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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监护人 教授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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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监护人
当清晨的阳光悄然爬上霍格沃兹城堡的尖顶,我知道教授已经开始熬制今天的第一瓶魔药了。
这是一瓶专门为我做的魔药。
还没有见到这瓶魔药,我就已经知道它一定色泽清澈透亮,是最好的魔药成色。
我顺着楼梯往下跑,红色的小皮鞋跟敲打在石阶上,哒哒哒地响成一曲欢快的小调。
声音将墙壁上的画像们从梦中惊醒,这些被定格的人物此时大多掀起眼皮,看一看这个步履轻盈的女孩,见怪不怪地又闭眼沉睡。
也有像如《纳特夫人自画像》一般,与这个惊动静谧的小人儿打招呼。
“早安,夏洛特,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慢点吧,我的小姑娘。”
“我早说过,不要在楼梯上快行!”
画像们在女孩走来时或高声或低语,他们显然与这个11岁的孩子十分熟稔。
他们眼中的夏洛特是个礼貌的孩子,她极快的停顿、下蹲、站起、挥手,棕色辫子在她清瘦的肩头晃荡,经过了一位位被定格在画框里的朋友们。
“早安,纳特夫人!”
“早上好,莱布尼茨院长!”
“欧尼,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各位等会儿见!”
少女掂着裙角,身影在间歇性变动的一段段楼梯之间辗转腾挪,行进轨迹看似杂乱,却是最快捷的路线。
直至到了位于地下的幽暗房间前,我刹住脚,轻轻呼吸几下,平缓略微有些重的喘气,手捋过精心打理的侧边麻花辫,落在冰冷的门扉上,轻叩出声。
“西弗勒斯,我来了。”
我心里默数十下,房间的主人没有来开门。
一地安静。
我讨厌等待,但是如果是西弗勒斯的话,似乎可以适当忍耐。
我撇了撇嘴角,手指扣着拦路的木制门,那上面因较低的气温而凝结水汽,呈现出潮湿的触感。
又湿又冷,却带着木头特有的柔软。
像是某个把来客拒之门外的人一样。
这个联想让心中的燥意消散,反而带上了几分促狭。
我转过身,背靠上门扉,继续扩展脑子的联想。
触感湿冷柔软的木头、放欢欣剂的大肚子玻璃瓶、地牢里长年不清理的钨丝灯…
——才不像他们说的蝙蝠呢!
我转而思索用什么动物可以代替这个侮辱调笑的比喻。
似乎并没有贴切的动物。
此时应该在忙碌的魔药大师身上,总有与一些物件相似的属性。可一旦具体到有血有肉的动物,似乎都有些差强人意。
我微扬起头,重心完全靠在身后紧闭的门上,陷入了思考。
时间在等待中拉长,又在思绪反转里溜走。
这个难题最终也没有找到适合的答案,因为我身后的门在猝不及防中“哐当”一声开了。
我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我一屁股摔到室内地板上,原本下跌的背脊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让我不至于躺倒在地。
这一摔得结结实实,我一时间没缓过劲来,抓住手底下的袍角,低头一看,是西弗勒斯身上长可及地的巫师袍。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你今天早来了10分钟。”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的监护人。
我后仰头看他,以这个视角看人有些奇怪,占据视野极大范围的黑衣,肤色却是久不见天日的白,以及抢眼的深刻下颚与高挺的鼻梁骨。
但这个人我已经看了许多年,扭曲的视角并不影响我脑子中勾勒出他的样子。
——中长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脸颊苍白消瘦,垂头与我对视的黑色眼眸一定深邃,平静温和却流露出冷意,当它的主人气恼时,会立刻变得尖锐犀利。
“哈里斯小姐,这个早上在得到混淆时间的能力后,你似乎还丧失了语言?”
“没有,教授。”我连忙站起身,“我可能是今天太激动了,所以来早了一些。”
西弗勒斯转身,示意我进屋,他则去了炼制魔药的内间,“我想你应该明白,守时是一个好习惯。”
我走到放魔药的架子前,拿起那份属于我的魔药,它果然颜色明净,不带一点杂质,还有着代表新鲜出炉的温度。
“好苦。”我几口闷下,吐出舌尖小声抱怨,然后径直来到内间,“是的我懂,教授,可是今天…”
炼制室的光线更加昏暗,空间被杂七杂八的魔药材料占据,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坩埚前,已经正在制作他的下一瓶魔法药水了。
我坐上离他不远的座椅,也要开始今天上午的工作了,座椅边有两篮的乌头在等我炮制。
“小姐,如果生日可以成为你的由头的话,那每天都有人在理所当然地胡作非为了。”
一贯犀利而刻薄的话术。
各种材料有条不紊的在斯内普控制下轻缓的跳进坩埚,他右手拿着魔杖,姿态放松,仿佛在指挥一曲轻快明亮的交响乐。搅拌棒自动地在药水中均速转动,半成品散发出柔和的光映在男人线条冷硬的面庞。
我手下的刀将植物切成均等合宜的小块,心中摇摆一番,嚅喏道:“教授你说的没错,但今天不仅是我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
西弗勒斯挥舞魔杖的动作似乎有一瞬的停顿。
这句话显然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因为他此时又用那种有些走神的目光,看向我。
我讨厌这样。
此刻的西弗勒斯在我眼前,我可以看见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制作魔药的每一个动作,但他却离我很远。
“海格今天要去接他了,对吗?”我接着说,满怀紧张和期待看他。
西弗勒斯魔杖一挥,将一份魔药材料放入坩埚:“我并不负责今年新生的教务工作。”
“我只是…我想…也许可以去帮海格的忙?”
我心中的期盼溢到嘴边:“我好想早一点见他。”
“我好久没有见过他了,那次三年前的圣诞节,当时他又瘦又小,不过很健康,但也一样,他看起来又和我差不多。”
小姑娘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有些语无伦次,手中的刀熟练地一下下切着乌头,没发出声响。
聆听者不在意她的前言不搭后语,准确抓住了她的意思。
外在瘦弱的弟弟让小姑娘心疼怜惜,但她也为他的健康长大而欣慰,不像她必须每天喝魔药,可在某一点上他们又相同——年幼失怙,总是满怀心事。
西弗勒斯似乎没注意小姑娘今天情绪的不同,他仍沉稳的按部就班制作出要补充给庞弗雷夫人的药剂。
室内沉寂下来,只有药水翻滚和植物被切割的声音在这个拥挤又整齐的空间中回响。
这响动在时间里流淌,带着熟悉的节奏,仿佛与夏洛特在霍格沃茨度过的无数个清晨重叠起来,没有不同。
我将今日的材料处理完成,放松有些酸的手掌,伸了个懒腰,看向斯内普。
男人已经换了位置,坐在一盏灯下看书,他听到我这边的动静,合上书看过来。
我与西弗勒斯眼神对上,在暗室里,他的瞳孔似乎倒映出一豆温暖的灯光。
“教授,你也许应该在光线更明亮的地方看书。”
我调整出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建议道。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手下拿出了另一本厚厚的书,打开翻动。
我无声叹气,不赞同地看着他低着头露出的脑袋顶。
西弗勒斯总是作出指导的那个,对别人的建议,哪怕是善意的,都会持一种我行我素的态度。
在书页的摩擦声中,一道西弗勒斯特有的嗓音响起。
“夏洛特,在你做猎场看守员的短期助理之前,也许可以去找忙碌的邓布利多报备。”
我登时忘了上一瞬间的情绪,喜悦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跳下椅子,几步冲到我的监护人跟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松开他,看到西弗勒斯把手里的书举高,一副防止书被压皱的姿势。
我狡黠的说,引起他挑动眉稍:“我还是觉得您该去亮堂的地方阅读。”
我不再流连,开开心心地找校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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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借书 -
麦格教授:“这是夏洛特的新衣服。”
夏洛特:“也许您还记得上次我跟您提的那本书?”
旁边把脸埋在一本大部头的魔药教授:“……?”
“当然亲爱的,给你。”麦格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我很乐意借你,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
送走麦格,夏洛特沉浸在新得的书中世界。
西弗勒斯在自己的书架前踱步,室内安静,他低念出声:“《初级魔药综述》、《一段校史》、《变形术的奥秘》、《龙血的十八种用法》……”
“西弗勒斯,你打扰我看书了。”
某人脚步飞快坐回扶手椅,啪地一声翻开大部头,然后不动了:“……”
晚上,夏洛特怀抱着书向西弗勒斯·斯内普告别:“再见教授,我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小姑娘眼里含着愉悦或着狡黠:“还有,我早就看完您这里的所有读物,如果您补充新货了,我会很乐意阅读您推荐的任何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