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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弱者挥刀更向弱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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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斌被带到审讯室时吓得够呛,知道是因为林悦的死亡,他满脸不解的对红衣说:“我是和她有过一两次不正当的关系,可是被她老公发现之后我们只是做了两期视频联动,没有再私下见过面。”红衣再次询问他:“你是说她丈夫知道你们的关系?”赵成斌头如捣蒜:“是的,而且这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之后我们也录了两期视频,我实在是没有理由杀她,连吵架的理由都没有。”
周云峰的检测结果出来了,确实是驴肉馆有发光菌感染,作为传播途径,已经联系有关部门联合医院,如果有人出现问题,能够及时治疗。红衣就此事问了周云峰,到底发光菌有多大致病性。按周云峰的回答就是让人尿液发光……其他不明,对肾脏还是有些影响的。同时也确定了林悦的死亡情况,是一把主厨刀杀死的林悦,伤口有七刀之多。并且凶手身高并不高大。
红衣提审了林悦的丈夫,但她丈夫也出奇的淡定,对红衣所说妻子出轨的事情,他并没有多大反应,与红衣说他们的店收入全靠林悦,林悦是一己之力养着他,甚至他的家人,所以不管怎样他也不会杀死林悦。并且对于出轨的事,他觉得夫妻之间,很多年的感情,中间有些风浪并不是什么大事。
红衣其实对这个解释并不意外,在扫黄组多年,很少有因此离婚的家庭,婚姻牵扯实际,有孩子,有双方老人,不是一时的偏离轨道就一定走到离婚的地步。
而这时候,传来了金琬宜丈夫感染发光菌的消息。
对于林悦丈夫的证词,林悦死亡更加扑朔迷离,但是因此红衣可怀疑的人更少了,反而清晰了不少,如果不是这样,反而找不到真正的嫌疑人。红衣决定审问金琬宜,这个与林悦有着密切关系的合伙人。
在审讯室里,金琬宜显得异常冷静,她对红衣说:“我和林悦是多年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她死了,我比任何人都伤心。”
红衣观察着金琬宜,试图从她的反应中寻找破绽,“林悦死前有没有和谁接触过?或者有没有异常的行为?”
金琬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她最近确实有些心不在焉,但具体和谁接触我不清楚。她没告诉我。”
韩彤彤这时插话:“金女士,林悦的死亡现场有明亮发光杆菌,而你的丈夫也感染了,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金琬宜显得困惑:“什么菌我不知道,没听说过。”红衣继续说道:“那对于你丈夫和林悦的不正当关系你有什么看法呢?”金琬宜瞬间慌乱了,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红衣继续逼迫:“你知道他们的关系,难道还能忍吗?”
金琬宜惊恐到:“你怎么知道的!”红衣说道:“我还知道你约她到度假小屋,捅了你最好的朋友七刀。她已经倒地了,你还在补刀。而那把主厨刀,你把它带回了日料店,我的同事应该已经拿到了物证,相信会检测到林悦的血液,以及你的指纹。”
金琬宜突然崩溃大哭,她的情绪在审讯室里爆发,她的防线终于被红衣的尖锐问题所突破。红衣和韩彤彤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知道,案件就此结束了。
“金琬宜女士,我们理解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我们需要你告诉我们详细的情况。”红衣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试图安抚金琬宜的情绪。
金琬宜抽泣着,她承认了林悦与自己的丈夫有染,也承认了她对林悦的恨意:“我恨她,恨她和我丈夫的染,我恨他们背叛了我。”金琬宜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红衣和韩彤开始整理金琬宜的证词,韩彤彤问红衣:“师傅,她们为什么都是恨第三者而不是自己的丈夫呢?”红衣叹了口气说:“弱者挥刀更向弱者吧。”
红衣整理了一下自己,去了法医办公室,周云峰正在翻看着案件记录。红衣敲敲门,趴在门边说:“周大法医,我等着你请我吃饭呐!”
周云峰和红衣找了一家拉面馆,周云峰一如既往的惜墨如金,说出的话又十分锐利,像这金又成了刀子。红衣自诩自己有点老育东北人的毒舌,但是总觉得和周云峰比起来不够直接。周云峰笑吟吟的看着红衣,红衣说道:“你能不能别总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好像我很蠢一样。”周云峰说:“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意识到这一点。”红衣白了他一眼说:“我刚刚主导又破了一起案子哎!闻队说我再破一起案子就把你拨给我,和我做小组调查,我就是你的组长了!”
周云峰说:“那育组长这顿饭得你请我了。”红衣嗤笑:“周大法医不至于如此吝啬吧。”周云峰说:“在下官职低微,买单这种事还是要组长来。”
红衣很喜欢周云峰自称在下的口吻,他总这样说,像小说里的侠客。别人都说周云峰难相处,红衣倒是觉得他赏心悦目的,长得帅,个子高,干干净净,哪哪都透着清秀。多恶心的尸体都情绪稳定,但是喜欢归喜欢,红衣不会越界,周云峰这种人不是那种现实世界的人,他的那种与众不同,属于走在马路上大家都得回头看他,穿衬衫穿驼色风衣,工作时戴金丝眼镜。
他显得太高傲,红衣觉得最多可以当他的粉丝,队友,但是再近了,可能和追明星和自己结婚一个难度。红衣深知他不是安稳的人,而红衣需要的,是最为普通,像父母那一辈那样简约的感情。爱情这种事,不适合普女。起码现在的红衣是这么想的。
红衣和周云峰吃完了面,还是周云峰买的单。回到家红衣妈妈知道她和法医出去吃饭,一直在追问,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和她发展发展感情,被红衣明确否定后,红衣妈妈说:“那你正好案子结案了,可以去相亲了,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澳洲海归,搞金融那个,人家一直在等你消息呢。”红衣这次没推脱:“好,我去见见看,正好明天我休息。”
红衣突然答应见面,红衣妈妈有些不适应,摸摸红衣的膝盖说:“我囡囡是不是受委屈了?”红衣笑道:“怎么我答应了还不行呀?”红衣妈妈一撇嘴:“你平时哪有这么好说话。”红衣妈妈是江苏人,心思很细腻,暴躁的细腻,和老育天生一对。红衣真的很羡慕这样的感情,但自己长得像老育,和好看不搭边,就恋爱绝缘至今。
第二天红衣还是没见上,因为临时派给她一个罪案现场,红衣刚化好妆,电话就来了。
闻队告诉红衣,这个案子正常不会落入她手,毕竟经验不足,但是她现在和周云峰是合作最好的警探,这个案子周云峰全市最有资格,所以临时给了红衣。闻队希望红衣可以尽快立足,也就帮了一把。
红衣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往现场,水库边,一个木箱已经被打开,里面是泡发的尸块。周云峰有些意外的看着红衣,她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画了淡淡的妆容,头发半盘着,和平时很大差别。红衣看着他的表情说:“相亲,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