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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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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后,郝梦落荒而逃,字面意思上的逃。
短时间内她其实记不清昨晚具体都发生过什么,宿醉也让她精神萎靡,头重脚轻,无法过多的回想。
脑海里只闪过她捧着秋时青的脸,主动亲他的画面就足以让她胡乱收拾两套衣服,匆匆坐上公交车,火车。
直到回到市里的家,她才终于松一口气。
在沙发上没坐几分钟,就逼着自己起身,拿着手机检查了整个房子的天花板,好在妈妈担心的问题没有发生。
郝梦一一拍了照片发到家人群。
家中水电在她进家门的第一时间就恢复,现在正好可以去洗个澡。
郝梦在镜中看到自己略显苍白的面容,很是后悔昨晚喝酒的决定,不喝就不会难受,不会冲动做出那样的事,不会被秋时青逮着机会,反客为主。
她木着脸捧了冷水洗脸,人清醒了些,面色也不那么苍白,这才满意地抿了抿嘴。
等她洗完澡出来,就收到了爸妈的消息。
杨小萱惊讶于她这么短的时间会回到了天新市,也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居住了十几年的家。
郝梦借口说反正没什么事,也想念城市的便携生活,想在这边家里住一小段时间。
杨小萱就没多问,就像他们知道昨晚她跟朋友吃烧烤,然后喝了酒,她已经成年,父母就要最大限度的给她自由,何况她向来就让父母省心。
郝梦久违地用上了外卖软件,过了午饭饭点,又不想吃一眼预制的东西,干脆就点了汉堡可乐。
等待外卖期间,她在有白朵,王素素等人的群里,发了个消息,告知她回市里了,说她妈喊她回来看看房子。
省得她像突然失踪,引来什么误会。
至于秋时青……
一开始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从他家先离开,看到手机里妈妈发来的的消息,才给了她灵感,干脆直接提桶跑路。
现在哪怕她总告诫自己不要去细想,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秋时青被她亲了口后的反应。
他耳廓泛红,唇色也像涂了唇蜜一般的红润,喉结上下滚了又滚,那生动的表情她也第一次见。
郝梦拍了拍灼烧起来的脸颊,再次迫使自己不要回想。
手机突然响起,吓得本来就失守的郝梦一哆嗦,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离开那个工作环境后,她甚少接什么电话,平日里有联系的基本都线上就可以满足。
郝梦颇为胆战心惊地与这通没有署名的电话进行长久对峙,直到自动挂断。
室内恢复寂静,她轻轻吁了口气。
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男声:“郝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原来是她点的外卖到了,不是秋时青换号码打过来的。
她在外卖平台发了条信息,让骑手放门口,忙完会出去拿,门外的骑手显然看到消息,传来悉窣放下东西的动静。
在火车上,她就怕秋时青发消息,所以把他微信跟电话都拉黑了。
那时候的她无法考虑太多,只要一想到他发消息来问她去哪了,就感到心慌。
现在平静下来想想,反正她已经上车,给他发条消息说明自己回天新市或许能少更多麻烦。
如今这样搞得,显得她太没胆子了。
都是成年人,醉酒后抱一起啃啃啃又不犯法。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胃口不怎么样,才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扔进冰箱。
她拉上遮光很好的窗帘,开始大睡特睡。
发生这种脱离她掌控的事情,在这后面的几个日夜里,只要她一闭上眼,梦就将她拉进那个夜晚,一点点重现细节。
地点变换,在秋时青的家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卧室,他离得那么近,皮肤白净,没有一点瑕疵,扣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是你先招惹我的。”
郝梦哼哼两声,嫌他净说些听不明白的话。
秋时青跟亲上瘾一般,只有在她快呼吸不过来时才会放开,叽里咕噜说什么他是她的新娘。
郝梦嗤笑出声,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却说出自己是谁新娘的话。
他并不在意,只与她十指紧扣,漫不经心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早就把自己当作你的人,你喜欢我这张脸,我就格外爱护。”
郝梦看着他,对他说出的这话,莫名恍惚,最后点点头应和:“是喜欢的。”
他闻言,漂亮的脸绽开一抹灿烂的笑,清醒时就有幸看到他这样笑过一次,明媚的让人移不开眼,更何况喝醉后完全不会顾忌任何的郝梦。
当即央着他再笑一次。
……
每每醒来,郝梦都要坐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或者手机发许久的呆,犹豫要不要把秋时青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但最后还是选择点开外卖软件,下单想吃的饭菜。
通常不怎么好吃,没什么锅气,勉强果腹。
又一天睡到下午一点,郝梦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艰难从床上爬起,精神萎靡地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刷牙洗脸。
等待外卖开启她不甚清醒的一天。
身处生活最便捷的城市中心,却真正过上与人类,与社会隔绝的生活,郝梦依旧接受良好。
气候也比乡下差很多,内心无端沉闷,郝梦一天能洗上两次澡。
心情烦闷时,洗,热得感到身上有一丝粘腻时,洗。
家中的风扇24小时转动,她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食欲反而变得匮乏,点一顿外卖能对付两餐。
郝梦发誓自己绝不是为了省钱。
莫名犯困,她毫不犹豫地拉上窗帘,再次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是凌晨一点。
郝梦歪躺在床头于黑暗中瞪大双眼,良久,她突然意识到,这才是她一离职本该有的生活模式。
按照她的性格,离职后,她该持续这样很长一段时间。
她在大树村的健康作息,饮食都是建立在有人为她安排好一切。
被亲后的秋时青仿佛确定了什么,话不少,说来说去,都是些小时候的事,如今清醒再去回想,小时候的自己简直什么话都敢说。
什么长大后也喜欢他,也娶他。
秋时青简直不像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将这些都记得牢牢的,对着醉酒后的她倒豆子般都说了出来。
有刻意要她负责的嫌疑。
郝梦暗自思忖的,也怪她自己,喝点酒就见色起意,半点没把持住,率先亲了他。
……
想了些有的没的,郝梦拿起手机,开始回复起谭千雯跟爸妈的消息。
这样时间点的回复让几人隐隐担忧。
离开大树村这么浑浑噩噩约莫过了五天,郝梦终于想起什么,从背包掏出来一看,无声地咧了咧嘴。
当时她走的匆忙,竟然把笔记本电脑捞进背包了。
她想,她给自己找到正事干了,她要恢复到规律作息,省得让爸妈忧心。
“宝贝,你回天新市没有跟秋时青说吗?”
视频里杨小萱这话一出,郝梦静了静,她以为秋时青那边联系不上她,就联系她爸妈了
郝梦装得若无其事问:“啊?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杨小萱:“我昨天不小心切到老屋那个摄像头的后台,看到他这几天都跑我们家门口,一待就是十几分钟半小时的。”
郝梦内心嘀咕:他在搞什么,天天去她家门口蹲她?
“我也不知道,等会挂了我看看,可能想拿什么东西吧。”她胡乱扯了一句。
杨小萱不作她想,点点头,又道:“那你给他回条消息,他家不是有咱家的备用钥匙吗?真要拿什么,就让他自己开开门拿好了。”
郝梦:“……”忘记这茬了,但是没有备用钥匙的话,妈妈肯定又会说,那她回去好了。
天新市家里这边什么食材都没有,也没有牵网络,她作息还混乱了。
为此郝梦只好不说什么,静观其变吧。
“对了,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郝梦故作玄虚,实则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杨小萱笑眯眯地看着镜头,好像她就在面前:“什么好消息呀,宝贝。”
郝梦:“以前我不是写了点东西嘛,我的小说改编剧会在暑假上线,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哦。”
妈妈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中,果然一下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她那即将上线的改编剧了,直说肯定感兴趣呀,宝贝女儿太厉害了。
将郝梦夸得差点摸不着北。
“现在正好有大把时间,所以我想着要不要再尝试写点什么,你跟爸爸前两天不是老说我回天新市干什么嘛,我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多写点东西。”
这么有说服力的一番话一出,杨小萱再也不胡乱猜测她跟秋时青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也不重要。
闺女从小做事就很有章法,相信闺女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爸妈表达开心的方式就是给她打钱,让她好好庆祝下,吃点好吃的,玩点开心的,不要整天宅家里。
郝梦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十分怀疑爸妈是拐着弯打钱过来,怕她委屈自己。
……
而谭千雯难得不用加班的一天夜里,姐妹视频夜话。
她骤然发难:“老实交代,你跟那小哑巴到底发生了什么?”
郝梦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面色正常回了四个字:“何出此言?”
谭千雯眼睛一眯,要她别装傻。
郝梦几乎天天都跟父母,跟谭千雯联系着,她每天的动向是无意识的跟他们分享。
所以烧烤大会他们知道,这好吃那好吃,酒好喝……
也是知道是一些知根知底的人,才没有过于担心,这份安全感甚至来自于听到秋时青也在。
但是第二天就溜掉了,说的什么查看房屋天花板,都是借口。
而且一待完全没有要回去的迹象,谭千雯觉得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郝梦哪能这么快就交代,自顾自的左顾右盼,佯装认真敲下的东西根本不成句。
谭千雯只得使出大杀招:“你跟他睡了?”
咳咳咳——
郝梦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个不停。
反应这么大,谭千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