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观察笔记》贝拉睡不着

214、关于灵魂的实验

　　西里斯变成黑狗和林月回到女贞路，猝不及防地过上了他曾经一度期盼的生活，虽然其中有太多从未想过的生死曲折。
　　他们像麻瓜一样生活着，看书读报、在街区散步、整理花园，他们一起在花园种了大片的蔷薇花。
　　关起门的时候，西里斯会恢复人形，但他也渐渐习惯不使用魔法而是像麻瓜一样用双手做事。
　　隐藏身份生活在麻瓜身边在刚开始对他确实是一件相当新奇的体验。
　　他觉得自己就像麻瓜关于巫婆的童话里说的那样，经常会变成人回到魔法庄园里熬上一大锅魔药，或者研究制作一些炼金小玩意来不让自己的脑子生锈。

　　林月坚持不让哈利在这边长住，也没有和哈利相认的意思，她谨守着普通邻居的身份在佩妮不方便时照顾着哈利。
　　西里斯在某一天偶然得知，在林月回来前哈利被放在楼梯下面满是蜘蛛的储物间里！暴怒的他差点扑倒马路对面去咬断德思礼的腿。
　　——还好林月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
　　斯拉格霍恩教授推荐的魔药很有效，林月不再像得了帕金森一样发抖，在坚持散步和锻炼后身体状况好了很多。
　　——不过她的体温依然有些偏低。

　　九月开学后，林月去大学上课的时候，西里斯会变回人乔装陪她一起上课——反正是在麻瓜大学里。
　　让林月遗憾的是西里斯高数学得比她好，不过专业课上她遥遥领先。
　　半年后，林月用在医学院的学习所得，让大脑厅对于那几个珍贵大脑的研究进度突破了一个持续很久的难点。
　　她在神秘事务司的研究越来越步入正轨，而她和潘朵拉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共同的灵魂、身体、大脑与魔力的链接研究。

　　潘朵拉提出的实验方法指向了摄魂怪。
　　阿兹卡班的实验方案被顺利批准，神秘事务司这几百年至少研究过十几次摄魂怪了。
　　林月的进入批准还在讨论之中——鉴于她曾经和某一位囚犯的亲密关系。
　　不过另外的成员潘朵拉、克罗克以及林月的表哥延·张（张家人在英国社交时都去掉了名字中的“之”字。）都坚持林月的作用必不可少。
　　林月对自己最终能够参与这件事还是抱有乐观态度的，她也可以多点时间仔细研究放在里面的东西。

　　在潘朵拉她们的实验开始五天后，女贞路2号的大门几乎是被林华踹开的。
　　他看起来比把西里斯和自己妹妹堵在床上那天还要愤怒一百倍，在扔给想上前的西里斯一个中文的“滚”后——大概是气糊涂了，带着林月幻影移行离开了。
　　西里斯紧接着跟到了福利庄园——林月早已经对他放开了福利庄园作为主人的权限。
　　他听到了林华的声音，“给我一个解释——”
　　林月没有回答，里面许久没有声音传来，西里斯意识到林月用了隔音魔法——鉴于这里是福利庄园，她隔音的对象显然只有自己。

　　如果是平时西里斯也许会忍住好奇心尊重林月的意愿不去窥探她的家事，但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他给自己加上静音魔咒后，回到自己的炼金杂物间，找出一个像是仿古电话听筒一样的东西贴到了房间墙壁上。
　　里面说的是中文，他只能听懂个别词语，但他努力记下里面说的每一句话的读音。

　　“——延之马上就通知我来，我扮成他进去亲眼看到才能相信。你简直是——是——”
　　显然，林华作为一个ABC，就算后来熟读法术典籍，但生气时的吵架词汇明显欠缺。
　　“傀儡没有灵魂会被摄魂怪发现的，这个刚好在我身上。”
　　“胡言乱语！”林华人生中很少有用中文吵架的经历，“你一早就计划好了！你怎么敢，那是你的魂魄！”
　　“这是在龙虎山悟道时分离出来的，事实上是因为钻心咒碎的。”林月小心翼翼地解释，这么快就被抓现行她也没有想到。

　　“……就算是龙虎山，它和你的联系未断，你等于把自己关在摄魂怪堆里！”
　　“开始确实是，很快就感觉不到了，我保证。”其实是最近三个月才感觉不到，但她如果主动想建立联系依然可以办到，“不然你拿着它来找我兴师问罪，我也不会不知道对吧？”
　　她小心觑着林华的神色，“你把它拿出来……阿兹卡班那边？”
　　林华冷笑一声，“一会儿魔法部就来抓人，我看他简直是那什么红颜祸水，再留着不一定把你祸害成什么样。”
　　林月拽住他的衣角，面露担忧，“哥哥，我知道你不会的，你们做了什么？你和延之表哥没事吧？”
　　林华抿着唇，“我祭炼了摄魂怪那的生魂。”
　　“哥哥！”林月面上再无一丝血色，她从未想让别人代替她付出代价。

　　她做的事既是为了西里斯又不是为了他——早在发现自己本就不稳定的灵魂因为两个世界的拉扯而碎裂时，她就决定自己做一个魂器来实验。
　　——或者说寄魂物。
　　这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魂器，没有经过杀戮分离出的灵魂没有沾染亡者世界的法则——死神并未予以代行权柄。
　　因此寄魂物甚至可能比本体更容易被损坏，无法达成不死不灭的目的。

　　但她可以用来探寻灵魂的感知力、灵魂与身体的链接、灵魂存在的形式……也可以用来实验主体对魂器的感知。
　　总之，她因此而获得了一个绝佳的研究对象。
　　可惜还没来得及做太多，她就不得不将它研究就留在了阿兹卡班——用来实验对魂器的感知，还可以通过极端环境做更多尝试。
　　她确定长时间的分离会逐渐减弱对魂器的感知，正准备通过潘朵拉的计划进入阿兹卡班做更多实验就被张家表哥发现了端倪。

　　林华看着林月崩溃的神色心中一软，不再吓唬自己的妹妹，“放心，不说那只是一点灵魂的残余，而且它们被摄魂怪吸食在前，与我的因果无碍，等到自然消散后再为其度化也算有些功德。”
　　林月有点想哭，即使不伤修行因果，祭炼生魂也决不是一个愉快的过程；又有点想笑，曾经那个到处在中国典籍上写英文小抄的哥哥，居然已经可以如此自然地说“与我的因果无碍”这种古言文风的话。
　　“对不起……”林月扑到林华怀里，这一刻林华对她已和前世的姐姐一样重要。
　　——对不起，我之前没有真的把自己当做你的妹妹。

　　林华拍着在自己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妹妹，心有所属的女孩子做什么昏了头的事其实都可以理解。
　　妹妹跟自己说对不起也没什么必要，罪魁祸首都怪那个布莱克——甚至他到底是不是个食死徒都不一定，他现在说的都是一面之词！
　　林华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早就准备好的蛊虫，却被林月发现强行没收了。
　　“跟他没关系！”
　　林华气冲冲地没收了藏着林月一小片灵魂的独角兽尾毛戒指。

　　西里斯听懂了中间的阿兹卡班和最后林月哭着说的对不起——这无疑是跟他逃狱有关，想到林月前段时间虚弱的身体，他的心沉了下去。
　　西里斯一向不是个会逃避的人，因此他顶着林华的怒火承认了自己刚刚偷听的行为。
　　林华对西里斯的印象分再创新低，而林月坚持要跟西里斯单独谈谈。
　　“她用自己的一小片灵魂代替你留在了阿兹卡班。”
　　林华走前只留下这句话，不在意给了西里斯多大的冲击和痛苦。

　　——林月等哥哥离开后告诉了西里斯关于魂器的事。
　　她不敢说太多，免得让西里斯猜到哈利的情况，也没说雷古勒斯的事——她总觉得今晚不宜让他受更多刺激了。
　　但终于让西里斯知道了关于伏地魔和魂器，以及伏地魔只是消失随时会卷土重来这件事。
　　她想试着多说一点，多做一点，也许会迎来不一样的结果。
　　自从救下西里斯后她一直隐隐不安着，她不认为西里斯会放弃哈利，可为什么她从没看到西里斯的存在。

　　在坦白一部分后，她也可以和西里斯一起谋划贝拉的金库了——她盯上很久了。
　　“我们几个的金库曾经确实挨得很近，”西里斯表情有点复杂，“你是想到了金库门口再对妖精用夺魂咒？可是我的金库早就换到你旁边了。”
　　“我旁边？”林月愣住了。
　　“你是不是没仔细看过我给你的授权文件，”西里斯叹了口气，“711号金库，就在你的713号隔壁，你跟我冷战期间我换的。”
　　“我没有和你冷战！”
　　“对不起，我用词错误，冷暴力比较恰当。”

　　自从知道了伏地魔的事情后，西里斯越来越少回到福利庄园，他几乎整天整天的变成狗徘徊在德思礼家周围关注保护着哈利。
　　在家的时候西里斯最近迷上了报纸上的填字游戏，毕竟白天作为一只黑狗除了看看报纸也没什么别的能用上他人类大脑的地方了。
　　但是很遗憾，他的人类大脑似乎有些过于聪明，而且他从小语言天赋就很好，填字游戏对他来说难度越来越低。
　　林月就应他要求找了很多带填字游戏的中文报纸给他——还能顺便学学中文，毕竟他以后还打算去中国生活呢。

　　林月在获准进入阿兹卡班后，先去看过那个傀儡，有了生魂后傀儡变得灵活不少，更是绝佳的实验材料。
　　她跟张家表哥学习了粗浅的傀儡术，尝试用西里斯的头发把傀儡改造的和他有些相像了。
　　她还应用了魔法画像的原理，把一点西里斯最近的想法赋予了傀儡。
　　——尝试很成功，果然傀儡在原理上和魔法画像是相通的。
　　不过当傀儡跟林月要报纸来做填字游戏的时候，林月看着那双有点像西里斯的眼睛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明白为什么这个技术一般只局限于画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