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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巴叔 ...

  •   白雪皑皑的山脚,坐落着一处村庄。每个进出的人都戴着黑色步罩遮住了半脸,背后永远都背着一柄长刀。这座村庄是抗战后才存在的。没人知道它的来历。

      “族长,村外捕了几个狼人,要不要解决了?”村子中央的房子内,一个青年男子对着面前的族长说道。狼人是这村子里的叫法,意思为披着人皮的狼,简称内鬼。“嗯,砍了。近几天来狼人越来越多,说明敌人已经找到这了,没想到啊,那群人太粘人,怎么都甩不掉,还有,加强对族内人的盘查,我们族里,也有狼人。”族长叼着烟头,脸色凝重道。

      “是!”

      村子的另一边.....

      一个年轻的白发青年坐在房顶,眺望着远处。“我说,你干嘛呢?大家都在干活着呢,你跑房顶做甚?”另一个青年在房下仰着头道。“欣赏风景,不给?”房顶的白发青年翻身落地,但由于戴着黑面罩,看不清全脸。

      “就你闲。”两青年跟着族里的长辈,堆砌着村庄的防御工程,但与其说是防御工程,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奇门八卦。其间错综复杂,不是村里的族人,不一会就会迷失方向。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还要躲着外面了?”那人对着白发青年道。

      “太阳都有东升西落,何况张家呢?再说了,族长神通广大自有办法,哪是我们能操心的。?”白发青年不以为然,继续堆砌着石头。可还未等对方回话,村子四周便吹起响亮的号角,这是受到村子入侵的信号。

      “怎么回事?”那个青年道。此时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互相望着对方一脸茫然。

      “有倭寇入侵,准备作战。有倭寇入侵,准备作战!”一个吹着号子的人穿梭在村庄,将情况以最快速度传遍村庄。

      “倭寇?他们不是投降了吗?”那青年不解道。与此同时所有人都脱下黑色衣袍,换上更融于环境的白袍,将自己隐匿在白雪之间。

      “你先管好当下吧!可别伤了。”白发青年换上一身白袍,向着村外沿移动,找了个死角埋伏,手里紧握一把四指宽的长剑。骚动声已经越来越近,紧接着不远处便传来一阵阵喊杀声和惨叫声。

      “啊!”白发青年从日军背后刺入一刀后同鬼魅一般隐藏起来,然后是第二刀,三刀....

      村里的族人靠着对地形的熟悉,很快便杀光了闯入村子里的先锋部队。整个村子再次陷入死寂。村外的日本大部队指挥官见村里情况不对,立马手一挥,余下兵马全部杀入村子。

      “你没事吧?”白发青年身后出现一道声音,正是那个跟他一起砌砖的少年。

      “没事。”白发青年将刀上血渍擦掉。

      可随着闯入村子的兵马越来越多,他们对于地形的优势开始慢慢减少,以至于到了后面纯是互砍。不过基本都是日本人死于刀下。白发少年不断挥舞着剑柄,不断躲避日本人的刀枪。与同族的人一起将日本人杀的人仰马翻。(当然雪地里没有马)空气中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鲜红的热血将雪地染红。房屋到处飞溅着红色,打的天昏地暗。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但最终还是日本人败下阵来。到处都是横竖的身子倒在血泊。

      待到战事都平息,族人们将所有尸首丢入在村外不远处的深坑中。回到村后,族长便召开一个秘密会议。让白发青年想不到的是,这种会议竟然让自己也参加了。

      “这几天,大家辛苦了,但不得不宣布,我们族进入生死存亡之际。为此我们必须做出反击,所以我们决定执行那个计划,彻底瓦解敌人。但这并不是个简单的事情,为此有人需要牺牲。”族长得眼神飘向白发青年和其身后的几人道。“族里的未来,便靠你们了,从今往后,你们不再姓张,改为汪。”.......

      .........................................................

      “巴叔,你说,现在什么工作好弄?再这样“再这样下去,我到年底就得穷得吃土喽。”汪言皱着眉头,苦巴着脸,对正在卖包子的大叔巴叔说道。巴叔对汪言来说,就像半个亲人。

      大概十年前,巴叔那日子过得可潇洒自在了,跑到西沙那一带去旅游。结果巴叔正沿着海滩溜达呢,突然就瞅见岸边倒着个人,昏迷不醒。这人就是汪言。汪言当时那模样可狼狈了,怀里紧紧抱着个啥东西,抱得死死的,不知道还以为传家宝呢,鼻子和人中那块还留着两道血印子,瞅着跟中毒了似的。后来医生说,这是潜水时快速浮起导致的。巴叔本来打算做个好事,把这小子送到医院就不管了。没成想这小子在水里泡得晕乎乎的,脑子好像傻掉了,就光知道自己叫啥,连亲妈都不认得了。巴叔这人吧,虽然看着挺糙的,可心地还是很善良。他心里寻思着,总不能就把这年轻人扔在医院不管吧,于是,巴叔就自认倒霉,把汪言带回了杭州。

      “我同乡有个干挖洞活儿的,现在带着整个村子一块儿干,都富得流油了!咋样,感不感兴趣?”巴叔嘴里叼着根烟,吐出一口烟道。这烟也不是啥好烟,整的巴叔不时咳个不停。他整个人靠在包子店的桌子上,一脸神神秘秘的。“我说巴叔,你这人咋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呢?干这事儿是不是不太吉利?而且,我听人说这行可危险了,到时候把小命搭进去可就不好了。”汪言吧唧着嘴说道,虽说这年头还有些地方靠墓吃饭,可公安的力度加大后并不好做。“吉利?这人一辈子都求吉利,也没见个个都大富大贵的,该穷的还是穷,该死的还是死呢。谁还信这个?再说了,叔瞅你这小身板,你就老老实实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点剩饭吃就行了。你有多少斤两,叔还能不知道?”巴叔眼睛一眯,上上下下打量着汪言,对于汪言,巴叔还是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的。

      汪言皱着眉头思来想去,发现巴叔说的并无道理“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咋找人呢?”汪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心里明白,这种见不得光的地下工作者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如果那么好找的话,条子早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了,还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事儿可不能瞎折腾,一个不小心就得把自己给搭进去。整不好还是砍头的罪过。

      “说你傻,你还不信。你想想,他们挖出来的东西咋处理?”巴叔神神叨叨地说着,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还时不时瞅瞅周围,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似的。一看没怎么安好心。

      “卖了?”汪言挠了挠头,试探性地问。倒出来的东西不卖难道放着自己吃灰?

      “卖给谁?”巴叔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就这么看着汪言,像是在等他开窍似的。

      “哦~”汪言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想起不久前巴叔在地摊淘的宋朝的铜镜,一个劲的喊什么发财了发财了。后来听说送去拍卖了。“巴叔,你上次那个宋朝的铜镜不会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吧?”这话一出口,巴叔的眼皮子一跳,脸上紧张了一下,赶忙说道:“胡扯!那个是让人给忽悠了,一万二买的,拿去拍卖鉴定,人家五百都不要,害得老子白干了半年。要是再让我瞧见那家店,非给他砸了不可。”说完,巴叔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气得脸都红了。这让汪言不禁有点幸灾乐祸的,汪言强忍着笑,嘴角不停地抽动着。

      “呃,这个,这个不重要。”巴叔有点尴尬,急忙转移话题。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塞到汪言手里,还嘟囔着:“这小子,净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你按照上面的地址去逛逛看,说不定能有啥收获呢,还有,这五千,就当是我赞助你的。不用还了。”

      汪言痛快收下五千大洋,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像是古玩街的地方。离这儿也不算远,汪言心想反正也没别的好去处,索性就骑着自行车往古董街去。

      这自行车已经有些年头,是那种老式的二八大杠,在以前那个年代这种自行车还是主流,就是风吹雨打的,有点破旧,骑着的时候嘎吱嘎吱直响,链子一路上不知道打滑多少次了,汪言一路上骑着得不断调整脚蹬的力度,就盼着能顺顺当当骑到古董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巴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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