻。
　　碟片里正播放着西里斯近几个月喜欢的新专辑《Disintegration》
　　I'm so glad you came真高兴你来了
　　……
　　To see how we're ending ourlast dance together
　　来看看我们最后的共舞如何落幕
　　……
　　Abasement a woman now standing where once
　　如今站在这里的已是成熟女人
　　There was only a girl
　　而从前只是个天真少女

　　他正准备回吻上“更成熟更真实”的她，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犬吠声。
　　从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窗外那棵树枝在摇动着——他立即变身成黑狗推开门跑了出去。
　　玛姬的狗正在冲着一棵树上大叫，而树上坐着的——是哈利。
　　“我不小心踩到了利皮的爪子。”哈利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蛋奶酥一边对林月解释着。
　　西里斯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豁出去咬断那只狗的一条腿，只是用爪子给了它一下。

　　林月端来烤箱里热好的烤鸡和热牛奶，忍不住摸了摸哈利那头乱发——和看起来一样扎手，不像西里斯的那么柔顺。
　　哈利被蛋奶酥呛到了。
　　等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轮美奂的星球天体艺术品，星河在一个玻璃罩子里静谧地流淌着——它们在动！
　　“这是什么！”

　　林月的手其实有点痒，她对记忆魔咒的精研程度早已经超过大部分人。
　　可她想到几年前西里斯给哈利一个遗忘咒却让哈利失忆了一星期后，还是有些ptsd地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
　　“一个美国新科技，电磁悬浮天体物理模型。”
　　林月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哈利看起来相信了。
　　他看起来想更近距离地观察下，林月抢先端着模型上楼了——装作没看到身后失落的眼神。
　　而西里斯默默将这个模型列入了明年哈利的生日清单。

　　今晚的状况即使林月也支持哈利的留宿，当哈利得知玛姬姑妈离开前他都可以住在这里时，高兴地当场跳了起来。
　　音乐还在继续，哈利忍不住跟着哼唱——“佩妮姨妈从来不听这种歌。”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Of falling down laughing我们曾相视而笑跌入欢愉
　　And I really believed that thistime was forever
　　那时我真心以为此刻即是永恒
　　But Christmas falls late nowflatter and colder
　　而今圣诞迟来更显平淡冷清
　　And never as bright as whenwe used to fall
　　再不如我们共度时那般璀璨

　　敲门声响起，哈利担心是德思礼家要叫自己回去而下意识地搂紧了黑狗，林月看过猫眼后有些惊讶地解释道，“是我的一个朋友。”
　　她让哈利和西里斯上楼后才打开门——来的是潘朵拉。
　　“你拿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潘朵拉的一句话让林月顾不得楼上的哈利，带着她幻影移行回了福利庄园。
　　“我只差一点了，我真的需要它。”
　　潘朵拉找了冠冕很多年，这次也是为了最后的线索回到霍格沃茨的——“魔力转换的法则——如果我能成功，你能想象吗，露娜。”

　　林月从来没见过如此狂热的潘朵拉，即使她说明冠冕现在有一些问题，但潘朵拉说她有办法。
　　如果一件物品能够兼具生者魔力的法则和亡者魂灵的法则——这种未知的诱惑林月也无法抵挡。
　　最终，她在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之后将冠冕交给了潘朵拉。
　　——一个让她后悔无数次的决定。

　　当她再次推开洛夫古德家吱吱嘎嘎的院门时，不知道多艰难才能穿过曲曲折折长满奇异植物的小径，来到厚重的黑门前。
　　“都是因为你！她因为你那些奇怪的理论着了魔，现在你满意了？拿着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林月第一次见到失态的洛夫古德——这个一直飘忽安静的男人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把她赶出了家门。

　　林月独自坐在门外的的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海棠树下——上面还挂着去年圣诞她们一起挂的槲寄生花冠，看着院子里潘朵拉亲手种下的各种奇异植物出神。
　　手中的拉文克劳冠冕闪着奇异的光芒，像是在说“戴上我，你马上就能知道一切答案，你本不需要牺牲一个朋友的……”
　　“你一直追寻的不就是一个答案吗？只要……”

　　“这是妈妈实验失败时拿着的冠冕。”
　　林月抬头看到了卢娜——那个和自己同名为了纪念自己的小女孩，她越长越像谢诺菲留斯，但她的眼神，几乎和潘朵拉一模一样。
　　——而自己，让她失去了母亲。
　　“对不起……”
　　“你不需要抱歉，我妈妈做实验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林月震惊于谢诺菲留斯没告诉她的残忍事实，她几乎不敢想这对于卢娜是多么可怕的噩梦。
　　“在做实验的时候，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林月泪流满面地搂住了面前的小女孩，她才九岁，甚至也许不知道爆炸和发光的区别……
　　可九岁的小女孩伸手擦去了她的眼泪，说着仿佛成人般的话，“她热爱求知，她总是说，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爆炸发生，她用魔咒护住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我想，她一定又找到了让她喜悦的答案。”

　　林月沉默了很久很久，“……谢谢你。”
　　她从长袍里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黄油啤酒瓶塞，摘下来挂在卢娜的脖子上，“这是你妈妈送给我的，里面有她和我的……”
　　“想念。”卢娜的嘴角微微翘起一瞬，“那很温暖很温暖，像我妈妈抱着我的时候。”
　　林月离开前卢娜忽然叫住了她，“爆炸发生前，我听到她说‘这是祭品’。”

　　“祭品，冠冕既是他的魂器，也是献给死神的祭品，他将这些富有价值的魔法物品和自己的灵魂通过杀戮这种仪式献祭给了死神。”
　　林月、西里斯和邓布利多的表情都严肃极了，“他也创造了规则。”
　　“所以他懂得魔法石的真正意义，您在……之前得到的消息没有问题，他确实想要尼可手中的魔法石。”
　　“我会和尼可谈谈的，”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一旦有变化魔法石最好由我亲自保管。”
　　林月忽然开口，“我古灵阁的金库还空着，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在您准备好之前暂存一段时间。”
　　“对了，”林月在离开前回过头，“我听说教麻瓜研究的奇洛去了阿尔巴尼亚那边游历，我是说，这值得我们警惕，对吗？”

　　“别想太多，你只要做就好了。”
　　当林月在潘朵拉死后一直迷茫于“已知”和“未知”时，西里斯是这样对她说的。
　　她主动迈出了走向原著的第一步。
　　魔法石被放在了713号金库里。

　　但哈利在入学前发生了一点意外。
　　出门度假的德思礼家看到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哈利时，至少头脑风暴了十几部电影，他们大概以为哈利在被人追杀，一路紧张兮兮地跑到了一个信息不通的小岛上。
　　——直到海格在哈利生日那天找到了他。

　　也是这一天，林月在711号金库旁观了无功而返的奇洛——默默划去趁乱直接强行冲到贝拉的金库里然后骑龙离开这个计划。
　　——她将自己的金库借给邓布利多，古灵阁抢劫计划如原著般发生了。
　　是因为观察者的存在吗？
　　林月放弃了在哈利十一岁生日时与他相认的想法，在接下来的一年远离霍格沃茨，不跟霍格沃茨的任何人联系。
　　她在尝试不去观察。

　　这一年她和西里斯离开英国到处游玩，他们一起看过圣米歇尔山的日出、东非草原的日落、特内里费岛的星空、 特罗姆瑟的极光……
　　满月的时候西里斯会准时回到英国去陪莱姆斯度过变身的几天，林月也会将她们的游记整理记在笔记本上。
　　——感谢魔法，她的笔记本从十一岁用到现在还可以继续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