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观察笔记》贝拉睡不着

207、生死之间的维度

　　邓布利多终于告诉詹姆和莉莉那个和他们有关的预言——而且据可靠消息伏地魔不但知道莉莉生了一个儿子，并且认定说的是哈利。
　　“Cool！不愧是我儿子！”
　　“消息的来源是谁？”莉莉看起来有些忐忑地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既没有配合天选之父夸赞他的儿子，也没有回答莉莉的问题。
　　但莉莉似乎从他的避而不谈猜到了什么。

　　不过现在他们最先要做的是躲起来。
　　由于波特家卧室的层层保护措施，他们并没有躲到外面去，邓布利多额外增加了一个操作繁复且极端耗费魔力的保魔法。
　　还教会詹姆设置了有效的警戒魔法。
　　警戒魔法需要每天重新设置，而保护咒语需要邓布利多本人每周来重新设置一次。

　　闷在家里的第三天，詹姆和莉莉无聊地拆起家中积压的麻瓜信件，把这当作隔绝生活的一项消遣。
　　詹姆正在看着手里的房产广告，莉莉忽然重新从头到尾逐字看了一遍手中的信件，接着欢呼一声扑到詹姆怀里泪流满面，“露娜醒了！”

　　他们第一时间通知了西里斯，在午餐前等来了似乎恢复去年圣诞之前状态的西里斯。
　　直到莉莉把午餐都摆好，西里斯还坐在沙发上盯着那薄薄的半页纸。
　　吃饭的时候詹姆终于在心里松了口气，西里斯最近像疯了一样咬着每一个食死徒不放，手段越来越激烈，穆迪和傲罗那边已经找邓布利多抗议过好几次了。
　　尤其他只要听到贝拉的消息就不要命地往前冲……
　　还好，詹姆没想到林月居然还能醒过来。

　　他看向西里斯，“你要去美国看看她吗？”
　　西里斯现在看起来平静极了，“不要让她再吸引食死徒的注意了，最近食死徒盯我盯得很紧。
　　而且我们人手太少，我没法离开很长时间，知道她醒了我就放心了……”
　　莉莉叹了口气，“既然她已经醒了，一定还会有消息来的。如果她那边传来新的消息就换我而不是詹姆给你写信，我会在信里的ps处转达她的消息。”

　　“谢谢你莉莉，”西里斯低头看着信上的最后一句——除西里斯外勿信他人，“那天晚上只有我们四个在……我不能想象……”
　　詹姆按住西里斯的肩膀，“露娜有急事找邓布利多这件事本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也许他们谁随口对凤凰社的人提过，或者林月来的时候被别人跟踪了。
　　我们都问过他们不是吗，我相信我的朋友。”

　　在这时门被急速地敲响了，詹姆打开门，看到满身鲜血的彼得——他从脖颈到肩膀上有一道巨大的伤口。
　　“天啊，小虫！”莉莉把他拉进来处理伤口——像是野兽划伤的。
　　詹姆和西里斯齐声问道，“怎么回事？虫尾巴？”
　　彼得用手捂住脸抽泣起来，“是……我不能相信……哦不……是狼人干的……”
　　詹姆赶紧过来仔细查看已经止住血的伤口，西里斯默数后确认道，“最近不是满月。”他严肃地看向彼得，“发生了什么，你必须告诉我们。”

　　彼得好不容易止住抽泣，抬头望着西里斯仿佛瑟缩了下，“露娜……出事后，我一直很内疚。
　　毕竟那天晚上只有我们四个在，我是最有可能在无意间泄露这条消息的人。
　　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我开始把自己能记起来的所有事都记在本子上，每当想起一点新的就记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沾上血迹的本子递给身边的詹姆，詹姆和西里斯看起来都大受触动。

　　彼得接着道，“我这才发现莱姆斯那段时间直到现在经常消失那么阵子……”
　　“月亮脸经常消失？我怎么不知道？”
　　彼得转了转他的眼睛，似乎有些惊恐，“我本来以为你们都知道的，在你回去看哈利，或者西里斯去谈恋爱的时候。
　　我那时候经常去他的住处会扑个空，但当时以为他刚好出去没有多想。”
　　他又开始抽泣，“我跟踪了他，看到他伪装后去猪头酒吧见了几个同样伪装的人。
　　莱姆斯离开后我被其中一个人发现了——我这才发现他是狼人，跑掉前他对着我来了一下……”
　　詹姆愣了愣，“这不能说明……我们需要再看看……”
　　而西里斯的脸色阴沉极了。
　　“也许莱姆斯有什么任务呢？”莉莉说道，“我们该问问邓布利多。”

　　“我要见邓布利多。”
　　这是林月终于能开口说话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她哥哥表示了伤心，但还是按她口述开始给邓布利多写信。
　　在信尾写上：“我无法解决的那两个麻烦，想请我家人帮忙。”

　　林华一直很抗拒帮她联系英国那边，尤其不愿意帮她给西里斯寄上只言片语。
　　不过邓布利多不在此列，林华也希望他能来看看妹妹的恢复情况。
　　邓布利多在英国形势比之前还要紧张得多的情况下亲自秘密来到美国——毕竟无论是确认林月的状况还是魂器的状况，对他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
　　在问候了林月的康复进展后，他还和林月祖父祖母交流了几条冷门古老的灵魂疗愈魔咒。
　　可惜效果——聊胜于无。

　　母亲拽走了很想留下旁听的哥哥，邓布利多微笑着对林月说，“你的家人都很关心你。”
　　“是的，我能恢复多亏了我的家人，”林月顿了顿，“和复活石。”
　　邓布利多的眼神有一瞬间锐利起来，他又多用了两个咒语检测林月的状况，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差点死了，但我又被带了回来——被复活石。”
　　邓布利多沉吟着，“但你……曾经触摸到了亡者世界的边缘？”

　　“我想故事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复活石不能真的让人复活，”林月现在还只能很缓慢地轻声说话，
　　“但我没想到，它的本质和魔法石一样——它蕴藏着亡者世界的法则。
　　因此才能够将亡者世界的存在转换为生者能够感知的状态，让我们与死去的灵魂沟通……”
　　邓布利多并没有接触过复活石，但他对魔法石的研究让他理解了林月要表达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它们本来就在此，而不是从亡者世界召唤而来？”

　　“没错，我想亡者与生者在时空上从未泾渭分明。
　　此刻、此地，某个死去的灵魂也许正站在这里，只不过我们双方都感受不到彼此。
　　生者与亡者的隔绝方式存在于时空之外的更高维度——麻瓜们的说法。
　　复活石能够打破这种隔绝，但同时它也恒守着生死分离的规则——是连通而不是互通。”
　　——所以复活的灵魂永远无法如生，所以我被复活石带了回来。

　　“我曾思考过霍格沃茨的幽灵存在方式——他们的时间与我们一致、空间可以并存，但我们永远无法触摸他们。
　　他们处于两个世界的夹缝之间。”
　　“我想您已经明白我要说什么了。”
　　考虑到林月的身体状况，邓布利多开始陈述自己的理解，“如果一切如你猜想的这样——将复活石做成魂器这件事本身也许就有着更特别的意义。
　　他放在复活石里的灵魂碎片可能触摸到更高的规则。
　　那是如幽灵一般的存在，方生方死、不死不生。
　　我曾经以为汤姆不了解死亡圣器的事，但我也犯了想当然的错误——现在更坏的情况也许已经出现了……”

　　“我倾向于他不知道死亡圣器的事，这只是一个巧合，否则他不会将戒指放在冈特家的地下室——而是别的更符合死亡的特殊场景……哪怕……是阴尸周围呢。
　　戒指的保护措施也是基于血缘的诅咒，我想这意味着在他眼中，复活石戒指只是作为斯莱特林血脉冈特家族的传承物。”

　　邓布利多同意了林月的判断，情况看起来很坏，但确实没坏到底。
　　他将带来的两个魂器也留在林家——他们之前还没有尝试过太多中国的方法。
　　林月曾经认为寻找魂器是自己的决定，从未过多向家中求助。
　　但现在一方面她终于确定地知道自己不是寄居者，另一方面当她被食死徒伤害时林家人也不会甘于置身事外。

　　邓布利多走前告诉了林月关于预言的事，而林月并未表示太多惊讶。
　　“波特家卧室的法阵耗费巨大，你是早有预料吗？我想我之前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林月沉默了很久，在邓布利多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忽然开口，“我的确曾窥见一丝命运的轨迹，但我希望我能改变它。”
　　“我请求您，尽您最大的努力保护莉莉和詹姆。”
　　即使我知道了这个世界是什么，知道我所知的将是她们的命运。
　　但她们都有血有肉，会哭会笑，在这个世界里和我没有什么不同。

　　“我会的。”
　　林月详细地询问了邓布利多的保护手段，确认没问题后还请他转述给莉莉自己最近的心得，是听母亲念书时关于赤胆忠心咒获得的一丝启发。
　　——莉莉尝试复原时少了献祭的部分，除了忠诚、保密、时空与禁制之外，这个咒语必须带有保密人愿意为秘密献祭自己生命的许诺。
　　她相信莉莉能够成功，她们现在有敦煌法阵、邓布利多的保护，如果莉莉能够再复原赤胆忠心咒，伏地魔绝没有可能在哈利一岁前找到他们。
　　只要再过几个月，命运就能被改变。

　　不过林月不知道的是，邓布利多在回去思考了三天关于死亡圣器和生死之间的另一个时空后。
　　又在一个深夜敲开了波特家的门，向詹姆借来了他所知的另一样死亡圣器——波特家的隐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