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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变态遗传 潇陵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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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陵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玩什么木雕,沈铭仪本也不想管他,知道见这小子试图霸占他的木椅。
懒洋洋倚在榻上的沈铭仪蹭得一下坐起身,小半篮子紫红色的覆盆子搁在大腿上,惊道:“你站那!”
潇陵早有预料,却是呆萌地看着不太高兴的沈铭仪,“怎么啦师尊?”
“你不能坐别的凳子上吗?”
潇陵眨眨眼,“师尊又不坐这里。”
“谁说不坐了。”沈铭仪瞪着他,白皙骨感的双手端着小木篮,颇有些傲娇般坐到那宽大的木椅上,动身微微轻摇,“我的。”
潇陵早看出沈铭仪很是中意这把椅子,这些时日也摸清了沈铭仪傲娇的脾气,再加上两人关系的不清不白,沈铭仪对潇陵的心理防线降低,脾气自然也不对他掩饰。
如此好拿捏的人儿潇陵倒是从未仔细在意过,往日只觉得这种人无趣,如今这是遇到了例外。
潇陵才不管他的,撇嘴试图坐在沈铭仪身上,毫不意外被被踢了一脚,转头依旧委屈巴巴看着沈铭仪。
阳光照射下潇陵的瞳孔变为茶色,同水晶珠子般的透亮,泛着水漾的光泽。
沈铭仪沉默,思考一阵决定不同小孩子争抢,让给他便是,“好了好了,别用那眼神看我,为师让给你。”
潇陵闻言乐呵呵地坐了上去。
沈铭仪看得很不爽,轻哼一声打算继续回去躺着。
毫无防备的腰身却是被一把揽住,猛的往后一拉,整个人跌坐在潇陵怀里,篮子里的覆盆子也散了颗落在沈铭仪衣服上。
偏偏这人还笑说,“师尊你看我多会尊老爱幼。”
沈铭仪无语,笑得跟吃了败仗的狐狸一样,“你要真尊老就给我起开。”
潇陵贫嘴,身体带着沈铭仪往后稍稍一仰,“那师尊怎么不爱幼?”
“我没素质好了吧?”
“那阿陵也没有,阿陵有师尊就够了。”
沈铭仪觉得这样也不赖,索性由他抱着,整个人被包裹在温暖的怀里,潇陵雕着木块的手缩减了沈铭仪活动的空间,连拿个覆盆子都困难重重。
注意到落在衣服上的果子,沈铭仪刚拿起来要往嘴里送就被潇陵叫住,“师尊我也要。”
毕竟果子是人家摘的,沈铭仪也不是小气的人,笑着喂给了他。
闲的无聊,沈铭仪开始看潇陵那惨不忍睹地雕刻技术,本想着不要打击孩子的自信心,可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将篮子搁在桌面上,伸手去拿潇陵手里的刻刀,“我来吧。”
潇陵眼里瞬间闪过昨晚惨白月光下,沈铭仪双眼尽是死气地将刻刀插进手臂的骇人场景,猛的将刻刀攥在手心,躲开沈铭仪的手,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怕,“不用。”
又怕沈铭仪觉得自己态度不好生气,又补充说:“师尊手上还有伤。”
沈铭仪倒不觉得这点小伤有什么碍事的,让自己清醒的小手段罢了,“你太生疏了。”
潇陵抱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阿陵学得快,师尊陪着就好。”
“随你吧。”
沈铭仪当真也就老实了。
正在发呆之时,潇陵却低低出声,“师尊不要再单独见他们了好不好?他们都好坏。”
“谁?”
沈铭仪看着潇陵委屈的眼睛反应过来,原来是说琼禅减和沈苍明,“没有很坏吧?”
看着潇陵垂下的长睫,沈铭仪哄小孩般急忙改口,“我也觉得太坏了,不见了。”
“嗯。”潇陵在沈铭仪背上蹭了蹭,弄得沈铭仪有些痒,嗔怪地用头轻轻撞了一下他以视不满。
等潇陵将那四不像捧到沈铭仪面前时,沈铭仪嘴角抽了抽,选择毫不犹豫地真实评价,“你知道有多丑吗?”
“这不挺可爱的吗?”
潇陵丝毫没有受拙。
沈铭仪把这小东西拿到手里,手指摩挲着上头凹凸不平得木纹,努力想看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是什么?画蛇添足?”
字面意思,像蛇一样的长条,下头多了爪子,不,其实是几个木茬子。
“……嗯,蛇。”
潇陵咬牙承认。
“你别说,看久了还挺别致,送给我吗?”
沈铭仪不等潇陵回答,收下得理所当然,取出乾坤袋就想把这个扔进去,却被潇陵握住手。
“不要。”
“哈?”
潇陵开始耍小脾气,板着一张小狼崽子般软萌的脸强硬地把自己身上黑色带着深绿彩光的乾坤袋塞到沈铭仪手里,自己则自顾自把沈铭仪的占为己有,“师尊用我的,阿陵东西备得齐,这个我就替师尊收着了。”
沈铭仪还是不懂他要干什么,问道:“我要这么齐干什么?”
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用,就算想起来了也懒得用,所以这玩意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不过是的储物袋罢了。
“我不一定时刻都在师尊身边,这样阿陵放心一点,师尊是要拒绝阿陵吗?”
沈铭仪被问住了,左右差不多,反正东西也丢不了,放谁身上都一样,“好吧。”
潇陵闻言将自己那有些别致的木雕放进乾坤袋,拉紧皮质带子,很是顺手得放到沈铭仪怀里。
手拿出来时还带着这人身体的余温,本想着逗他一下,自己却先红了耳朵。
沈铭仪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手指轻轻刮蹭着那同红玛瑙般的耳廓,疑虑是不是生病了,“阿陵,你要好好休息才是。”
沈铭仪还是坐在他身上,侧着上半身去摸潇陵的耳朵,轻轻摇晃的发丝让潇陵看不清那张脸,看带着些病气的薄唇一张一合,只觉得同谪仙一般,任谁都移不开眼。
“……是。”
随后潇陵又低着头,随便胡诌了个理由就出了房间,就剩一脸疑惑的沈铭仪再次思考这孩子真没事吗?
匿尘蝶看着一直原地徘徊,脸上还带着诡异羞涩地笑的潇陵无话可说,潇陵先前只和他说会找个由头出来,也没说会变成这幅……很睿智的模样。
左右潇陵还算有理智,也就痴笑的一小会儿便恢复了正经模样,“提灯者那边什么情况了?”
“同神尊料想的一样,蠢蠢欲动,在暗地里集结兵力。”
“帮他一把,本尊该收网了。”
匿尘蝶颔首,“按计划沧溟大人将玄蛇又抓了回来,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潇陵挑眉,眼里是想玩死他的兴奋,“继续放。”
匿尘蝶总是会被这老祖宗的变态程度惊到,但面上不显,早就磨成了铁面功,“遵命。”
黑螭,同天地共生的黑龙,掌管世间亡魂死灭,性情可谓是变态中的变态,习惯于生活在北海东极岛,海底堆满了森森白骨,传闻水晶灯里那晶莹剔透的液体还是人眼睛里的晶体,没人知道他下一刻要做什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比如,今天很想搞个生灵涂炭什么的,或者看紫极天上的几条龙不顺眼,想统治一下世界,再比如突然又想过个隐居的凡人日子……又没人能拿他怎么办,龙九子也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这不,五百多年前他又抽疯想来个一统天下,独自一人就快要杀穿了紫极天,谁知半道上龙三嘲风一脚就将他踹下天,紧接着八条龙火烧身,多少还是受了点伤,被迫在北海养本体五百年,自己闲的没事剥离神魂跑尘世去投胎体验生活。
玄蛇是两千年前他在一堆骨头里扒拉出来的一条水蛇,当时觉得他骨骼清奇,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打结绳子,留在身边,谁承想后来成为了同他一样脑袋不太正常的玩意,疯得什么都做,甚至趁黑螭休沐这五百年串通西江提灯者与南水冠花者想来个谋权。几年前被不该此时出现的黑螭抓了回来,搞了个半死,关在水牢里不见天日。黑螭想彻底拔除异心之人,将玄蛇抓了放放了抓,故意透露些辛秘让他往外传,如此折磨不知多少回了。