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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秋水溟6 这个吻漫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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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柚柚忍不住腹诽。
花牛牛站在暗处偷听的并不真切,她突然闯进就是想看看她三姨的身份是真是假,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
她惊讶的“啊”了嗓子,连忙疾步过去,摸着山道年的脸问道:“疼不疼啊,三姨你干什么打他?”
“忤逆不孝的东西我说打便打!”四喜戏瘾上来了,控制都控制不了,撸起袖子就要找擀面杖。
“疼不疼啊山郎?”花牛牛见山道年满脸木讷,摇了摇头,她颤声道,“哎呦,你不疼我可心疼死了。”
“三姨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你什么都没报答呢就赘给人家了,我们呢,我们得到了什么?居然现在就要赶我们走,人家城主好歹还说让我们喝了喜酒再走……”四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满满和柚柚皆背过身去,泣涕涟涟。
“小山,大舅今天高低得说你两句,这做人得厚道啊,秋水溟这么大的地方还容不下你姨你舅吗?这么着急就赶我们走,连杯喜酒都不让喝。”
“呜呜呜~”柚柚背过身去,肩膀哭的颤抖,同时手指头缝一漏,与满满嘿嘿一笑。
“三姨……”山道年缓缓走到四喜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哭道,“我错了。”
花牛牛见状忙后悔道:“唉,是我考虑不周到了,本以为你们急着想走,这才出的糊涂主意,不走了,都不走了,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麻…烦…了…”四喜声音发颤,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笑的。
待花牛牛彻底走了,四喜连忙上前笑嘻嘻地献殷勤,剥了皮的熟鸡蛋在他白皙的脸上滚来滚去,山道年没好气地推开她的手。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他语气急促,满含委屈,“竟让你这样毫不犹豫的割舍给别人?”
四喜看了看五指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不可思议:“这是我打的?”
“不然呢?难不成是我的脸甩到你的手上?”山道年斜睇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都怨你三姨我入戏太深不知轻重,实在对不住啊。”四喜强忍着笑意,双手覆盖在他的脸上,反复揉捏,两人目光交缠,意味不明。
满满并不知道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口中的香蕉再次折断,他连忙用胳膊搡了搡正在剔牙的柚柚。
柚柚不耐烦的将他推开,抬眼见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进而深深锁住眉头。
“你们……”
满满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他贱兮兮的笑道:“来,大外甥,吃个橘子。”
“你捣什么乱?”山道年斜睇他一眼。
“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捣乱啊,你应该说谢谢大舅的关怀。”
山道年对满满的调侃置若罔闻,而是深情款款地握上四喜的手……
“咳咳,那啥,你俩注意点影响。”满满不好意思道。
“你们可以先转过身去。”
山道年眉目含笑,眸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四喜身上,未曾离开半分。
待余光瞥见满满乖乖转身,柚柚满脸不情愿、慢吞吞地挪过身去,他才将四喜一下拉近,然后扣住她的下颌,拖住她的后脑,一记深情又带着几分霸道的吻落下。
四喜大脑轰隆空白,震惊又错愕,她就这样弯着腰,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两人唇齿相触,然后他的力道愈来愈重,直至嘴里
一丝淡淡的腥甜悄然漫开。
“疼……”四喜浑身一抖,下意识轻嗔了声。
山道年将她松开些许,指腹摩挲着她受伤的唇瓣,眼神戏谑:“谁让你先玩弄我,若是再有下次,”
话音未落,他再度将她拉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处。
四喜瞬间红到耳朵根,她害羞地回头瞥了眼满满和柚柚,伸手抵住他的肩膀,点头道:“扯……扯平了。”
夜晚,王宫上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热闹。
小妖怪们振翅低飞,端着盘子往来穿梭在各个房间,庭院里各种植物都绑上了红花。
几个婆子正将绫罗绸缎裁成嫁衣,再用金丝线细细缝制。廊下挂起灯笼,流苏垂落,清风明月,人间良辰,映得满院暖意融融。
山道年正在房间里穿喜服,一身红衣曳地,金丝暗纹针脚细密,合身的版型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玉带束身更显颀长。
四喜正为其束发戴冠,铜镜之人眉眼英俊,火红的喜烛映的他侧脸更加柔和,令人一见倾心。
“自从那年被你撸上山后,我就暗暗发誓此生绝不成婚。”山道年看着铜镜,神色却落到了身后的四喜身上,他语气温润柔和,眉眼含笑。
“为什么?!”四喜梳头的手一顿,有些吃惊,转而却又得意,“还不是因为忘不了我。”
“确实忘不了,当时阴影太深了,生怕往后再娶到你这种姑娘。”山道年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神色。
四喜默不作声,但梳头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直到山道年眉头微皱,“嘶”的一声。
“生气了?”
“没啊。”
“语气都硬邦邦的了,还说没生气。”
“你既然知道说出来我会生气,还说什么?”四喜气鼓鼓地梳头。
“因为我话还没说完呢,”山道年反手握住她的手,一脸正色道,“可如今又想成婚了,新娘却不是你。”
四喜见他媚眼如丝,眸光深沉含情,犹如勾引一般,这要是放在自己还当土匪的时候,她早就扑上去将他就地正法了,可如今心思沉稳了,人也成熟了,便学会了克制。
山道年见她若有所思,脸红的像饮过烈酒。
“逢场作戏而已,你还真想和她拜天地啊?”四喜担忧起来。
“照现在这个情形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山道年一脸云淡风轻。
“你!”
见她发恼,山道年故意招惹:“这可是你出的馊主意,当时将我推给她时可干脆的很呢。”
“我那不是将计就计嘛,要不然怎么通过她见到金蟾大仙,再拿到碎甲。”四喜压低声音。
自从花牛牛说她义父修得至宝,法力大增,变成金黄色后,四喜和山道年便已然猜到,况且一到此地,山道年手中的碎甲便时不时发亮,颇有感应。
“那我可不管。”山道年挑了挑眉,温言挑衅。
“你……”四喜果然恼了,她将梳子一拍,冷道,“难不成你真看上那只蚂蚱精了?还是我这个计谋正好给了你机会?好啊,那咱们就一刀两断!”
山道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唇,大口吮吸,浓烈狂野,压根就没有给四喜考虑的机会。
四喜嘴巴发麻,有些喘不动气,推了山道年好几次都没将他推开,此时石门松动有人进入,山道年却反手施出法力,石门咚的一声再次紧闭,将推门之人隔绝在外。
山道年再次深/入,舌尖轻挑慢捻,带着难以让人拒绝的霸道,几乎将四喜所有的呼吸都卷走。
这场吻漫长而深沉,两人气息滚烫交融,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松开。
“你这是怎么了……”四喜面带愠色,小嘴通红。
“我也不知道。”山道年的回答让她琢磨不透,可他表情又如此认真,“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此时正是个机会。”
“可我们刚刚在吵架。”四喜愣道。
“我故意惹你的。”山道年面带微笑。
“神经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四喜呼吸急促,忍不住嗔道。
山道年与她十指紧扣,将其揽的更紧,他沉默了瞬,眸光深邃,话语缱绻:“你可愿意嫁给我?”
四喜神情顿住,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却又不像在开玩笑。
她两颊绯红,犹豫了瞬,正待说话却突然被急促地敲门声打断。
四喜慌忙站起身来,山道年喊了声“进来”,石门开启,正是柚柚。
“是吉时已到,新郎要入场了吗?”四喜笑问。
柚柚神情怪异,看着两人顿了顿,摇摇头。
“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柚柚看着山道年,面容严肃,一改往日的娇憨顽皮之态。
四喜微怔,看了看山道年,又看了眼柚柚,忙道:“好,那我先出去。”
听着石门咔哒一声闭上,确认无人偷听后柚柚眉尖轻蹙,面带愠色:“你应该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
“知道。”山道年眼神并不闪躲,他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对柚柚的心思看的很透。
“你与四喜搞搞暧昧,谈谈恋爱,我管不着也管不了,可若是你想娶他,恐怕还不配吧。”柚柚冷着脸,继续道,“四喜将来是要成仙的人,可你呢,却是因为丑事而被剔除神籍的人,一正一反,已是云泥之别,你拿什么娶她?难不成要让她跟着你受尽三界指指点点?”
山道年沉默不语,但面色并不难看,他淡淡道:“我记得在太古城时你也说过类似的话话。”
“既然你记得,为何还要这么做?”柚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